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毓秀毒妃-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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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没想到,种种相帮,竟然让他们做了一次东郭先生。
为什么会包围他们,她心底隐隐浮现出了一个答案。
黄楚看着这满庭院的侍卫,面对苏毓的质问,不明所以,拉过南紫芊焦急问道:“芊儿,你这是要做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派人围住他们?”
苏毓星眸微眯,冷冷道:“别在演戏了,黄楚,你们俩联合起来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真是令人恶心。”
黄楚急忙解释:“苏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等着,许是弄错了什么,”他看向南紫芊,“芊儿,不是说今日要好好感谢他们二人,你为何反而派兵将他们阻拦。”
南紫芊神情有一瞬间的挣扎,抬起眼眸,目光痴迷的看着他,柔声道:“楚哥,他们是东景派来的奸细,父皇说了,只要我设计将他们擒拿,他就让我婚事自由,到时,我便可以和你一起了,没有人能干涉我们了,这样不好吗?”
黄楚望了一眼苏毓方向,摇摇头道:“我不相信,他们怎么可能是奸细,一定是皇上搞错了,苏毓毓秀他们,天天都和我一起,从没干过危害南瑜一分一毫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奸细,你跟皇上解释清楚,他们是无辜的。”
“楚哥。”南紫芊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深情说道:“你相信我,父皇自有他的定夺,但是我们只要将他们绳之于法,我们就可以厮守此生,白头到老了。”
“绳之于法?”
黄楚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他们犯了什么法,你要这样恩将仇报,我们一向秘密往来,皇上又怎么会关注他们的存在,难道……。”
南紫芊被他目光看得有些心虚,随即心伤道:“你怀疑我?你宁愿相信外人都不相信我?”
“他们不是外人。”黄楚言之灼灼,字字沉重,道:“对于我来说,他们是我朋友是我兄弟,我母亲死了,我一路被人追杀到东景,期间我多少次差点死去,是他们将我从鬼门关拯救了回来,是他们给我饭吃,给我衣服穿,一路陪同我回到南瑜,我才有机会回见到你,和你解除误会,可是,你呢,你居然要将我的恩人赶尽杀绝,我黄楚可不记得认识过如此蛇蝎心肠的女人。”
说道最后,他竟然有些歇斯底里。
南紫芊眼泪直流,她抿着良心这样做,全是为了他,可是他却不懂得她的用心良苦,反而因外人而责怪于她。
他从来都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将她捧在手心,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而现在……。
思及此,一颗心更是痛中加痛。
为什么,为什么她最爱的人,不理解她,不相信她,不能与她共进退,反而与她背道而驰。
“五妹,如今你可是立了大功,怎么不高兴反而哭得如此伤心欲绝?”一道带着抑制不住兴奋的声音传来,围在庭院门口的侍卫立马让出了一条道路。
众人望去,只见一位身穿代表着王爷身份暗紫色四爪龙蟒金服的青年,脚踏步履鞋,唇角扬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眼角微微上吊,在一干侍卫众星捧月中,威风凛凛而来。
这人正是南瑜国三皇子,南睿礼。
来到众人面前,看到苏毓身后那身形比较弱小的人时,饶有兴趣道:“这就是那传说中的人物,身怀五月之多,腰间有紫色彼岸,千流宫的宫主夫人?”
“啧啧……。”他一边打量着感叹,道:“的确和画像上的有七八分相似,只是这云绯墨的眼光还真是不敢恭维,也罢,捉住之后,直接验明真身即可。”
他说得随意,殊不知,一语激起千层浪,在苏毓和黄楚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黄楚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仿佛不认识南紫芊一般,话语中隐有几分愤怒:“原来如此,是你出卖了他们,你为了你们皇室的利益,为了那冠冕堂皇的想要我在一起借口,你出卖了我的朋友。”
五公主含泪解释,“楚哥,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将来能在一起,父皇正在寻找千流宫宫主夫人,若我能祝他一臂之力,他便允许我们在一起,你为什么就不懂的我苦心呢。”
黄楚眼眶泛红,沉声道:“若是用出卖我朋友来换取幸福,那这样的幸福,我不要也罢。”
更让他觉得痛心的,其实是发掘了自己所爱之人更深层的另一面,而那一面,太过丑陋,让他无力接受……。
他看向苏毓二人,十分愧疚:“毓秀,苏毓,抱歉,是我害了你们。”
苏毓震惊过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只是将华毓秀的手握得更紧了,似乎在说:“别怕,不管你是任何身份的人,我都会护你周全。”一般。
华毓秀微微扬眉,伸手握紧了随身携带的钢珠枪,若是对方来强硬的,她便准备拼个鱼死网破。
这一次,不知为何,她心中没有多少恐惧,许是身边有个知心好友,给了她无限的勇气,让她不再那么惧怕。
听到黄楚的话,苏毓微微一笑:“黄鼠狼,算我们没救错你,你是选择你那心思阴毒,自私自利的五公主,还是选择一路扶持你至今的救命恩人秀秀,看你了。”
南紫芊被吓得心中一跳,一把抓住黄楚手袖,失声道:“楚哥,你忘记了吗,你答应过我要照顾我一生一世的,现在有机会摆在你面前,你还犹豫什么,你难道要又一次丢下我不管吗?”
黄楚心中万分纠结,想让他们放过毓秀他们,是完全不可能的,呆在原地,什么都不做,他就能和心爱之人,厮守终身,此生,必定荣华富贵,享乐不尽,可同时,他也丢弃了他人生的信义,他身上始终会背负着忘恩负义的包袱,重得他喘一口气都十分艰难。
可若前进一步,他若能活下来,必定会活得光明磊落,无拘无束,但同时,此生,他亦会失去他心爱之人。
情和义,孰轻孰重,又该如何定夺?
见他神色痛苦犹豫,南紫芊流着泪循循善诱,道:“楚哥,这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由我来背负,我会恳求父皇开恩,放了苏毓,至于华毓秀,她是千流宫的人,在去到千流宫之前,无人敢动她,一路上必定对她有求必应,好吃好喝的供着,楚哥,我那么爱你,你真的忍心舍我而去吗?”
这时,华毓秀突然开口道:“黄楚,就凭你刚才那番话,我就不后悔救了你,自古,情义两全,纵然你选择旁观,我和苏毓亦无怨言,人生得一所爱,已是不易,若你对五公主有情,你便好好与她携手一生,临别之前,我只想跟你说声,我们从来都不后悔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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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园
黄楚震惊的看着她,喉咙似是卡了什么,“你当真不怪我?我…我…。”
说到此,他早已失声得说不下去,回头深深的凝望了南紫芊一眼,在南紫芊以为他会回心转意而欣喜之时,黄楚毅然决然的阔步走到了华毓秀阵营。
南紫芊一看,顿时哭得泣不成声,心中竟是无比后悔,若不是南睿礼命人拉住了她,她早已疯狂的上前抢人。
苏毓心里头狂笑。
这秀秀实在太坏了,刚才那话分明就是逼迫了黄鼠狼下决定,看似成全之语,实则只会另黄楚心中更为愧疚,只要心中有义之人,就断然不会用出卖朋友而成全自己。
而秀秀就是看清了黄鼠狼这一点,果断出击,他就说嘛,陷害过她的人,又岂会轻易放过,这五公主痛失所爱,未来的日子就要难熬了。
南睿礼乐得在一旁看戏,见终于分出形势了,上前一步慢悠悠说道:“宫主夫人,你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罪呢,还是让本王命侍卫强行将你关押呢。”
华毓秀面无惧色,迎上他的目光,不慌不忙道:“你擒拿我无非是想送我去千流宫换绯墨的半壁江山,我不反抗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南睿礼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道:“宫主夫人,你现在可是在本王手上,可没有和本王谈判的资本。”
“哦,是吗?”华毓秀挑眉浅笑,非常淡定的拿起一只锋利的匕首埂在自己颈间,笑道:“若是绯墨知道我自尽于你们南瑜国,你说他会不会为了我和他那未出世的孩儿,率领百万雄兵攻打你们南瑜呢。”
云绯墨是哪根葱,她压根就不认识,只是到了如今局面,拿出他的名头来用用,震慑震慑他人,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南睿礼笑容终于有了丝丝僵硬,他笑:“本王不相信你会舍弃你自己的生命,和你腹中的胎儿,宫主夫人,你威胁不了我。”
“绯墨居然背着我另寻新欢,我早已心怀怨恨,若你不信,那你便试试。”华毓秀神情突然变得极其认真,那匕首不断向她的皮肤推进,瞬间印出了一条红色血痕。
触目惊心。
这下,南睿礼不淡定了,他伸手急忙道:“宫主夫人,有话好说,什么条件,你且说来,只要在情理之中,不过分本王都答应你。”
他怕啊。
刚才,他分明在她眼中看到了决意,要是她们母子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这个王爷也做到尽头了,不,他们南瑜国估计都会面临一场死劫,这个滔天的罪名,他可承受不起。
同时,另一个他一直想不通的原因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了,自己妻儿流落江湖,云绯墨为何不秘密接回,原来是宫主夫人闹性子躲着他,这才不得不发出了紧急江湖令。
不得不说,南睿礼与南瑜国皇帝果然是父子,想象力都是那么难得的丰富。
华毓秀傲然道:“我身子娇贵,你们安排一个上好的房间,房内设置三个隔间,每个隔间连通,我身边的这两位朋友,也要跟我一同入住,不得伤害他们,若你能做到,我便跟你回千流宫,还有,笔墨伺候,我要写一封信。”
就这么简单?
南睿礼还以为她会提出什么刁钻的要求,听到此,简直有点不敢相信,立即吩咐手下,按照南瑜国皇帝命令,将华毓秀三人安排在了皇室所属地景园,好生款待,派重兵重重把守,把整座景园安排得固若金汤。
明月楼。
华毓秀三人刚入住不久,南睿礼派来的医女便来了。
她朝着华毓秀屈身施礼,道:“宫主夫人一路舟车劳顿,怕有伤胎气,王爷特派下官前来替夫人诊脉,以保安妥。”
苏毓下意识就看向华毓秀衣衫下的确早已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懊恼自己陪同已有快有三月居然没有发现,可一想到那腹中有着一个新生命,那感觉就怪怪的。
华毓秀起身,淡淡道:“随我来吧。”
南睿礼不过是想要验明真身罢了,人在他人屋檐下,他既然想要一个真相,那她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又有何妨。
若她没有料错,出卖的她的人,无非就两个,一个是平安堂的老大夫,一个是平安堂的小徒。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条简简单单的信息便可达千金,他们与她,素未平生,无亲无故,区区几言,日后定会衣食无忧,家财万贯,何乐而不为。
只是,心中不免有些微寒。
毕竟那两人,曾经救过她的命。
一进屋,把门关上,医女就先替华毓秀诊脉,确定腹中胎儿的确五月之多了,暗自松了口气,对着华毓秀道:“夫人,胎儿非常稳定,也很健康,只是如今月数较大,不得太过动荡,饮食方面也要注意补充营养,时而对胎儿多说说话,对胎儿以后的成长也会有所帮助。”
也就是胎教。华毓秀点点头,眼睛看向了那医女,一身淡雅色医女服,黑发全部被束之脑后,由一根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