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文革讲话(1966-1976)-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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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理(对旁边一个工作人员):你对联络员说,找个医生给他(用手指张)检查治疗。
(总理联络员谢××上前问张的住处,并记下来了。)
周总理(气愤地)是谁抓你的?你在监狱里押了多少时间?
张钦礼:在监狱押了一百五十六天。逮捕我时是开封军分区政委陈久安,副司令员李地山带部队抓的。(周总理记下李地山的姓名)
周总理:开封军分区有人支持你们吗?
张钦礼:在提审我时看来,开封军(分)区的杨司令员和徐副司令员是同情我们的,兰考中队中一部分战士是同情我们的。
周总理:对他们,你们要区别对待。(并嘱咐张钦礼和焦守凤两同志)回去,你们要艰苦奋战。
戚本禹:(问焦守凤)你妈妈来了没有?你还和她吵架吗?
焦守凤:她回去了,我没跟她吵架。
总理:好好作你妈妈和妹妹的工作,她们会明白过来的。
焦守凤:我一定照总理指示去做。(接见到此结束)
总理和张、焦二同志握手告别,张、焦二同志又走进双方汇报会议室。 291) 周恩来粟裕吴德在科学院革委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 粟裕 吴德
1967。07。30
周恩来讲话
同志们:
整整的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直接推动和领导你们科学院的造反派闹革命一周年的今天,你们成立中国科学院的革命委员会,我以极大的热情来庆贺你们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并且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和中央文革问你们好,向你们祝贺!
就是在整整的一年前的今天,你们科学院王锡鹏同志,国家科委张本同志,在这个讲坛上向大家控诉了当时科学院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张劲夫之流,控诉了国家科委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韩光之流。经过一年的奋斗,由于你们广大造反派战士们不断地努力,不断地奋斗,开花结果,形成了今天的这个局面,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们应该把 7。 30 成立革命委员会这个纪念引以为荣。为什么呢?这是你们自己搞革命造成的,自己解放自己,自己革命的结果。
你们今天宣布要成立的革命委员会,是通过你们两个多月,响应党中央、中央文革的号召进行革命的大批判,你们批判了党内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通过这个大批判,也结合了你们科学院本身的斗批改,这种批判的成绩许多单位告诉我,包括二机部九院的同志们都告诉我,他们愿意向你们学习,就说你们这个批判的运动在两个月的成绩中是引起了许多地方向你们学习,许多单位向你们学习。并且通过这个大批判,你们现在实现革命的大联合。
两天前听你们汇报的时候,你们确实把中国科学院的革命造反派绝大多数联合起来了。另外,在你们这一年闹革命当中,把为张劲夫之流辩护的那些保守力量批垮了、斗垮了,把整个科学院中间的绝大多数同志们的革命的精神发扬了,许多跟着起来革命的已大大提高了他们觉悟的水平。因此,就在你们这个闹革命的运动中,就自然地形成许多在大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前提下,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会表现出一些不同的观点,这是在革命运动中很自然发生的现象,并不奇怪的。所以,在你们这个运动当中,在造反派当中发生了两派,我听你们的汇报,我觉得这是很自然的现象,这是革命运动中应该出现的现象,并不是反常的现象,也不可能在革命的造反派当中各种观点都一致,或者在这个问题上不一致,在那个问题上不一致,但并不妨碍你们的斗争。抓主要的方向,因为你们的前提是一致,斗争大方向是一致,你们是在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的红旗指引下来进行批判的。所以,发生不同的一些观点,形成不同的一些派别。
在革命运动中毛主席常常指示我们,这只是其中应有的现象,所以那天晚上我把毛主席这个思想转告你们啦。你们要承认这个现象,就是说在现在科学院的造反派中大体分来可以说有两派,一个多数一个少数,这肯定是多数少数是个一时的现象,名称刚才我得到,你们原来叫“三红”现在叫“六红”,你们就拿这个七月二十九号作为一个日子,正在积极筹建七·二九总部。这就说明可见不同的观点分成两派,两派是大的分法,一定还有很多小的,大观点都相同还有些小差别,那就可以不一定要再形成许多小的组织啦,小团体主义的发展是不利于大联合的。所以“六红”愿意联合起来成立七·二九总部,我说这就是一件可喜的现象。
这样子哪,既然“六红”形成一个联合的组织,那毫无疑问,现在造反总部那一方面也必然要形成总部。
由这样子两种两个总部,本来你们这个战斗组在各个所里已经有了小联合,形成一个所的联合,这个应该有归口嘛,联合归口形成所的革委会或者筹委会,那么在全院又形成一个大联合,又是两个总的归口,有好处,所以只要有在造反派革命的运动中,只要在大前提是一致,大方向是一致,都是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那么不同的意见发生争论就是能够对你们科学革命的事业成为一个推动的力量。这是主席的《矛盾论》《实践论》的思想的指导,所以你们经过一年的奋斗,用主席思想来说你们也是熟读了两论造成今天这个联合的形式,我们应该说你们今天的革命大联合是成功的,而且还要不断地前进发展的。
那么革命大联合实现了,当然你们就愿意成立这个“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罗,单是革命派的大联合还不够罗,按照我们的最高指示,要有各种形式的“三结合”,曾经考虑过另一些“三结合”,但最后商量还是用现在这种方式,以革命组织的代表为基础形成的革命代表、革命领导干部、军事代表这样的“三结合”,你们现在实现的是这种形式的“三结合”。这个“三结合”,你们革命组织的代表,你们自己解决,定了 51 个名额。就只是在常委的问题上有一点小小的争论,最后我们通过跟你们会谈,已经解决了。我们不是按简单的人数的比例来定这个分配名额,而按照协商的原则达成十二名常委的名额,这就是体现我们无产阶级的民主,不是资产阶级那种形式的民主。第二,你们结合领导干部,你们确定了六名,那其它四名想留给中央表示意见;那么中央原来已经决定的已经表示过的,就是你们科学院长郭沫若同志,副院长竺可桢同志,吴有训同志,这是确定了的,你们是愿意跟他们结合的。那么这一共九名啊,你们定的这个革命领导干部是十名,那么还有一名空额摆在那里还等一等,现在不马上提出,留个空额。如同你们这个 51 名也不是全额,也是有一、两个空额准备将来再补选的。第三是军事代表,军事代表是已经过去有两位军事联络员跟你们全院有过接触,再加上新技术局有三位军事代表,共有五位,五位我们觉得还少了一点,同时还想提议由中央再派一位比较有高级职务的一位同志来担任军事代表的首席代表。这样就形成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革命领导干部、军事代表这样的“三结合”,是合乎我们最高领袖指示的原则。
在具体的人物具体的成员上,我们因为协商最晚,因为是已经到了二十九号天明了,就是昨天天明了,所以你们“六红”主张用个七·二九的名义嘛,我们到天明才协商的,这个时候因为来不及跟别位同志商量,所以我打算推荐粟裕同志作你们军事的首席代表。当然这个问题我还要完成最后的手续,因为正式宣布,我们还要经过一个正式的手续,中央军委任命,因为他已经担任国务院的国防工办的首席的军事代表,他可以兼做这个工作也很自然的,但是要经过这个手续。
但是你们因为急于要支持这个实现了,所以满街的大字报就贴出来了,这一贴不要紧惹出个小小的麻烦,因为那天呀大家很热情,要求请陈伯达同志来,我也答应了请他来,当时说了一句笑话,你们说要结合他,我说他怎么能到科学院,忙不过来嘛,我说作你们科学院名誉院长好啦,这是一句笑话,结果你们也用大标语把它轰出去了。伯达同志是很谦虚的人,你们很清楚,他刚才已经到了这里,并且跟你们主席团的选出来将要作常委的都见了面,他也把他的意思说了,因为他本人还是科学院的副院长,从行政上说郭沫若同志是院长,陈伯达同志是副院长,竺可桢、吴有训同志都是副院长,他们并没有靠边站嘛,靠边站的是张劲夫之流的那一小撮人嘛,所以果然要提到他做名誉院长,那么当然他就很觉得不安,再加上你们写的标语又不一样,有的写的名誉院长,有的写的革委会的名誉主任,这就更加使他不安了,因为革命委员会是一个机构里的一个机关里的权力机关,跟行政上还是有区别的,你们这个“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是一个临时权力机构,是行使权力的,行政上当然将来还要有分工,行政上如何斗批改,将来如何改革,这需要在你们斗批改中来讨论。所以,他非常不安,他到了这个地方,他不愿意出现于大众的面前。
同志们,请听我说,因为我们不愿意过分为难他,因为我的一句笑话引起这么一个波折一场风波。你们完全好意,你们两大派不管那一派都是欢迎这样的,在这个问题上我相信没有不同的意见。但是因为我们没有正式商量过,我是一句笑话,他副院长也没有辞职,这样一搞他反而不安,所以见了你们主席团准备当常委的当场都说明了,在场的十一位同志都可以作见证,同志可以向你们作传达。他的确是来了,而且的确说了他的心情,我不愿意太使他为难,所以我现在替他同时也代表我自己向你们道歉,我的一句笑话引起一场风波。不过好在他人到过了心也到了,他说以后凡是科学院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助的,他仍然如去年今天一样的来支持你们。
这一年来是靠你们自己革命,自己解放自己形成今天的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我在这一年中通过联络员,有时我自己仅仅很少很少的过问了一点的小事情,站在你们面前我也很感不安。一年来奉命来解决你们的问题,我是 八月十三日 奉命的,现在看起来你们已经开花结果啦,你们权力机关已经宣布成立了,一切权力归你们,一切事情由你们自己来决定了。我这样也可以能够很满意地把你们的革命成果报告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特别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
现在权力由你们来掌握,那么你们就应该下一步继续实行大的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一小撮人,结合你们本单位本科学院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因为这方面还没有批深批透,也还没有斗垮斗臭,垮是算垮了,还没斗臭,还值得你们继续在批判中进行,而斗批改还有更大的要在科学领域中批判反动的学术“权威”,改革你们科学院的制度。这一点也是陈伯达同志在一年多前说过,提过意见,过去的张劲夫之流是不会实行的,现在你们新的革命委员会临时权力机构成立了,我相信你们会按照毛主席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