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忠的死士-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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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南可疑地把脸转过去,轻咳一声,暂时恢复了冷静,先叫丫鬟把睡在小摇床上的宝宝抱出去,自宝宝满了周岁加上燕午的肚子越来越大,他们就在屋里加了一张特制的带着护栏的小床。然后解开燕午的衣服查看情况,上次五儿生产因为赫连麒过来搅局他到的时候五儿已经快生了,所以如今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其实他只是看似冷静,五儿那次生产的情境还仿佛印在脑子里,那种痛苦……每次只要一想到,就后怕不已。
云秋实赶过来,只让燕午起来多走动走动,孩子已经足月,还是早点生出来为妙!
熟悉的液体沾染裤子的那一刻,燕午心中只存着一个念头,就是平安把孩子生出来,他不是无牵无挂的人了,不会像上次那样拜托云秋实只保孩子,他还要看着孩子们长大,还要……陪着主子……
“呃啊——”用力,用力,再用力!
“很好,就这样做!”云秋实看着燕向南和燕午交握的双手,满意地看到燕午不用他鼓劲就使足了力气。
五儿,一定要好好的!燕向南定定的看着他的脸,握紧的手连他都感觉到了疼痛,这样很好,仿佛五儿的痛他也能感同身受。
屋外忽然传来宝宝的哭声,燕午有些分神,忍着痛转头去看,“宝宝……怎么了……不是抱出去了……”
这么关键的时刻怎么能分神?云秋实恼了,跑出去斥道,“没看到屋里正忙着吗?你把小主子抱过来干什么?!”
小丫头吓得够呛,委屈道:“小主子总是哭……嗓子都哑了……”她们心疼死了!
“你们不知道哄哄他吗?”燕唯宝宝轻易不哭,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难道是父子连心,知道他爹在受苦?想到这一层,云秋实的语气就不是那么严厉了,但是屋里那种情景真的不适合小孩进去的。
“把宝宝给我。”
小丫头看燕向南的脸色,战战兢兢地把宝宝递了过去,然后在云秋实的示意下飞快地退下了。
燕唯宝宝哭得很伤心,大颗大颗的眼泪从那双总是瞪得大大带着好奇的眼睛里落下来,伸着两只小手要找爹亲。宝宝一岁了还没学会叫爹爹,从来只发出无意识的依依呀呀,从宝宝的眼神和手势里猜他想要什么一度是两夫夫的爱好。但今天只看一眼,燕向南就明白宝宝想爹爹了,他抱着宝宝来到床边,燕午额头的汗濡湿了头发,却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叫声,伸手擦去宝宝脸上的泪花,露出勉强的笑:“别哭,爹爹在这儿呢……”
燕唯宝宝牢牢抓住爹爹的手指,长着几颗小米粒牙的嘴巴开合几下,冒出一句含糊的话:“哒哒……哒……”
燕午眼里闪过惊喜,看向同样傻住的燕向南,“主子……”宝宝是在叫爹爹吗?
身体里忽然涌出一阵澎湃的力量,云秋实见状大喜,“乖宝,再多叫几声,马上就能看到你的弟弟出世了!”燕向南狠狠地亲了儿子一记,也没计较这声爹是在叫哪个,“唯宝,爹亲没事!再叫!五儿,别分神!”
燕唯宝宝抽抽小鼻子,打了个哭嗝,“哒~”
盛夏,庭院里郁郁青青的树木草丛给人们带来一丝凉意,花坛边的矮树丛里正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人躲在里面。
没过一会儿,慢慢退出来一大一小两只肥肥的屁股,其中一只还带着毛……有只穿着木屐的属于孩子的脚忽然出现,蹬在了那只毛茸茸的屁股上,外带稚嫩却口齿清晰的“说教”,“哥哥,你怎么又跑到那么脏的地方?弄得身上都是泥巴,你不是不喜欢洗澡吗?怎么说都不改,都被小鱼带坏了!”
小水熊耷拉着脑袋跑出来,沮丧着个熊脸:明明不是它的错,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它?!
光屁股的孩子正是燕唯宝宝,他怕热,所以只穿了个小肚兜,光天化日的晾着小鸟儿玩耍。反正这院子里通常没有什么人来,具体原因嘛,当然是因为燕大阁主需要和他的五儿……联络感情……没有下人敢贸然打扰。
燕唯宝宝动作一僵,慢慢地把沾了泥的小脸蛋转过来,脏爪子讨好地拉着弟弟——燕恭澜,口齿不太清晰地哀求,“不要、洗澡,你帮宝宝擦擦干净好不好~澜澜~”
燕恭澜,继承了俩爹所有优秀的一面,小小年纪就不需要别人多操心。恭,燕向南本意是取兄友弟恭之意,希望两兄弟以后和和美美、不生见隙,燕恭澜也做到了这一点,把宝宝“扔”给他两夫夫自己去逍遥也是放心得很。但是,这小子总是冰着个脸不见一丝笑意到底是仿谁呢,燕午刚进阁的时候也没这样啊!
燕恭澜握紧哥哥的手,口中却一点也不放松,“那哥哥你要陪我睡午觉。”
“恩。”燕唯宝宝喜滋滋地点头,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极厌恶睡午觉的,这两兄弟虽然年纪相当,但初见的人都会认为沉稳的小孩才是哥哥。燕恭澜拐了哥哥陪自己,冰冷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兄弟俩于是手牵着手走了。可怜的小鱼呜呜叫了几声都没有人理他,伤心地……立马就追了上去!
对着庭院的窗子里,两夫夫正交叠着看孩子们的互动,看到最后那一幕,燕午实在藏不住眼中的笑意,他的孩子们……
最近几年五儿脸上的笑容比以往多了许多,俩小子的功不可没!只是……不满地轻撞,燕向南轻哼,“不许分心!”五儿的注意力不是应该更多的放在自己身上嘛!
忍下到嘴的呻吟,燕午费力地转头对上燕向南暗沉的眼睛,视线慢慢胶着,所有的不满顿时都抛在了九霄云外……四片嘴唇也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管他什么其他的,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64番外跑上瘾了
任延年从没有如此后悔过;一念之差没好好看住离音;让他逃到了燕向南的庇佑之下。燕向南是个护短的人;不论他们从前是不是兄弟;也断不会再让离音回到他身边了。上次孤注一掷撕破脸没能夺回离音;他不甘心;一直暗中派人盯着残月阁的一举一动;只要那个人单独出现;抢过来就行了
上天还是厚爱他的;虽然耗费了许多时日;只要有结果就是值得的。
任延年贪婪地看着眼前如画一般的男子;恨不得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失去离音这么长时间;对着家里所谓“夫人”有多难过;离音知情识趣、俏皮可爱……都是“夫人”比不了的;山庄里积聚了那么多的烦心事只要在他身边就能平静下来;怎么会傻得冷落他呢?
“音儿;跟我回去;”任延年想到动情处;伸出一只手定定地看着离音;“从今往后;我任延年身边除了你再无其他人”
“……”离音脸上空白一片;他不知道此时应该有什么样的表情;感激涕零吗?对不起;那不是他的性格。对这个人;他伤心得够多了;也早就不报希望了;如果蝴蝶谷那次他有一丝悔悟;或许自己一时心软就回去了;只是现在……看来这人始终没有放弃;自己刚刚落单就遇上他;想全身而退恐怕没那么容易。
“音儿”看不透离音在想什么;任延年有些急了;伸手就想抓着他。
“任庄主”离音下意识躲开;让那只手落了个空;面对着这个从前全心爱过的人他却只想掉头就走;“莫非你忘了我们早已一刀两断?我离音不是被人辜负了还上赶着去让人糟蹋的人;从前不是;现在更不是你让开;别让我看不起你”
任延年摇头;他早已想到离音会如何的愤怒;越愤怒越好;说明越在乎他;“你骂我;怎么骂我都不还口;只要你随我回去。没有你我真的不行;和那些……我真的是想给你更好的生活;如今我什么也不要了;只要你”
离音眼中水光涌动;湣鸨淮蚨耍蝗窝幽昙矗辉偌右话鸦穑弧熬退阈聪滦菔榛岜凰窃趺创蚧魑乙膊慌拢淮蟛涣宋也蛔瞿抢褪沧幼鳎荒阄乙煌思=㈠幸L斓兀徽獠皇悄阋郧耙恢毕蛲穆穑俊�
离音捂住脸;不想再看那张恳切的脸;声音略带哽咽;“你、别说了我不会轻易被你感动的……让我想会……”
任延年大喜;“你慢慢想慢慢想音儿;我等你。”
说是等他;却异常强势地循着离音之前走的方向来到了一个小镇子;硬拉着人住进了栈;美名其曰让他有更好的思考空间。离音愤愤;你真的不是觉得这样更好的监控我吗?别以为你身边藏着十几个人我不知道;就等着我一个不答应强掳回去吧?我身手虽不敌;却也是有头脑之人;先悠着你
任延年真的做足了功夫;比之以往两人刚开始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每天好茶好饭伺候着;还着人去买镇上出名的小吃;双手捧了送到离音面前;如果不是离音每天一进屋就关门;他甚至还要亲自伺候人沐浴更衣呢
离音不胜其扰;差点按捺不住发火;强自运气平息了下来。现在发火只怕要撕破脸;周旋也没用了;直接就被人带回去关起来了。
晚上睡在床上;忍不住捶床;那个混蛋啊;怎么还没找到我?
房顶上砖瓦一响;在漆黑的夜里异常清晰;离音猛地坐起身;他不敢肯定是任延年想出了下三滥的招数还是那人真的追来了
感觉到那人熟悉的气息;离音嘴角止不住上翘;却不去理会他;反而径自躺下面朝里睡了;哼让你现在才来;估计是看够了笑话吧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那人走到床边就没了动静;直到离音快要忍不住蹦起来;才有一只手略显迟疑地伸过来推了推他;嗓音低沉;“离公子;醒醒;燕巳有话相问。”跟了这几天;燕巳心中也有疑惑;他看离音和任延年二人情状;不敢妄下断言;只是不问清楚;到底……不放心。
离音闷闷的声音自里侧传来;“你问。”
燕巳斟酌良久;才道:“你……阁主命我保护你;若你想随那任延年回去……”阁主的命令他不敢不遵从;即使离音真的要走;他也必须确保了他的安全再回禀阁主;但他们两人的事燕巳略知一二;他不觉得以离音的性格会这么轻易原谅他。但是他的迟疑的问话只问了半句;便刺痛了某人刚刚还雀跃的小心脏。
离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般跳起来;怒视燕巳;“若没有你家阁主的命令;我是死是活与你没有丝毫相关;是吗?你还真是听话呢;这段时间以来劳累你总是跟前跟后;往后便不用了我想走便走;自然无须理会别人的意思
“别动怒;我的意思是……”他的本意是若离音想走他即刻便会带他走;不然也不会特意现身相问;但未出口的话被打断。
“我不想听;你出去”离音孩子气地捂住耳朵不去看那张让他生气的脸;这段时间你追我赶他原以为两人都乐在其中;却是他自己自作多情;让他情何以堪
声音大了些;惊动了隔壁的任延年;他赶紧披了衣服跑过来;刚要破门而入猛地想起现在的形势;重重地叩响了门;“音儿;你没事吧?”
离音心跳了一下;顺势指着燕巳下来的地方;意思很明白:从哪儿回哪儿去。
燕巳好不容易找到空挡子却无功而返;不想打草惊蛇;再看了离音一眼转身消失在房梁之上。
接下来几天;离音都蔫蔫的;任延年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现在丝毫看不透离音心里在想什么;不免着急;心想再过几天若离音还不松口他就……他这般坐立不安的情态离音看在眼里;不免冷笑;原本还一副深情似水等到天长地久的模样;现在就不耐烦了?不过好像自前天接到飞鸽传书的时候才这样的;到底那上面写什么?
燕巳自那晚没有再出现;就是知道他在自己周围猫着才更加烦躁;离音托着腮出神;没留神任延年沉着眼睛凑过来了。直到腰身被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