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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齐家之宝-第17章

小说: 齐家之宝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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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两个男人,打开脚边的布箱,搬出箱子里头的布,直到搬空了之后,抵在宝宝颈间的大刀,又紧了一紧,秦老板冷声命令。

            「蹲到箱子里去。」

            「什么?」她睁大了眼。

            啊,不会吧?又要进箱子?

            「快蹲进去。」见她不动,秦老板眼里有了杀意,「再不进去,我就把这丫鬟给宰了!」

            宝宝急忙摇头。「我进去,立刻就进去,你别伤她!」

            虽然知道,她这一蹲进去,怕是不会有人知道她出了啥事。但是,为了丫鬓的小命,跟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她根本不敢妄动,只得乖乖的跨进衣箱,依言蹲下。

            「等会儿,你要是发出半点声音,就别怪我手里的刀不长眼。」

            她手心冒汗,害怕得都快喘不过气来,双手本能的抱着小腹,下意识保护孩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快哭出来了。

            对方冷哼一声,翻起衣箱的盖子。「等你丈夫南宫付了赎金后,你再自己去问他吧!」

            咦?

            什么?

            宝宝猛地—愣。

            丈夫?南宫远?

            她正要开口,告诉对方搞错了对象的时候,衣箱厚重的盖子,已经砰然盖下。她伸出手,敲着木箱上盖。

            「秦老板,你搞错了,我——」

            话还没说完,亮晃晃的大刀,已经从掀起的箱盖缝隙中咻地伸了进来,只差那么一寸,就要扫到她的鼻尖。

            「闭嘴!」秦老板冷酷的说:「下回我可不会停手,」

            她瞪着那把大刀,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发一语。

            呜哇,肯定是因为她跟二姊都怀孕了,那日又一同逛街,加上自家姊妹本就有几分神似,这些坏人才会搞错了人。

            砰地一声,箱盖再次密密实实的盖上,在黑暗之中,宝宝只能害怕的抱着小腹,听着外头传来的声响。

            不一会儿,箱子突然动了起来。

            虽然,蹲在箱子里被人抬动,对她来说不是第一回。但是先前那次,抬着她的可是齐府家丁,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哪像这些坏人那么粗鲁?这些歹徒扛着木箱,飞奔疾行,才没一会儿功夫,她就已经头晕目眩,难受得直想吐了。

            宝宝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捣着小嘴,努力压抑想吐的冲动,虽然勉强克制着不吐,但是不争气的泪水还是从眼角滑落。

            这些坏人,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要是她真有个万一,是不是从此之后,就再也见不到齐严了?

            晶莹的泪水,滚落得更急了。

            呜呜呜,她不要啊……

            *********************************
            原本,齐严是不会注意到,那三个抬着衣箱往大门走去的男人的。

            但是他们的脚步太快,快得太过异常,而他如鹰隼般的眼力,又在那一眼之间,瞧见衣箱外头,一抹突兀的红。

            那抹红,是一小片布料,边缘还缀着雪白的狐毛。

            这种样式的衣裳,在南方极为少见,但齐严却再熟悉不过。那是他在北方的时候,为了替宝宝御寒,命人所裁剪的红锦狐裘。

            时序入秋,白昼里虽然暖和,入夜了却已有些冷。今早,他才亲眼看见,丫鬟拿出那件红锦狐裘,替宝宝披上——

            事实上,在一个时辰之前,当他离开庭院的时候,那件衣裳还穿在宝宝的身上。

            齐严的脸色,愀然一变。

            他倏地伸手,抽出司徒莽腰间的刀,

            久经历练的司徒莽也在同一瞬间警觉起来。他刚转过身,却见齐严已经手持长刀,身影如箭,飞射而出,以狂猛的刀势攻向那三个扛着衣箱,正朝着大门走去的男人。

            「把箱子放下!」

            伴随着厉声巨喝而来的,是一片乱闪的银光。

            第一刀,阻止了三人的前进。

            第二刀,扛着衣箱的两个人,被劈到眼前的长刀逼退了数步。

            沉重的衣箱,顿时失去支撑,往下落去。

            在衣箱落地的前一瞬间,齐严伸出手,一把抓住箱盖上的绳结,凭着惊人的体力以及保护妻子的决心,硬生生将那口两个男人才扛得起的木箱,用单手抓住。

            就在这时,另一把刀笔直的朝他劈来。

            眼见事迹败露,秦老板怒火中烧,却仍不肯罢休,举着手里那把曾威胁过宝宝的大刀,朝着齐严砍去。

            当!

            大刀被震开。

            秦老板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本以为齐严护着木箱,势必没办法还击,这一刀就能砍下齐严的脑袋,哪里知道长刀却挥了过来,不但挡却攻击,还震得他虎口剧痛,几乎要溅出血来。

            齐严回头,目光闪耀,心中怒意满溢,狰狞的表情足以吓退千军万马。

            那是杀人的眼神。

            秦老板这时才感觉到,这人绝对不是自己能应付的,一阵寒意蓦地从心底窜出。

            无暇多想,长刀已经挥了过来。

            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果真来意不善,而衣箱里头装的极可能就是宝宝。齐严怒火狂炙,攻势更猛,手里的长刀挥得寒光闪耀,神鬼难近。

            只见他一手提箱,一手挥刀,在转眼之间就已挥出数刀。

            银光乱闪,刀锋接刀的刺耳声音,锵锵锵的几番连响。秦老板抬刀架挡,却是只能勉强支撑,没有半点抗衡之力。

            齐严手里的长刀凌厉无比,就听到又一声巨响,霎时之间火花四迸,他已经砍断对方兵器,长刀力道却丝毫未减。

            「啊!」惨叫声响起。

            秦老板持刀的右手,已经飞落在花圃之中,鲜血从断臂处不断涌出。

            那一刀,从歹人的肩膀直接砍落一条右臂!

            只见断臂者痛倒在地,惨叫连连,而双眼赤红的齐严,手里的长刀就要戳进那人心口,预备将这不长眼的家伙就地正法时,一颗石子从旁飞来,当的一声,打偏了刀锋。

            「主子!」

            齐严凶狠的抬头,看见司徒莽已经制伏被他用刀逼退的两个歹徒,赶了过来,及时按住他手里的刀。

            「够了。」司徒莽劝阻,对着齐严手里仍提着不放的衣箱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别吓坏了夫人。」

            这句话,总算让齐严重拾理智。

            他冷着脸,松开了那把带血的长刀。

            见主子松手,司徒莽更加确定,衣箱里头装着的肯定是少夫人。普天之下,只有宝宝的安危,能让齐严如此失控。

            「您先带少夫人进厅里去,看看她有没有伤着,这儿就交给我来处理,」他说。

            想到心爱的妻子,仍被关在衣箱里头担心受怕,齐严这才转身,匆匆提着手里的木箱,进了厅堂,不愿让她看见院子里头鲜血满地的景况。

            才一打开衣箱,就看见宝宝双眼紧闭,害怕的蜷着身子,纤细的肩膀频频颤抖,膝上的绸裙,早让眼泪染湿了。

            齐严的心,就像是被人挖出般痛,他伸出手,轻触妻子的肩头。

            没想到,她惊跳了一下,拚命摇头,更往角落缩去。

            「不、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看着妻子如此恐惧的模样,齐严深深的后悔没有把那三个人一人给上一刀,全都宰了。

            「别怕,是我。」他放柔声音,安抚着吓坏的她,声音却有些嘶哑。「没事了、没事了,没有人会伤害你的。」他不敢碰她,大手悬在她肩头。

            许久之后,那低沈沙哑的嗓音才慢慢穿透恐惧的迷雾。

            宝宝胆怯的慢慢抬头,朦胧的泪眼,怯怯的望着箱缘,似乎一时还难以分辨,自个儿已经安全了。

            终于,她认出他了!

            宝宝捣着嘴,哭得梨花带雨,朝着齐严扑去。

            他心疼不已,伸出双手,预备环抱惊恐害怕的娇妻——

            谁知道,宝宝却一把将他推开!

            齐严一怔,又要开口安慰,就见宝宝已经趴在木箱边,可怜兮兮的猛呕,把方才喝下的冰糖燕窝全给吐了出来。

            虽然,她在吐之前就伸手推了他,但因为力气太小,她这一吐,还是全呕到了他靴上。

            宝宝既难受,又羞愧,垂首呜咽,怕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箱子里好难受,我又喘不过气来,呜呜呜呜呜……」

            有力的双臂,将瘫软的身子从衣箱里抱了出来。

            「嘘,没事了,你别哭。」他圈紧双臂,将娇妻抱在胸口。她的眼泪,几乎要把他的心都滴出洞来了。

            宝宝仍在抽噎着。

            「那些人走得好快,箱子又晃得好厉害……」她靠在他怀中,一边哭,一边道:「他们把我当成了二姊……虽然虽然你骗我,又爱乱发脾气……但是……但是……还是好怕,不能再见到你……呜呜呜……」

            齐严闻言一愣,拧眉问道:「我骗你?我什么时候骗你?」

            「就……就之前啊……」宝宝的小脸,还埋在丈夫怀里。

            「什么之前?」

            「就……之前啊,你说什么,为了我的身子着想……不急……不急于一时,根本就是说谎要骗、骗我的!」听出夫君口气,又凶了起来,她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结结巴巴地控诉苦:「人家……人家夫妻平常,过那么多个月,早就行房了……你你、却推三阻四的……」

            齐严望着怀中,哭得停也停不下来的妻子,直到她开口说明了,这才明白,她的小脑袋里,竟藏着这些误会。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钱金金那女人,所说的并没错,要是他再不把事情讲开,她心里的那个结,就永远解不开。

            抱着妻子坐到椅上,他抬手拭去她的泪,叹了口气道。

            「那不是谎话。」

            她却不肯相信,皱着小脸,哭着指控:「那、那,你又搬去书房睡!分明、分明就是在躲着我。」

            「我是怕自己把持不住。」黝黑的额角,爆起青筋,他深吸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那时你身子骨尚虚,若再有了身孕,我怕若再有意外,你会撑不下去的。」

            宝宝这才明白夫君的用心良苦,只是心里堆了满满的不安,还是让她不敢轻易就松懈下来。

            今天,她非问个清楚不可!

            红唇张了闭、闭了张,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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