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十年-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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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笑了一下道:
“不是,想要获得天皇的宝座,光有神器是不够的,所以他们肯定是有别的打算。”
“你很难想象张家的力量有多大,在遭受到平氏的拒绝后,张家开始处心积虑的要消弱,甚至消灭平家,以便乘乱获得神器。为了这个目的他们开始扶植源氏的势力,甚至利用了当时朝廷中某些力量来左右日本局势”
张家的三个人好像也不太知道这些细节,都很聚精会神的听着。
“但是,这时候那两个好朋友之间出现了矛盾,那个年龄大一些的男人反对因为要得到这么一件东西,就去挑起大规模的战争,这会造成大规模的屠戮,他,不忍心。”
“于是这个男人试图说服那个年轻人,因为那个年轻人的身上带有麒麟纹身,我姑且就认为他是你们张家的族长吧。”我摸摸下巴沉思道,“当然,我现在认为,即使是你们家族的族长,在某一项特定的事情面前,也不见得完全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如同我即使成为了你们的族长,也必不能为所欲为。”说完这句话,我笑了,两位长老却点点头表示我说得对。
“在这期间,我猜张家使用什么隐蔽的手段杀掉了阻碍战争,一直努力争取和平的平重盛,这直接导致了平重盛的好友,那个男人的愤怒,或许那个男人用了自己的方式威胁了张家的族长,同样出于对家族的责任,张家族长必须干掉眼前这个碍事的人。”
净原老和尚完全沉浸在我的描述里,听到这,不禁啊的一声惊叫起来。我冲他摇摇头,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接着说道:
“可能是朋友情,兄弟情,或者还有对平重盛的愧疚,张家族长并没有杀掉他的朋友,反而放他走了。从这点来说,我认为张家家族本人并不是心怀恶意的人,只是在家族的使命或者叫命运面前,往往不是凭借个人力量能抗衡和抉择的”
我听见屋内传来了几声叹息,我耳边好像又响起了刚才长老们说的那句话,命运如此,不论公道。我现在能理解对于这个家族来说,单独的个体在其中真是太渺小了,小若尘埃一般。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做了什么,但是他肯定没能阻挡历史的车轮的前进,战争如张家所愿爆发了。其实这段时间我也在想,张家人如此长寿,历经尘世繁华变迁,朝代更迭,难道张家中有大智慧者看出了日本发展的趋势,在不违背这些趋势的前提下,顺便就把自己家的私事也完成了呢?”
没人能够回答我的问题,我兀自神游了一会儿便又回归正题。
“但是这个男人也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他救了年仅八岁的平氏家族的天皇,安德天皇”
“你说什么,安德天皇没死”净原老和尚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声音颤抖的说道。
“嗯,祭坛的图上描述的很清楚”我甚至还能清晰的回想起那幅图的内容,一个年龄很老的女人站在礁石上挥手告别远处那个抱着孩子骑在马上的男人。
“作为回报,也有对安德天皇未来寄予的希望,那个女人将草薙剑和八尺琼曲玉也交给了这个男人”为什么我觉得我在说这个的时候,有种对张家幸灾乐祸的味道。
我心里忽然一动,其实也难说不是张家族长故意放走了自己的那个朋友,不过除了当事人,现在已经很难对当时情景进行准确的揣测。
张家筹谋了一切,却一无所获,有时命运女神是很顽皮的,你越想要什么,她越要扯着你,勾着你,偏不让你如愿以偿。
作者有话要说:
☆、谁是墓室建造者
我持续的沉默,讲述这个故事的过程中,心里也浮现出一个疑团,我看了看净原老和尚,想了想问道:
“大师,您知道是谁修建了您家的这个家族墓地吗?”
“这个据说是平家的一位很好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可是这墓室风格并不是日本的传统”我沉思道。
“我没说平氏家族的这个朋友是个日本人啊?”净原大师忽然微微的笑了起来。
“有没有可能是画里的那位救了安德天皇的男子”张克明看着我,犹犹豫豫的猜测着。
“如果这样就和墓室画的内容合上了,那个男人作为平氏家族的朋友,在战后为所有的死者修了这座安魂墓”我猛地拍了一下膝盖,很是兴奋的说道。
“安魂墓?”净原大师有些不解。
“嗯,我在墓室最后触动了机关,我后来推测是引爆了埋于山体内的火药,这种人为的爆破导致富士山局部小规模的火山爆发,熔岩流顺着裂隙流进墓室,即用长生山的火焰让平氏家族死难者的灵魂得到永生,也符合了日本皇族历来的火葬传统,这人真可谓是良苦用心了。”我一面说,一面对所说之人心生敬仰之情。
净原大师双手合十,面目庄重,双唇不断的颤动,念着经文,我知道他必定会心里释然很多。
“如果是这样,那这人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张克明忽然感叹道。
“不仅是个了不起的人,而且绝对应该是个宗师级的人物”我叹道。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做进一步的解释。
“我本身就是学建筑出身,那个墓穴尤其是主墓室的构造需要设计者具有运用力学,测量学,美学甚至光学等多学科的综合能力,现代人都很难做到,我实在想象不出这是个什么样的人。”顿了一下,我又有些意犹未尽的补充道,
“尤其是我在最后时刻被墓室中融化的冰水冲到岩隙里,那肯定是设计者精心计算的,他计算了祭坛所能承受的最大压力,进而算出了主墓室的空间,以及这个空间所能容纳的水容量。最后时刻,水的压力压断了掩盖在山体本身形成的空穴上的祭坛石板,才把我从山隙中冲到了富士山脚下的湖中”
说完这么一长串的话后,我喘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叹服,这哥们真是牛人啊。
“族长大人”很久没插话的长老们似乎想说什么。
“长老想说些什么吗?”我温和的说道。
“族长大人,您说我们张家族长知不知道那个男人将张家所要的东西放在了平氏家族墓地呢?如果知道,又为什么没来拿呢”
“呃,这个……。,”我顿时有些张口结舌,忽然发现自己的推测中出现了至关重要的漏洞。
张家族长必然是知道平氏家族墓地的重要性,才会有张家的人不远万里来到富士山脚下守护这个秘密。难道他会不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吗?至于没来拿,恐怕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吧。
我有些感概的挠挠头,看着长老们,恭敬的说道:
“若长老们知道什么,请不吝赐教”
长老们正襟危坐,咳嗽了一声开始说道:
“张家日本的这一脉其实来源于上任族长的贴身侍卫,我们不受控于族里的长老,只听命于本族族长,我们的生命乃至一切都是由本族族长掌控。”
哦,是这样,我知道我开始接触到一些张家内部的情况了。
“通常情况,我们只是张家族长的贴身侍卫,最重要的事是保护族长的安全。但是在特殊情况下,我们会去执行族长不愿意被族里长老们知道的事情。换现在的话说,我们是张家族长的私人卫队。”
“那时任的张家族长是怎么吩咐你们家的先辈的”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太想知道了。
“东渡日本,保护平氏家族墓地”长老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道,“寻找符合条件的吴家后人,并最终带他进入这个墓室。然后听从他的吩咐。”
这是一条很短的命令,但却如同密码一样,却包含了很多重的信息。首先是张家族长知道平氏家族墓地的重要性。其二,他知道吴家。其三,吴家跟这个墓室有关系。其四,也是我认为的最重要的一点,张家族长不希望这件事被家族里其他的人知晓。
根据这个命令执行的结果看来,张家日本的这一脉相当于变相的脱离张家大家族的视线,更确切说,是控制。变成在未来吴家人控制之下的张家人。这兜了一大圈,张家族长是要干什么呢?
游戏的EASY模式太简单,张家族长知难而上,挑战hard模式?真有点闷油瓶式的风格。我忍不住微笑了一下,随即有又有一个问题蹦了出来,虽然我知道问不出结果,但我依然不死心的问道:
“为什么一定是吴家后人”
“这个不是很清楚”果然是这个回答,我有些沮丧。
“我想起了一件事”净原忽然上上下下的打量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难道我脸上长羽毛了。
“如果不是长老们说吴氏后人的话题,我差点没想起来,我们平家的这个朋友也姓吴”
晴天霹雳啊,我一下扑到净原大师跟前,咬牙切齿道:
“大师您怎么不早说”
净原大师吓了一跳,
“早先吴先生您也没问啊,再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们平氏家族这么多的秘密和其中这么复杂的关系。”
难道我们吴家是那人的后人,我突然有种很遗憾的感觉,因为在这之前我从来没对自己家这方面的事情有过任何兴趣,我家祖上是否在千百年来一直以土夫子为职业,还是在什么时候转行的,我居然一无所知。不过,要说那人真是我家祖先,那这祖宗处心积虑搞这么多花样,不仅让我家族的两位前辈尸骨还乡,还让我差点九死一生,又到底意味着什么。我满头雾水的胡思乱想,却又很难破解其中的一丝一毫,只能说这人的想法太匪夷所思了。
可为什么那墓室里出现的云顶天宫又是什么意思,总归不是说我家先人是从那青铜门后面爬出来的吧,想到那个万奴王,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诅咒自己是在太恶趣味了。
有些问题光靠想是想不明白的,在身体调理好之后,我露出了想回国的念头。毕竟我来这都差不多一年了,也不知道国内怎么样了,解雨臣的能力我当然很相信,但是本来属于我责任完全压到他的肩上也不是我所愿的。
这天午后,我完成了长老们给我安排的技击课,汗流浃背的走出训练室,按长老们的说法,我这个年龄要想在身手方面超越闷油瓶这种人,基本属于痴心妄想,因为身体的各个方面已经成型了,根本没有可塑造性。但是由于麒麟竭和长生丸的作用,我可以在一个比较短的时间内拥有特殊的能力,现在必须对这种能力加以引导和训练。其实我很能理解长老的想法,他们的族长虽然不要求有剑尖一指,轻取敌人首级的手段,但也绝不能手无缚鸡之力,轻易就让别人弄死。而且我们双方都顾忌那个凤凰和麒麟的预言,所以我有意选择的都是防御类的训练,我的举动和诚意消除了长老们的疑虑,他们教的尽心尽力,我学得心无旁骛,一段时间后,收效还是很显著的。我一直记得陈文锦和闷油瓶爬进西王母陨石后,我颓然无力,没有任何手段,只能在陨石下干等的样子,那陈文锦的身手恐怕和服用尸鳖丸体力增长不无关系,如今想起那时的情景,真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张克明已经等在训练室外,见我出来,马上跟上来轻声说道:
“族长大人,您家那边出了些状况”
“还是叫我吴邪吧,方便些,要不我总以为你在叫别人”我嘴角边挂着一丝不经意的苦笑。
张克明一愣,随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点点头道:
“吴邪,我们得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