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的代价-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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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娲急忙隐藏在一块岩石后面，小心地向对崖瞧去。
借着火把的微光，我看到几个穿着兽皮的身影，站在对面的山崖上，对着我们生起的火堆指指点点，好像在议论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拿着火把的家伙才走前几步，来到崖边，想着这面喊：
“喂！对崖的朋友，你们还在吗？”
说的是普通话，应该也是玩家。我从岩石后伸出半个头，问道：
“你们是谁？观察者吗？”
“对！我们都是观察者，你也是吧！不然不会知道观察者这个名称的。”
我从时候站出来，也走到崖边。
“不错，我也是一个观察者。你们有几个人，怎么凑一起的。”
“我们有四个人了，你那边就你一个人吗？”
“还有一个NPC小妹妹。”
“NPC？你遇到替星人了？他们在哪？离这远吗？”
其他三个观察者听说我带了一个小NPC，也凑到崖边。
“呵呵。别激动，别激动，小心掉到崖下去。”我看他们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也是一群孤魂野鬼，到星在还没遇到智能人呢！
“我这里就一个NPC，我就是带她找族人呢。这是一个跑丢了的NPC。”
“NPC也能跑丢？你是撞到任务了吧？”
任务？我还真没想过这是任务。我和娲相遇没有一点人为的痕迹，象是自然发生的一样，我一点没有怀疑这是任务。从这方面看，这个游戏的拟真度还真和宣传的一样，自然真实，和在现实中的情景一样，让人不知不觉就融入了游戏之中。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任务，一点提示也没有。”
“没错！这个游戏就是这样，不给提示，什么事只有你做完后，系统才告诉你，你刚才做了什么，得到了什么。之前完全凭自己的想象去做，你都不知道自己做对了没有。”对崖的一个玩家发起了牢骚。
“得啦！别抱怨了，这样才真实吗！现实中你做事情谁给你提示了？我看这个游戏的魅力就在这，你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后果如何。这样才吸引人。你看论坛上那么多人抱怨，可谁真的退出去不玩了？还不是发发牢骚，继续在游戏里泡吗！”拿火把的玩家马上反驳。
“我又没说不玩，只不过发发牢骚，我对游戏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多不行啊！”这个也不相让。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吵了这么多遍，还是解决不了问题。好好的玩你们的游戏不就的了。”站在后面的一个高个子出来圆场。
“对呀。那位兄弟别发牢骚了。”我隔着峡谷向对崖喊：“你别把这里当成游戏就行了，你就认为自己就是生活在替星的人，你和这里替星人没区别，就不会觉得别扭了。”
“那哥们说得没错。你就当这是现实的世界，你就生活在这里，就不会抱怨了。”高个劝说着。
“我招谁惹谁了？不久发几句牢骚吗？怎么都向我来了。得，我惹不起你们，我装哑巴行了吧！”发牢骚者还是一肚子怨气。
“喂！哥们。聊了半天，我们还不知道你是谁呢？”高个问我。
“我叫仁义天下，你们呢？”
“仁义天下？”听到我的名字，站在最后，一直没有出声的玩家冲到崖边，伸着脖子想这面张望。
“你是不是在虚拟成的聚珍斋收了一个徒弟翩翩梦中人？”
“对呀！你怎么会知道的？”真没想到，当时玩笑的话，竟然能传到这里。
“师傅，是我呀！我就是翩翩梦中人。”那个玩家急忙把火把贴近自己的脸，让我看得清晰一些。
“翩翩梦中人？”我眯起眼，仔细打量。脸形还真有点拿着梦中人的轮廓，就是头发太长了，披散到肩上，增加了狂野的气息，不像聚珍斋里的文弱书生了。
“你不是初生仔平原吗？怎么跑这来了？”
“嗨！一言难尽呀！师傅，你又怎么到这了，我记得你说自己住怀玉山呀！”
“我这不是遇到一个NPC吗，她……”
“真的呀！她在哪呀，我……”
我和梦中人隔着峡谷聊了起来。
“你看，那两师徒的感情还真好，搁着峡谷聊了一个多小时了，还那么有精神。”对崖的一位玩家向同伴发着感慨。
“也许现实中就是师徒吧！”另一个做着猜想。
“一听就知道你没有仔细听。梦中人不是说过吗，是在聚珍斋任的师徒关系。”
“虚拟城休闲区的聚珍斋？那不是认识的时间不长吗？我靠，你们看那架势，我还以为是情人相会呢！”
“嘿嘿嘿……。像，实在像！”
三个无良少年发出猥琐的笑声。
第四章 九渠氏族 第十节 娲女氏族
“喂！两位老大，不用给我们表演兄弟情深了吧！”爱发牢骚的玩家向我俩喊道：“隔那么远喊话，你们不觉得累呀？”
“嚷什么？有这么和老大说话的吗？”梦中人回头面向三个同伴：“你们知道这是谁吗？他就是教我怎样在游戏中自创技能的仁义天下。你们从我这血的技能，大部分是仁义告诉我的。你们有点良心好不好，得了人家的好处，不感激也就罢了，连我多聊几句也有意见啦？”
“别介意，老大，算我不会说话。我这不是关心你们俩吗？” 牢骚玩家拿出了一个水袋，屁颠屁颠得递到翩翩梦中人的手里。“听听你们的声音，都沙哑了，我这不是心痛吗！来您先喝点水，润润喉咙。”
“这还差不多。”梦中人接过水袋，抬手要喝，看见我还站在对崖，瞧了瞧水袋，又看了看我，喊道：“师傅，不好意思。距离太远，我递不过去，就不让您了。”
我挥挥手说：“你自便吧！我这里不缺水。今天天晚了，不聊了，又是明天再说。”
走回火堆，娲抱着黑豹睡着了。毕竟还是小孩子，心里什么也不放，一点也不为我们的处境担心，先后我们这样盲人骑瞎马的找法，谁知道哪年哪月才能遇到她的族人。她倒是放心跟我出来，我可没有信心一定能把她送回家，当初出山的时候，我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不幸在退回去。
这都出来快十天了，还一点线索也没有呢，今天能遇到翩翩梦中人，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刚才一高兴，忘了向他们寻问了，看看那边四个家伙也找一避风的地方生火聊天去了，有时也只能明天再说了。
夏季的天亮得早，我感觉闭目修炼没多少时间，太阳就出来了。要说完家就是和NPC不一样，你看早睡得娲还在做美梦呢，你边崖上的玩家已经起来开始工作了。四个人之剩下两个了，坐在一堆草上，低着头编着草绳子。我这正那么怎么少了两个呢，就见另外两个怀里抱着一大抱草，步履蹒跚的爬上崖来。放下手里的草，高个的玩家问梦中人：
“梦老大，你看差不多了吧！”
“再多拔点，就你那分量，绳子差点我怕禁不住你。”
“也是，我差不多二百来斤呢。那我和牢骚再去拔草。”
“喂，我叫威猛地神枪杰克，你们别总叫我牢骚哇！”昨天爱发牢骚的玩家便抗议，边爬起身，追再高个玩家身后。
“谁叫你总发牢骚呢，只要你该了这个毛病，我们保证不再这么叫你。”和翩翩梦中人一起编草绳的玩家冲这他的背影叫道。
牢骚玩家转身比了一个中指，追着高个子走了。
“嘿！梦中人，大清早的你们编草绳干吗？”我冲翩翩梦中人喊道。
听到我的叫声，那两个玩家一起转过头来看我。翩翩梦中人扬了扬手里的草绳，回答道：
“过峡谷。昨晚我们商量了，决定和你一起走，编个绳子当索桥，好爬过着道山涧去。”
我伸头看看面前的深涧，三十多米宽，两百多米深。下面是湍急的河水，翻滚着黄色的浪花。
“你们就先平这根草绳爬过来？”我还真为他们的大胆敬佩不已。
“是玄了点，不过也没有其他好方法了。”梦中人回答道。
“你们算过那草绳能禁得住你们的重量吗？”
“除了大森，编两股应该差不多吧！”梦中人心里也没底，含含糊糊的回答。这可不是闹着玩，掉下山涧，必死无疑。
“我们想好了，大不了一死。反正我们也不会真的死亡，难得有机会遇到NPC，不跟着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再遇到机会。”另一个玩家补充道。
“那你们怎么把绳子接道这边来？”我又提出另一个疑问，峡谷间隔三十多米，就算绳子够长，也没法弄过山涧。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大森保证过，这个距离扔过去没问题。”
见他们坚持要过来，我也就不阻拦了，多几个人一起走，毕竟是好事啊！就是说说话，也是好的。我建议他们在草胜利添加几道皮绳，可以增加绳子的韧性和承重力。两人觉得是好方法，略一商量，脱下身上的皮衣，拔出石道裁成细条，编到草绳里。
“哇！梦老大，而为好兴致，表演脱衣秀哪！”
“牢骚”和大森刚好回来，就见到梦中人二人光着上身，弓腰翘股的爬在地上。“牢骚”好奇的为着二人转了一圈，又伸手捏捏二人的腰股肌肉：
“啧啧！别说，就二位这身材，啧啧！我还真没见过，长见识。我说一句实话，您二位别得意。你二位的身材还真——不怎么样！你们也不怕影响市容？整个两幅排骨，有什么好显摆的！”
气得梦中人二人连翻白眼，一时说不出话来。见二人没出声，这小子不知死活的蹲在二人身前：
“光天化日之下，二位脱这么光，不是有什么特别噼好吧！”
梦二人互相使了眼色，猛然把“牢骚”扑翻在地，按在地上，开始拔他的衣服。
“我靠，我忍了好久了。我们就是有特殊癖好，尤其对你小子，今天你小子认命吧！”
“不要啊！我是一个正常人呀！不玩这种游戏的，你们别脱我一幅呀！大森，快来帮忙，救命啊！”
“坚持住，我来了。”大森应声赶来。
“大森，你干什么？”
“嘿嘿！帮你脱衣服，不是你叫我来帮忙的吗？”
“我就你来拉开他们俩。”
“对不起，理解错了。”
“那你还不快来开他们。”
“呵呵，你将就一下吧！他们两个人，你一个人，你说我应该站在人少一头，还是人多一头？”
“叛徒，墙头草，无赖。住手哇！色狼呀！……”
四个人翻翻滚滚挤在一起，惊呼怪叫不是传来，引得娲和黑豹惊奇的注视着那边的表演。
“师傅，我们准备好了。”梦中人向我喊道。
我抬头一看，四个玩家一水的新手短裤，排成一排站在崖边。大森的手里抓着一柄石枪，枪柄上拴着编好的草绳。
“你们扔过来吧！”我冲他们喊道。
大森扬手把石枪投出。石枪带着草绳摇摇晃晃的飞过来，插到我这面的石缝中。为了安全，我又把从山里带来的山藤投过去，和绳子并到一起，两头拴到山崖的树上。
梦中人四人分批爬了过来。我拿出娲赶做的几件衣服走过去，分给他们穿上。
“老大，怎么他们都是一身，就我是一条短裤啊？”那个被称为牢骚的玩家问我。
“不好意思，动物皮不够了，只能做这么多。”
我和娲只剩下两张狼皮，再加上昨天的黄羊皮，只能将就着做了三套半服装。
“那为什么给我短裤，给他们是全身的？”
“呵呵！你身材好啊！你看看，他们一个肌肉男，两个排骨架，那有你这么养眼呀！就你这身材：身形高挑纤细，骨肉均匀丰韵，肤色凝碧含脂。再看着眉眼：眉若远山含黛，木若异彩流星，琼鼻粉润上翘，丹唇红润丰盈……”
梦中人三个强憋着笑意，满脸涨得通红。先还耿着脖子，鼻孔翘的老高的牢骚，听到后来，觉得不对味，眨巴着眼睛问我：
“老大，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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