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同人)笑傲江湖之葵花宝典-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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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玉抬手示意他起身,叹息道:“陈香主所言不假,我东阁的人含冤受死,我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恶气,陈香主烦请明言。”
陈衍攥紧了双拳,咬牙道:“回左使,属下也并不能确定,那日我与杨昭分明是同时离开,我去跟踪神秘人,他回去找人,但是前日我偶然听青龙堂的兄弟说,他带人去的时间足足比情理中晚了一个多时辰,而且郝长老已经死了,对方为何还要纵火焚尸?这分明是故作掩饰!”
东方玉面色凝重地看着他:“陈香主,这件事,除了我你还有没有告诉其他人?”
陈衍连连摇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有此怀疑之后,唯想到左使蒙受冤屈,可助我查明真相,并未向他人透露。”
东方玉嘴角挑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点头道:“陈香主,你做得很好,此事还当从长计议,没有证据,切不可打草惊蛇。”
得到答复后,一直战战兢兢的陈衍似乎此时才松了一口气,忙拱手道:“属下省得,此事就拜托东方左使了,左使大恩,属下没齿不忘!那属下就先行回去了。”
东方玉点点头,陈衍方一转身,只觉呼吸一滞,脑后的匕首已经从后颈直破咽喉,东方玉拔出利刃,面无表情地道:“带下去,处理干净了。”
暗卫忙应声将尸首拖了出去,东方玉的眉头似乎皱得更深了,他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忍不住摇头叹道:“死孩子,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那些该死的不忍心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杨昭看了看坐在窗棱上半天没有要走之意的人,“师父,还有事吗?”
李严从窗上跳下来,懒洋洋地道:“有你这么当徒弟的吗?师父好容易来你这儿一回,你连杯茶都不招待我?”
杨昭蹙眉道:“师父,这里的茶,连我自己都不敢喝,怎么敢招待你?”
李严很是无聊地拿着空杯子把玩了一番,又一脸嫌恶地放下:“也是,你这个得罪人不计本钱的小阎王,多少人想杀你,谁晓得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砒霜啊,鹤顶红什么的,确实不能喝呀。”
“师父,我想睡觉。”杨昭有点儿郁闷地道。
李严抬手就要拍他,但是想起这小子都坐到一堂之主了,又觉得实在不大好意思,便讪讪地把手收了回去。
“师父,你想说什么?”
李严拍拍少年的肩膀,“昨天张允来过了吧?”
杨昭微微一愣,却低下头没有说话,李严拿出一瓶伤药塞到他手里,“我听李玄说,张允那一剑刺得挺深的,你自己记得上药。”
杨昭点点头,低声道:“师父,谢谢。”
李严耸耸肩,坦白地道:“不用,我关心你,是因为我是你师父,但是我跟他们一样,并不相信你,你和主子有什么样的交情我不清楚,同样也不明白他对你毫无根据的信任是哪儿来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好自为之。”
杨昭再抬头时,房间里已经没了人影,只有手心里描着青花的白瓷药瓶和窗前散落一地的寂静的月光。
······
向问天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葫芦,抬头看向一旁看似在凝眉苦思的少年,笑道:“杨掌事可想出其中的关键了吗?”
杨昭露出一个苦恼的神情,低头道:“右使,我实在不明白,教主为何派我与东方左使一起去两湖?”
向问天似笑非笑地道:“想不出便算了,按照教主吩咐的做便是,少不了你的好处。”
杨昭面上大急道:“右使明鉴!我这掌事做得还不足三个月,教主这······”
向问天斜了他一眼:“三个月你就已经把这黑木崖折腾得人心惶惶,还想怎样?你放心,教主现下还是很满意你的,教中之人对你怨念颇深,教主丢你出去,对你也无甚坏处。”
“可是教主叫我随东方玉一起去办差,他恨我入骨!属下此去,岂有命再回?右使······我不能去啊,右使救我!”
看着少年手足无措,一脸惊慌的样子,向问天放下手中的酒葫芦,意味深长地道:“你放心,东方玉他动不了你,教主派你随行的用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若是还想得到教主的信任,就绝不会动你。”
杨昭面上仍是有些不放心地道:“右使运筹帷幄,属下此时六神无主,右使可否明言,教主此举究竟意在何为?”
向问天捋着颌下的胡须,沉声道:“你可知两湖分堂是谁在控制?”
杨昭故作惊疑地道:“听说是东方玉的心腹吴钦。”
向问天点点头:“没错,这个吴钦和那个已经死了的王笑乾是东方玉最早的心腹,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东方玉的主要势力也正是在两湖,教主令你随行,除了监视之外,意在让你调查清楚东方玉在地方上到底有多少人。”
杨昭抹着头上的冷汗,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右使高明!属下真是愚不可及,连教主这点用意都猜不到!”
向问天拍拍他的肩膀,“杨掌事还年轻,路还长着呢。”
杨昭忙拱手道:“还望右使多多提拔,属下必定为右使马首是瞻,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是对教主。”向问天故作严肃地低声提醒道。
“是,属下失言。”
“杨昭,你此去,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做。”他突然很是郑重地道。
杨昭微微一愣,正色道:“右使但请吩咐。”
向问天思索片刻,“只要这件事一成,管保东方玉死无葬身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今天有事耽搁了,没有按时更文,下一章要留到晚上七点再更了,看到亲的留言了~~~为了这个小意外,晚上偶会加一章!!!!
☆、陌路同心
杨昭心下一凛,面上却笑意盈盈地道:“右使有何妙计?”
“我要你将吴钦拉拢过来。”向问天胸有成竹地道。
杨昭面上有些难色,“右使不是说那吴钦是他的心腹吗?如此,他必是对东方玉死心塌地之流,这属下要如何拉拢?”
向问天讽笑道:“死心塌地?这倒不见得,据我了解,这个吴钦和那个王笑乾是表兄弟,两人的亲缘颇深,如今王笑乾的死对他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这种时候拉拢他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这些年来,东方玉四处奔波,两湖一代一直都是吴钦在打理,地方势力与其说是在东方玉手里,倒不如说这个吴钦更有分量。”
“那属下该当如何行事?”
“你只需要将王笑乾的死推到东方玉身上,说他见死不救也好,借刀杀人也罢,这些话恐怕不用我教你,唇亡齿寒的道理,是个人都懂,只要你学会利用两人之间的嫌隙,到时再许以足够的利益,他不可能不动心,只要说动吴钦倒戈,东方玉便是穷途末路,四面楚歌。”向问天甚是得意地道,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少年眼中一闪而逝的浓重杀机。
“右使,这是否也是教主的意思?”
向问天摇头道:“教主现在还不想除掉东方玉。”
······
从向问天的居所走出来的时候,杨昭的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果然是步步杀招,他真不知道是该后悔自己卷入其中,还是该庆幸没有留下阿玉一个人面对,他不得不承认,向问天的城府之深远在他意料之上,这种因势利导的眼光实在让人不得不佩服。
吴六与东方玉之间恐怕更多的只是一种互相利用的关系,阿彪的事情发生了以后,他虽然没有动作,但是杨昭却感到新的阴谋已经在悄悄靠近,更甚者,他根本无法确定,吴六的身后是不是还有人在操纵,他知道一旦向问天派人拉拢吴六,无论是谁,一定会成功,向问天想利用吴六孤立东方玉,吴六恐怕也正想利用他二人的争斗来坐收渔利,好在,这件事并不是任我行的意思,就是办不成,那也没什么,至于吴六,恐怕必要时,就只有采取非常手段了。
不同于杨昭的忧心忡忡,东方左使的心情可谓是相当之好,自从跟这小子相认,两个人就没好好相处过,就连上次的见面,也是话没说几句就不欢而散,这回好了,他终于有机会收拾那个死孩子了,不把他那个死性子改回来,他就不叫东方玉!
手下之人看着一早上都笑得万分诡异的主子,只觉得背上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齐武思索片刻,上前道:“主子可知,教主此举是何用意?”
东方玉放下手中的白瓷盏,不紧不慢地道:“想知道我的虚实,摸清我的底。”
“经此一事,主子已是元气大伤,教主难道还不满意?”张允皱眉道。
东方玉摇头笑道:“教主想要一条听话的狗,却又怕这条狗爪牙太锋利咬伤了自己。”
“那两湖这一趟,主子打算如何安排?”李玄问道。
东方玉沉默良久,脸上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目色忧虑地道:“这条路恐怕无论怎么选都不会好走······”
虽然从向问天那里知道了些东西,但是萦绕在杨昭心中的不安却并未散去,任我行安排他随东方玉去两湖,按照常理来说,理应在他身边再放上一些监视的人,奇怪的是,这一次,非但没有紫衫卫,连个仆从都未曾安排,杨昭当然不会乐观到,任我行对他已经到了完全信任的地步,他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又是一次试探,如果是的话,那么试探的内容又是什么?
杨昭此去,是要掌握东方玉的确切实力,他开口要那份名单时,便已经打定了主意,找机会在一些关键位置换上阿玉的亲信,而这次恰巧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但如果真的只是任我行对他的试探,那么只能说明,杨昭知道的那些东西,他已经掌握在先,但是,这可能吗?连李严都不知道的东西,任我行又是从何而知?他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赌一次,若是失败了,他大不了一死,他相信东方玉肯定有办法摆脱嫌疑,但若是成功,却能一举消除他的隐患,让他从此再无后顾之忧,呃······他似乎还不能死,连《葵花宝典》的影子都还没见到,好像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盛夏的风挟裹着说不出的沉闷燥热,杨昭甩甩头,丢开那些纷乱的思绪,他自己还一堆事没做呢,为了那家伙去死,那是白瞎了,看了眼周围的山陵,他扯了扯缰绳,放慢了马速,希望座下的马儿能稍微歇上一歇,毕竟,已经走了一天,东方玉都没有下达过休整的命令。
同样的路,同样的人,甚至同样的风景,杨昭依旧一身黑衫一言不发地跟着队伍行进,只是这一次,似乎所有人都与他保持着默契的距离,他扶了扶左脸上漆黑的面具,腰上的佩刀仍旧还是他在东阁时的那一把。
东方玉留了李严守卫东阁,杨昭伸手摸摸马儿头上的鬃毛,忍不住皱皱眉,师父不在,那个家伙难道不用人保护吗?
日落之时,终于进入了汝宁府的一个小镇,拣了间客栈,一行二十余人这才落脚休息下来。
一身藏青色衣衫的东方玉率先上了楼,杨昭将马交给店小二,无视一干人等挑衅的神色,径直向大堂走去。
“杨掌事,如今升了官,就忘了我们这帮兄弟了吗?”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面带不屑地挑起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