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寂寞第一部-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阜郑课业那檫馈舱妫业陌采睿铝链砦业男摹贝蜃啪凄茫皇赘璞晃页幕攴善巧ⅰ⒚婺咳牵詈蟠识寄:磺宓闹皇O铝撕吆摺!�
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脑袋昏昏沉沉的,抬手往床上一阵瞎抹塞,烟呢?我的烟呢?哦!这儿呢!拿起来凑近一看,又扔到一边儿,不是它,我哥给我的烟呢?我放哪儿了?晃晃荡荡的站起身,打开柜子,呵呵!在这儿呢!抽出一支点上,吸了一口,马上拽过纸篓紧接着就是一通狂呕。
胃里好受了点儿,头也不那么晕了,擦了擦嘴,我抱着空空的身子蹲在地上。你在干什么沈宁?你又想干什么?我自问,可是……没有答案。
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手中的烟,我想起我哥,心里又是一阵委屈。我做错什么了我?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张牙舞爪的?只做朋友不好吗?凭什么就那么不知足?凭什么你付出我就得回报?你的真心你都不要的给我,难道我就得接着?嗯?不对!这句话好像有点儿不通!可我凭什么受这份儿气呀?
蹭得站起身,凭什么把我弄得不好受你们就都消停了!咔的拽开门我风似的冲了出去。
哐哐的下了楼,都在客厅闷着呢!更好!一手拽起一个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季宇吃惊的看着我,远帆在一旁皱眉。不理他们,我自顾摔上门去按电梯。
“去哪儿?”
“你说话啊!”
我狠瞪一眼,“去死!”
下了电梯出了大厦,转手招了辆计程车,把他们塞进车里,我座上前座,“麦乐迪!”
那师傅见我一副要干架的德行二话不说猛挂四挡,一路超车就差飘起来了,屁大功夫我们就到了地儿。气势汹汹的要了个中包,上来我就点了首国歌!
嗓子嚎干了就灌水,站累了就坐下接着嚎,直到实在没劲儿了,我一人儿占着中间的大沙发开始向邱少云同志学习。
他俩老实的坐在一边儿谁都不言语,包房里只听见音响自动播放着王菲的“色戒”
……不要以为眼角眉梢只是种点缀
他不是脸色明媚
抬起头拿了根烟叼在嘴里,我够够嗤嗤的摸火儿,
谁会想入非非
不要以为青春一定会枯萎
他妈的今天么日子?打火机都和我作对,放他妈那么远谁够得着!实在没辙我坐起来,
不要以为他的头发开不出蔷薇
你只要心中有鬼
他就一直甜美
深深地吸了口烟,我冷冷的看着他们俩。
如果你爱他笑容和你相随
胸膛把你包围
他容颜都烧毁你有没有所谓
如果不再管他像谁
那所谓有情人的眼泪
有何珍贵……不要以为你只要他安慰
“怎么着?都看我干吗?方季宇我告诉你!你明天就给我回美国!回去你爱干吗干吗!我都和你姐说了!还有远帆,你自己的事儿爱怎么拖怎么拖,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绝就是别在我这耗着!看着你们我心烦!”一个冤种似的盯着我,一个茫然的看着我,我气不打一处来,拿起烟就走。
“沈宁!”
“沈宁!”
头也不回的开了门,寻房的服务生迎上来,“找他们俩结帐!”我从他身边冲了过去。到了拐角还能听见包厢一个劲儿的“眼角眉稍不是一场误会……”
烦躁的出了歌厅,夜晚的凉风习习吹来让我觉得好受了点儿。去哪儿?去哪儿都烦!门口多的是计程车,随便上了一辆,“皖平东路。”
按了半天门铃,正在我以为没人的时候,“哪位?”
“沈宁!”
“嗯?门开了。”
进了屋,罗威正在门厅等我。
“干什么坏事儿呢?半天不开门!”我换过拖鞋,大大咧咧走进屋。
他脸色有些尴尬的看我一眼,“怎么这么晚过来?这是去哪儿了?”
不对劲儿!要笑不笑的一挑眉,“屋里还有别人?”
“没有!”
“我检查看看!”兴味儿十足的翻腾,客厅是指定不会有的,卧室没有,卫生间没有,厨房没有,客房没有,阳台没有,楼上楼下都没有?那他刚才在做什么?尴尬个什么劲儿?
审视的从头顶到脚尖,又从脚尖到头……等等!一摸下巴,我奸笑,再奸笑,继续奸笑。
他气急败坏冲我吼,“有什么好笑的?”
指指他两腿中间一小块儿不明显的晕湿,我终于嚣张的大笑起来。
像两个婴儿似的躺在床上,“过瘾了?”我闭着眼戏虐的调侃。
“上次是什么时候我都快记不起来了!”他懒懒的躺在一边儿,说得有气无力。
罗威,我的同事、下属、朋友和——性伴侣。
是人就有欲望,所以我也不例外,男人是兽欲很强的动物,不可否认,我是男人,还是个正常的不能在正常的男人!更是个不会亏待自己很会享受的男人!而性,是老天赐予我们最原始快乐,所以?当然要充分享受!
罗威很有能力,很聪明,当然,那一层皮也比较赏心悦目,最重要的是他知进退、识分寸,而且是个独身主义者。
叹了口气,“明天真不想上班!”
“呵呵!我明天放假!”
“大周三的你放哪门子假?”鬼扯蛋!
“有人特批的!”他语气中的笑意浓浓的。
一拍脑门,可不,给他假的人就是我,真是未老先衰了!“你成心是不是?”这不明摆着气我吗?
“这可是你做得主!”他倒撇得一干二净了!
说起上班我倒想起来,“内贼的事你自己来吧!方季宇近期就回美国。”
“……知道了。”
“明天你干吗去?”我问。
“没什么事儿,你有事儿?”他用手支起上半身,侧卧着看着我。
我起身下床掏兜,“跑一趟烟草,找检验室的夏鸣松,就说沈宁请他帮忙查一下里面的成分。”
他把弄着手中的烟盒,“进口的?头一次看到这牌子。有问题?”
“不知道。”
“哪儿来的?”
“我哥生意上的伙伴送的。”
“他现在做香烟?”
“做贸易的当然什么赚钱干什么。”
他抽出一根掰断细细捻开。
“你懂?”
“很久以前玩儿过!”又拿起一颗点着吸了一口马上掐掉,“不是可卡因,但的确不对味儿。你是怎么发现的?”
“那玩意儿适合给我洗胃!”
他轻笑,“好,明天他们一上班我就过去。”
第十章
“董事长,您不能进去!”
“什么意思?”是季宇。
“沈经理说了,他今天谁都不见。”
“这里他说得算我说得算?”
秘书不卑不亢的声音,“这里是沈经理的办公室。”
“你让开!”
“对不起。”
“沈宁!你给我出来!”
“董事长还是请回吧!”
“沈宁!你出来!”
我头痛的两手抹了把脸,烦死了!
“沈宁!你心里没鬼你躲什么?你给我出来!沈宁!”
“这里是公司,你闹什么闹?”打开门,我无奈的放他进来。
迅速的把门关上,他一把把我推在墙上,“你就这么烦我?见一面都不行?”
“你觉不觉得自己丢了东西?”我冷冷得看着他。
嘲讽的一笑,“我是丢了东西,我丢的是心!”
推开他,“我只看到你丢了风度!”
“大姐今天一早打电话来竟然让我下午就去美国,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怒气冲冲的对我吼。
“她让你过去的,不满意找她去!”我点上颗烟,说得事不关己。
“沈宁……”
只是被失望的看着,可我却渐渐觉得郁闷起来,“你们很久没见了,在那边儿的时候就听她老念叨你,她很想你的……这回过去就当散心也好。”
他苦笑,“这话听起来像是安慰失恋的人用的!”
好无力啊!
他又打起精神坚定地看着我,“反正我是不会走的,你现在就给我姐打电话和她说。”
我一扬眉,“你不听她话为什么要我去说?”
讥讽的一笑,“成!你不和她说也行!你和我一起回去!”
我苦恼的捏捏鼻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以前不是也好好的吗?”
“那是因为没有别人爱上你,我可以等。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仍然是一个人,仍然不会爱上别人,你应该仍然若无其事,我更可以继续什么都不明白!我们就像以前一样有什么不好?”我试图平心静气的对他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无话不说无事不谈,像好兄弟一样可以分享彼此所有的快乐,是最好的朋友可以无所顾忌,这样的关系不好吗?可你为什么就非得要什么爱情不可?呵!爱情是什么?不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相互分享彼此的喜悦哀愁,相互抚慰彼此的孤单寂寞吗?我们之间和这又有什么区别?”
“他妈的我就不信沈宁你真心爱上一个人还会对别人有生理上的反映!”
……
……
“那是不是你对谁有欲望,谁就得对你的欲望负责?”我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是什么表情,只是觉得可笑中带着无奈,有点儿气愤,更有莫名的不知所措。
他尴尬的别过视线,“反正我不走。”
“好……好!你不走我走!”我伸手就要开门,他忙拉住我,“你去哪儿?”
“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犯郁闷,今年这是怎么了?刚回来就这么不顺呢!他死活不回去,我怎么办?让他在这儿耗着?他不作死我才怪!想想也真够好笑的,我沈宁也有被逼得躲到厕所里的一天!
“你要蹲到什么时候?”外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有这样儿的吗?“我蹲我的,干你屁事!”翻了个白眼,可怎么办呀?我犯愁。
“你要在这儿说清楚也行!我是不介意。”
他妈的!你以为同性恋现在横行天下啊!谁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人正支楞着耳朵听着?再说我也没兴趣在厕所里听人跟我诉衷肠!
叹了口气,我不得不站起身,打开门就看到这冤家一脸奸笑的盯着我,让人真就恨不得把他就地正法了。
装模作样的洗洗手,他在旁边儿抱着膀子讥讽的一笑,“挺干净的一人儿呀!上趟厕所哪怕是忘了冲马桶刻也不忘把自己打撒了!”
我听得脸上青一阵儿紫一阵儿直往上冒火,一句话冲出口连想都没想,“你不听你姐的也行,董事会的决定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他冷笑,“别他妈拿董事会压我,早就不想干了。”
头晕脑涨得摸着脑门儿,“我求你了!放过哥们儿吧!”天啊!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了!
“哈!放过你?那谁放过我?你知不知道对一个人日思夜想是什么滋味儿?你知不知道明明自己所爱的人就在眼前可是却连告诉他爱他都不能是什么滋味儿?你知不知道付出真心得不到回报是什么滋味儿?你知不知道双手奉上自己却被拒之门外又是什么滋味儿?”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话怎么越听越别扭啊?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他满脸痛苦的看着我。
……我觉得口好渴,“咱们回去说成吗?”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副商量的口吻。
看我一眼,他前脚走出去,我耷拉着个肩蔫儿蔫儿的跟在他后面,忽然转过身看着我,“沈宁……”
“啊?”我抬头。
“我……”话刚开个头,就见他眼神忽然移向我身后凌厉起来,我不禁也跟着回头。
“呃……我我……啊……”张正清手足无措的看着我们俩。
“你都听见了?”季宇黑着一张俊脸,问得阴冷。
“我不是有意的……”
怎么说也是我妹夫,“这儿没你事儿,你该干吗干吗!”我替他解围。
威胁似的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