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毓秀毒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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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毓十分受宠若惊,又乐颠颠凑上前道:“秀秀担心我呀,人家真感动,不过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在这个世上,还有他割舍不下的人,他怎么可能那么快去见阎王呢。
一顿饺子宴过后,苏毓吃得心满意足,靠在太师椅背上舒服得直夸华毓秀手艺好。黄楚吃饱喝足,帮忙收拾着碗筷,时不时看向华毓秀,欲言又止。
华毓秀放下了碗筷,看向了黄楚,淡淡道:“你到底有何事要问?”
黄楚犹豫不决,想了想,咬咬牙道:“我想你帮我一个忙。”
“嗯。”华毓秀轻轻的应了声,又在那里收拾桌子。
黄楚一看她那清清冷冷的态度,心里就有些郁郁,一种他把别人当成朋友,别人却丝毫没有把他当回事的一种无奈与沮丧。
“算了,没什么。”他垂下头,低低出声。
那话语里,怎么听,怎么失望,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哀怨,活脱脱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苏毓看不下去了,懒洋洋提醒道:“黄鼠狼,你以为我们整天没事干呆在这里干嘛,我们也是有要事在身的好么。”
黄楚一愣,呆呆的看着他,好一会才转过弯来,不可置信道:“你们……难道是因为我才……。”
“不然呢。”苏毓鄙视了他一眼,道:“你天天出门偷偷跟在五公主身后,却不敢现身,你是担心五公主对你杀心又起是吧,尽管你心里很不愿相信,但是你想珍惜自己生命了,不敢豁出去了,所以你才一直纠结不定,想要上前质问,又怕五公主不念旧情,于是踌躇不前,我看都看得心塞了。”
黄楚面带赧然,仍然有些不敢相信道:“所以,你们在等我开口求助……。”
“不然我们还眼巴巴的凑上去,要求着替你分忧不成。”苏毓接过他的话,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接着道:“没想到,看你人长得挺通透俊俏的,却是个榆木疙瘩,我们还以为你不会开口,正准备明天启程呢。”
黄楚眼睛快速的眨了眨,将湿意抿下,看着两人,感动道:“我希望你们能帮帮我,我需要一个真相,我自知我身份配不上她,若是她开口,我绝对不会纠缠,可是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他们不该将我母亲牵扯进来,无论如何,我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杀了我母亲。”
华毓秀淡漠的容颜上,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情绪,沉思了片刻,只是说道:“我有办法。”
翌日。
南瑜京都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瘦弱少年在街边一角落,摆了一个小小的摊位,摊位上面摆放着十来把乐器,样样精致,做工精细,雕刻的花纹也栩栩如生,皆属上品,尽管如此,却鲜少有人光顾。
许是看没生意,少年干黄的脸上带着几分哀戚,站着身子看着来来往往的群人,时不时吆喝两句。
“卖乐器啦,丝竹乐坊的乐器,低价甩卖啦,各位客官前来看看吧,竹箫十文钱一把啦。”
吆喝声很快淹没在了热闹的人群中,街上好几个行人闻声望了他的方向一眼,很快又撇开了目光。
少年失望的坐在旁边一张小凳子上,无聊起来,拿起地上的一根木枝在地上画着鬼画符。
一旁一个卖柴的老妇瞧他可怜,好意提醒道:“年轻人,你斜对面不远处便是城里最大的乐器坊,南竹乐坊,你摆在这个位置,你家的乐器自然就卖不出去的。”
少年愁眉苦脸道:“我也没办法,其他的好位置都被占了,这个位置都是好不容易抢的。”
老妇身同感受,叹了口气,带着几分艳羡道:“说得也是,就好比城东那位置,那里卖柴的一天多的时候能卖到一两银子呢,要是被那个富人家的看重了,听说还能卖到二三两呢,卖一次就够生活几个月了。”
少年看她蹲了一早上也才卖了几捆柴,身边还蹲着一个满脸灰手中拿着一坨泥巴的熊孩子,正眼巴巴的望着他摊位上的乐器。
“你想要乐器吗?”少年对着那孩子问了一句。
熊孩子眼睛发亮的点点头,那老妇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学什么乐器,再说了,买了也没先生教,买了也是放着,不实用。”
熊孩子神情暗淡,垂下了头,低声说道:“我不想要了,不实用。”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意思的收藏个吧,觉得我厚颜无耻的,发表下感言吧,曾经是个很面薄的人,不好意思,来到这里后发现不知道什么叫脸皮了╮( ̄▽  ̄)╭
☆、演戏试探
真是懂事的孩子。
少年心中赞叹一句,笑着对着那孩子说道:“反正我这乐器也卖不出去,放着也是不实用,我们今日都在这里摆摊也是有缘,你看下喜欢哪个,我送你好了。”
熊孩子黑白分明的双眼又亮了起来,抬起头就看着那老妇,希望能得到她的首肯。老妇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略带犹豫道:“这,这不好吧,你今天可是一把都没卖出去,这要是还送我们,不是亏了。”
少年笑笑,说道:“只要有技艺,总能做出来,小朋友,你看下喜欢哪个,过来拿吧。”
那熊孩子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看着摊位上的各种乐器,眼底放光,不用挑选就拿了一支一头挂着一个碧绿色小玉石的竹箫,对着那少年弯腰道谢,又跑到了那老妇身边。
老妇真诚道谢,少年连说不用,两人聊着一些家常,很快就混熟了,少年看那孩子摆弄这竹箫,不知从何下手,好笑着教他怎么使用。
“喂,你这竹箫怎么卖?”不知何时,一个锦衣华服的俊俏公子走到了小摊旁,趾高气扬的指着那竹箫问道。
少年一看生意来了,连忙起身笑道:“客官,十文钱,因为资金紧张,特地便宜甩卖,这一支竹箫便花了七八日所制,绝对物有所值。”
俊俏公子拿起竹箫左看看右看看,扬着下巴,不屑道:“这东西,一看就是劣质品,居然还要十文钱,你这不是坑人吗,一文钱,我买了。”
少年一听,皱着眉十分为难道:“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十文已经是最便宜了,你看看这工艺,这雕刻,这质地,都是上乘的,一般店铺十文绝对买不到呢。”
俊俏公子微微上挑的眼角,闪过一丝狡诈,挑了摊上的十件陶笛和竹箫,吩咐道:“这十件给本少爷包了。”
“好咧。”少年看这人一买就买了十件,脸上带着欣喜,拿了块米色方布将十件乐器包好,递到俊俏青年面前,笑道:“客官,一百文。”
一旁的老妇瞧此情景,也为少年高兴,这一下就卖出了一百文,足够生活几日了。
俊俏青年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伸出一个拳头放在了少年的摊子上,从他拳缝中,一个接着一个漏下铜板,在少年数到第十个的时候,那青年居然拿着包裹转身就走。
少年一看,顿时急了,跑过去直接拽住那青年的袖摆,焦急说道:“客官,一件乐器十文,十件总共是一百文,你还欠我九十文呢。”
青年挣脱开他的手,回过头不耐烦道:“方才你明明说一件乐器一文,怎么我付了钱你反倒不认账了。”
少年心知这人就是来找茬的了,当下也不客气了,又一把扯住他的袖摆不让他走,愠怒道:“一文钱一件乐器,你当我傻了不成,要么给我九十文钱,要么还我九件乐器。”
这时,周围开始聚集了人群。看到两人争执,议论纷纷,有些人甚至开始评判起了谁对谁错。
老妇心善,也跟着上前来,劝说道:“这位公子,这小哥的确说了是十文钱一把,你拿了十把,才付了一把的银钱,分明就是你不对。”
青年狠狠的瞪了那老妇一眼,恶狠狠道:“死老太婆,劝你少管闲事,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他又扯了扯那被揪住的衣摆,厉声大喝:“赶紧给我松手,不然我打死你。”
少年眼神坚定,就是揪住不放,冷肃道:“要么给钱,要么还乐器,不然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周围的人也看出了端倪了,纷纷对着那青年指责,青年扫视了周围一眼,许是急了,想了没想,伸出拳头就抡到了那少年脸上,少年猝不及防之下,小小的身躯,承受不住那力道,竟然被一拳打到了地上,痛苦哀嚎着。
青年趁机就想跑,少年急忙之下,不顾疼痛,就扑了过去,拽住了青年了小脚处,不让他逃脱。
嘴里边喊着:“还我乐器,快还我乐器,这是我黄楚哥哥辛辛苦苦制作的,绝对不允许被你这种无耻之人带走。”
“黄楚哥哥虽然死了,但是他一直在天上看着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你说什么?”人群中,忽然出现了一道带着颤音的声音,众人望去,纷纷让出了一条道,有些激动的喊了一声“五公主”。
那青年一看是五公主来了,一把踢开了那少年,手中的乐器也不要了,随手一扔,哗啦啦的散落在了地上,转身拔腿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少年红着眼睛,收拾着散落了一地的竹箫陶笛,收着收着,眼泪控制不住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看到五公主来到了跟前,抱着竹箫,行了行礼,便转身回到了摊上,拿起手帕,温柔小心的擦着那些弄脏的竹箫陶笛。
南紫芊美目中带着泪光,一步一步的走到那摊前,看着那少年,声音低哑:“你方才说什么?什么黄楚已经死了?你所说的黄楚是不是丝竹乐坊的黄楚?”
少年看了她一眼,又垂下了头,黯然道:“没想到五公主也认识黄楚哥哥,他之前可从来没和我说过,若是我知道他与您相识,他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就能向你求救了。”
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蜿蜒而下,碎了一地的晶莹,高贵的身影,仿佛被什么重物压垮了,满身的悲伤,喃喃自语:“死了,怎么会死了呢,父皇明明说他和一个女子离开瑜都城了,他怎么会死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她一把抓住那少年的手,几乎崩溃道:“快告诉我,他在哪里,他在哪里,他怎么可以死,我要去找他,快告诉我。”
说话间,她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周围的百姓,皆眼露不明,这五公主,怎么好好的就哭成这样?
少年抬起眼眸,深深的望着她的眼睛,似乎要望到她的灵魂深处,好一会,才回握着她的手,哀伤说道:“公主节哀,黄楚哥哥有您这么重情重义的朋友,在天之灵一定会很欣慰的。”
南紫芊神情微乎其微一顿,看着少年,点点头,依旧难过的道:“若是可以,还请你告诉我他的所在地,本公主也好上前拜祭一番。”
少年抹了抹眼泪,说了声好。
“五公主如此匆忙过来,原来是遇见了旧人。”多尔晏带着几个随从从人群中走了进来,深邃的眸光中带着点点笑意,似乎对五公主突然为一个男人哭得泪流满面也毫不在意。
他年约二十左右,生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头戴紫金玉冠,身穿滚烫金边暗色花纹袍子,身姿风流却带着身处王室所熏陶的尊贵之气,手持玉帕,来到五公主身边,声线温柔:“美人垂泪,着实让人心疼,擦擦眼泪吧,都哭成小花猫了。”
化身小贩的华毓秀,说实话,被他恶心到了,这小王爷一看就是风流多情之人,与老实俊朗的黄楚,简直就是两个天差地别之人,若是女子,想要寻得一份真挚的爱情,只要眼不瞎的,估计都会选择黄楚。
南紫芊表情冷淡,推开了他的手帕,淡淡道:“多谢小王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