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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逃婚上神-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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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得蹲在地上直揪着胸前的衣服,泪水悄悄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地面上,她是多么的没用啊,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现在想让简叔风光的离去她都做不到。

雒玥啊雒玥,你是个不合格的主子啊。

而天行和平拂站在一旁只能静静地看着她那么悲痛的折磨自己,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一旁静静地陪伴着她,在她情绪快要崩溃到边缘时将她拉回,然后给予安慰,让她更加有信念的活下去。

最后他们将简叔葬在了城主府的总墓中,那里葬着的都是以前的南城城主。

简叔的棺木入了土,望着那正一点一点埋没在简叔棺材上的黄土,她感到了窒息,仿佛那黄土是埋没在她的身上般,有的只剩恐惧。

她抓过一把身旁侍女手中所提篮子中的烧纸带满着绝望的抛撒在了空中,双膝随着那缓缓飘落的烧纸一同落在了地面上,身后万名将士都齐齐的跪了下来,在他们心中,雒玥已经是他们的王,是他们终身要守护的对象。

一叩首,跪谢简叔对她的养育之恩。

二叩首,跪谢简叔对她的教导之恩。

二叩首,跪谢简叔对她的救命之恩。

四叩首,只望简叔能一路平安,而她,会为他报仇。

小初望着那久久跪在地面上再也没有起身的雒玥,有些不解的望着毕方开了口:“毕方,她怎么还跪着?后面还跪着一大群的人呢。”

毕方望了雒玥一眼,然后一边抬眸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墓地,一边回答着小初的问话:“这在凡间应该叫守孝,是指亲人离去,然后身为子女的他们要为已经死去的人们守孝三天,以陪伴亡灵的不安。”

“咦~好奇怪,他们那群鬼差怎么没有来收魂啊?”毕方对此很不理解,他真的没有看到。

话刚落,忽然他眼睛深处亮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一阵思索,看来这个幻境只是将人们脑中看到的东西幻化出来了罢了。

毕娥夫人再厉害她也只是一介凡人,所以看不到鬼界的人是很正常的,而这里也的的确确并没有什么有灵气的大仙出没过。

眼睛四下的打量着四周,按道理,每一个故事的发生到结束,都是由一直参与故事中的主人公的生到死来决定故事的长短。

“初儿,我问你,你是怎么来到这个梦境中的?”毕方收回了眼神转头望着小初问出了声。

小初不明白毕方为什么这样问他,但是她还是回答了他:“我就说我想知道平拂与雒玥的过去,然后鼻头一股香气飘来,再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

“香气?”毕方疑惑的重复了一遍,随后仰头望着四周,还动了动鼻子,可这里并没有什么香气啊。

小初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是也有模有样的学着他的样子同样抬头动了动鼻子闻着四周的空气,缓缓地她的小细眉拧在了一起,毕方见状忙问她:“你闻到了?”

小初被他这一说眉头拧的更紧了,可在下一秒她就跟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抬手指着雒玥那边抱怨出声:“只闻到了他们烧东西的气息,太呛人了。”

“。。。。。。。”毕方沉默了两下,然后淡淡的别过了身子,真是蠢,蠢到家的蠢,而他竟然也蠢到相信她探查到了那香气。

这里虽说是毕娥夫人制造的梦境,但也算是法术,有法术有阵法就必然有阵眼,只要找到了阵眼,想出去就很简单了。

关键是,那阵眼究竟在哪个地方。

如果找不到阵眼,他们也就只能将雒玥的故事看完,但是他同样的也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有可能他们将雒玥的故事看完了,一样的出不去,将一辈子被关在这里面。

这也就是说也有可能解开阵法的途径并不是单纯地看完整个故事。

所以,为了防止那种情况的出现,看来,得做些什么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请扶我起来

因为雒玥要守孝三天,所以在这期间南城的一切事宜都交给了平拂和天行两个人去着手,而小初只能再次无聊的靠在柱子上一会瞟瞟这个人墓碑,一会瞟瞟另一个人的墓碑。

在雒玥斜前方的一个墓的墓碑上写着:齐阳,南城第七任城主。

而在这个齐阳的身旁另一个墓碑上写着:爱妻雒雪之墓。

小初望着望着忽然眼中精气闪动,沉思了一下后,急忙抬手朝身后方伸出手,然后就一把拽住了这两天一直在后方想事情的毕方,毕方被她这猛力一拉,身体被惊的抖了一下,脚下一个酿跄的差点摔在地上。

忙稳定住了身子缓缓直起了腰,还没再次回神回来,小初见后方没什么动静,手下又是一个用力,毕方便被拽着晃荡了两下,然后一头撞在了他刚才所靠着的柱子上。

‘咚’的一声响起,小初不解的扭过头挑眉的望着他:“你干嘛呢?我就是想和你说句话,你怎么磨磨唧唧的?”

毕方黑着脸抬手揉着自己的额头,瞪大双眼的望了望天空,又做了两个深呼吸后,这才一脸微笑的将头转向了她。

他真是对这小蠢妖有种浑身乏累的无力感。

“刚才心血来潮和柱子来了个很深很深的友谊交流,你想对我说什么?”

小初在他说完后还望了望那柱子,下一秒全身打了个抖,嘴中轻咦了一声,下意识的离他远了两步,他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吧?

毕方望着她的动作,心中的小火苗霎时着起,面目黑了一下:“你说不说!”

小初见他开始生气了,忙开口道:“说说说。”虽说她在说,但是她的身体还是站离他远远的地方。

他嘴角抽了抽,只能瞪了她两眼,然后放柔了眼神无奈道:“说啊。”

“哦哦。”她哦完后抬手指向雒玥斜前方的两个墓神神秘秘的开口道:“毕方,你有没有觉得,额,就是一种猜想哈,就是你有没有觉得那两个名字很不一样?”

毕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你是说齐阳和雒雪这两个名字?”

小初点了点头。

毕方再次上下打量了那两个墓碑好几眼,随后就是一阵沉默。

小初刚开始挺期待毕方能说些什么的,可是他这不言不语只会让她更焦急:“喂,你怎么不说话啊,到底怎么样嘛。”

毕方收回了眼神,又恢复成了一副很仙的样子,懒洋洋的开了口:“挺正常,没有妖气没有灵气,字雕刻的也挺漂亮,墓碑做工也很精致,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墓。”

“。。。。。。”小初指指墓碑再指指毕方,嘴唇紧抿了抿,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又将身子给别了过去,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那两个刻有一对夫妻名字的石碑,一阵打量。

毕方淡瞥了她一眼,他被她的这个奇怪举动搞得一阵无语,不就是两个石碑,有什么稀奇的。

虽然是这样想,但是他的眼睛也时不时的瞟向那两块石碑,他纯粹是被这小蠢妖勾引起了心中的好奇。

这货虽然平时蠢了点,但是不得不说脑子有时候还是挺有想法的。

正当两人还在研究那两块墓碑时,天行的身影进入了两个人的视线中。

他走到她身旁站定,对她沉沉的说着:“雒玥,你才是南城的城主,我们这些外人插手南城的事总归不好,下面的怨言挺大的,并且,我今天下午就会离开南城。”

“所以你不能再这个样子了,你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去巩固南城民心,他们这时候心已经向了你,但是,还需要外加稳固敲打的。”

雒玥身体一颤,她脑中唯一有的都是他的那句,他会在下午离开。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早已无了血色,现在更是苍白的可怕,她眼睛颤颤的望着天行,嘴唇已是干的裂了缝,那丝丝血红很是刺眼。

她张了张嘴,那嗓子早已没了声,三天了,她滴水未进,再加上伤心过度,所以当天行刚要再和她说话时,她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终于挣脱了那吊着神经的风筝线,身体摇晃了两下终是支撑不住的倒在了地面上。

天行脸色大变忙接住她抱入怀中,将她打横抱起一步化两步的朝外边疾走:“来人,唤大夫,不,去找灵溪宗江兰大师。”

小初和毕方两人也连忙跟着上,这一切的变故太大了。

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床上的雒玥那精致的小脸上无一丝血色,躺在那里如同一个正在长眠的睡美人,气息微弱的让人直心颤,仿佛下一秒她就能化成泡沫消失在人间。

“江兰大师,她情况如何?”平拂在一旁急问出声。

江兰收回了手,面上望着那还处在昏迷中的雒玥一阵沉默。

平拂见江兰不说话,眉头紧皱了起来,再次开口:“江兰大师,到底如何?你倒是说话啊。”

江兰这才缓过神沉叹了一口气:“身体机能倒都很好,会晕倒那是最近操劳所致,只需多加调理就能下床了,但是有一点。。。。。”

说到这里江兰不再说话,而是静静的望着雒玥,她的眼中深处满是心疼。

“说吧。”这时一直在旁沉默的天行开了口,语气中有着众多无奈和疲惫。

他大致猜到江兰会说什么也,因为他有给雒玥把过脉,虽然他医术并没有灵溪宗那般高深,但是,像这些勘察人体内气息的还是可以。

江兰别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这才扭过身对着平拂一脸认真的开了口:“她的武功,废了。”

一屋子的人都惊住了,毕娥夫人还有些不相信的抬步上前,亲自给雒玥号脉,这一触碰,她的脸色也是沉了下来,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的确,她现在的身体已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两样。”

平拂眼睛瞬时睁大,他的身体都在抖,这个让人难以接受,前一刻她还带领南城士兵打仗,后一刻她便失去了几十年的寿命和努力至今所学到的功力,这对她的心理是该有多么大的打击啊。

“娘,你是不是检查错了?再好好检查一下吧,拜托你了。”平拂不愿相信,而他也相信雒玥也不愿相信。

毕娥夫人皱着眉头的望了平拂一眼:“拂儿,别胡闹了,难道你还不相信娘的医术?”

平拂没有说话而是眼睛直直的望着床上还在昏迷的雒玥,毕娥夫人见状没有办法,只能再一次给雒玥把脉。

她这一次更加细致认真的感受着她的气息,还调动自己体内的灵气去探查雒玥的身体。

而就在她把灵气刚收回来后,突然雒玥的手动了,还很是快速有力的扣住毕娥夫人的手腕,毕娥夫人身体怔了一下,下意识抬头望向那已经有了神智的雒玥。

她缓缓睁开了那如水一般平静幽深的眸子,很是虚弱的开了口:“麻烦扶我起来。”

小初听后心颤了一下,她都有种冲动想上前搭一把手。

一屋子的人都面露惊讶之色,她刚昏倒便能自己苏醒,三天甚至超过三天的虚弱感还有那大战后的疲惫感外加她最后一招的伤势,这女孩该是有多坚强,她竟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力苏醒过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简叔的身份

她靠在床边,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凌乱的垂在她的肩上,身上和床上,将她的身体都快要遮挡完毕,身子瘦弱的让人都为她捏一把汗,怕这个身子突然支撑不住,从床边摔倒在地面上。

就这一个靠床的动作都已让她虚弱的加重了呼吸,虚汗已从额头滑落在脸颊,那散落在脸颊的银发也湿湿的紧贴在她的脸颊上,本就苍白的小脸,更衬了虚弱。

可见她现在的身体移动一下都是多么的艰难。

稍平静了一下有些微乱的气息,这才干哑着嗓子开了口。

“我还需要一周的时间,不,五天也可以,不管用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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