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何踪-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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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凶物钻入身体的一瞬间;钰敏娇媚的脸蛋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痛楚之意;虽然是修士;但也不是钢筋铁骨;何况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哪受得了那长达小半尺;粗似婴儿臂的凶器摧残?
果然是处子当万某人直捣花心的时候;微微一停;因为他感到前方遇到了阻碍;料想便是女人最珍贵的那层膜了。
心下当即大喜起来;报复念头以及的驱使让他仅仅停了两息;接着就继续往前捅去;在钰敏的尖叫声中;脸上得意之色一闪而逝;因为那层阻碍在他的进攻下彻底撕裂了。
舒服啊就是比少妇强;最起码花心松紧程度是被撑了无数次的少妇所不能比的感受着下半身传来阵阵的快感;万清平暗暗想到。
不过好像也太湿了点吧;虽然处子在挑逗下容易动情;而且吃了**;但也不能这般湿哒哒的感觉啊万清平在舒服了一下后;在心里有些想不通。
不过他也没大在意;一下就将作怪的凶物从少女;哦;不对;此时应该换个称呼;少妇;少妇体内抽出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检验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看看处子的血有什么两样;以前他只听老鸨子说过;但从来没见过;着实有些好奇。
然而;拔出来后;定睛一看;当即他就有些傻眼了:怎么这么多血;就她妈再是处女;也不可能这样啊
夕阳下;从女人体内拔出来的那物不但染成了红彤彤的一片;而且残留的血迹还往下滴着
万某人呆了呆;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一把就将钰敏的亵裤给扯了下来;震惊的一物落入他的眼帘:只见在亵裤上面正挂着巴掌大的一块东西;此物软绵绵的;外表是丝绸;里面是棉絮;白里带血;血中有白;不是女子天葵使用的棉巾又是什么?
360章离去
女子天葵所用的棉巾;此时在夕阳下显的是格外的刺目;刚才还志得意满的万某人脸上当即就青一阵紫一阵;最终脸上一抽搐;所有的一切化成了一句愤怒粗口:“草”
天葵乃是一种极度污秽之物;尤被吸纳天地清气的修行之人所忌讳;因为这种脏东西会造成体内法力不纯;想要驱逐出侵入的污秽之气;至少得一个月的时间。
一时心急没脱掉亵裤;却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他当真是欲哭无泪;就连原本趾高气昂的下半身都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下蔫了
“穿上衣服吧”说完;心中郁郁的万某人直接跃入水中;清洗沾满斑斑血迹的小兄弟。
听了这句话;钰敏挂满斑斑泪痕的脸上先是一怔;虽然她也是修行之人;但身为女子以前倒没有多关注天葵的危害;只有男子才会关注这方面的事情;所以不明白为何万清平会放过她;可这总归是一件好事儿;尤其是方才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她真的不想是第二次了。
“解药”待两人各自收拾好一切;已然行出了碧瘴谷;万清平迫不及待的讨要起手掌心上红斑的解药来。
然而钰敏却冷冷的坐在那里;没有丝毫说话的意思;这让他不禁怒火大盛;可低头一看手掌心;却发生了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手掌心处几个红斑居然不见了
他到底是心灵通透之人;当即不知道想起什么;一拍储物袋;取出钰敏交给他的那杆可以出入阵法的小旗;仔细一看;只见在旗杆位置赫然有几点淡黄色的斑点;跟旗杆几乎一个颜色。
眼睛眨了眨;手掌朝着旗杆一握;发现手心位置再次出现了那熟悉的一幕;不是几个红色斑点又是什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旗杆上黄颜色的斑点为何到了手里会变色;但不妨碍他知道自己被蒙骗了;因天葵而郁闷的心情当即又败坏几分;面上一阵的扭曲:“好;好的很;钰敏;你他妈敢耍我”。
“啪”的一声;玉掌飞来;打了万清平一个趔趄;一个冷冷的声音道:“万清平;你这卑鄙小人;受制于天道誓言我姬钰敏不能杀你;但你也别太过分”说话间;她头顶就浮现出那朵曾击退绿色小人的太阳神花;只见花朵颜色一黯;此女身上当即就显露出了一种金丹修士才有的威压。
这是他第二次被女人扇了;而且还是被同一个女人;再加上天道誓言的约束;尽管钰敏;不;姬钰敏恢复了修为;他也不害怕;当即大怒道:“你他妈装什么清高;方才还不是被老子压在身下草了一下”
这话说的钰敏脸上一阵的血色翻涌;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别的;胸脯上下起伏;再次抬起手来想要打万清平
可是卑鄙小人飞快上前一步;一把抓起飞来的玉腕;然后一拉扯;钰敏整个人就被再次拉入了怀里;她只感觉一双大手狠狠地攀上了她的胸间;一阵的捏搓。
“嘤咛……”和合极乐丹的药力没过;她方才也不过是用金丹修士的法力勉强压制住了;现在敏感点受袭;当即不由自主的再次**了一声;这声**让她一阵羞愧;此时就连绝美的脸蛋也更加的红艳了三分。
“你他妈再敢扇我;拼了法力受污我也得c死你;不信你试试”虽然胸前那对玉兔让他很舒服;但万某人还是捏搓了几下就将此女推开;不是别的;他是怕再玩弄下去;好不容易平息下的浴火会再次烧起;没地方解决啊此时也只能说几句狠话而已
钰敏被推开后;一阵的娇喘;她是真的恨不得将这个卑鄙小人千刀万剐;尤其让她受不了的是;这个卑鄙小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方才那件事情;每提到一次;钰敏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不堪的一幕和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怎么这么无耻
小半个时辰后;万清平闷哼一声;然后提起裤子从草丛里钻出来;脸上带着不满足的表情嘀咕道:“真是越混越回去;多少年没用手解决了;一点也不畅快”说着就弯下腰用河水清洗起起来手上那团白液;同时方才掌心出现的几个红斑点又被洗掉了。
第二日;一道青光从此地窜起;朝着远处极速飞去;而原地一只西瓜大小的蟾蜍瞪大了眼睛;恋恋不舍的望着那道遁光;直至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随即一个水花荡漾开来;绿光消失在河流中。
“姬钰敏这小娘们真是有点矫情;害老子跑腿”万清平的飞梭悬浮在空中;望着远处那座小山喃喃自语道。
此时他依旧记得钰敏临走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万清平;虽然我恨不得杀了你;但你要是还有一丁点良心;就将霜纹蚌蚌珠还给人家;这是夸河道友最后的遗愿”
夸河修士的储物袋自然是在他万某人的手里;除了那枚有助于筑基的蚌珠;其他东西加起来还不值三百灵石。
“也罢;反正蚌珠我也用不上;就行一次善;也总不能老是当坏人”他嘀咕道;不知道是钰敏的请求;还是因为夸河修士临死前令人震撼的一幕。
三苗分支不少的修士都聚居在苗水城周围;但并不是说只有这一块灵地;还有不少的蛊师分散在境内各个角落;这些地方也有因地脉交叉而产生的小块灵地;“朔云山”就是其中之一。
此山距离苗水城不是太远;也就八百多里;筑基修士飞遁一日便可以到达。最高处不过三十几丈;只有在山腰位置灵气勉强可以供筑基修士修行;但景色比起万清平居住的辛字号灵山要好过不止一筹;到处是郁郁葱葱的古树;野花夹杂其间;行走其间;给人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有人吗?”从飞梭上降落下来;万清平站在山腰位置喊道;顺手将一根攀在篱笆上的黄瓜摘下;放入嘴中大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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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章唉
此地是一小块被篱笆扎起的平地;三四亩的样子;显然是被人精心整理过了;里面种植着一些低阶灵药;最中央位置还矗立着一座常见的吊脚楼;几件衣衫挂在篱笆上。同时还有几块更加碎小的平地散落周围;种植着一些看起来水水灵灵的菜蔬;一股浓郁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谁呀来了”说话间;一名练气九层的女修从吊脚楼内走出来;身上围着一个花布围裙;手上湿漉漉的;看样子刚才是在屋内做家务。
此女看模样三十多岁的样子;但修士的真实年龄一般要比外貌大几分;圆圆的脸蛋有几个雀斑;看起来不很美也就顺眼的水平;但却带着和煦的笑意;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贤妻良母;万清平瞬间判断出此女的类型。
“咦?是前辈;不知前辈驾临寒舍有何贵于”女修感受到万清平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气势;有些局促;也有些警惕。
“这里可是夸河道友的洞府?”万清平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一名低阶修士的洞府突然闯进来一名陌生的筑基修士;任谁也会如此模样。
听到夸河两个字;女修那双不大的眼睛当即亮了;期盼的问道:“前辈;夸河玉庭正是晚辈的夫君;不知……”
“哎——怎么说呢;还请夫人有心理准备”万清平叹了一声;然后稍一犹豫;就将夸河的储物袋递了过去:“节哀顺变”
听了他的话;女修脸上当即一阵的煞白;身子也如同筛糠一般;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接着一阵的天旋地转;整个人瘫倒在篱笆旁。
万清平虽然心狠手黑;但对于这种痴情的女子也是极为佩服的;当即将此女扛到了一处树荫下;又以法术凝水灌入此女的口中;女子这才悠悠醒来。
一醒来;女修当即就放声大哭起来;没有经历撕心裂肺的疼痛是哭不出这如同哀鸣般的悲伤;这让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连说了几句:“节哀顺变”。
足足哭了两刻钟;此女嘴唇都隐隐有些发青了;才用不断颤抖的手擦了擦泪水;抬起头哽咽道:“多谢前……辈将晚辈……夫君遗物送回来;烦请……前辈告知……晚辈我家…是…如何去的……”此时她的眼睛中没有一丝的神采;像是一具被抽掉魂魄的行尸走肉。
“哎——”万清平见女子如此痴情;也是可怜其遭遇;叹了一声;将事情大体上说了一遍;只是删减掉了一些不必要的情节;最后道:“见了夫人;本人才知夸河道友为何临去前依旧还念念不忘霜纹蚌;贵伉俪情深;本人深感佩服;不过逝者已逝;一切终究还是要往前看;莫要辜负了夸河道友的一片苦心”说着就将夸河修士遗留的储物袋再次递上。
“多谢前辈劝慰”女修起身福了一福;却没接储物袋:“霜纹蚌对晚辈来说已经用不上了;当年晚辈曾和玉庭发过誓言;今生今世永不分离现在玉庭他已经先走了一步;料想此时追上还来得及;黄泉路上;两个人一起也不会太寂寞”
听到此女似乎有死志;而其脸上的决然说明并非假作;万清平就有些无奈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女修再次起身福了福:“晚辈恳请前辈;在晚辈死后将妾身与玉庭留下的衣物葬在一起”
“这……”万清平此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此女傻;那根本就不是;也只能说是用情太深。
最终他点点头;算是将此事答应下来。
“多谢前辈;还请前辈稍待;晚辈需要点时间梳洗打扮一下;待晚辈见了玉庭;他也能不那么责怪晚辈”说着;此女就踉踉跄跄的走进了吊脚楼。
半个时辰后;残阳如血;好似将要见证世间最凄美的一幕;将它的伟力发挥到了极致;映红了大半边天。
头戴凤冠;身披红衣的女修走了出来;手中还有一个小包袱被她紧紧地抓着;露出男子衣物的一角。
“前辈对晚辈的恩情无法报答;晚辈就将这块祖传的灵地送给前辈”说着;此女就将一张纸笺递到了他的手中
万清平不以为意;一块灵气稀薄的灵地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不过也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陪着女修来到山下的一条小河边。
“我住江河头;君居江河尾。思君不见君;只见江河水。此水几时休?此情何时已?只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