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狂爷来袭强势宠妻 >

第177章

狂爷来袭强势宠妻-第177章

小说: 狂爷来袭强势宠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粢酪逭源恰�

莫念尘微愣,随即轻笑,“不欺瞒长辈,不谄媚奉承,实话实说,我觉得这就是对长辈最大的尊重。”

欧阳依眉头紧蹙,她真是小看了莫念尘这个女人,口齿如此伶俐。

“老佛爷,您对我不满,我不强求。您若是觉得我碍眼,我也可以不出现在您面前。但是我想告诉您,如果您以后有什么安排,最好是提前跟参与进来的人商量一下,免得您做的安排,会成为一个笑话。我莫念尘是配不上靳家儿媳妇这个身上,但我绝对配得上靳生这个男人!”

莫念尘语气冷清的说完这翻话,转过身看了一圈众人,“各位很抱歉,这原本是个好日子,却因为我的出现让各位过的不那么顺畅。我会尽快离开。祝各位除夕好!”

说罢,她抬眸看了一眼靳生,“跟我走吗?”

靳生唇角微扬,点头。牵着她的手,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下,和她一起离开了老宅。

欧阳依死死的咬着牙,又一次,她将脸丢尽!

莫念尘,今天所受的羞辱,我一定会让你加倍奉还!

。

“感觉如何?”莫念尘坐上车,语气淡淡。

靳生扬眉,“很好。”

莫念尘侧过脸,蹙着眉眯着眼看他,忽然吸了一口气,“我说,我是你的情人,你不是我的情夫。为什么这种事情,你非让我一个女人出面呢?一点形象也没有了。”

“做为你的附属物,你不觉得高兴吗?”靳生认真的看着她的脸,那焦急疑惑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她说,她莫念尘的男人,除非她不要,就只能是她的。

他很喜欢她的霸道。宣誓主权的态度,他很满意。

莫念尘蹙眉,“附属物?”

“嗯。”

“意思是,我包养你?”

“嗯。”

莫念尘抿唇,“靳爷,你能不能早点跟我说。”

靳生微惑,“说什么?”

“说你已经被我包养了!”

“早点说跟现在有什么不一样?”

莫念尘扬高了声音,“当然不一样了。你要早点说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跟那个女人站在一起,还珠联璧合呢。我呸!一点都不配。”

靳生尽量憋住不笑,“是你自己让我的去。”

“我知道。所以我后悔了!把自己的情人推出去跟别的女人差一点订婚了,这种蠢事,我只做一次。”莫念尘气极。

她是真的很不喜欢欧阳依和他站在一起。

靳生轻轻的抚上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莫小妞,你害怕吗?怕我,答应了。”

那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忐忑与期望。他故意站在那里,在老太太说完之后也没有反驳拒绝,就是想看看她会不会有什么举动。

虽然他知道她是爱他的,可总趁着这种机会,来试探她对他的心。

如果她一直不开口的话,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不在乎?

一想到她可能不在乎,心就一抽一抽的痛。

“怕!”莫念尘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靳生心头如果灌了一罐蜜糖,很甜。大手将她一揽,拥进了自己怀里。

“等待的日子总是最漫长,最揪心难受的。如果不是看到你唇角那抹坏坏的笑容时,我想那几分钟,是我人生中过的最忐忑,最漫长的时间。”她靠着他的肩膀,轻声问:“如果我不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订婚。”

“嗯?”莫念尘心头微微一颤,以为自己听错了。

“借着这个机会,跟你订婚。”靳生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一僵,轻轻的抚着她的背。

莫念尘被紧紧揪住的心总算是得到了空间。压住心头突然蹿起来的紧张,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在意,“看来我不该出头的。不然现在可能已经在举行订婚仪式了。”

“不会。”

莫念尘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再一次微微有些闷痛。

她轻轻的推开了他,此时她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也不知道心情到底如何的复杂。

“这样的订婚仪式,不是我想要的。我靳生和莫小妞的订婚,一定要是最特别的!”靳生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莫念尘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被他弄得提了两次心。

眼眶微微有些红,心情还没有平复过来。

她瞪着他,不再说话。

靳生蹙眉,“莫小妞,怎么啦?”

“讨厌和你这种冷漠的人说话!”害得她总是患得患失。明明可以一次把话说完,偏偏要等她问,问了之后又说两个让她会瞎想的字。

今年这个除夕夜,真是过的一点也不舒服。

靳生看出了她的不愉快,将她拉进自己怀里,“莫小妞,你根本不用去猜我说的话。不管我说什么,我永远都只爱你,只会跟你在一起。你知道这两点,就已经足够了。”

“谁知道呢。”莫念尘嘟哝了一句。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明天我们去拿结婚证。”

莫念尘再一次被这句话撩的心跳加速,“你这是在逗我玩吗?明天初一,谁上班?”

“只要你一句话,其他都不是问题。”

“不要!”

她说过两年,就是两年。

况且,现在这么多事情,她是真的还没有打算结婚。

虽然他们现在的相处方式已经跟普通夫妻没有什么两样,可少了那个本儿,意义不同。

她拒绝的如此干脆,靳生心里也不舒服了。

“莫小妞,问你两个问题。”

“嗯。”

“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子?”

莫念尘警惕的看着他,“干嘛?”

“我会配合领导的安排,服从领导的命令,免得超前了。”靳生很认真,很严肃的看着莫念尘。

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让莫念尘微微皱起了眉。

超前?

“你想怎么个超前法?”

“强制性结婚,不经意怀孕。”

莫念尘眉头紧蹙。说到怀孕这件事,他们好像每次做的时候,都没有做避孕措施。

不过这大半年了,她也没有怀上。

“领导不批准!”她还没有想过要孩子,至少现在不是时候。

靳生歪着头盯了她一会儿,突然轻轻的拥着她,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莫小妞,我们回去吧。”

莫念尘没有反抗,点头。

他们都知道,依旧给对方没有绝对的安全感。

如今这个社会,就算有两个人的名字写在同一个本子上,盖了钢印,最后也有可能分道扬镳。

何况他们的身份如此不同,他们要做的事情又是那般的危险。安全感这个东西对于他们来说,除了自己,谁也给不了。

“靳生,等黎老大这件事完了之后,我们结婚吧。”突然,莫念尘看着前方宽敞的路这么说。

她也想找一个归宿,就这样过一生。

她知道,这辈子嫁人,她只会嫁给靳生。别的男人,她想都没有想过。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结婚这种事,也是要看时间的。

靳生的心咯噔一跳,难得震惊的看着她,“好!”

他不会问为什么,只是知道,他要的那种归属感,已经存在了。而且,从遇上她,就一直存在着。

莫念尘看着他,两人相视一笑。

。

除夕之夜,万家灯火通明。

一扇扇窗户透出来的灯光,都是一个家庭的团圆。

莫念尘和靳生一回到酒店,靳生的手机就响了。

“什么事?”靳生接听了电话,语气淡淡。

莫念尘站在一旁,见他脸色凝重,眉头紧锁,心知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只是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

靳生目光深沉的看向莫念尘,“确定?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说:“黎老大死了。”

“死了?”莫念尘十分震惊。

“嗯。”

这离新年只还有一个小时了,居然这种时候死了。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总觉得有些惋惜。

“黎老大一死,肯定会引起不小的动乱。不过,这是他们内部的事情,暂时不会牵扯到外面。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在他们还没有选出下一任接管黎老大所有产业之前,尽快找到錅老大的私货。如果被新的接班人控制住,只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

莫念尘明白,“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黎老大有两个最信任的人。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义子。不过,这两个人都没有人见过。外界传言,他把她妻子保护的极好。就算是他手下里的那些人也没几个人见过。另一个是他从小养到大的义子,是最有可能接管他产业及权力的人选。只是,这个义子和黎老大的妻子关系不是很好。因为黎老大事事都跟他妻子说,对于妻子是绝对的信任。”

莫念尘蹙眉,“所以很有可能黎老大死后,他的妻子会夺权!”

“只是猜测。”靳生凝眉,“不管他们内部怎么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黎老大制造并藏起来的枪支弹药。若是流到其他动乱的国,只怕会掀起一场战乱。”

“可现在我们完全没有头绪。他的东西,除了他最亲近的人,没有人知道。”

黎老大是个极聪明又谨慎的人,他从不轻易信别人。也正因为他是个这样的人,所以组织上才拿他没有办法。

靳生抿着唇,“再等一段时间,肯定会有突破口的。”

突然,靳生怔怔的看着莫念尘,也不说话。

莫念尘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你干嘛这么看我?”

“你上一次说,欧阳琛想知道兰夫人跟你的关系?”

“嗯。有什么问题吗?”

靳生蹙着眉,脸色凝重。微微摇头,“没什么。”

只是一种猜测而已。在没有确认的情况下,他不能轻易说。

莫念尘也没有怀疑,提起兰夫人,她心头微微有些低沉。

她从来没有跟妈妈过过一个节日,以前以为是人没有了,没办法过了。现在人还在,可依旧没有办法过。

依旧有些伤感,失落。

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

私人医院。

兰夫人坐在轮椅上,看着已经没有呼吸的男人。轻轻的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一行清泪,落了下来,滴进了那还有些温热的手掌里。

“泰哥……”嘶哑的嗓音因为哽咽,更难听,“今年除夕,还是我们俩个人过。只是天亮了,你还陪我去后山上看兰花吗?”

如果是以前,床上的男人一定会笑着抚上她的眼角,温柔的说:“当然。只要你想去,我什么时候都可以陪你去。”

可是现在,男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就算她哭的再伤心,泪水流得再多,他也不睁开眼睛看看了,也不会温柔的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了。

不对,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她就没有再流过泪。

他说:“女人哭,是男人做的不够好。就算要流泪,泪水也只应该是甜的,不是咸的。”

作为丈夫,他做的很好。

他不嫌弃她没了双腿,也不嫌弃她难看,更没有觉得她的声音难听。

记得她刚开口的时候,被自己这干哑粗糙的声音给吓得恨不得哑了算了。

他拉着她的手说:“一点也不难听。在我耳朵里,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声音了。”

知道她不想出去外面见其他人,他就将她留在家里,尽可能的陪着她做康复。就算有事情非要出远门,也会每天给她打电话,开视频。总要见见她,他才安心。

在他的呵护下,她多活了二十多年。

这二十多年,他是她唯一的依靠和全部。

就像一座峰峦雄伟的大山,而她就是山脚下的一株草。靠着他给予的营养,活了下来。

如今这座山倒下了,她这株草又该如何活下去?

“泰哥,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你说的要比我晚走,怎么这一次……你言而无信呢?我没有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