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祸人生-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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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见周老已经端起了杯子。他脸上的表情诚恳,我也不好意思再装下去,便站起来与他碰了下。一口饮尽后,我说:“周老,并不是我脾气直,而是您不知道我这些日子过的多累,各种事情闹的我焦头烂额。您看看,我这身上,还有武锋身上,这伤都快满了。所以,我必须得谨慎一些,不能再随便惹出事端来。”
周老点点头,说:“你们的伤,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不过你不说,我也不好意思问。这会既然你提起了,我倒真好奇,你这些日子都经历了什么”
我叹口气,挑着捡着把几件事说了个大概。周老听的目瞪口呆,他哪能想得到,那极具现代化风格的亚洲金融之都,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可怕的家族。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也不会有多少人信。他和晨哥两人一边听,时不时因为惊险的氛围而惊呼出声。
一场酒席,竟渐渐变成天桥下的说书大会。夹亚有圾。
我们说着聊着,吃着喝着,很快就到了夜里。周老虽然对我身上发生的事情颇为好奇,但终究敌不过岁月给他带来的负担,必须要回家休息了。而在离开前,他很认真的对我说:“小杨啊,我知道你是个有抱负,有理想,有性格的年轻人。不过,领导人很好,为老百姓做过很多好事。别的不说,如果你能去他家坐一坐,哪怕立刻离开,这也是极好的事情。咱们中国人,讲的不就是个人情往来吗。你给他点好处,他给你点回报,不管需不需要,有总比没有好,你说是不是”
我点点头,说:“您的话我都明白,这样吧,我回去再想想。如果去的话,到时候我给晨哥打电话。”
周老知道这种事情多说无益,便点点头,在晨哥的搀扶下上了车。我与他们挥手告别,待这两人离开,武锋问:“今晚住哪要回邓博士那吗”
我当即摇头,说:“回他那,我宁愿睡大街。这年头,只要有钱,哪不能睡。”
和武锋去宾馆开房间的时候,年轻服务员盯着我们俩,一脸好奇。我被她的眼神看的浑身别扭,恨不得扭头离开。不过钱都付了,这时候走岂不是成了傻b然而,我大大低估了人类的好奇心。
跟武锋一块进了两张单人床的标准间,半夜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叽叽喳喳有细微的声音。武锋反应比我快,当即跳下床,迅速打开门。结果看到几个年轻的女服务员耳朵贴在门板上,哗一下全倒了进来。
我脸都黑了,还不等说话,她们就尖叫一声,爬起来逃走。
武锋一脸疑惑,回头看向我,问:“她们这是干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说:“小说看多了”
这个小插曲,让我一晚上的心情都很不好。第二天醒来,我以被骚扰为由,强行扣了一半的房钱。服务员自知理亏,不敢辩解,只脸红红的对我们说:“欢迎常来。”
我心想,下次再来这我就去吃屎
看着那宾馆的招牌,我一拍巴掌,说:“走上领导家吃早点去”
武锋一脸疑惑,问:“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恶狠狠的说:“给领导点甜头,然后让他叫人把这宾馆给封了”
武锋一脸无语。
封宾馆当然是玩笑话,真正的原因,自然是周老和武锋的一席劝说。他们说的话很有道理,我自己也是这样想的。能用简单的事情,换来天大的好处,何乐而不为
于是,我当即掏出手机给晨哥打电话。而在拨号的时候,看着周绍勇的未接来电,我这心里稍有不安。手机开机两天了,怎么没见他给我打过电话有好几次,我都想拨过去,但想想又放弃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装糊涂吧。
很快,晨哥接了电话,知道我要去领导家,他很是高兴,夸赞我终于开了窍。我对他说:“你就别废话了,我这还没吃早饭呢。告诉领导,我去他家喝早茶,准备点好吃的点心招待。”
晨哥说:“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点心我给你买行了吧,你在哪”
我哪知道自己在哪,便把附近最高的一栋大厦名字说了出来。晨哥应了一声,让我呆在那里,他过来接。
没多长时间,晨哥就开着他那辆破普桑过来,嘎吱一声停在身边。我上了车,打量一番,说:“好歹也是省医院的主任医师,五年前就开这车,五年后还开,你不嫌丢人啊”
“车就是一代步工具而已,只要能跑,开什么不一样。”晨哥松开离合,一脚油门踩下去,说:“以前的老车禁得住踹,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我说:“那你可以买别的啊,我知道有一款比你这普桑好太多了。”
晨哥说:“哪款要是真好,我考虑考虑。”
我嗯了一声,说:“新出厂的99式主战坦克,俄罗斯阅兵时刚打的广告,全国人民都知道,超级禁得住踹,有面儿,还不怕碰瓷。看谁不顺眼,上去就是一炮,可牛b了。”
晨哥说:“滚”
一阵胡扯,不久后,我们在一处算不上多高档的小区里停下。晨哥带着我们走到一处单元房,然后爬上二楼,对着其中一户房门敲了敲。等待的过程中,他提醒我说:“我已经提前打电话了,领导现在不在家,只有柳姐和孩子在。你小子跟我胡扯没关系,但在人家属面前还是收敛着点。”
我自然满口答应,没多久,柳敏开了门。见到是我,她又惊又喜,连忙迎进来。晨哥和她说着客气话,并说已经和领导通过话了。
柳敏说:“他之前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说杨大师要来,一定要好好招待。我这正打算出门买菜呢,谁知道你们就来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武锋中蛊
我说:“不用太客气,我也没什么大事,可能坐一会就走。”
“啊这怎么行震涛可交代我好了,一定要留你吃饭。你是不知道他那脾气。如果发起火来”
眼看柳敏要像普通中年妇女一样絮叨起来,我连忙说:“第一次来,不介意我四处看看吧”
柳敏当然求之不得,她立刻放弃自己的话题,转而带着我在几个房间里四处转。我一边看,一边问:“你们俩最近身体怎么样,应该都没什么问题吧”
柳敏说:“挺好的,自从按大师说的用那些东西泡澡后,精神百倍。”
我说:“那些东西也是有毒的,身上有蛊时可以泡,但解蛊之后再泡没有多少好处。”
柳敏吓了一跳。问:“我这又多泡了好几天,不会有事吧”
我说:“没什么大事,及时停住就行了。”
正说着,房间里忽然传出婴儿的哭声。柳敏说:“震涛一直忙着工作,我们俩年轻时也没来得及要孩子,现在老来得子,可稀罕了。就是这孩子不好带,总闹人。”
我说:“孩子嘛,都这样,您先去哄哄他吧,听着哭的挺厉害,我自己随便看看就行。”
柳敏嗯了一声,招呼晨哥带着我转转,自己匆匆忙忙往另一个房间去了。
他们家并不大,很标准的三室一厅,虽说是厅级干部,但房屋面积也就一百冒尖。晨哥应该也没来过太多次,对这里很是生疏,让他带着我看。还不如自己瞎溜达。武锋倒会享受。端着杯茶在那看金鱼。
几个房间一一走过,在经过卫生间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蛊息。四处找,在马桶后面的夹层里发现一个垃圾袋。打开看,只见里面是一堆黑色的腐肉。蛊息,就是从这堆烂肉里散出来的。
晨哥一直跟在我旁边,看到后,不禁捂着鼻子问:“这是什么东西”
我把烂肉抖了抖,看一会后,说:“应该是她解神蛊后,吐出来的那一块。”
“啊这种东西怎么还留着”晨哥大为不解。
这我也不明白,只好把柳敏喊来问。她匆匆忙忙从卧室里走出来,见我翻动那堆烂肉,也是一脸惊讶,说:“那天我吐出来这东西,被吓了一跳,就从卫生间跑出去,想给杨大师您打个电话问一下。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东西不见了,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你们在哪找到的”
我把东**的地方指给她看,柳敏过来瞅了几眼,一脸纳闷,说:“怎么会跑那去”夹亚共巴。
晨哥说:“会不会是被水冲到这来了”
这也有几分可能,而时隔多日,连柳敏也忘记当日这块黑肉是丢在地上,还是吐进马桶里。
我想了想,说:“现在有两种处理方法,第一种是拿盐混在醋里,把这东西丢进去泡三天三夜,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埋起来。第二种是浇上油,放火烧。”
“有什么区别”晨哥问。
我说:“第一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用盐醋中和残余的蛊毒,埋起来防止被人误触。第二种呢,是很简单的反蛊法,专门针对这种神蛊。用火烧这堆烂肉,肉烧成灰烬的时候,下蛊人也会死。不过这堆肉隔的时间太长,已经失去大部分蛊性,我估计就算烧完,下蛊的人也只是遭受一点小小的反噬,不足以致命。是选择以和为贵,还是选择血债血偿,全看你们自己。”
晨哥看向柳敏,而柳敏则一脸犹豫,过了会,她又听到房间里孩子的哭声,便说:“这事我做不了主,得给震涛打电话,你们等我一下。哎,这孩子,天天哭个没完,烦死人了”
等柳敏再次进了卧室,晨哥才看着地上的烂肉,问:“这东西烧了,真能杀掉养蛊人这也太容易了吧。”
我说:“对别人下蛊,本来就有很大的风险。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至于你觉得容易,那是因为我帮她解了蛊。如果没解,这会说不定她已经疯了。”
“这倒是。”晨哥点点头。
过了一会,柳敏从卧室里出来,说:“已经给震涛打过电话了,他希望能把东西留下来,等他忙完手头上的事,再亲自处理。”
我没有问领导打算用哪种方法来处理,因为这是他的权利。就像武锋说的,我来到这里,只需要提供参考性的意见。其它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去做。
很快,两个卧室,加上厨房卫生间都看完了,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而在路过客厅的时候,我见武锋依然端着茶杯在那看金鱼,便问:“有那么好看吗”
让我意外的是,武锋竟然没回答,他站在那,像木头人一样。手里的茶杯中,白色气雾缭绕,浓浓的香气不断散出来。我见武锋不回答,便又喊了声:“怎么,没见过金鱼啊,看这么入神”
武锋身子微抖,却没有对我做出回应。我本能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以武锋的性格,怎么也不可能因为某种事情而放弃对周围环境的把控。他站在金鱼缸前那么长时间,本身就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才对。
我有些疑惑,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你怎么了”
在问话的时候,我感觉武锋的身体滚烫,再看他的脸,竟隐隐发青,大量的汗液从额头滚落。我吃惊不已,正要再问他,却感觉身前的烟气有些不妥。这烟气从茶杯中飘出来,却没有向上空浮去,而是围绕在金鱼缸和武锋身边,如浓雾一般不断徘徊。
我微微一愣,随即便感应到,这烟气中竟混杂有不显眼的蛊息
只是那蛊息颜色与烟气相同,所以我才一直没能注意到。在察觉到蛊息的瞬间,我立刻回头冲晨哥喊:“拿醋混辣椒快”
晨哥尚未反应过来,只听武锋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音,我转回头,便见他伸出手向我的脖子抓来。我大吃一惊,连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