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二号-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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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把她护在怀里,生怕莫笙受到一丝伤害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当邢天祁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并未第一时间发觉他身边包括他自己的变化,醒来的他正好碰见刚提他诊完脉的白久,可能因为沉睡了很久的缘故令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胡乱抓着白久的手臂,醒来的第一句便是焦急问道:“莫笙呢?她怎么样了?!”
白久真是被这人给吓到了,虽然刚提他诊脉的时候发现他恢复的很好,就剩下皮肉伤,没想到醒来第一句就是问他那王妃,亏他以前还老死鸭子嘴硬说不喜欢人家。
“她在哪?!”邢天祁不顾外伤就下地要去找莫笙。
白久看他这样也不好拦着便指了指离他躺着的床不远的另一张床上躺着的人:“你昏迷的日子里,杜姑娘没日没夜的在你身边守着最后终是疲劳过度昏厥过去。”
邢天祁在听到白久的话后,有些不解,不过他管不上这些在看到莫笙安好,他的情绪倒也冷静了下来。
接下来天祁静养的几天,他发现他的脑海里多了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而他也在这时才发现他穿越了!不知是不是东方的原因,所以他的记忆没有丝毫被篡改,反而他偶尔可以微弱听到东方跟他说的一些话,虽然时断时续。
李齐翰没实现的他会去帮他实现,而他唯独无法在莫笙醒后似李齐翰那样毫无牵绊的去喜欢她,他邢天祁不是他李齐翰…
天祁在白久来给他换药时便会不经意问李齐翰他晕倒之前发生的事,在他自己的记忆里很少会出现李齐翰如此狼狈的情况,他的确好奇齐翰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差点把自己的性命搭上,而白久多少会讲他昏迷之前所发生的事。
“你是不知道当我们找到你们两的时候,你们两昏迷在山洞里,当时你们两都发着高烧…你身上还中魄魂散,当时你的心脉都停了!而奇迹的时候在几瞬之后,你的心脉再次恢复跳动…杜姑娘醒来后第一时间便跑来看你,虽然你心脉恢复了,可是体内的魄魂散与你寒凉的体质相冲如不破解,于你还是有性命之忧…你沉睡了多久,她便日夜照顾你多久,任人劝也不肯去休息,后来因为休息不够再次晕倒了。”
这是李齐翰昏迷后没有的记忆,而虽然他们现在回到京都,但李齐墨这颗棋子一召不除必定还会再惹出祸。端。来。
但他们真正重逢的时候,天祁心里有许多话想问她,最后却一句都没问出口只道了句:“挺好的。”
莫笙拉住了要转身的邢天祁抱歉说道:“之前对不起,你要是不救我就不会…”
邢天祁不着痕迹的拂开了莫笙抓着他手袖的手嫣然陌生人之态说道:“我累了。”
莫笙看着还是脸色不太好的天祁再次抱歉说道:“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莫笙便转身走了,留下天祁看着那越走越远的人影站了许久。
他下意识的伸手按着自己的心脏,他说不清那种痛苦是李齐翰的还是他自己的…
晚间,秋风向天祁汇报道:“爷,那些杀手现在就在暗牢。”
天祁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鸠:“明天,我要看到李齐墨一无所有!”
“是!爷。”秋风应声后退出书房。
天刚亮,二王府在凌晨接到被废的圣旨后动静却依旧不减。等到齐翰登门拜访的时候,整个二王府已经空了一大半。
齐墨发丝有些乱糟糟,身上的装束也无了往日整齐之资。只瞧他抱着酒坛在看到天祁的时候笑的讽刺:“怎么?来看笑话?”说完便抱着酒坛便喝了几口酒下肚。
天祁仅是看着已是半醉迷糊的齐墨没有说话,其实看着这眼前场景他并没有多大实感,他不过是遵从了李齐翰的意愿让李齐墨知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罢了。
☆、皇家宴立储君
如今燕国朝中传的沸沸扬扬的莫过于二皇子迫害八王爷,差点令八王爷致死的传闻吧。
而皇上也因为将二皇子打入冷宫废除皇籍的事,将太后的寿诞延后。
太后方面,多有感慨,皇帝本身子嗣原就不多,而近些年来皇帝的身体大不如前。如今一个二子被废,朝中仅剩下老八、老九,老九尚年幼基势不稳,而皇帝又多中意于老八,她得尽早笼络住八子稳固他们刘家的地位才是。
刘雪昂方面在太后的求情下酌情处理,与齐墨和离遣回刘家,日夜以泪洗面。只不过倒不是为齐墨难过,难过的是她错失的凤位,越远离的齐翰。
虽然皇帝还未立储君,但在齐墨失势后燕国朝中的势力趋向越来越明显。也不知该说八爷谦虚工作做的好还是别的,朝中在形势明朗的情况下倒也没有骄傲自大去掩盖还在位的皇帝如此只能说更得皇帝的喜爱。
在老八修养的期间,皇帝也曾亲自到八王府探望以示慰问。在老皇帝走后,天祁随之关于这位皇帝的记忆也全数涌现脑海。
说到底毕竟他们是明面上的夫妇,虽然有名无实。何况莫笙所在的这个身份是老皇帝的亲女儿,而早前皇帝在围猎回来时邀齐翰下棋时便表示他已经知道莫笙是他的女儿。虽然皇帝没有说出那句齐翰不是他亲生的,但大意是要齐翰善待莫笙。
齐翰那时早已确定对莫笙的心意,又怎会不善待莫笙?
而早前齐翰为了利。用莫笙解决一些无法解决的困局,更是对外大秀恩爱,说他们不住在一起怎么可能?只不过更多时候是一人睡床,一人睡榻椅罢了。
晚间,八王府里齐翰的主卧。
天祁睡在榻椅上背对着睡在床。上的莫笙开口问道:“邢天祁很重要吗?”
近日来发生太多事情莫笙也是睡不着背对着天祁突然听到他的声音里问道的人有些哑然,顿了顿还是开口说道:“说不清…”这是她的实话,毕竟从她发现记忆被篡改后她就已经把握不准对那个曾在意的名字的到底是什么感情。
而讶然的却是李齐翰居然会问到邢天祁这三字,他上一次警告她不要在他身上找邢天祁的影子的话却还是历历在目。
虽然早已预料到她记忆被改,可能会给出不准确的答案却在听到她亲口讲出来的时候还是不免心下沉了些。空气里随着莫笙的一句说不清后,空气流动变的有些停滞。
到后来隔了许久,就在莫笙以为天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他开口道:“睡吧。”
天祁闭上了双眸,在安静的空气里听到她的气息觉得安稳。
她像是没想到般错愕的应道:“。。。嗯。”
几日后,皇家宴当天。
皇宫从几日前便已经装扮了许多,平日里庄严的整座皇宫张灯结彩,满眼喜庆之色。到了夜晚群臣应邀来时,向着太后庆生地点的琉桦殿道路两旁灯火通明,这还没走进琉桦殿丝竹之声却早已乐声悠扬传来耳畔。
端着各色果盘酒菜的宫女太监在见到天祁与莫笙时行了福礼:“八王爷,八王妃吉祥。”在天祁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后,带着各个菜色的宫女太监这才起身继续走去。
待到天祁与莫笙来到琉桦殿此时的皇帝与太后还没到来,有些许大臣与天祁相聊着,莫笙则无趣的坐在属于他们的位置上四处打量了番,云白光洁的大殿仿佛可以照出人影,殿内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各色花朵搭配着那专花束的琉璃瓷瓶倒映着一圈不一光彩。
古琴横笛箫声轮番吹奏喜庆的乐章,殿内金色的摆座晃着人的眼,随着时间的一点一点流逝王宫贵族各自席位上的酒席渐渐放满属于各自位置的桌面,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此时歌舞队的已经在一旁候着。
此时大公公传话声响起:“皇上,太后驾到!”
乐声停止,交谈相聊的人们各自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各自跪下迎接皇帝与太后。
皇帝鲜少的没有带任何一位后宫妃子,德行有方的让太后先坐到后座上,见太后落座而其这才摆袍坐到帝位上。待坐下后这才沉声道:“众卿,平身!”
底下跪着的人们这才异口同声道:“谢我主!祝太后寿比天齐,福如东海!”道完后。
坐上的皇帝与太后皆是满意一笑后,这才同时道:“众卿免礼平身!”
席间歌舞升平,酒杯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各自向高位上的太后贺喜后,这时老皇帝向旁边的大高公公示意后,乐声歌舞退下。
大高公公走下高位台阶下打开手中的圣旨开始宣读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众人跪下。
大高公公继续宣读道:“自古帝王继天立极、必建立元储,以绵宗社无疆之休。仰惟祖宗谟烈昭垂,付托至重。
八子齐翰,人品贵重,日表英奇,天资粹美,兹恪皇上慈命,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
于毓熹年十月十二日,授齐翰以册宝,立为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
天祁并没有多讶异的抬头伸手接过大高公公手中的圣旨,复道:“谢主隆恩。”
此时琉桦殿内的群臣众口同声道:“恭喜太子殿下!”
今日皇帝很是高兴便多喝了几杯,后身体困乏便向太后道了句便先行回了自己的寝宫。
皇帝走后,太后双手按着的后椅不着痕迹的收拢掌心,若有所思的看向底下正与众臣相互敬酒的天祁,虽然知道皇帝早晚会把储君之位给齐翰但却也不知道会是在她的寿诞上全然没有打声招呼便颁了圣旨,这让刘氏她的脸面放哪?!
到宴会尾声的时候天祁这才发觉自己有些迷迷糊糊,难道齐翰这身体不能沾酒?!恍惚间看到莫笙时才想起来自齐翰的另外一段记忆,齐翰曾在和夙王爷的宴会让莫笙为其挡酒,给过莫笙的理由是病体羸弱不适合饮酒…
在天祁身旁的莫笙看到天祁这有些虚浮的脚步,眉头微皱,今晚的宴会这人好像才和了一个茶杯的酒吧,怎么她感觉他已经醉了。
莫笙拉着此刻眼眸有些涣散极其乖巧的天祁向些个大臣告辞后向殿外走去,不经意间微蹙秀眉埋怨天祁道:“不能喝酒,就别瞎逞能!真是的…”
但看到天祁此刻有些委屈看着她的神情,她便骂不下去了,这人就连醉了都能不经意间撩到她的心神,虽然她很不想承认。
早前宴会在皇帝离开后,太后也随着回了人寿宫。这时老八夫妇的离开一直暗藏在宴会其间的人立马向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让其去禀告太后一声。
一旁随同进宫的蛊雨与小莫见到莫笙费劲扛着天祁这个大高个,蛊雨忙上前帮忙到天祁另一边扶着。“王妃,王爷这是?”蛊雨边走边问道。
莫笙撇了撇嘴问道:“你们王爷是不是酒量不好?”蛊雨只道是:“蛊雨跟了王爷这么久,从未见过他饮酒。”
待把天祁扶到八王府的马车旁,莫笙示意小莫来帮忙扶着天祁的另一边,自己正大算抽开身让小莫与蛊雨把人扶上马车,没想到喝醉的人不满意的拉住了莫笙的手。
只听他呢喃道:“别走…”
蛊雨和小莫相视一笑没有说话,莫笙有些脸有些烧的把人扶上马车。
马车里,莫笙把人安顿在马车上柔软的卧榻上将毯子盖在天祁身上,这时才得空拿出帕子给自己擦了擦脑门上汗珠。
看着天祁睡着的侧颜,心里还是夸了句。‘虽然这人酒量不行,但没有耍酒疯还是得夸奖的。’想着倒也靠在小桌椅盘迷瞪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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