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乱-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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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青州接壤的州郡,这样何进才有话说,所以我首先把这些地方挑了出来,在临近它们的地方派出斥候和细作,不断的探查是否有异族的人马接近这些区域。
当然这些排在前线的郡县我也得着意安排些人马,地方上也需要调动调动,不要到时候出了状况,地方上手足无措也不行。所以我重点察看了一下这些官员的名单,在泰山郡的官员名单上赫然有两个名字出现了,让我十分的兴奋。
诸葛珪泰山郡丞,臧戒华县狱掾,我兴奋得拍了一下桌案,这不是诸葛亮和臧霸的父亲吗,我怎么在当初来青州的时候,把他们漏掉了呢?
我拍桌子的声音可能比较大,居然把门外刚刚进来的沮授吓了一跳:“主公,怎么了?是不是谁惹您生气了?”
我一脸笑容的看着沮授:“则注啊,我哪是生气啊,我是高兴啊。我又找到两个贤才,为此有些激动,没吓到你吧?”
沮授听了我的话,一颗心放了下来,冲着外面招了招手,领进一个人来:“看来好事成双啊,主公,我今天也给您带来一位贤才。河北名士田公元皓大人。
第三百零七章 要生了
我赶紧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到了田丰的近前,先行一礼:“先生如何到的此处,当年我路过巨鹿时曾派人查找大人,竟然无人知道先生的所在。到黄巾匪乱之时,却又听说先生已经进京为郎了,我是好生惋惜,就连沮先生也曾这么对我说,说我是与天下间最强的能人奇士失之交臂啊。”
田丰却显得十分倨傲,只是浅浅的还了一礼:“不敢当大人如此大礼,更不敢称能人奇士。我只不过是个山野村夫罢了,自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的去处。况且士人游历天下,增长见闻乃是必经之路,未曾得见不过一时无缘,现在不也见到了吗?”
油盐不进哪,看来这个田丰还真是个硬茬子,不好收服。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笑着对田丰说:“元皓先生大驾光临,先请入内品酒,正好我有几件事情要找则注兄商议,先生既然来了,不如也请先生帮忙斟酌一二如何?”
田丰的眼睛一亮,紧跟着又说出一套推托之辞:“既然大人和则注兄有正事要谈,我一个外人就不必打扰了。”
这点儿把戏还能瞒过我,以沮授对田丰的了解,更是一下就看出来他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所以沮授当即出马,几句话就把田丰给留了下来。
讨论的重点还是放在防备何进的问题上,我可不想让何进整出一帮胡人来,把我陷害进去。沮授的意见是想扩大侦查范围,宁可多费点儿力气,也不能出漏洞。而我的意思是想引蛇出洞,人不必太多,只要能够趁机抓住几个骚扰地方的人,获得他们的口供,就有翻盘的机会。如果能抓住头目或者首领那当然更好了,说不定我还能反咬他一口呢。
沮授反对我反咬何进:“实际上主公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是根本不承认胡人是我们的手下,甚至可以抓住一些人,来堵住何进的嘴。但是这些人肯定不会知道是何进让他们这么干的,所以最多是把矛头指向董卓。但是何进的这个举措,如果波及到了董卓,圣上和张让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次前去抵挡韩遂部队的人里,皇甫大人圣上肯定是不会太相信的,功高震主是历代帝王最不喜欢见到的,强如始皇帝这样的人都容不下王翦,何况当今圣上呢?董卓的奸猾狠辣更不会得到圣上的欢心,如果主公能拿出确切的证据来,董卓就死定了。说不定您还算立了大功一件呢。但是大将军您肯定是扳不倒的,不要打虎不成,反累其犬。”
我还真没考虑这么深远,但是我很快就想到,董卓绝对不会这么傻:“如果董卓在做这件事情之前,把攻城略地是何进出的主意,告诉给那些胡人呢?圣上知道了真相,会怎么待看这件事呢?难道他就不会降罪大将军吗?”
沮授以手加额,想了想,一脸严肃地说:“要是别人可能还真不敢这么做,但是董卓嘛,还真不好说,这个人可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人。”
看着我们两个讨论的激烈,田丰却一脸自得的坐在边上喝酒。沮授突然看了看田丰:“元皓,你觉得最有可能出现什么情况?”
田丰冲着沮授举了举杯,然后一饮而尽,走到我们俩的跟前,笑了笑:“这主意就是我出的,我当然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了。”
我和沮授大吃一惊,用惊异的目光看着田丰,田丰却很坦然:“何进是个笨蛋,一个多月前我就给他出了这个主意,到现在他都没动手,就是为了等那个董卓。他想把董卓也牵扯进去,来稳固自己的势力。我当时就告诉他,这是与虎谋皮,不如直接找几个人假扮匈奴人,或者鲜卑人玩一场假攻城,真劫掠来的实在,只要不被人抓住就可以了,到时候把衣服换下来,从新变成汉人,您绝对是百口莫辩。”
我看着田丰说:“毒,你这条计简直是太毒了。”
沮授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田丰,田丰则潇洒地说:“这条计策完全可以达到一举两得的效果。可是他根本就不听我的,我从何进哪里走的时候,董卓的信刚刚到何进那里,我连看都没看就直接辞官走人了。我知道董卓是一定不会同意的,我再这么一走,以何进现在的状态,何颙和郑泰肯定不会再让他这么做了。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你们现在完全可以不必这么担心了。”
沮授说:“元皓啊,你这条计要是成功了,我会跟你拼命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个这么好的衣食父母,你几句话就差点断了我的生路。这可不是兄弟所为啊。”
田丰一搂沮授的肩膀:“你以为大将军府就是铁板一块吗?要真是那样,你的主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何况这条计策里不是没有漏洞,以你和你家主公的智慧完全可以破解,这条计策只不过是我的问路石罢了。”
我给三个人把酒都满上了,冲着沮授和田丰举杯:“来,干一个。”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个家丁:“报。。。。。禀报大人,华先生让我请您立即回去,夫人她。。。。。她要生了。”
第三百零八章 过门
我并没有像田丰和沮授想的那样匆匆忙忙的赶回家。只是挥了挥手让家丁赶紧回去,顺便让他转告华佗一声,我一会儿就到,这里有点儿事可能要耽搁一点儿时间。
田丰和沮授差异的看着我,他们可都知道,这是我活了将近二十年以来的第一个孩子,居然这么不上心。我当然有我的想法,趁现在把田丰搞定比什么都重要,而女人生孩子却是需要很长时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生得下来的,现在赶回去也只能等着。
我解释了一下,田丰就明白我为什么不急着回去了。这让他十分感动,怪不得沮授说我是最棒的衣食父母呢,当即二话不说改口称我为主公。我对田丰的能力并不熟悉,所以我让田丰自己选择官职,沮授从旁建议。结果田丰居然挑了个师友祭酒的闲职,说是先适应适应,如果觉得有职位更适合自己,到时候再换。
我现在确实也是时间紧张,虽然还有任务要解决,但是也只能速战速决了。我在匆忙之间把诸葛珪和臧戒两个人的名字指给了沮授,让他务必找人把这两个人带到临淄来,尤其是这两个人的孩子也一定得带过来。沮授听了我的话觉得非常奇怪,带这两个人的孩子干什么?不过他也没仔细问,只是答应了下来,而我则风风火火的赶回家去了。
日律梅现在可真是在受苦了,我在窗户外面都能听到她痛苦的呻吟声,接长不短的还能听见她说的话:“又,又来了,甘妹妹,把丝巾给我。。。。。”
一会儿又听见她用鲜卑语跟吉娜说话,说的什么我听不懂,但是听得出来,她很累,而且很痛苦。公主拽着我的胳膊跟我说:“华叔叔让你去前庭,他在前庭等着你哪。他去前庭之前给梅姐姐号过脉了,据说脉象平稳,应该可以顺产。何况里面还有甘妹妹帮忙呢,肯定没问题的。华叔叔还说,梅姐姐自小在草原长大,身子骨结实,应该能少受不少罪。你在这里待着并不好,小心血气冲着您。”
说实在的,是个男人就怕唠叨,我又不好意思冲公主发火,自己也知道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冲着里面嘱咐了几句,离开了后院,来到前庭。
嚯,抬眼之间竟然发现满屋子都是人。在临淄的官员几乎全到了,一个个都坐在席前喝酒聊天。田丰和沮授赫然在座,瞅着我,一脸的奸笑。而叔祖更是高居主座,拉着华陀推杯换盏,典韦居然也跑到他们跟前凑热闹,对我的到来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我拿这帮人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入乡随俗,跟他们一起喝酒聊天,等待新生命的诞生。
半夜好像是没有鸡叫的,但是孩子可以叫,尤其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声哭叫,显得那么清脆,居然然穿过了整个院落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愣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差点落在了地上,华佗年纪并不大,所以他也听见了,最夸张的是他竟然分辨出了孩子的性别,专业水平实在是令我不得不佩服:“是个男孩子,恭喜陈大人四世同堂啊。”
叔祖高兴得连酒杯都拿不稳了,里面的酒洒出来不少,沾湿了他洁白的胡子。老爷子高兴归高兴,还是不忘显示一下他的权威,照着我的后脑勺就是一下,一点儿都不带给我留面子的:“去,还不快把我的小孙孙抱过来,让我看看。”
这时候报喜得也进来了,一个小丫环喜气洋洋的跟我说:“恭喜大人,是个少爷。”
我当然不可能飞奔着跑过去把孩子抱过来了,这么没有官威的事,绝对不是我干的,但是我的速度也不慢,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产房外面。产房我是进不去了,按照规矩,我只能在产房外面看着,由稳婆把孩子抱给我。甘妹妹把孩子抱出来了,红扑扑的小脸竟然还有点笑容,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可爱极了。
我在产房外面跟梅儿说了几句话,嘱咐她好好的休息,就带着甘家妹妹和新出生的宝宝奔前庭了。
叔祖当然是很高兴了,瞅着这孩子直乐,大家都很关心这孩子,也都凑到跟前来看看。现在的众人谁都不敢大声,只能默默地瞧着,唯恐惊扰了宝宝的美梦。我则趁这个机会转到华佗的身边:“华叔叔,这甘姑娘人长得漂亮,医术又这么棒,真是难得啊。”
华佗喝了口酒说:“那还用说,也不看是谁家的种子,谁教的。”
我趁热打铁:“华叔叔您看,我家里有这么多房老婆,将来生孩子的人恐怕会很多,我又不能次次都把甘姑娘请过来吧。您看能不能这样,我把她也娶过门来如何?”
第三百零九章 医学
华佗的酒也没少喝,脸红扑扑的,虽然没醉,但看得出来,早已经过了熏熏然的境界了。我的话都说完好半天了,他才反应过来:“呃,你是说让我把纤纤嫁给你?”
我点点头:“怎么样?华叔叔,我的人品地位应该都足够了吧。”
华佗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嫁给你,她只能当妾。那小丫头心气高着呢,她能愿意吗?”
我又给华佗满了杯酒:“我听元让他们说,子廉曾经想娶甘姑娘为妾,私下征询过她的意见。可是甘姑娘不愿意,还亲口对子廉说,非我不嫁呢。您说她会不同意吗?”
华佗打了个酒嗝:“呃。”可是紧接着又喝了口酒:“那看来有可能。不过,这也说不准,也许她只是托辞避开子廉的纠缠呢?”
我笑着看了看华佗:“华叔叔,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