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禁肉少女-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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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有一种人就像天生拥有魔力一般,总是会在他出现的一瞬间,令所有人都为之瞩目。
比如,玖兰枢。
若是让林冬衣来形容的话,她想她会称他为月。
优雅而高贵的。
孤独而忧郁的。
在吸血鬼最喜欢的黑暗夜里,散发着一点亮光。
使人即使不想也不得不去注视,仰望。
然后也许只是一眼便会趋之若鹜,成魔疯狂。
林冬衣不愿意将她最讨厌的人比喻成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但她不得不承认,名为玖兰枢的吸血鬼头头就是拥有这种魔力。
这只吸血鬼仿佛能将每个一举一动都变成要人性命的武器一般。
强大,很强大。
让林冬衣既讨厌又兴奋的强大。
“优姬,你怎么听信一条的话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而现在这个被林冬衣形容的异常强大的人正以一种温柔的语气略带责备的向着黑主优姬说道“过来这边吧……优姬……”
视线转向锥生零和林冬衣他微微一顿“锥生,和林也请一起吧……”
叫黑主优姬时自然流露的温柔与到他们时自然流露的冷淡衔接的十分自然,那语气中细微的转换就像是在区分出两个物种一般。
说实话,在这一瞬间林冬衣突然对于玖兰枢对待黑主优姬的态度产生了好奇。
她看了看在听到玖兰枢的话后向着对方走去的少女。
无论怎么观察,都是十分普通的人类少女。
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受到这只强大的吸血鬼的特别青睐?
林冬衣跟在锥生零的后面随着两人一起慢慢走近玖兰枢。
越是走近对方,她身体里的血液越是翻滚的厉害,心跳的速度几乎是平时的两倍,脑袋里也不受控制的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
如果以黑主优姬相逼的话……
是不是就能打破对方那张冷静睿智的沉稳面具。
是不是就能逼得对方与之一战!
她不自觉的再次将目光放到了已经坐在玖兰枢身边的黑主优姬身上。
脑袋里混乱的思想撞击的厉害,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试一试吧。
只是试一试而已。
她不会伤害黑主优姬的。
只是试一试会不会使得吸血鬼头头失态而已。
她盯着黑主优姬的目光灼热而又阴冷。
使得黑主优姬僵直了半边身子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第一时间发现了黑主优姬异常的玖兰枢伸手揽过身旁的少女,向着林冬衣投去凌厉的一瞥。
林冬衣的情绪一下到达了最高达,她挪开放在黑主优姬身上的目光与玖兰枢四目相对。
但,玖兰枢却只是在与她视线相会时微微皱了皱眉,眼神略带警告,然后便低下头轻声软语的不知与黑主优姬说些什么。
一种被轻视的愤怒之情涌上心头,然后一瞬间在林冬衣的脑中爆炸。
她想杀了他。
从第一次见面就想。
除了‘那人’之外她头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屠杀欲望。
而这份欲望随着每时每刻每分每秒在不断的增长。
这种强烈的情绪波动让她的双眼都微微泛红,竖瞳紧缩成了一条锋利的锥形。
紧握的双手中指甲不受控制的伸长狠狠的刺穿了手掌。
然后在她马上就要丧失理智之时,一个冰冷的枪口抵上了她的胸口。
她仅剩的一点理智让她看清了眼前的人。
银发,紫眸。
是锥生零。
接着……下一秒。
‘砰’的一声。
血花四溅。
正文 第25章 禁肉二五天
在林冬衣还不是林冬衣的时候。
她的食物是肉。
喜欢的食物是生肉。
最喜欢的食物是人肉。
人肉于她来说或者说成是沉迷也毫不为过。
人肉的鲜美是她吃过的任何动物都不能比拟的。
她第一次吃到的人类是个强壮的猎人,说实话吃到以前从未见过的,这么好吃的食物——人类并没有花费她太大的力气,除了一开始被打了不痛不痒的一枪外她几乎连平时捕猎所费的一半精力都没有用上。
她觉得很高兴!
毕竟在森林中保存体力是生存的首要条件,而如此美味的人类却与之鲜美的味道完全相反的没用,她实在想不出除了高兴她还能有什么别的情绪了。
只不过,美味的人类并不时常出现。
她第二次吃到的人类是个少年,大概10岁不到的年纪,肉质要比上次的中年人好的多,可惜的是肉太少了,连她肚子的一半都没填饱,但那滋味实在让她难以忘怀。
然后是第三次。
第三次吃到人类和第二次相隔不远,大概不到一天,是个漂亮的女人。
林冬衣犹记得那个女人有着漂亮的金色头发,皮肤光滑细腻,天蓝色的眼睛,五官很美。
虽然那时候的林冬衣并不知道美是什么。
但就是觉得很美。
她的肚子并不是很饿,所以她并没有像往常那般迅速的咬断对方的脖子。
女人的表情很焦急,在看到林冬衣时下意识的颤了一下,见到对方没什么举动才小心的挪动着脚步。
然后,在看到被林冬衣丢在一边的中年猎人和小孩的破烂衣衫以及衣衫上面的骸骨后表情扭曲疯狂的大叫了起来。
林冬衣看着那张明明上一秒还觉得很美的脸在下一秒变的丑陋不堪觉得有点莫名的烦躁。
还有点好奇。
为什么又不好看了?
没等她想出答案,女人便尖叫着向林冬衣扑来。
她条件反射的扑了上去咬断了对方的脖子。
然后,她看到倒在鲜血中的女人静静躺在那里眼角流下了一行水……
林冬衣惊讶的发现对方又让她觉得很美了起来。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从眼角流下的水,咸咸的淡淡的,奇怪的味道。
然后她细细的慢慢的将女人吃的一点不剩。
对林冬衣来说,食物就该在第一时间吃掉。
只有放在肚子里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不会被夺走的东西!
在连续吃掉了三个人类后,她几乎就再未在森林中碰到其他的人类。
她觉得很遗憾。
而林冬衣没有想到的是,这份遗憾一直持续到某一天。
一个与她所食用过的人类都不同的人类男性严肃的站在自己面前。
‘听好,首先你必须向我发誓……’
‘永生永世不得伤害人类!’
永生永世。
不得……伤害人类……
当时的林冬衣却意外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只是,眼前再一次浮现出了那个她最后吃掉的女人的样子。
金发,蓝眼,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冒着鲜血的纤细脖颈,与眼角流下的不知名液体。
为什么会觉得那么美?
为什么会觉得那么熟悉?
即使过了很多年以后,林冬衣依旧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当时什么都不懂的她会有那种感觉。
***
‘把我的儿子丈夫还给我!’
恍惚间,时光仿佛又倒流回了她咬杀那个女人的前一刻。
女人吼叫着她听不懂的人类语言,自不量力的扑向了她。
‘把我的儿子和丈夫还给我!!’
什,什么??
‘把我的儿子和丈夫还给我!!!’
……为什么……听懂了?!
‘把我的儿子和丈夫还给我!!!’
不对,那时的她明明并不懂得人类的语言的。
不对,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顷刻间女人已经扑至身前,扭曲的面孔上五官突然开始涌出大量鲜血,女人毫不在意;依旧嚎叫着狰狞的伸长手臂掐向她的脖子。
她条件反射的像以前那般,挡住对方的攻击将其扑倒在地接着狠狠的咬断了女人的脖颈,动作形如流水一气呵成。
而就在下一刻女人鲜血淋漓的脸突然开始扭曲,最终变成了一张熟悉的男人面孔。
‘这样可不行哦~’那男人用着她极为熟悉的语气说道‘背叛誓言者……’
男人的一半面孔突然变成了之前的女人,一张男女混合的脸诡异至极……
“去死吧!!!”
混合着两个人撕裂般的尖叫声凄厉的响起。
不要!
不要!!
她不要死!!!
‘听好,首先你必须向我发誓……’
‘永生永世不得伤害人类!’
猛地睁开眼,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缓了好一会才盯着自己的手愣愣的发呆。
‘我……发誓……’
‘不……伤害……人类……’
‘永生……永世……’
抬起手臂,她做了几次攥拳动作,然后环视四周。
白色的一片,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的气味。
“这里是……?”
她的声音意外的有点沙哑。
“醒了么?!”黑主灰阎听到林冬衣的动静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进来“这里是医务室哦,小冬衣已经昏迷2天了哦~”
这么说着他突然留着海带泪扑向林冬衣,然后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呜呜……我家可怜的小冬衣……你可吓死爸爸了~~”
“呃……”她僵硬的挪了挪身子,然后说道“黑主理事长,你这么说的话,师傅他可能会杀了你哦!”
“啊咦……”
“走之前师傅特意嘱咐过,如果你在我身上占当爸爸的便宜的话……”
“的话……?”
“恩,就让你的永远当不成爸爸!”
“……”
“简单来说……”她认真的看着脸色一会黑一会蓝的黑主灰阎解释道“就是让你彻底断子绝孙的意思!”
黑主灰阎:所以说,混蛋林司,这么教育女孩子你一定会遭报应的啊啊啊!!
正文 第26章 禁肉二六天
黑主学院的夜晚很静,静的异常那种。
也许是因为学校‘夜晚禁止外出’的规定,所以每每一到夜晚,这所学校便像是陷入深眠一般几乎没有一点声息。
而也恰恰因为这点才使得这寂静的感觉蒙上了一层神秘诡异的面纱。
“我不太明白……”林冬衣觉得自从来到这所学校之后她说这五个字的次数明显要比以前还要多得多“从结果来看,受伤的是我,为什么我却要被隔离监视?”
依旧是医务室中,黑主灰阎用脱线的方式表达了他对林冬衣昏迷了两天的关心后,直奔主题的告诉林冬衣,她必须要被隔离起来。
“……冬衣”沉默了一下黑主灰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零为什么会用血蔷薇打伤你,相信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竟然在满是吸血鬼的血族宴会上对着纯血种散发出那么暴戾的杀气……
该说是她胆子太大还是运气太差!
林冬衣将眉皱了起来,那天晚上的记忆一下子完全回归。
“冬衣,那天晚上引起的骚动不小!”黑主灰阎看出少女正在思考于是继续说起那天的事“但现在不用担心,夜间部那边枢已经将这件事压了下去,但……”
说到这的黑主灰阎明显感到少女周身的气息一凛。
“同时夜间部那方面也要求……”黑主灰阎的语气似在叹息“希望冬衣你转去夜间部……”
“以便近距离观察……”
少女的杀气在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后猛地膨胀了起来,由于没有带着那个遮住半张脸的眼镜的原因,眼神冰冷刺骨。
“我不明白……”她再次开口却依旧和第一句话相同“为什么我需要被观察?”
可能因为刚刚清醒过来,所以她总感觉自己的思维跟不上对方的话。
“是那个吸血鬼头头的要求么?”
只是在听到玖兰枢的名字后便下意识的释放出了杀气。
她想杀掉玖兰枢!
不仅仅是因为对方太危险了!
真正的原因是……
她想要战胜他。
她想赢过这个强大的生物!
但是,还不行。
现在的她……
现在的她……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扎上的腹部。
被锥生零打伤实在是意料之外。
那时面对锥生零的枪口,她根本连躲都没有躲。
枪对她是无用的,除了会有那么一点疼痛之外造成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所以,她没有躲。
不仅没有躲,当时的她还期望锥生零的这一枪可以打疼她。
好让她那即将就要瓦解理智的高涨战意可以由于疼痛得以缓解转移。
……她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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