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快跑天敌驾到-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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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且谎�
其实隐隐有些猜测在她的心底萌生,只是她不愿意去承认而已。
先爱上的人,便输了。
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
三天的时间转眼即逝,她进博锐多年,做秘书从来没做得这般正常,这般轻松,这期间,除了传递文件外,她基本不踏足蒋宴泽的办公室,就算照面,也只是微笑点头一句“少爷”,便算是礼貌过了,偶尔,她无意间也能瞥见蒋宴泽轻蹙眉头间眸内的一抹失落,但很快,便会被他掩饰过去,至少,不能被旁边围绕的一大推忙着给他诉说各种公事的人看见。
自从回到公司,他就忙得几乎连休息的时间都快没有了,对于以往那个花天酒地,时常早退迟到出去潇洒的蒋宴泽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颠覆,到了这一刻,他才明白,曾经的梧桐,到底帮他处理了多少事情……
不过凡事亲力亲为,事事处理得当,这也让蒋宴泽以往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名声渐渐有了转变,各部门的经理部长从一开始在他面前的偷奸耍滑,糊弄拖延到如今已经渐渐恭顺,眼里有了真正服从,梧桐看在眼里,表面漠然,心里却偷偷有了欣慰。
就在入秋后的第一个雨天,梧桐站在打印机前,抬手拿起了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温度的一张纸,上面只有简短的三行字,她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她扣响了那个曾经经常进出的办公室的门。
“进来。”
蒋宴泽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推门而入后,眼前的场景她一时还是没能习惯。
那个以往不是没在就是趴在桌上睡觉的CEO此时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一只手捏着眉心,桌面上推着高高的一摞文件夹。
“什么事?”
蒋宴泽没有睁眼,看得出是真累了,并不知道进来的是梧桐,所以声音里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威仪。
梧桐想了想,轻声走上前去,将那个一直没能说出口的称呼说了出来。
“蒋先生,我想请假。”
这个场景,她感觉叫他少爷很是不合适。
他豁然睁眼,明显的不悦,也不知是因为她对他这个陌生的称呼,还是因为她口中的“请假”。
但显然,这个称呼拉远的不仅仅是距离。
“请假?有事?”他顿了顿,又补充到,“私事?”
梧桐沉默几秒,然后点头。
“是,私事。”
蒋宴泽有些意外,她能有什么私事需要请假?
“什么事?”
这句话显然问的有些霸道了,她虽然是他的秘书,说到底不过上司下属的关系,下属的私事又有什么义务事事向上头报告呢?更何况,博锐的公休假期她进公司几年来从来没有享受过,算一算,累积起来的年假也能有个一个半月了。
梧桐将手中的请假书递了上去。
“私事,我的公休一直没用,如果不能请假,就算做是公休吧。”
“你的私事不能说?”
她刻意忽视了蒋宴泽眼中渐生的怒意,点头。
“麻烦蒋先生你签个名。”
果然是蒋梧桐,也只有她,能用这样的态度对他,蒋宴泽怒极反笑,半饷不说话,目光从开始的薄怒慢慢转淡,渐渐就染上了几抹落寞。
“梧桐……”他苦笑一声,“你可以不用这样叫我的。”
239 不也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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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离开蒋宴泽办公室时低着头盯着手中的假条,连门也忘记带上了,也不知是不是心中惦着太多事,这个平时习惯了的动作也会忽略。
蒋宴泽是自己走过去关门的,他坐在椅子上半饷,目光直直的落在门口,好似上一秒她的身影才从那里出去,良久后,外面的喧嚣打断了他的出神,他走了过去,坐在门外的已经是另一张面孔了。
临时被梧桐嘱托暂做总裁助理的Lili看着蒋宴泽一时有些紧张。
“蒋先生。”
她想站起身来,裙子却勾在了桌沿,一着急差点摔倒。
这个平时不见人影吊儿郎当的CEO这几日名声大噪,行为态度转变之神速让他们所有人一时之间都难以适应,但久居职场的经验告诉他们,在如今掌着博锐大半天下的这个人面前是最不能有半点疏忽的。
蒋宴泽抬手在虚空中摆了摆,平日带笑的脸上面无表情,沉默的关上了房门,房间内再次回归安静。
办公桌上,一大摞的文件夹依旧摆在那里,蒋宴泽有些头疼,伸手一摸,却落了空,苦笑爬上嘴角,以往总有人会在桌旁摆上一个杯子,那里面或是咖啡,或是茶水,就算是一杯白开,也总是热的……
忽然就没了继续看文件的兴致,从会议那天开始便一直紧绷着神经工作的动力一泄而空,他两手交叠竖与眼前,慢慢将头抵了上去。
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也有了连他都不清楚的私事呢……
年老的人常会将一句话挂在嘴边,树大会分桠,多半是感叹离家的儿女,养育十几年,一张大学通知书,留下的便只有年迈孤独的双亲,原来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落在他们的身上也是一样。
除了相伴一生白头到老的人,没有谁能够一直陪着谁,包括他曾以为会永远在身边的她也一样,十七年的时间,到头来,两个人还是走到了十字路口,各自走上了一条越行越远的路。
偏偏这条路,是他曾经极力逃避却最终不得不踏上的路。
办公室的门再次响起前,蒋宴泽打开了最底下上了锁的抽屉,里面的东西不多,最上面的是一张泛黄的照片,若是梧桐看见,她必会认得,那个温和婉柔的笑容。
蒋宴泽的目光里除了柔和,大半是复杂的,他拿起照片,指腹轻轻摩擦。
“妈……”
这条路,明明知道会很孤独,会很艰难,可他不能不走。
照片中的女人,太需要一个公道了。
抬头时,目光已不见半点温存,他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进来。”
又是一份文件放在了桌面上。
梧桐走出博锐的大楼时,零零洒洒的细雨已经停了,不过一场雨,这天好似又凉了几分。
想起人事部的人收到她的假条时的模样,她不由有些好笑,更多却是感叹,进公司以来从未放过假,甚至连公休年假都没享受过的人突然自己要求放假,并且一放便是七天,也难怪他们会那么诧异。
不过那上面蒋宴泽的签名赫赫然的摆在那里,他们也只能照章办事,戳了公司的印章,梧桐忽然感到一阵轻松。
七天,有七天可以远离这些繁琐的公事,远离博锐,远离蒋宴泽……
不过远离了这些又如何,等待着她的难带不是更难接受的事情么。
良久,梧桐长叹了一口气。
她的人生就好似一个陀螺,总有人不停的抽打着,不让她有一刻的停歇。
温瑾瑀的电话打来时,她已经从蒋家出来,拖着一个只装了几件衣衫的小包坐在前往机场的出租车上。
“你请假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期而至。
“嗯。”
她看了看窗外,机场快到了。
“有事?”短暂的沉默后,电话那头继续道,“梧桐,你是不是……”
“不是。”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出租车在机场门口停下,年轻的司机转过头来看向她,计价表上清晰的显示着价额。
显然电话那头还不想挂断,梧桐掏出一张粉红色的钞票递了过去,司机一皱眉刚想说些什么,她摇了摇头,于是只得翻出钱包开始拼凑需要找给她的零钱。
趁着这会儿功夫,她赶紧对电话那头的人解释道。
“我只是想歇两天而已,没别的事,你别乱猜,如果没事,我先挂了。”
话落,也不等那边有所反应就挂了电话,抬头刚好接过司机找来的零钱。
机场推着行李箱的人络绎不绝,广播隔一段时间便会响起,甜美的女生在大厅的每一处回荡着。
对比那些三五成群的人,她一个人的身影略显单薄,一身清冷的黑色更是孤寂,只不过她自己倒没这么觉得,看着人家的大包小包,越发觉得自己只带这么点东西是个正确的选择。
在一隅的咖啡厅买了一杯机场的高价咖啡后,梧桐便在候机大厅的角落里选了一个安静的位置静静坐下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杯咖啡见了底时,机场再次响起了广播,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在这时出现了。
明明机场的人不少,她呆的角落也有些偏,可他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她,径直的走来,只是他身后突然冒出的一个色彩鲜明的脑袋让梧桐不由皱了眉。
“珩哥哥,为什么突然要回家呢?”
“诶,珩哥哥你走慢点。”
“珩哥哥,登机在那边,你去哪儿干嘛?”
人还未到,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便已经传来了,不过在看见她的一刹那,那声音戛然而止,顾嬨直截了当的将不悦的神情写在了脸上,目光戒备又嫌弃的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儿?!”
她和顾珩都还没有开口,便被顾嬨抢了先,黎叔恭恭敬敬的拎着行礼站在后方。
这女孩一直不喜欢她,其中缘由,她自是知道的,只是这么久了,顾珩还没能处理好么?
说实话,被人拉做挡箭牌也不是第一次了,好似她天生命该如此,总是扮演者人家爱情中最惹人厌恶的一角,却偏偏最是无辜。
无由来的,她有些厌烦这种感觉了,于是她将目光转向了顾珩,其中的意思很清楚。
你来解释还是我来?
顾珩无奈的一笑,眼中犹有哀求。
她就是被人吃定了性格,容易心软,也不知是优点还是缺点。
不过顾珩的手环上她的肩膀时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浑身一僵,本能的有些抗拒,咬了咬唇,半是掩饰的别开了脑袋。
“别闹,小嬨。”
顾珩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和一个动作便让那个活泼鲜艳的女孩瘪了嘴,骄纵跋扈的眼中慢慢的就变作了委屈与可怜。
但顾珩像是没看见似得,只是转头对梧桐道。
“走吧,要登机了。”
那头的委屈更浓了几分,梧桐心中有些不忍,却也只有无奈的点点头。
向着登机处走去时,她仍旧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顾嬨和黎叔跟在身后,颇有些怨愤的盯着他两的背影,见她回头,忿忿的一甩脑袋。
顾珩,顾嬨。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也不想去猜,但喜欢一个人的心却是怎样也无法掩饰的,她可以从顾嬨看向顾珩的目光中轻易的看出来,却无法从顾珩模糊的态度中却揣测出些什么。
一个再追,另一个却在逃,这便注定是一段怎样都无法并肩的路程。
可她和蒋宴泽,不也一样吗?
240 该来的还是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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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的飞机远比梧桐想象中的要快,当陌生的高楼大厦映入眼帘时,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跟着顾珩来到了这个他出声成长的地方。
前来接应的汽车就停在机场前,顾嬨熟门熟路的拎着行礼和中年的司机打招呼,大摇大摆的坐上了上去,可等了半饷却没能等来应该坐上来的人,摇下车窗,才发现顾珩和梧桐并肩站在路旁,正准备上一辆出租车。
“珩哥哥……”
她唤了一声,人影已经消失在了车门之后,然后缓缓从她们旁边离去,满腹的期待化作星星班班的委屈与不解,她看向候在一旁并没有跟去的黎叔,老人只是浅浅的摇了摇头。
她心中的不解更浓了,却没有人能够为她解答,只是无论如何,一想到顾珩和梧桐一起离开,便总是不舒服,赌气的坐了回去,空荡荡的车内灌入的只有微凉的秋风。
她不懂他们的世界,可她懂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