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网王]女主是猴子派来的逗比-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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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日姑姑的话让她突然醒悟,就像当年高烧后眼睛突然清明了一样,她又更加看懂陪一些事。
为什么她没有父母,为什么爷爷从来不让自己去拜祭奶奶,为什么同处一宅,爷爷也经常像个陌路人般对待自己,为什么她的院子在那么冷清的地方,为什么看见自己的笑脸,爷爷的神色会比之前的更加凝重……缠绕她多年的这些“为什么”,似乎通通都有了解答。
就在佣人们商量许久来不及得出个主意的时候,樋口面容僵硬地走向爷爷平常看书所在的书房,在房间几米外,听见一阵剧烈的咳嗽。
樋口走到门口处现身,跪下问道:“爷爷,身体还好么?”
本捂着手帕在座上咳嗽的老者,听到这比平日冰冷许多的嗓音,不禁抬起了头看她一眼。
樋口的脸色如同死灰。
老者纠正:“妳得叫我当家。”
果然……
樋口心想,忍不住抿嘴,很不甘心,眼睛里噙着眼泪。
“我只配叫你当家,就因为你觉得我是怪物,害死了父亲和奶奶,所以连我叫你一声‘爷爷’都觉得恶心么?”
说完,刚刚兀自想了很久的事情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好像被迫面对了世界上最不愿接受的事实,痛苦地咬着下唇,眼睛一闭,就流下了两行泪水。
老者露出一丝惊讶。
樋口压抑不住哭声,睁开泪眼喊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在我小时候对我好?为什么要让我以为,只要表现得好,总有一天你会再次亲近我的!”
老者神色冷漠,依旧无视她,对着旁的女佣说:“把她带回去,别让她乱跑,也别跟她说多余的话。”
樋口死死盯着爷爷,口中不停地质问:“你是不是想把我这个怪物一辈子囚禁在这里!是不是连跟我生活在同一个地方都觉得恶心!是不是夜里无数次想杀了我这个怪物!所以你才对我这么厌恶!甚至都不肯再正眼看我一次!那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一开始就将我送进地狱!为什么还要给了我那些模糊的希望!”
老者看着被樋口佣人劝慰的樋口,冷冷地说:“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什么希望。”
樋口:“不……”
“如果妳指的是小时候的那些记忆,我可以告诉妳,那个人不是我。”
老者说完,就挥手示意把她带走,就再没看她,用手帕捂着嘴,似乎下一次咳嗽快来了。
不止所做的努力都被否定,连心里苦苦坚守的那点回忆也被当事人否定了。
樋口被架回房间的时候,如同一具尸体。
冰帝里,迹部帝王又恢复了他的酷炫狂霸拽,而樋口的退学申请也确确实实通过了。在很多人都以为樋口绪跟迹部大爷的缘分就到此为止时,迹部大爷的某句话不小心被广而告之了——
“她绝对会回来的。”
到底回来哪里,而迹部大爷又是为何如此信心满满的这么说,大多人都只能猜猜猜了。
但是这句话已经被有心的人视为迹部跟樋口私定终身的誓言了。仿佛这句话背后所蕴藏的力量,让迹部在冬季网球大赛上旗开得胜,捧起了在激烈竞争中优胜的奖杯。当时迹部的目光不禁看向观众席,似乎某个穿得像个熊的不华丽的生物会出现在那里给他惊喜,就连在学校看到一双室内鞋都能想起她。
迹部:本大爷居然会因为那个笨蛋得了相思病……
冒出这个念头的迹部大爷一脸颓唐,却很快认命地轻笑起来。
说好了会等她的,但愿不用等太久。
如迹部所愿,他不用等太久。
在学年结束后,新年前,他就迎来了已经学会苦笑的樋口。
作者有话要说:
见稽古:我从西尾维新的刀语里看来的,是男主穗七花他姐七实的技能,很外挂的,任何功夫只要看上一遍就能熟练。这个技能被设定为是绪的悲剧的根源,具体原因请继续关注下文⊙ω⊙
迹部直升机上学事件:这个好像是OVA还是剧场版里的?忘了,反正一开始就是迹部大爷很骚包地准备上学,坐直升机降落到学校天台,觉得学校太冷清了,一看手机日期,发现是星期天,就很“樋口绪”地“啊哈哈哈哈哈”地大笑…_…||
原作的迹部大爷也是蛮逗的(^Д^)
下章迹部大爷的前任出场(maybe),这个角色不是用来撕逼的,莫慌,本文是甜文(好吧我承认现在是在虐的阶段),所有人都是助攻(请组织放心)!
☆、第二十章
日子一点一点地流逝,樋口家的佣人们即将迎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新年。
自从小姐跟老爷貌似撕破脸的那一次对话以来,小姐就像失去了动力般,再也没有想法设法地要在老爷面前表现得好些,终日呆在自己的院子,整日谋划着怎么逃出这个大宅。可是无论做了多少个计划,小姐最后都否定了。伺候她的女佣们收拾她丢掉的纸张,一天就能收拾掉一篓。
号称天才的小姐怎么会逃不出这个普通又古老的宅院呢?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小姐是不愿意离开罢了。
还有几天就是新年了,天气也越发的冷起来。佣人从早上九点就给小姐准备好早餐,结果小姐十点多才起来,不得已又把早餐热了一遍。
樋口迷迷糊糊地醒来,迷迷糊糊地吃了早餐,就站在院子里迷迷糊糊地发起了呆。半晌,问跟在身边的侍女:“今天几号了?”
侍女:“小姐,今天30号了。”
樋口很是惊讶,看着冰蓝的天空,感叹道:“还以为今年的新年会过得不一样些呢。嗯——说不一样的话还是有的。”
侍女没有出声,静静听着她继续说下一句。
“今年我已经没有爷爷了。”
樋口当家现在应该在书房跟下属商议事情。
这句话在旁人听来都是十分辛酸的,侍女也不禁暗暗伤神。
樋口现在最大的乐趣除了计划逃出再否定计划,剩下的就是在院子里看天,而且都下意识想起了某张自信爆棚的脸。
“啊,好像见他啊……”
当她自言自语了一句时,身后突然传来杉婆婆的声音:“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哦。”
樋口大吃一惊,猛地转过身去:“诶⊙▽⊙?!”
杉婆婆端坐在沿廊下,笑问:“但是小姐妳舍得离开这里吗?”
从得知真相到现在也没能离开这里,樋口的心情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樋口也是明白这一点的,于是丧气地回到沿廊下坐着,迷茫地说:“说真的,那天以来我一直想着要逃出这里,可是一旦到了要行动的时候,我的手脚就变得像灌铅一样沉重,手抬不起来,脚迈不出去,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对爷爷、不、当家,失望到这种地步了,我也没能下决心走……”
杉婆婆听见樋口主动将一直以来改不正的“爷爷”改过来了,眉宇间很是哀伤。
她问:“那妳,现在想听听所有事情的真相吗?”
樋口皱眉,看着她摇头:“不要,我害怕!如果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上百倍,我怕我会认同当家对我的看法,我怕我以后再也踏不出这里了。”
樋口低头,眼神失去了光彩:“就像我怕再去面对爷爷一样……”
杉婆婆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樋口之前被没收的手机,递给她,问:“那个迹部家的少年,妳不想联系他吗?”
樋口纠结地看了一眼,然后别过脸去摇头:“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杉婆婆把手机放在一边,起身离开,说:“等妳知道了所有事情,妳就会联系他的了。妳好好考虑吧。”
“为什么以前妳们一直隐瞒我的事不一直隐瞒下去呢?”樋口对着杉婆婆离去的背影发问,“如果姑姑不告诉我那些事情,也许今天我继续努力去改变爷爷对我的看法,为什么到今天还要告诉我那些残忍的事情呢?”
杉婆婆回头看了看樋口那痛苦地皱着的小脸,微微笑着说:“因为妳遇到了妳认定的那个人,终有一天妳会自愿跟着他一起离开樋口家。紫乃小姐她当初就是坚信着这一点,才为妳创造了到外界去的条件。”
樋口见她笑得意味深长地离开了,好像从她的话里明白了什么,看向那支手机,抓起来打开一看。
“啊!”
她惊呼了一声。
“没电了。”
大概从被收缴起就没充过电……
迹部在家里接待了一位久别重逢的朋友。
呃,说是朋友,其实比那还要复杂一点……
迹部在车上后座听着对方喋喋不休地讲述去英国交换一年的琐事时,不自觉地把脸朝向车窗外。
迹部前女友兼关系不错的朋友源绘凛,见迹部一脸无聊,就住了嘴,说:“景吾你的脾气变好多了嘛,遇到什么人了?”
迹部不解地回应:“什么?”
估计是刚才发呆没听清她的话。
但源绘凛可以无视这些小小的尴尬继续自说自话:“我听说了哦,那个叫樋口绪的女生,是你新的女朋友对吧?”
迹部听见“樋口绪”的名字,嘴角不禁上扬:“嘛~”
“‘嘛~’算是什么回答啊?”源绘凛很不甘心地反问,“按照你的性格怎么不说‘她是本大爷的女朋友又怎么了?’,你该不会是真的被她给改造了吧。”
源绘凛听说迹部跟那个“樋口绪”在一起后露出了很多从未有过的表情,她还不相信,觉得一定是她们夸张了,说什么“那样子的迹部大人才真的像是在谈恋爱浑身散发着LOVELOVE的气息”,绝对不可能!她跟迹部交往了一年结果还是被他以“感觉更像朋友”的理由分手了,于是她就真的只成为他身边的朋友,还特地飞去英国做交换生看看他会不会挂念自己。结果人家早就遇上真命天女了!她源绘凛当初离开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迹部没有察觉到少女心里肠子都悔青的纠结,斜了她一眼:“本大爷才不会被那种女人轻易改造,如果妳还是这么八卦的话就把妳送回英国了。”
源绘凛适时地闭上了嘴。
不过没一会儿她有禁不住了:“那今年你没有跟伯父伯母去英国过年也是因为她吗?”
迹部看着窗外,没有回话。
源绘凛憋了一肚子气,“哼”了一下也没有再说话。
迹部的表情说不上是愉快还是担忧,非常微妙。
……那个笨蛋过得怎么样了?
而怨念的源绘凛因为恩爱无比的父母旅游未归甚感孤独,就这样在迹部家暂住一天。
也许这只是亲近迹部的借口。
当天夜晚,樋口躲在被子里偷窥着她放在旁边的榻榻米上的手机(已充满电),紧皱着眉头纠结。纠结至极时,还在被子里翻腾捣弄。
女佣们经过的时候都不禁觉得:以前的小姐又回归了……
结果,樋口就这样纠结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她破天荒地在女佣来唤她前,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了,换上和服,套上外衫,急急地赶到杉婆婆所在的院子。
杉婆婆是老年人了,睡得不多,醒得也早。樋口急急忙忙地打扰她时,她已经梳洗整理完毕,看起来就像恭候大驾。
“妳终于做出决定了呢。”
她看到纸门旁的樋口坚定的表情,欣慰地说。
樋口扑通地在杉婆婆面前跪下:“我不想再这样没有希望地过下去,我想彻底改变这种状况!”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杉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