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王爷是智障-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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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士奇甚至还保持着刚刚炫耀的表情,人却已经倒了下去,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我的意识也在渐渐消逝着,随后却是感觉到一只有些刺骨寒意的手掌放在了我的头上,丝丝冰冷的气息似乎窜入了我的体内,那种燥热的感觉随之消逝,可意识却也在消逝,转眼间就失去了意识。
面若寒霜的陈道陵收回手,一张脸冷峻的可怕,缓缓开口道:“小禄,通知阿寿,徐家满门若活一人,他便提头来见!另外,让刘梦娆回府给她娘亲奔丧!”
“领命!”
隐于暗处的绿衣少女走了出来,不敢看主子的脸,只是抬眼偷瞧了躺在床上的女人,心中感叹,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女人会让主子动容的,可这名声狼藉的王妃,却是让主子动了真怒,她收敛心神,小心的询问道:“王爷,是否需要小禄为擦拭一下?”
陈道陵犹豫了一下,把要亲自动手擦拭的话咽了回去,习惯性的捻着手指,吩咐道:“等王……顾倾回王府时,你找机会接近她,留在她身边,保……给本王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明白了吗?”
“明,明白……”
小禄忍住没有笑出声来,没想到自己家主子也有这样不坦率的时候,明明是想让自个儿保护王妃,却非要说成是监视,看来这个王妃真的不一般,可她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声名狼藉的王妃,会有多么不一般。
陈道陵瞥了一眼死在一旁的徐士奇,总觉得让他死的太痛快了,但他刚刚怒意横生,只想撕烂了这个杂碎!
想着,陈道陵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她的掌心和腿上有多处伤口,那是为了不被药物侵蚀意识而为之,如此烈性的女人,说她会不知廉耻的与江湖草莽私通,他陈道陵是不信的,可即便她是被人陷害的,他也不该为她如此动容。
说到底,还是被她护着自己而感动了,仅仅是感动而已,陈道陵这样想着,人已经出了屋子,而此时的院内外,却是已经死了数十个护卫,这些人都是二夫人安排在这,以防里面的人突然逃走的,却是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在恍惚间醒了过来,口中有些发涩,像是吃了什么药物,而此时我身上充满了力气,想来这药物,该是救我之人所赠吧。而且,掌心与腿上的伤口,都已经被处理过了,想想那张模糊而又冰冷的脸,我竟心生涟漪,还花痴一样的幻想着那个男人给我包扎的样子。
他,会不会是那种看上去很冰冷,可对心爱之人会格外温柔的男人呢?
其实哪个女人,不想要一个只对自己温柔的男人呢,我也同样不能免俗。
只是不知,还能不能再遇见那个男人,而他又会是谁呢,为什么会救我,而且还这么及时?
很多的问号萦绕在脑中,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徐士奇的尸体可还在一旁放着,而从二夫人还没带人赶来的情况看,我似乎昏迷了没有多久,所以一定要想好说辞才是。
我收敛心神,检查了一下身体,手臂上的守宫砂还在,让我稍许安心,只要这个还在,旁人就说不出许多。
随后我捡起长剑,刚刚意识模糊,所以看的并不真切,长剑不仅剑鞘是黑色的,就连剑身也是漆黑,还均匀点缀着血红色的卷云纹,所以即便是不懂剑的我,看了也觉得是个稀罕物。
我先瞧了王婆子,看她那熟睡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大碍了,想必是那个男人给她吃了解药之类的,我也没急着叫醒她,而是推开了房门,立刻就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随后就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这是我有生以来头一次见过如此多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尸体,蔓延在青石板路上的鲜血,让我的每一个毛孔都本能的炸开,由内而外感觉到冰冷。
想必,也是那个男人干的吧。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没多久就冲进来十几个护院,而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有着倾世之姿的女子,她仗剑一片血腥之中,仿若是点缀在鲜红色掉上的一抹冷艳明月,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不敢言语,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小了。
“这,这……”
随后赶来的二夫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惊愕的说不出话来,脸色煞白的看着面前的人,用了少许时间才缓和的情绪,小意询问道:“倾儿,你,你这是为何?”
“二夫人管的好家!”
我冷冷的瞥了一眼冷刀子过去,二夫人竟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而我则装腔作势的甩了一下长剑,似乎是要把剑身上的鲜血甩去,同时眯着眼睛说道:“这些个奴才,见了本王妃连应有的尊重都没有,可是二夫人疏于管教了?”
“啊,你,你们,还不跪下给王妃娘娘请安……”
二夫人现在等于是两眼一抹黑,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又瞧着那个蠢笨货着实可怕,便马上让护院跪下请安,等护院跪下请安后,却发现那个蠢笨货还在看着自己,不由得一怔,不可置信的问道:“倾儿,你可是让我也跪下?”
“你觉得呢?”
我毫不留情面的反问了一句,索性就把这些护院是我杀的事情给坐实了,总要让人对我有些忌惮才是,同时说道:“二夫人,别说你只是侯府妾侍了,就算是我爹在,按礼,他也要先给本王妃行礼,我才又回以父女之礼,你觉得呢?”
“真是好大的口气!”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一人出现在月亮门处,阴测测的说道:“到底是身上流着粗鄙的血脉,才会如此残忍,才会如此无礼!即便你是王妃又如何,杀了我侯府这么多人,岂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十一章 必有后福
出现在月亮门处的,是个形容枯槁的老太太,阴郁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眉,嘴唇单薄且下垂,一双三角眼看上去如同毒蛇一样阴骘,她握着一把木制的蛇头杖,说话的时候习惯性的用拐杖墩地,见我没有言语,她又是咬着牙,极尽刻薄的说道:“本以为你那娘亲就是天底下最无妇德最跋扈之人,没想到你却是个青出于蓝的,不仅毫无廉耻的与人私通,如今皇上给了你重新做人的机会,让你当上了王妃,你却不知珍惜,反倒如此草菅人命!今日即便你是王妃,老妪也要为顾家执家法,省得你在皇家面前丢了我侯府的脸面,倒头来还不是显得老妪不会管教?”
这个即便年老都显不出慈祥,反而越显刻薄的老太太,就是顾家的老祖宗,她本是顾家正室夫人,却是没有生育能力,而顾文昌自然也不是她亲生的,但她为顾家付出颇多,对从小没娘的顾文昌更是视如己出,所以顾文昌也格外的尊重她,即便年老,许多事情,顾文昌都还要征求她的意见。
关于顾老太太的事情,都是小椿和王婆子说给我听的,特别是王婆子,在侯府里时间久了,自然清楚很多事情,包括顾老太太厌恶北宫雪瑶的事情,还有一些府内丫鬟婆子私下传的秘闻,说是当年顾文昌的生母,就是顾老太太给毒死的,她才能把顾文昌收到自己身下,不然的话,顾文昌的生母家世也不算差,又生了儿子,顾老太太也是担心自己正室的名分不保。
再就是,顾老太太当年也可以强行把庶出的顾文昌收到自己身下,就算顾文昌的生母也不会说些什么,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一辈子都顶着庶出的身份,可若顾文昌的生母不死,那顾文昌肯定会向着自己生母的,也是顾虑这一点,顾老太太才毒死了顾文昌的生母。
至于真假,没人清楚,就算是顾文昌自己,也从不会追求这件事情。
而面对顾老太太如此刻薄的话语,我却只是表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语气不无嘲弄的说道:“家法?老太太,您真是好大的口气呢。本王妃嫁入皇家,就已经是皇家妇,即便是有家法,那也要父皇母后才能执吧?您是不是年纪大了,人也糊涂了?”
说着,我的目光突然一冷,提起长剑指着顾老太太,字字诛心的说道:“还是说,您胆大妄为到,觉得自己可以替代父皇母后了?”
“你……”
顾老太太在顾府斗了一辈子,初嫁入顾府时斗婆婆,再都妾室姨娘们,年纪大了一些斗儿媳,最后还要为顾家谋个将来,并不是个蠢笨的,可她却从心底瞧不起北宫家出来的女人,所以话里面是给人留了把柄,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气的用蛇头杖墩了一下地面,咬牙道:“老妪,老妪并无此意,你休要曲解老妪的意思!”
“原来是本王妃误会了。”
我淡淡的应了一声,却是端详着长剑上的卷云纹,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所以说,老太太,您不打算对本王妃执行家法了?”
该死的东西,一口一个本王妃,这个家法,自己敢执行吗?
顾老太太暗自咽了这口气,嘴上却是说道:“可你草菅人命也是事实,此事定要由皇上定夺!”
“说的对呢。”
我淡淡的笑了,把目光投向了二夫人,语气软糯的问道:“二夫人,您给备的酒菜,倾儿可是一口未动,想必您加了什么佐料,只需太医一查便知,是不是呢?”
果然是办砸了!
二夫人一阵心惊,事关皇家妇,即便是陵王爷是个傻子,皇上也会重视此事,倒是一查,自己是怎么都脱不开干系的,可她面上却是装作疑惑,不解道:“倾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我知道她会狡辩,便说:“您不明白,请来了太医,自然就明白了!”
顾老太太看向了二夫人,而二夫人是低着头不敢出声,斗了一辈子的顾老太太,又岂能不知这里面大有猫腻,但却也不好发作,只能狠狠的剜了一眼二夫人,随后才说:“来人啊,去把王妃说的酒菜给收起来妥善保管着……”
我一提长剑,冷声道:“本王妃倒是要看看,谁敢上前一步!”
果真,看着满地的尸体,就真的没有人敢靠前了,这也亏了从前的顾倾有个武艺超群的名声。
然后,就是僵持不下。
过了大概一个钟头,顾文昌匆匆赶了回来,进了月亮门,先是瞪了一眼二夫人,显然是从顾老太太那,知道了这里的情况,随后才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犹豫了片刻,才说道:“倾儿,今日是你回门之日,府内竟然进了贼人,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亏了你有一身武艺,才能安然无恙,既如此,就早些会王府吧。”
“贼人?”
我看着道貌岸然的顾文昌,是冷笑一声,说道:“父亲,难道您就不问问二夫人,我这院子里外放了这么多护院,那贼人是如何进来的,又是如何在我酒菜中下了药的?”
“这……”
很显然,顾文昌是接不上话的,而我却淡淡一笑,说道:“罢了,既然本王妃无恙,今日之事便这么算了。”
顾文昌显然是松了一口气,说道:“对,人没有事,是最重要的。”
我望了一眼同样松了一口气的二夫人,说道:“父亲,二夫人给倾儿的嫁妆,可不是娘亲留给我的那些,可能是二夫人操持庶务太过劳累的原因吧?不过,倾儿那可是有嫁妆清单的,回头便让人送来,就劳烦二夫人叫人给送过去了。”
“嫁妆?”
顾文昌何等聪明之人,立刻就知道二夫人是打着什么主意,瞪了她一眼,才对我说道:“你娘亲的嫁妆,本该就是留给你陪嫁用的,自然会分毫不差。”
“那父亲,倾儿这就告辞了。”
我乖巧的点点头,笑着说道:“对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