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嫁衣(第一部) >

第2章

嫁衣(第一部)-第2章

小说: 嫁衣(第一部)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佃农的孩子们也不上去学堂,多是在田地边摸爬滚打,长大了便也继承了父辈们的锄具,在田地耕作。历代,便是如此。 
到了江清容手上,锦绣山庄的佃农多数只与江家租地,早已淡了初始的主仆关系。不过,江清容也是个好心肠的人,对待佃农多是和颜悦色,逢上年景不好,也不催佃农交租,还为佃农的孩子找了先生,教孩子们读书识字,学费是一概不收的。虽是如此,佃农们的孩子依旧是少有读书的。只在闲时去学堂混混时景,农忙时照例是要帮家里做活的。就算是闲时,佃农们的孩子也只是在学堂里稍混一段时日,便又摸出学堂,去地里捉青蛙,钓泥鳅…… 
先生姓楚,也是好脾气的,见是教学无望,也只能是发发牢骚,抱怨几声。幸而,自家的孩儿是个好学之人,加之天资聪颖,倒也慰了先生,发奋地教着自家孩儿了。 
这一日,整个学堂里又是空荡荡的,跑得没几个人,除了先生的孩儿用心读书外,仅在的几个人也是没甚耐性地东张西望,也有索性趴在桌子上睡着的。 
先生看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管,自管自地看着书来。 
先生看书入得迷,这厢,却是有几个小童趴在窗前,往里叫人。叫得便是那趴在桌上睡着的。那童儿名叫大虎,是这村里的小小一霸,平常便是这帮顽皮童子的首领,今日倒也难得没有出门耍子,却乖乖地坐在学堂里。缘由便是前些日子,大虎听得娘亲碎嘴,说是江家的小爷阿暖精得一手女红,男儿学了女儿事,长得又是娇丽,莫不是女娃儿装扮的吧。大人碎言,他听在心里,便找了童儿约了阿暖出来。 
阿暖虽是他们的少东家,在他们心目中却是不中用的,平日里也少有一同玩耍,便是有那么几次,也是他们玩着,阿暖在边上看着。 

阿暖年少,自是贪玩,一约便来。却不料到那大虎一见面便要扒阿暖的裤子,吓得那一个粉雕玉琢的阿暖大哭起来,惊动了做活的大人,急急赶来。阿暖虽免了脱裤之灾,一身好好的衣裳也在拉扯中被扯破了一大半,万般狼狈模样,落在大人眼中,免不得一阵心惊,担忧东家发火,这忧心便冲着大虎诸多孩童而去,回家后,大虎便被爹娘好一阵打,屁股蛋子也被鸡毛掸子打得皮开肉绽,养了几日,才见好,故而大虎今日才乖乖坐在学堂里,只因伤势还未痊愈。 
这边厢,那些童儿叫唤大虎不应,便捡了几颗石子,扔进学堂,便有一粒扔在了大虎身上。大虎揉着眼,四处看,窗边的童儿对他招手,他看先生看书入了迷,便猫着身子出了学堂。 
“有事?”大虎低声问道。 
“阿暖来了。”童儿们低声道。 
那大虎便来了精神,前些日子因着阿暖挨了一顿好打,虽在家养着,心里却想着要算计回来。便吩咐了童儿们守在锦绣山庄门外,候着阿暖要好生报复一回。无奈阿暖因受了惊不愿出庄,守了几日了是空守,便泄了气。 
听得阿暖出庄了,大虎便兴高采烈地领着诸位童子出了学堂,浩浩荡荡地冲着村口去了。这帮童子也是颇有心眼,知晓若是有大人在,他们定是讨不了好,便着几个人把阿暖堵在了村外。现在是农闲时节,家家大人俱在家闲嗑牙,喝喝老酒,断不会出家门。 
行不了多时,便见村口几个小童,堵着身穿月白锦衫,梳着童子髫,颈带金项圈,唇红齿白,粉嫩嫩的一个阿暖正在嬉闹。 
那阿暖委屈着一张小脸,一比滴水黑瞳真将是快要滴出水来,眼见着大虎浩浩荡荡地领着一帮童子前来,忆起前些日子破衣之灾,心下愈发慌了起来。转身想要返回庄子里,却早有童子断了他的去路。 
那大虎领着人,也不多语,一挥手,便有几个童子上前,将粉嫩嫩的阿暖拖将起来,拖离村口,到一僻静处,按捺在地,然后大虎便一个使劲,把阿暖的月白裤子扒了下来,露出一个白生生的粉团来。 
早有童子将那柳树枝折将下来,递给大虎。那大虎捋起袖子,便冲着那粉团打将下去,一下下去,便痛得那俏阿暖红了一双眼,哭将起来。听得阿暖哭泣,那大虎便正是来劲了,高举起树枝,又要打将下去,那手,却是怎么也打不下了。 
一回头,却是一个高高的俊秀少年站在身后,满面怒容地望着自己。 
大虎识得,这少年正是先生的独子,姓楚,名书行,不由地暗自咋舌。因得楚书行年少聪慧,平日里童子们便对其敬畏有加,而今做得坏事,又怕书行告诉大人,便一哄而散。而大虎被书行捏住了膀子,因书行年长大虎几岁,力气大些,动弹不得,不由地暗自叫苦。 
幸得阿暖伏在地上,哭个不停,那楚书行才松了大虎的手,也顾不得大虎逃脱而去,楚书行蹲在地上,小心地为阿暖穿好裤子,抱起那小小的身子,柔声问道:“很痛么?” 
因为大虎下手时也不甚重,阿暖其实也不甚疼,哭得狠了,只是为被人扒了裤子羞恼。阿暖年少,自幼丧母,婆婆年事已高难以照料,平日里都是家中丫环带大,自幼便在脂粉粉里打转,听得丫环们说,不能让人瞧了身子,否则便是那家的人了。 
大虎向来凶悍,阿暖素来便怕他,这裤子一扒,心下便记得丫环们所言,想着要做大虎家里的人,不由地又惊又怕,便哭将起来。正哭着,却有人温柔地为他着好裤子,并抱将起来,柔声安慰,泪眼迷离,一双美目便瞧见了一英俊少年,温文俊雅,眼眸温润地瞧着自家,心里想着,若是要做,也该做这般人物家的人,想着想着,一张小脸便慢慢地红将起来。 
合该也是阿暖命中一劫,这楚书行向来是个书呆,平日里读起书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今日正在读书,好端端地被扔了块石子,向来是个执拗的性,便要找寻是哪个扔的,眼见大虎离了学堂,便跟了出来。 
却不料见着了大虎伙同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小娃儿。 
向来是个嫉恶如仇的个性,楚书行一个按捺不住,便冲上前,制止了大虎的暴行。小心地抱起娃儿,擦干那满脸的泪痕,却见怀中娃儿,肤若凝脂,眼含秋水,虽是有些狼狈却更是媚 
态撩人,他虽是年少,也觉得怀中的娃儿艳丽逼人。又见那娃儿一双美眸望着自己,一张粉嫩嫩的容颜犹如染上了朝霞一般,艳光照人…… 
心下不由地心魂一荡,只觉心神有些迷糊,待得清醒时,自己已是抱着那小小娃儿回到了学堂。 
父亲仍维旧在看书,一点也不知他出去过,不由地摇头苦笑。 
于是, 
                  他便抱着那小娃儿入了里间,为那小娃儿稍做梳洗,又拿了一套干净的衣裳为那小娃儿换上。不知为何,那小娃儿在他为其换衣裳的时候,总是拿眼羞怯怯地偷瞧自己,那眼里几分崇拜,几分娇羞,几分不知名的情愫,惹得他心里也有些怪怪的,也未曾多想,只道是娃儿因他的救助而感激,料理妥贴,便问询起娃儿的姓名。 
那娃儿怯生生地抓着他的衣襟,小声道:“阿暖……” 
阿暖,江家的阿暖。可是他们村子里最出名的人儿,早就听得江家阿暖秀丽非凡,更精一手女红,眼见着眼前的娃儿,果是秀丽非凡,一垂眸,便见着抓着自个衣襟的一双粉团玉手,只见十指尖尖,骨肉匀称,白生生,粉嫩嫩,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在掌中,只见那双玉手只及他一半,抚去柔滑细腻,柔软似棉团,不自觉地多捏了几把。 
阿暖虽是年幼,在一帮少年丫环的抚育下,已是半开情窦,这眼前英俊少年,这般举动,更是将他一颗稚嫩的心给揉了去,自此,阿暖,心中便有了那英俊少年的影子…… 

这边厢,楚书行送阿暖回了锦绣山庄,江清容听得阿暖遭侮,不由地气极昏劂了过去,只把一个粉嫩嫩的阿暖吓得束手无策,也幸得楚书行平时好读书,也曾研习医书,三下两下便将那江清容缓回了气。 
江清容醒后,自是小惩了一番那些小孩童,此话不提。这边厢,江清容对楚书行自是感激不尽,思及阿暖身边无人陪伴,又念及阿暖已是习字年纪,便让阿暖拜了那楚先生为西席,入了学堂求学。 
那阿暖一颗心,一丝情苗,不自觉间,已是系在了这英俊少年身上。此番婆婆安排,他得以与那英俊少年同窗而读,心下更是乐开了怀,一线情苗,也迅速成长…… 

第二章 
第二章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清晨的薄雾,淡淡地笼着晨间的锦绣山庄。 
一个青衣少女,提着一个灯笼,轻悄悄地靠近山庄的绣房重地,然后缓缓地踏进了绣房。房内,一夜的烛火,在一阵轻风过后,化成了袅袅的青烟,和着芬芳的檀香,渗透了绣房的每一寸空间。更不例外地溢满了那凭窗而坐的白衣人儿。 
那青衣少女只见得一个纤侬适度的窈窕身段及一头绸似的黑发,转个方向,却见一个粉嫩嫩的人儿,正端坐在窗下绣着一方白帕。只见那人儿眉似弯月,眼若寒星,唇如悬胆,面如粉敷,唇如丹涂,顾盼生辉,风流俏丽,虽然年岁不过十三四,却端得是一个美人儿。 
青衣少女缓缓靠近,却见那人儿专注地绣着手上的方帕,丝毫未觉察到她的到来,不由地眨动着一双灵动的眼眸,缓缓自那人儿一头发顶缓缓望去,却见那人儿正在绣的方帕上不是梅花也不是鸳鸯,也不是什么精致的玩意,模模糊糊,只见得是一些方方正正的绳头小字,不由得大为好奇,一个俯身,猛地自那人儿手上抢过那方帕,一张红唇响亮地念出了那方帕上的绳头小字。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那少女念着,便惊愕地咦了一声,“阿暖,你怎么绣这个啊?是哪家姑娘托你绣的么?” 
那风流俏丽的美人儿,全神贯注地绣着手上的方帕,料不得身后有人来抢他手中的帕子,一个失神帕子便落入了身后的少女手中,又听得那少女念出了他绣的字,一张粉嫩的脸不由得窘得一阵红过一阵,立起身,脆生生的柔软语调怯怯地响起:“姐姐,把帕子还了我吧。别让人听见了笑话。” 
那少女偏是不依,扬起手上的方帕,迎着初晨的霞光,细细端详,却又见出几分不同来,只见那看似整齐排列的一首诗,在光亮中看去分明是一双交颈依偎的鸳鸯,心下不由得啧啧赞叹:“果然是阿暖,心思好巧,看似只是一首诗,却实是一对鸳鸯,送了姐姐可好?” 
那风流俏丽的美人儿也不抢那少女手上的帕子,一双秋水美目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那迎着微风飘动的白帕,几粒雪白贝齿有些不甘地轻咬着红润的唇角,良久,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姐姐若是喜欢,便拿去吧,阿暖再绣便是了……” 
那少女闻言,一阵欢喜,正待将那帕子折起,一转眼却瞧见那俏丽人儿一脸地不舍,心下便有些犹豫,这帕子对那人儿来说,似乎是很重要,拿了似乎有些不妥,这般一想,便将那帕子塞回了那俏丽人儿怀中,嗔道:“阿暖,姐姐和你玩笑,你却当了真,罢了罢了,你若真是送了姐姐,怕是要伤了那托你绣帕子的姑娘的心了。” 
那俏丽人儿有些怔仲,只是呆望着那少女娇嗔的脸儿发愣,那少女见了,便笑将起来:“傻阿暖,姐姐向来喜欢绣花帕子,这绣字的,虽然精巧,却不适合我,姐姐少不得要问你讨几方好帕子。” 
眨了眨水瞳,那俏丽人儿便开了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