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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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但想吃完了再回来也不晚,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家里人应该不会太担心的,就带着从人随着豫州刺史的家人去了。
结果这一顿饭一直吃到晚上,又来了好几个豫州的名士,这下更走不了了,一众官员再加上那些名士就吃到了今天早上。这个仆人即幸运也倒霉,随着那些官员的仆人吃了个脑满肠肥,但是没得到老爹的任何指示,又不敢独自回来告诉家里人,怕老爹临时找他,就也在楼下一晚上没睡,随时恭候老爹的指派。直到早上众人散场,也没等到任何指示,这才一路扶着老爹回来。也算是吃尽了苦头,回来还挨了许婶一顿骂,够苦的。实际上我觉得他是活该,找个路人告知一声,带个消息就行了,这么笨,纯粹就是找骂。
现在是一天云彩满散,家里人继续忙乎那点破事——搬家,我也过得挺充实,继续修炼走路。哈哈!!!
时光荏苒,呸!才三天居然就说荏苒!
我走得越来越好了,有时候居然可以不用扶着墙了,可以说走得越来越稳了。老爹对我这个制造神奇的家伙也是越来越爱了,不过他表现热爱的方式确实令人不敢恭维,就是继续增加他用胡子扎我的瘾头,害得我现在一见他就心里发颤,那表情按老妈说:“比老鼠见了猫都可怜。”
不过老爹也有他的论调,这是:“三纲五常的早期教育,让他记住父为子纲的最好办法。”
这都什么理论那,老妈也对此嗤之以鼻,可是老爹还是乐此不疲,绝对无视我的任何反应。
这天老爹又发明了一项凌虐我的招数,就是双手掐起我肥嘟嘟的小脸蛋,美其名曰:“很有手感。”我又不是篮球,有的什么手感。于是我极力的抗议,可是老妈在老爹的诱惑居然也喜欢上了这项运动,害得我超级郁闷。这下我彻底沦为他们夫妻俩的玩具了。就在这时,门外来人求见,真好,可算有人给我解围了,但是我心里还是一阵阵的发寒,现在已经这样了,以后我还有好日子过吗?
我。。。。。我。。。。。。谁给我块豆腐,让我撞死算了。。。。。。
第八章 陈球(上)
今天来的这个人,可是牛大了,前南阳太守陈球,因为在南阳与当地豪族常起冲突,这次党锢之事,被人借机黑了一把。虽然往日立功颇多,而且又是律法大师级人物,结果还是个押送到廷尉衙门论罪的下场。要不是灵帝身边有人说话,估计就悬了,就这样还是被解职还家了。
不过要说起来他历史来可真是太牛了,当过零陵太守,好像是当时的太尉推荐的他。据说是因为当时的荆州刺史太弱了,根本镇不住台子,一帮猛人聚众造反,只好把他派过去了(估计是已经挂了N个炮灰了,弄得大家都不好意思上了,只好派他了)。结果人老先生一到才一个多月就把这帮猛人给干掉了。后来好像当兵的勾结造反的又打过来了,所有人都要溜,又是他老先生居然把郡里的掾史等人大骂一通(骂人是提升士气的最好方法,很多人都提到过,你说你不知道?那你今天知道了),砍了几棵树造了几
张巨悍的弓(后世好像叫床弩),拿者长枪利矛插上几根鸡毛当箭使,一帮老弱病残(加起来好像也就几千)居然就生生射死了人家几千人(这帮贼可真他妈够笨的了)。然后好像还有什么水战,具体的记不清了。反正把几万造反的全灭了就是了(什么?你说贼的战斗素养不高,看看甘宁,看看臧霸,想想青州军吧。不过也许你说对了,至少这支军队很烂。)。后来那个倒霉皇帝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找他去造宫殿,这种打仗如此生猛的估计造出来的房子也很生猛。不管过程如何反正最后造好了,看来那个倒霉皇帝还挺满意,毕竟省了钱了,大汉朝造了几百年宫殿,可能他这是头一个。于是乎一次性地发给了他五十万钱,然后打发他去南阳当太守了。(看来这运气来了,喝凉水都。。。。。错了,走路都检钱包)从此以后老爷子脑袋后面增加了两个闪亮的光环,床弩的发明人和建筑大师!
我个人认为他一定威胁过那些商人,否则以商人的性情怎么会不狠狠的赚一笔,可是最后居然省了钱了,而且是很大一笔,要不怎么光赏钱就一出手就五十万钱哪。那帮商人实在是太惨了,估计这辈子也不愿意再跟这种生猛的人作生意了,不仅赚不到钱,还有性命之忧,太不上算了!!!
我心里突然又滑过另外一副惨状,一帮可怜的民工在一个可怕的猛人的带领下修房子,猛人嘴里不住地喊:“他妈的,都给老子好好的干,谁他妈不好好的干小心没饭吃,谁他妈的干的差小心没工钱。。。。。。。”
“你,就是你,今天的工钱没了。。。。。。。”
“嘿,叫你哪,中午没饭吃。。。。。。。”
太黑暗了,我实在是不敢想下去了。。。。。。。。
对了,忘了一件事,他好像是我爷爷的弟弟,我父亲的叔叔,我的叔祖。。。。。。
屋里坐了几个人,我小眼睛一撒么就知道谁是谁了。那个身高体壮的老年人一定是我的叔祖。真是够彪悍的,花白的头发根根都撅着,虽然他们的主人已经很努力的挽了个发纂,但还是显得不是很规矩。略微发白的长脸,颧骨上带了两朵彤云(千万不要往二尖瓣面容哪里去想,否则你会很失望的,切记切记!!),鼻直口阔,眼睛既大,且目光炯炯,颌下一幅花白的胡须,略微有些打卷,一副身板挺得笔直,一看就是个带兵的,让人看了心里就打颤。再细细的看看,算了,怎么越看越象去了胡子的演员刘威
呢?打住,再看下去还指不定想起谁呢。
在他对面跪坐着的是老爹,老爹的下手坐着个白面书生,看年岁也就十七八岁,应该是我那个叔祖的独苗,我的堂叔陈瑀。他看见我们进来显得稍微有点不自然,应该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打招呼更好。叔祖的下手坐了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一看就是属于那种面带春花的狐狸精,可是居然还很没有礼貌,看见我们不仅什么表示都没有,还把眼神往斜上方一挑,装看不见。应该是我叔祖侍妾一类的角色。
我心里那个骂啊:“装他妈什么大瓣蒜那,就你丫的这个操行,也不知是哪个窑子出来的,怎么勾引上叔祖的。要不是挂上我叔祖这大树,凭你这副千人骑万人跨的身子,顶多了就是等到残红落地找个扛锄头的嫁了了事。还他奶奶的在这里耍威风!!”
叔祖看见我倒是非常高兴:“这就是你们天天跟我吹得那个神童吧,是叫陈登吧。来,让爷爷抱抱这乖孙子。”
“是侄孙。”父亲小声地在旁边提醒。
“怎么,我叫他孙子你不满意了,如果觉得不满,你可以把他过继给瑀儿,那不就行了。”
父亲立马就蔫了,那表情绝对比霜打的茄子好看。能一句话就把老爹憋成这样,也就这位老先生了,孔融号称是跟弥衡一个级别的骂手,怎么样,那天还不是让老爹收拾得乖乖的。可是一看见叔祖,子弹都没打出来就卡壳了,一下就看出高低了。
我呲着牙对着老头傻笑,张开双臂索抱,以示友好。
老头对我倒是满温柔的,高兴地把我接了过去:“来,叫爷爷。”老头的眼里都乐翻了花了。
“爷爷。”
“哎。哎。。。。。。”老头的眼泪都快乐出来了,眼圈有点犯红了。
“来,小月坐下,别站着了,一家人不要那么生分。”
老妈刚要往父亲身后坐“你们俩,往下手挪挪,一点儿眼色都没有。”
“这,不合规矩吧?”母亲怯生生地说。
“什么规矩都是人定的,这里我最大,我说的话就是规矩。”“赶快坐下。”
我天,整个一个老军阀,这样的人是怎么混上律法大师的值得考究,但是据说郑玄这样的名家学律法都是以他为师,难道这年头的名士都是疯子,我的论点很快就得到了强有力论证,名士应该是疯子居多。
第九章 陈球(下)
老爹和我那个可怜的叔叔只好顺位挪移,给老妈腾地方,老妈歉意地看着这个俩,轻巧的跪坐了下去。
这让我想起了一件恐怖事情,将来我也得跪坐。想起这个我就汗!
“来,我给你们引荐一下。”老爷子指着边上的狐狸精说,“我这次能回得来,多亏了程氏他爹帮忙,他爹就是侍中程璜,要不是他爹在宫中做事,走了中常侍曹节等人的路子,在皇上面前说了几句好话,现在我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谢谢您了。”父母两人同时一起半边身子,然后向着狐狸精半鞠躬。但是没有称谓。
“这是我侄子陈珪陈汉瑜,这是他夫人荀月。”
狐狸精看来是什么都不懂:“别客气了,都是一家人嘛。”说着还娇媚的用手帕捂起了她的嘴,笑着说道。显得越来越像勾栏女子了。汗!!!
真是很惊讶!我想起来了,那个历史上最后把叔祖卖掉的人好像就是这个程璜,这次叔祖出来居然是他帮的忙。真是难以想象。怪不得这个女的这么傲气呢,原来也算是持恩所致。算了,这回就不跟她计较了。实际上我现在也没的可计较,我拿什么跟她斗呢!!!不过我对这女子是程璜的女儿深表怀疑,堂堂官宦人家不会把女儿培养成这样吧!!不会是干女儿吧?看来里面门道多了,我也就别瞎猜了。
叔祖把我放在了他的旁边,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无妄之灾。你们也知道上次给皇上盖宫殿,我赚了一笔。所以我就觉得盖房子这事情大有可为,何况咱们陈家商铺的生意对外全是由糜氏一族打理的,谁也不知道糜氏是根本就是咱们家族的人,于是我就把整个的生意理顺了交给糜氏了。但是糜氏商铺的摊子太大,几乎可以包办一切的原材料,这生意虽然干的顺风顺水,但是明显的抢了人家当地商户的营生,而这些商户又都在地方有点势力,必不可少的跟咱们有点冲突。我又是太守,当然借着我的权力帮助糜氏了。那帮小子吃了几次亏以后,明着不敢再对付咱们的商铺,于是就暗地里找人给我穿小鞋,想搬倒我这颗糜氏背后的大树。我这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也是我有点急了,借着“欺行霸市,强抢民女”等因头,杀了他们中间几个比较坏的,于是这仇也就结大了。但是我名声一直不坏,又没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所以也不担心,觉得他们也就是几个跳梁小丑罢了,没什么关系,掀不起什么风浪,还真是大意了。这次的李杜之事 ,本来跟我关系不大,但是我和李膺私交不错,和杜密也有个点头的交情,就让这帮天杀的给递到朝廷了,要不是我娶了程氏填房,这事还真不好办了。”
“他妈的,老子一辈子打雁,这回倒让雁把眼给签了。”看来叔祖看来很不满意自己的表现。
“那这次主使之人是谁?”父亲问道。
“还没查出来,那几个宦官不肯说,毕竟收了人家的钱了,又没把我弄死,已经是让那些人很不满了,如果再把主使之人告诉我,他们又要失去一条财路了,你认为曹节他们会这么傻吗?我和他们的关系可没好到这份上。”
“不过就算他们不说,左右不过是文家,张家这几个豪族。这次他们没害死我,他们自己就会踏实下来。毕竟老子底子在这,不怕他们,而且南阳的百姓也站在我这边,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样。我这次卸任估计也算达到了他们的底线了,应该问题不大,接下来的就得靠糜家那几个跟他们斗了。”
“好了,不说这个拉,怪丧气的。再说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咱们来逗逗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