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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浅若微夏,璀璨了星同人)异类爱情人-第18章

小说: (浅若微夏,璀璨了星同人)异类爱情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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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飘走一般,我心里一紧,泪留下来。
  比上午接到决楚舍友的电话时留下的泪还要热,还要痛,奔涌而出,不受控制。
  你看,这世上的现世报快的很,我上午才拒了别人,晚上就成了别人拒我。一报还一报,所以,我不难过。
  我在心里拼命的说,我不难过!我不难过!
  可是为什么,泪仍是这样不受控制的流下,心痛的难以呼吸?
  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第四十四章

  那件事过去一个月后,我再次见到决楚,他手里拉着另一个女孩。
  他瘦了很多,曾经锋利飞扬的眉毛淡了下去,远山一般被云雾遮挡的看不清楚。身子套在诺大的黑色外套里,看着越发的消瘦,我不忍再看,别过眼去。
  谁知他倒主动与我招呼,还拉着那女孩子迎了上来,“喂。余清鸢!”
  我在心里苦笑,我倒忘了这个爷是什么性子了。
  他既然带着女孩子出现在我面前,又怎么会允许我这样装看不见糊弄过关。
  于是只好抬着头也湛湛的露出笑容,“嗨。”
  决楚的面目眉飞色舞,“这是我女朋友。漂亮吧!可爱吧!是不是很像天使?当然我这么夸也是不好的,不过跟你这个巫婆比就绝对是,哈?”
  那女孩子看了我一眼,扯了扯他。
  他却没理,甩开那女孩子的手,继续眉目飞扬,笑容肆意,“余清鸢,你不要当自己是宝,我告诉你,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他一把拢过身边女孩子的肩,那么用力,以至于那女孩子差点没站稳摔倒,他却不自知,仍是那么用力的,发白的手指关节紧紧的捏着她的肩。
  “我现在有女朋友了,你看多好,不比你好多了!”
  决策那般刻意勉强着作出的快乐表情,明明脸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抖动,偏要这般强扯成笑容。
  他身边的女孩子苍白的脸,面无表情的瞪着我。
  我苦笑一下,心里发苦,决楚,你一定要做的这么明显吗?这样子大家谁都不好过。你以为你是拿着刀来捅我,岂不知感情这东西伤人的时候更自伤,我若受一分的痛,刀入你心口的痛便是十分,决楚,你一定一定很痛吧。
  我只想上去拉住他的手,轻轻的说声,“好了,别闹了。”
  可是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站在这里,看着他拿着双面刃一面刺向我,更多的一面刺向自己,鲜血淋漓。
  想哭。
  可是哭都不能够。
  如果决楚都不哭,那我拿什么去哭?
  他身边的女孩子想是看不下去了,伸手拉他。
  谁知他一把甩开那女孩子去拉他的手,看也没看她,仍是面向我嘴角飞扬。
  “余清鸢,我室友说给你打了电话你也不来看我。你是对的。我明明没什么事,有啥好看的。他们就多事,也不想想我什么人啊。我林决楚怎么会为了这点破事就一蹶不振……”
  “够了!”
  我同决楚一起扭过头看那个气的颤抖的女孩。
  我只觉的愧疚,决楚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停了话语,吊儿郎当的看她。
  “林决楚!你说愿意让我做你女朋友就是为了带我来跟这个不要脸的死女人演戏?你知不知道你看起来就像个小丑!”
  她话未完便被决楚打断,“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决楚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成了冰峰一般的冷。
  我不知所措,劝哪边都不是,傻站在一边。
  决楚向前逼近了一步,“你说她什么?嗯?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决楚的声音轻、柔、带一点点引诱,可是下边确实阴森恐怖的冰冷。
  那女孩子被他吓的倒退一步,梨花带雨,看了一眼他又飞快的看了一眼我。
  我终是心生不忍,不过是无辜的人被扯进这个漩涡,何苦再为难人家?
  在后边拉着他一把,“林决楚,够了。”
  决楚没回头,声音仍是冰冷,“她骂你。”
  我哭笑不得,她骂我还不是你招来的!
  那女孩见我拉住决楚的时候已经哭着跑掉,我与决楚就站在那里不发一言的看着她的背影。
  我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心里不好受,涩涩的说了句,“她喜欢你。”
  决楚眼神迷茫的“嗯”了一声。
  “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决楚飞快的看了我一眼,“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一时语塞,不知所答。
  决楚见我僵在那里,低着头扯出一个虚弱的笑,“你说,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犯贱,偏偏要去爱那些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东西和人?”
  我说不出话来,低着头抱着书走掉了。
  决楚没有再追我。
  自那日后,我鲜少去过西区,他未再来过东区,我们未再见面。
  东区与西区的小路,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却成了我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第四十五章

  02年的那个年底,哥领到了一笔丰厚的年终奖,问我想去哪里玩。
  那个时候我正迷恋的看东京爱情故事,丽香和完治两个人在大冬天去泡温泉,那么冷的天,丽香冻的不停的跺脚,笑着看完治,笑容很美很美……
  哥在外边收拾东西,见我没反应,凑过脑袋来看。
  “你说这么好的女孩子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个木头?”
  我笑,“因为他给她安全感啊,她跟他在一起就会觉得安全,那种感觉无可代替。”
  哥显然不明白,摇了摇头,接着问我,“去哪里玩啊?”
  “嗯,要不我们也去泡温泉吧。大冬天的泡的暖洋洋的一定很舒服。”
  哥宠溺的摇头,“你啊,看见什么就是什么。”
  他虽摇头,却也没说什么。第二天便带我去买了泳衣。
  哥总是这个样子,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被惯坏他要承担九分九的责任,另外那零点一分才能算到我头上来。
  冬天泳衣大减价,黛安芬的也只要100多。
  我挑了一件绿色的连体泳衣,胸口那里别着一朵纱的小花,很别致。
  离合肥最近的大城市也就属南京了,坐车只要两个小时,哥说那里的汤山温泉很有名。
  春节的前三天,哥修了假,带我去南京。
  南京的街道清冷,城市很漂亮,我们没找旅行社,就是直接买了张地图坐公交一路游览。
  春节的前两天,街上人很多,到处都是热闹的气氛。
  街上卖什么的都有,糖人,泥娃娃,还有大大白白的棉花糖。
  我吵着要,哥一边笑着说,“多大的人了还吃棉花糖,羞不羞。”一边掏钱买了一个给我。
  我拿过来,啊唔吃了一口。
  哥低头问我,“好吃不?”
  我摇头,“看着很幸福,其实不好吃。”
  哥一边摇头一边笑,神色宽容。
  晚上,我跟哥拉着手在秦淮河边走。
  河两边的店面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在夜幕中绽放,分外鲜艳,如同一瞬间回到那个遥远的纸醉金迷的南朝,迤逦菲糜,亦真亦幻。
  店面前的青石板道路在红色灯光的映衬下,发出幽幽光线,来来往往的人群熙熙攘攘,哥把我的手塞进袖筒里,而后攥紧我的袖筒,拉着我前行。
  岸边有人在卖许愿灯,很多人买来,小心翼翼的点着,轻轻的把灯房放在水面上,脸上写满对新年的美好祝愿。
  那一盏盏的许愿灯顺流而去,不知它将在哪里为谁驻足,又将在哪里为谁绽放。
  我驻足而看,哥问我,“要吗?”
  我摇头,“看看就好了。”
  我留恋这美景,不肯回去睡,一直跟哥逛到晚上十点多才回了客房。
  哥在睡前来敲我的门,“圆圆,哥就在隔壁,晚上有事就叫哥。”
  “好啦好啦,”我赶他走,冻得哆哆嗦嗦的还不忘记跑来唠叨我,真是……
  第二日,我一觉睡到11点才起来。
  跟哥找了饭店吃饭,而后哥带我去玄武湖的游乐场玩。
  我不敢玩云霄飞车,看中了当秋千一般的海岛船。
  拉着哥上去,坐到后排。
  当船转起来的时候,我的天啊,那种感觉——跟跳楼差不多。
  我的手死死的捏着栏杆不停的发抖,眼睛闭的紧紧的,连个缝都不敢张,但是还知道拼命的往哥那里靠。
  哥看我这般脸色发白,把他也吓坏了。
  两只手顾不得不抓栏杆,紧紧的抱着我,不停的哄我,“圆圆,不怕不怕,没事的。”
  我根本不信他的,只把脑袋塞到他怀里,琢磨着这样死也看不到自己怎么死的,还好受点。
  从海岛船下来后,我腿都软了,誓死不敢玩了。
  哥没办法,又好气又好笑的拉我出了园,直奔汤山。
  到汤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我们安排好客房,就去泡温泉了。
  夜晚,天气凉的很,呼吸一口,丝丝的都是白气。
  我披着大浴袍,一股脑的钻进温泉池里。
  哥已然在那里,看着我这般一股脑的钻进来,失笑,过来伸手拉我。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
  我坐在池底,身子渐渐温暖的复苏。回头看哥微笑,隔着雾气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许是因为渐进春节的关系,来泡温泉的人很少,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对情侣,呆在温泉池里也神色亲密的——哦,有点少儿不宜。
  我微微有点脸红,可是好在隔着这雾气大家都看不真切。
  我跟哥靠在一起没出息的猛吃果盘,突然听到对面一声惊喜的欢呼,“哎呀!下雪了!”
  我和哥同时仰头看去,天上果然飘雪了,零零落落的飘然而下,不待落到温泉上就化了,美的像一副画。
  我转头看哥,哥也扭头来看我,我和哥相视而笑,我伸手拉住哥的手,温暖的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举的高高的去接那飘洒的雪花。
  哥不说话,只是慵懒的靠在池壁上温柔的看我微笑。
  “哥。以后每年我们都来这里泡温泉,好不好?”
  “好。”
  以后多年,我一直记得哥那时说好的样子,神色纵容的只怕就是我说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那般笑着轻轻的说,好。

  第四十六章

  03年的那个夏天,只是在一夜之间,突然全中国都陷入非典那场白色危机。
  哥不放心我,给我买了口罩,还弄了一大碗的中药给我喝。
  我从小到大最痛恨吃药,宁可打针也不吃药。
  可是这次哥说什么都不松口,连哄带骗的让我喝,我苦着脸不喘气一口往下闷,没闷完,最后的一点被我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哥看了心疼,皱眉给我拍后背,不停的哄我,“圆圆乖,喝完就好了,啊。哥不也喝了吗?喝完吃巧克力,好不好?听话,把剩下这点喝完。”
  我不肯,眼泪汪汪的看他,“哥,非典没要了我的小命,你这碗药就要了我小命了。我要交代在这了。”
  哥哭笑不得,气的拍了我一下,“满嘴胡说八道!”
  我撒娇,死活不肯再喝,哥看剩下的也不多了,叹了口气,终是拿我没有办法。
  学校实行门禁,来往校园里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自习室也变得空荡荡。
  哥变得唠唠叨叨,而且罗嗦。每天早晚各一个电话,叮嘱我小心这小心那。我觉得他神经紧张。都说非典怎么样怎么样,也没见身边真有谁挂掉……
  晚上,哥又打电话过来唠叨,我不肯听他讲这些。
  哥气我不听话,半点不在乎自己。
  我气哥就知道唠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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