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灰姑娘-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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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地点最后定在了台里,广电大楼刚好就在公司斜对面,阮歆娇先回公司去见经纪人。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全天候跟拍的节目,没经验,付晓耳提面目地叮嘱她许多需要注意的事。
“一起旅行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格,也最容易出现问题,多少闺蜜情侣就是这样分的手,你平时倒是挺机灵的,不过你那点心计在人前辈面前,跟六岁儿童差不多。”
这话说得真是一针见血,阮歆娇羞耻地捂了捂脸:“感觉智商被羞辱了……那我就卖乖吧,万无一失。”
“卖吧,正好观众也买账。”付晓笑了声,“其实你我还是很放心的,有礼貌嘴又甜会哄人,男女老少通吃。”
阮歆娇就嘻嘻笑:“对嘛,我这么人见人爱,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这下付晓彻底乐了,这丫头居然还反过来安慰她?
她好笑地在阮歆娇肩上拍了下:“第一站法国是吧,回去多做做攻略,到那边只能靠自己了,你一点法语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嗯嗯。”阮歆娇乖巧点头,一边若有所思地点了下脑袋。
采访的基调挺轻松,来的都是以后在拍摄中将会一直相处的摄像和PD,除了采访之外,也是让大家先熟悉一下,互相有个了解。
阮歆娇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电视台,只看到一个工作人员,挺年轻的小姑娘,齐耳短发,戴着黑框眼镜,一个人在忙着。
一回头见到阮歆娇,对方惊讶不已:“阮老师您好,我们正在准备,还要麻烦您稍等一会儿。”
“辛苦你了,你叫我名字就好了,不用这么客气。”阮歆娇笑着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来的时候顺便买了点水果,老板说不甜的话管退,你尝尝看。”
工作人员连连道谢:“谢谢阮老师。”
“哎哎,这两个字简直是童年阴影啊。”阮歆娇夸张地搓了搓胳膊,笑眯眯地说,“你还是叫我娇娇吧,大家都这么叫我。”
“那我就不客气啦。我叫庞春,你可以叫我胖春儿,同事都喜欢这么叫。”工作人员笑了下,扶扶眼镜,“我是你的follow PD。”
“真的啊?”阮歆娇颇为惊讶,朝她伸出手,“那以后多多关照啦。”
胖春儿连忙道:“不敢当不敢当。”
《开心周末》在隔壁演播厅录制,阮歆娇便过去围观了一会儿,趁着休息时间跟几位主持人打了个招呼,送上自己特意带过来的礼物。
这期的嘉宾刚好有个认识的,也是《匪后》的女演员,不过戏份太少,出场几集就领了盒饭。之前一起拍戏的时候都没说过几句话,这次几面却对阮歆娇很是亲热,还问她要微信。
当初她在背后嚼舌根的话,阮歆娇现在都还记得,心里不耐烦,面上还是一直笑得很得体。
“还有你微博……”对方还想要跟她微博互粉,胖春儿那边已经准备好,过来把阮歆娇叫走了。
女演员收回手机,回去的时候被一起来参加节目的伙伴纳罕地问:“你跟阮歆娇很熟啊?她最近挺红的。”
“挺熟的啊。”女演员笑笑,“我可是亲眼见证了她怎么抱上大腿的。”
大概是因为收了阮歆娇的礼,胖春儿对她很照顾,知道她是第一次拍真人秀,每个细节都很耐心地跟她讲解,连镜头的位置和哪个角度上镜最好看的秘诀都传授给她。
采访非常顺利,阮歆娇跟大家相处得也挺愉快,还让花花定了下午茶送过来,请大家喝。
晚上又趁着爸爸睡熟后,跑出来跟关彻“偷情”。
有时候阮歆娇自己都感慨,关彻对她真的是无限纵容又无微不至,他每天工作那么忙,还会抽时间给她打电话;因为她放不下老爸,又贪心想和他亲热,每天还要起早贪黑地负责接送。
她给老爸做小叶紫檀手串时,顺便也给关彻做了一条,只是图好玩送给他,他竟然真的就戴在了手上。
他不信佛,整天西装革履出入商务场合,带着那一串念珠怪异的很,自己却毫不在意。
他这个人啊,真的是……什么都不说,但总能在细微之处让她感觉到,自己被用心地爱着。
露露对此深刻表达了自己的嫉妒之情,又给阮歆娇出主意,“看你这么诚心,本大师就给你提点提点——男人嘛,只对那方面在意,你要是真的想报答人家,不如好好去学习一下技术,是吧,别光顾着自己享受,也让别人舒服舒服呗。”
阮歆娇在电话里使劲呸她,嫌弃完了又哼哼唧唧扭扭捏捏地:“那什么,你教教我呗,资深老司机。”
露露冷笑:“学费拿来,88888,一个学期两节课,包教包会,不会也不退。”
“好啦好啦,等着收钱吧。”阮歆娇退出通话界面,把微信打开,给她转了个888。88的money过去,“学费已到账,陆老师注意查收。”
“小气鬼!”露露挂了电话,几分钟后给她甩了个链接过来。
——让男人欲罢不能的七个技巧
“……”
阮歆娇戳开微信给她发消息。
软娇娇:神经病!'怒'
花噜噜:……………
软娇娇:无良老师!给我退学费!'咒骂'
花噜噜:宝贝儿,你先试试再说,明天早上再来给我反馈,到时候你要是还不满意,老子退你十倍:)
软娇娇:先放你一马'哼'
☆、第43章 章
——欲罢不能。
这个词用得简直精准……阮歆娇整个人像烙饼一样被翻过来时,已经浑身泛红双眼迷蒙只会嗯嗯啊啊嘤嘤嘤了。就这样还不忘抓住被撞得支离破碎最后残存的一点理智,回忆着“教程”里的方法,努力把腰往下凹。
关彻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背后响着,泪眼朦胧的阮歆娇抱紧身下垫着的枕头,晕晕乎乎地还在想,他是欲罢不能了,她简直要魂飞魄散了。
四十分钟之前,关彻洗完澡回来,学习完整篇“教程”的她钻到被窝下面想做点什么,被他卡着胳膊像拎小孩一样拎了出来。
“别闹。”他揉了揉她的脸,转身去关灯。
自认已经学有所成的阮歆娇不甘心,学习成果还没试验过呢,怎么能就这么算了,于是就趁这个档口翻身而起,爬到他身上,麻溜儿地掀开他的睡衣扯下那块遮羞布,在他阻挡的手抓到自己之前,埋下头……
只进行了大约两分钟,她还没摸到法门,就又被急促喘息的关彻拎了起来。
他从来都是冷静优雅风度翩翩,在床上最动情的时候也只是呼吸重一点,汗留得多一点,依然不失从容。但今天似乎有点失控,无论是用来吻她的唇舌,还是在她身上揉捏的手,都比平时要用力许多,进入之后挞伐的动作也多了一点点的凶悍。
作茧自缚的阮歆娇被翻来覆去酱酱酿酿酿酿酱酱,中间稍事休息,第二场战斗马上就又打响。
事后关彻也用更温柔的吻来安抚她,已经浑身无力的阮歆娇舒服得直哼唧。
陆司机诚不我欺!
空气都是旖旎万分的。
运动过后,关彻身上的气息还热热的,阮歆娇也不嫌有汗,紧紧地往他怀里贴。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她都快上瘾了。
“你昨天教我的那几句我又忘了……”
休息过后,关彻抱她去冲洗,又抱回床上,阮歆娇舒服地闭着眼睛伸懒腰,等他上了床,蹭到他怀里窝着,浑身软软的没力气,声音似乎也更娇了,“你再教我一遍吧。”
关彻英语说得很流利,这个没什么稀奇的;在一起之后,阮歆娇又偶然发现他还会日语,接待日本客户时根本不需要翻译。
节目行程安排拿到后,对法语一窍不通的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问关彻,他竟真的会。虽然很自谦地说“会一点”,但阮歆娇拿来的问题他全部都懂,讲的流利,发音也很性感。
再然后,在她好奇的追问下,发现除此之外,他“会一点”的语言还有德语和俄语。
“……”阮歆娇不甘示弱地说:“我会的语言也很多呢,普通话、方言、英语,还有粤语,韩语我也会一点,看韩剧韩综可以不用字幕的那种,日语会一丢丢,口你七哇、袄哈有、空帮哇、搜得死内、欧卡桑、欧多桑、欧尼桑好多桑……”
关彻就笑了,回她一声:“嗯。”
“你就笑我吧!”阮歆娇哼哼,“小时候我们英语老师都说我很有学语言的天赋呢,等我从法国回来,说不定就学会了。”
结果,传说中很有天赋的阮同学,两天只学会五句,还忘了。
刚刚消耗了太多能量,阮歆娇已经开始犯困,在他怀里打了个呵欠。关彻用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顺着,把昨天教过的几句念给她听。
刚开始阮歆娇还跟着念,昨天学过一遍,今天稍微复习一下就记起来了,她的发音是被关彻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纠正过的,勉强能过关。
不过念了两句她就念不动了,迷迷糊糊嘀咕一句“你声音好听”。
关彻便停了下来,片刻后,低头在她发心吻了一下,口中轻声吐出几个音节。
“Je t’aime。”
阮歆娇睡意昏沉间感觉似乎听到了什么,但是第二天再问起来,关彻却说没有。
搞得好像是她的幻觉。
刘院长的生日就在十一月份,刚好是在阮歆娇去法国之后,阮歆娇便提前带着礼物去看望他,挑了个周末的空闲时间,跟关彻一起。
“诶,快进来。”方姨见到他们便笑着,将两人让进屋,“这孩子,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
“好长时间没来了嘛,把以前的分量都补齐。”刚好刘院长擦着手从里头出来,阮歆娇把怀里仔细包装过的盒子递过去,“院长,呐,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刘院长乐呵呵地接过来,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扫,颇欣慰的样子:“挺好,挺好。”
阮歆娇笑嘻嘻地往关彻那边歪了歪头,一脸骄傲。
两人被让到客厅,正待坐下,忽然听到一声极弱的喵叫,阮歆娇咦了一声,“有猫吗?”
“啊!”刘院长神色懊恼猛地一拍大腿,“把猫忘了!”
说罢急匆匆地站起来往浴室走。
方姨无奈地跟他们解释:“前段时间不知道从哪儿捡了一只猫回来,还不到两个月大,野得很,他非要在家里养,整天上蹿下跳的,烦人。”她拉着起了毛的抱枕他们看,“瞧瞧,都是野猫干的好事,哪天我非趁他不在家送出去不可。”
阮歆娇好奇地跟过去,只见洁白的浴缸里浅浅一层水,第一眼什么都没看到,凑近了才发现,里头一只不过一尺长的纯白小猫,湿漉漉的,身上满是没洗干净的泡沫。毛毛都湿哒哒黏在身上,显得脑袋圆身体瘦,在壁上扒来扒去想出来,又一次次滑下去。
“哎呀,把我们小宝忘了。”刘院长笑得一脸慈祥,水龙头打开小小的水流,继续给猫冲洗。
“叫小宝吗,公的母的啊?”阮歆娇也凑过去看,对上一双警惕的蓝眼睛,小猫往后退了退,喉咙发出低吼,抬起一只爪子,慢慢亮出指甲。
被刘院长捏住小爪子,仔细搓了搓,一边道:“母的,皮着呢。”
洗完用毛巾擦擦水,还要用吹风吹干毛毛,以免感冒,只是小猫一听到吹风机嗡嗡的风声就疯狂挣扎起来,刘院长连忙按住,“来帮我抓住!”
阮歆娇有点怕它那尖钩似的指甲,左右转了转,最后干脆一只手握住它两条腿,将它死死困住。刘院长一手拿吹风,一手在它背上搓着毛,麻利地把它吹干。
“去玩吧。”刘院长在小猫屁股上拍了一下,回去收拾浴室。
阮歆娇跃跃欲试想跟它玩一玩,伸手在她干净的毛毛上摸了一把,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