碎心剑-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缴簦驮对兜囟憧恕�
吴仁道一剑下去,砍下它的头来,一刹那间,又爬出一条蝮蛇,林秋水惊呼一声,蝮蛇被张天德斩首,对林秋水笑道:“师妹,有我呢,别怕。”吴清海道:“大家必须百倍警惕周围的一切,走路的时候要当心,更要留意保护双手,蝮蛇的体色是保护色,跟岩石和树枝的颜色很相像,千万不要用手去按石头,这一按可能会按在蝮蛇身上;也不要去握树枝,这一握,可能会握住一条蝮蛇,那就太危险了。”
众人环伺群山,目光不知该射向何处,好像到处都有毒蛇埋伏。越向上走,山坡更陡,连路也没有了,一条很深的山沟拦着去路。沟里有许多小树和灌木,到处都是芦苇,长得比人还高。走进芦苇丛里,大家就互相看不见了。
“蛇呀!”“这里也有!”四处都是喊声,他们好像被蛇包围了。只见绕在树杈上的是蛇,盘在石头上的是蛇,地上游动的是蛇。
吴仁道的足尖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一条蝮蛇。蛇大概被踩痛了,一扭头,张开大嘴,上颌的一对又长又尖的牙齿也露了出来,在吴仁道的大腿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完便逃。吴仁道惨叫一声,坐倒在地。
蝮蛇的一对毒牙,看起来很细,中间却是空的,就像管子一样。蛇头的两侧有两个毒囊,毒囊就和毒牙的基部相连接。咬人的时候,毒囊上面的肌肉一收缩,就把囊里面的毒液压人毒牙的管道,注射到人的身体里去了。这毒液跟着血液散布到人的全身,人就会中毒。
吴仁道抚着腿,黄豆大的汗水顺颊而流,哎呦呦叫痛。吴清海道:“不要惊慌!”扯下衣角,当作绷带迅速扎紧他伤口的上方,用匕首把伤口割开一些,挤出黑污污的毒血,打开水壶,用清水洗涤伤口,然后吐了一口唾沫,在伤口上涂抹。这样边涂边挤,把毒血挤尽,把伤口洗干净,再擦上止痛药粉,用干净布料把伤口包扎好。
吴仁道安静地躺着,喝了许多水,来减轻毒性。吴清海问道:“感觉怎么样?”吴仁道睁着眍陷的眼睛,道:“多谢爹,感觉好多了。”吴清海道:“怎么这样不小心,这毒液里面所含的毒素,花生米大的一点儿,却能毒死几百只兔子或几万只鸽子。”吴仁道听得木匝了,道:“爹,那我?”吴清海道:“没事了,毒已帮你清除干净了,你安心躺一会儿就好。”吴仁道这才心中石落。
吴清海削好了一根粗树枝,当作拐杖,给儿子拄着行路,叫众人提高警惕,尽量挑石头多、草长得少的地方走,虽然石头上蛇也很多,却比较容易发现。
他们用剑拨开芦苇和杂草,仔细避开可能存在蛇的地方,深一脚浅一脚的行着,心中却比这路更加凹凸不平。过了山沟,又是一个很陡的山坡,坡上酸枣树特别多,枝条上长着密密的刺,通过时很麻烦,稍不留意,衣服就会给刺扎住,难以摆脱。幸亏他们的服装质地较好,要不,恐怕要被撕得粉碎了。
这样又多花了不少时间才登上山坡,坡顶是一片平地,一里之外有一片树林,传出来各种各样小鸟的叫声,和谐动听,使他们暂时忘掉了这里是毒蛇的王国。
行至林中时,毒蛇可真多,一棵小小的树上,就绕着三四条,大树上甚至有百十条之多,几乎每个枝杈上都绕着毒蛇。蛇的体色跟树枝相差无几,都是灰溜溜的,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奇怪的是在芦苇和羊蹄大黄的枯茎上,也常常有蝮蛇,尽管芦苇和羊蹄大黄的枯茎是那样纤细,它们缠绕在上面却非常稳当。
蝮蛇懒洋洋的盘在树上,一动也不动,它们的姿态粗看起来好像是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尾部缠绕在树枝上,头部靠近枝梢,微微仰起,向着天空。身体的其他部分左弯右曲,像松开的弹簧似的绕在枝条上。
那条蝮蛇身上的斑纹非常清楚,是刚蜕了皮的。一般说来,刚蜕皮的蛇应该比较活泼,但是它却像睡着了似的,纹丝不动。吴仁道忖道:“不会是条死蛇吧?”忽然听得一声尖叫,原来是一只翡翠鸟被它咬住了,这只可怜的小鸟伸了伸翅膀,就不再动弹了。
翡翠鸟的身体比蝮蛇的头大好几倍,但蛇嘴竟能张得比自己的脑袋还大,紧紧衔住翡翠鸟的头顶,翡翠鸟的喙便弯向颈部,这样一来,它把翡翠鸟吞下去的时候,口腔和食管就不会被鸟喙的尖端刺伤了。它又把上颌斜向左侧,像合拢折扇那样,把鸟的一只翅膀合了拢来,再斜向右侧,把鸟的另一只翅膀也合了拢来,然后使劲地把鸟往嘴里送。真是个巧妙的吃法!从开始吞食到把小鸟咽下食道,刚好一顿饭的光景。
吴仁道这才明白了,懒洋洋的蝮蛇不是死了,盘在树上那种姿态,对捕食小鸟来说,是非常方便的,借小鸟停在枝头上休息的时候,一举奏功。张天德好奇心胜,找了一根盘着蝮蛇的树枝,用剑轻轻地碰了碰树枝的梢头。那条蝮蛇身体的前部,就像弹弓似的向树枝梢头冲了过来。
道陵师太叫道:“天德,无事不要惹它们!”张天德道:“师父,好奇怪啊,这些蛇怎么都不攻击我们?”道陵师太道:“难道你嫌自己很轻松吗?”张天德道:“我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妖龙没有指挥它们,所以它们就不攻击人了。”吴清海点了点头,道:“你说得一点没错,这些蛇作为龙的子孙,我们又是敌人,踏入它们的地盘,没理由眼睁睁看着我们行路的。”
这时的天色已昏黄,正是樵人归欲尽,烟鸟栖初定。黑夜行路太危险,众人决定在这龙潭虎穴休息一晚,砍了树枝,围在东南西北,生了四堆篝火,蛇虫都不敢侵进。
众人饥肠辘辘,张天德提议吃蛇肉,林秋水惊道:“蛇不是有毒吗,它的肉怎么能吃?”张天德笑道:“师妹,这个不必担心,蛇肉并没有毒,毒蛇的头才有毒。广东那边的人吃蛇肉,就像我们吃猪肉一般普遍。前几年我到惠州府那里,餐馆门口的笼子里养着活蛇,什么青环海蛇、眼镜蛇、烙铁头、竹叶青,客人随意挑选,就像我们点菜似的。”
吴仁道心中蕴藉,道:“我们在妖龙的眼皮子底下吃蛇,会不会激怒妖龙?”张天德大笑道:“我们此行就是来杀它的,激怒它又怎样?哼哼,就是要吃尽它的子孙!”吴仁道道:“激怒妖龙,就更加不好对付了。”张天德道:“既然到了这里,早就置生死于度外了,我可是宁做饱死鬼,不做饿死鬼,再说,不吃饭,拿什么力气来杀妖龙?恐怕一看到它,手就软了。”
吴清海道:“他说得没错,趁天还未黑,我们尽快捉些蛇来。”天山派的女流之辈便挖石碗、打水,吴清海、张天德、吴仁道抓蛇。
蝮蛇咬到一只小鸟,小鸟立即不能动弹,失去了挣扎的能力,毒性之猛烈,可见一斑。蝮蛇正吞咽得痛快,谁知被张天德一剑斩下头来,把蛇身像面条一样挽在手臂上,笑道:“毒蛇啊毒蛇,你可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一刻,三人便捕了五条毒蛇,有五步蛇、金环蛇、银环蛇、眼睛王蛇、丽纹蛇,张天德大喜道:“五条蛇,正好做个五蛇羹。”
五蛇羹做好之后,天色已全黑了,香气四溢,张天德口水直流,盛了一碗,递给林秋水,道:“师妹,蛇肉最补,你先趁热吃吧。”林秋水看着碗里的肉就害怕,连忙推开,道:“多谢师兄,我不饿。”
吴清海已给儿子盛了一碗,道:“你可别扭扭捏捏的,要填肚子,别说蛇肉,就是残羹剩饭也得吃。”吴仁道不敢不吃,勉勉强强尝了一口,可是这一尝,却尝上了瘾了,道:“好香,好嫩,这蛇肉的味儿,那真是什么肉都比不上啊!”经他这么一说,道陵师太有点跃跃欲试了,虽身为佛教中人,为了生存,也顾不了食荤腥,试着盛了一碗,尝了尝,觉得不错,便叫两个女弟子吃,她们死活不肯。
张天德大急,心中一动,便给萧春山盛了一碗,道:“看你可怜,赏给你的。”
萧春山身为一代剑术宗师,怎能受嗟来之食?可他看了看林秋水,还是接下了石碗,一口一口吃下蛇肉。
林秋水这才敢吃,虽然味道很鲜美,可蛇的恶心形状还是留在舌尖,挥之不去。李玉秀也跟着吃了,不知为什么,一股酸气直涌张天德的鼻尖。
吴清海笑道:“蝮蛇是很能耐饿的动物,一年半载不吃东西,它也不会饿死。我小时候养的蝮蛇生了小蛇,什么都不喂,光给小蛇喝水,小蛇也能活上一年多。”吴仁道道:“如果人的耐饿能力有蛇的一半就好了。”吴清海道:“人的体力不及蚂蚁,耐饿不及蛇,可这两种动物不都被我们除掉了?人身为万物之灵,智慧才是第一本领。”
吴仁道道:“龙也是万物之灵,而且远远凌驾在人之上,是否它的智慧更加超群?”吴清海笑道:“别胡思乱想了,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相信明天就到双龙洞了,到时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万物之灵!”吴仁道不由自主的摸了摸炸药包,还在。
夜阑人静,月白风清,竹梢风摆,斗柄云横。
众人倒头闷睡着,要说身处龙潭虎穴之中,哪能如此容易安睡,但这些天来经历了诸多磨难,就是铁人也耗得油尽灯枯,纵然心中隐了许多事,但睡魔侵扰,已是身不由己了。
萧春山仰在草堆里,也沉沉睡去,迷迷糊糊中,好像来到西湖岸边,花红柳绿,断桥上游人如梭,真是好一幅春光明媚的美丽图画。
偏偏老天爷忽然发起脾气来,霎时间下起了倾盆大雨,他幸亏带有一把伞,堪遮风雨,忽见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一个穿着白纱衣,一个穿着青纱衣,用手遮雨,无处躲避,甚为可怜,便过去替她们打起了油伞。
白衣女子和他四目相交,两人不约而同地红了脸,相互产生了爱慕之情。青衣女子看在眼里,忙说:“多谢!请问尊姓大名。”他道:“我叫许仙,就住在这断桥边。”白衣女子道:“我叫白素贞,这是我的丫环小青。”
从此,他们三人常常见面,白素贞和许仙的感情越来越好,过了不久,他们就结为夫妻,并开了一间“保和堂”药店,小日子过得可美了。
由于“保和堂”治好了很多疑难病症,而且给穷人看病配药分文不收,药店的生意越来越红火,远近来找白素贞治病的人越来越多,人们将白素贞亲切地称为白娘子。可是,“保和堂”的兴隆、许仙和白娘子的幸福生活却惹恼了金山寺的法海和尚。
因为人们的病都被白娘子治好了,到金山寺烧香求菩萨的人就少多了,香火不旺,法海和尚自然就高兴不起来了。这天,他又来到“保和堂”前,看到白娘子正在给人治病,不禁心内妒火中烧,再定睛一瞧,原来这白娘子不是凡人,而是条白蛇变的!
法海整日想拆散许仙白娘子夫妇、搞垮“保和堂”,于是偷偷把许仙叫到寺中,道:“你娘子是蛇精变的,你快点和她分手吧,不然,她会吃掉你的!”许仙一听,非常气愤,忖道:“我娘子心地善良,对我的情意比海还深。就算她是蛇精,也不会害我,何况她如今已有了身孕,我怎能离弃她呢!”法海见许仙不上当,恼羞成怒,便把许仙关在了寺里。
“保和堂”里,白娘子正焦急地等待丈夫回来。一天、两天,左等、右等,白娘子心急如焚,终于打听到原来许仙被金山寺的法海和尚给“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