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战王-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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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参赛的战士也公布了出来。马库斯的确没有撒谎,卢曼帝国的三名战士正是朱来先生、奎尔和菲利克斯,候补队员则是旋锋军第十二战团的卫队长阿尔弗列德上尉。毫无疑问,获胜的希望被寄托在了朱来和奎尔身上,他们两人的担子很重,甚至很有可能需要在很长的时间里面临二打三的困局。
奥托帝国公布的人员有些令人失望,因为鲸嘴比利失约了,他最终还是恢复了冷静,以看客的身份出现在看台上。参赛者是巨龙军团的乔弗雷少校、虎骑军的新锐罗伊中尉和神秘的弗罗斯特。他们实力不俗,尤其是有着“血刀子”恶名的乔弗雷,是一名中阶斗尊级别的高手,在一对一的决斗中还从来没有过败绩。就连奎尔听到他的名号,都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紧张的神色。
东夷帝国那边的参赛战士根本没有任何的意外,利剑团统领柳泰昶、泡菜王子姬穆奇和一向以战士自居的国王姬泰。他们信誓旦旦,目标直指最终的胜利者。
明玉王国这边经过了反复推敲,最终还是决定由齐朗、奥乌和兰塞三人参赛。消息一经传来,引致一阵嘲笑声,纷纷在言语中讽刺明玉王国无人可用,四处请求援兵不说,竟然找来三位名不见经传的非著名人士,注定将成为这四国恶战的垫底看客等诸如此类的说法。
米焕国王却不为所动,仍然处之淡然,甚至每每以此自嘲,并一再申请东夷等对头手下留情,声称只要不败得太过难堪,就已经知足了。
面对外界的风言风语,齐朗当然也并不在乎。他尤其清楚东夷那边只不过是在口头上讨些便宜罢了,至少那位泡菜王子已经认识到他即将面对的并非是不堪一击的对手,这一点伊格鲁在之前已经证明过了。
组织者在接下来的工作,则是收取所有到场人员随身携带的武器,统一放至那间巨大的军械室里,为示公平,各国均将选派代表齐力看护。这当然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毕竟各国的首脑都已到齐,一旦发生任何意外,都十分不利于和平欢乐的赛场气氛。至于参赛选手的武器,则将在比赛正式开始时,才可以送交到各自的手中。
这一公平的举动,得到了参赛四国的全力支持,就连随军厨师都不嫌麻烦地把切菜的刀具交了上去,每到开饭之前,还不得不经过一系列麻烦的程序,才可以取回自己的家伙。
不过随吉拉一同赶来的鲁思却动了歪心眼,因为他和吉拉一样,也对本次决战的真正用意充满了怀疑,更加担心如果完全交出了武器,一旦出现任何意外的话,自己将毫无抵抗能力地任人鱼肉。所以,他在暗地里向齐朗请示了一番,虽然在表面上,仍把军士们的长枪短棍如数交齐,背地里却在自己的木屋下面挖了洞穴,暗藏了足有二十多把刀剑。
齐朗虽然默许了吉拉的小花招,在实际上却也并不在乎,因为他知道,相对于其他三个阵营而言,自己这边对武器的依赖性可以称得上是最弱的。伊格鲁、莱欧和普贝这三只白银期的兽宠就是极为强大的三件武器,外加上休金那快得离谱的黑影子,就算真有什么意外发生,她也会在第一时间抢出来一些士兵所需要的武器。与此同时,他还拥有一个圣剑之魂,只要有需要,随时可以把它召唤出来。
不过说到那把荣誉之剑,它的本尊也已经出现在了现场。那是在米蓉公主的授意下,辛队长特意小心翼翼地带过来的。米蓉虽然并没有明说,而且在表面上也与齐朗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但她的用意还是非常明显的——她希望齐朗会赢,尤其希望他赢下自己被指婚的东夷少王子,因为在她看来,姬穆奇正是害死了无尘先生的头号嫌疑犯。
齐朗确信自己不会把无尘先生身亡的真正原因透露给米蓉公主,那一方面是因为他不希望米蓉与她最亲爱的父王之间出现什么嫌隙,同时在他心里似乎也很希望米蓉把对姬穆奇的不良印象维持下去。那大概是一种发自于潜意识的表现,因为他绝对不愿承认米蓉已经成为了姬穆奇未婚妻的事实——那是他无法接受的,甚至连想想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齐朗承认自己在感情方面简单得像个白痴,但他却很清楚自己对米蓉公主的感情。没人能像那位娇小俏丽的公主那样,给他怦然心动的感觉,让他心慌气短,说起话来不知所云。这种情况,他不必去请教朱来先生,也不必从古尔夫那里寻求答案,他知道那是什么——真正地喜欢一个人,就应该是那种感觉的。
看来那个不着调的马库斯说得很对,是该做出个决定了。在公主和乔乔之间,做出个决定——异常残酷的决定。
但眼下不是个好时机来思考这个令人头痛的问题,因为过了这个平静的夜晚,正式的比赛就将打响了,齐朗在此刻最该做的,只是调整好自己的身心状态,关键的一天即将到来,他和那两位强壮的伙伴需要同心协力,首先闯过东夷帝国这一关。
获胜的难度超乎想象,齐朗甚至还没有想好该如何挑选对手。只希望卢曼帝国那边能够做出一个良好的示范,如果他们赢下了奥托帝国的话,齐朗可能就不会感受到任何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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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7章 令人心暖的规矩'
兰塞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场战斗的重要性,他一直在到处闲逛着,不是去找小妞妞聊一下普贝的感情困扰,就是向鲁思等新结识的朋友请教一下赌博的窍门。瞧他那架势,就好像在洛夫部落的语言中,根本不存在紧张这个词汇。
古尔夫曾试图让兰塞紧张起来,但他所解释的赛事规则似乎被兰塞误解了,以为那所谓的最终站立者,只是在比谁的个子更高一些,如果要真是那样的话,他的确有放松的资本,因为他就算坐在地上也要高过大多数的参赛者。
同兰塞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奥乌那位一向以勇猛无畏著称的战士,现在却陷入了沉默寡言的状态。吃过晚饭后,他只和吉拉闲聊了两句,就一直坐在驻地前面的草地上,呆望着那宽阔无比的天然角斗场,一言不发,看上去显得高深莫测。
奥乌目前正在维持的这种状态已经有好长一阵子了,齐朗早就有所注意,好像自从那天晚上,在祥水湖畔完成了那次所谓的试炼,他总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忧郁地坐在一边,像个哲人那样思考人生。
上帝有没有因奥乌的蜕变而发笑,齐朗并不清楚,但古尔夫有的。他在私下里时常拎出这个戏剧性的转变来取笑一番。在古尔夫看来,奥乌是在思春——青春期虽然姗姗来迟,但它最终还是无可避免地找上了那个榆木脑袋。
齐朗的看法与古尔夫完全不同,虽然他也认为这是奥乌开始走向成熟的一种表现,但这种表现隐隐给他带来一种不祥的预感。齐朗很讨厌自己会这样想,因为从过去的经验来看,自己在不祥的预感上总是准确得惊人,但他希望这回是个例外。对于奥乌这位最好的朋友,齐朗绝对不希望任何不祥的事件发生在他身上——作为最后的冈瓦纳子孙,他应该幸存下去,养育一大群后代,把那令他无比骄傲的种族延续下去。
于是,齐朗决定和奥乌好好谈一谈,那一方面会缓解他自己的紧张情绪,另一方面,他也希望能够多了解一些这位好朋友,毕竟在难得的友谊发生之后,奥乌和他还从没有过任何一次一本正经的恳谈。
“介意我坐这里吗?”齐朗走到了奥乌身边,尽量拿出和平常一样的玩笑语气,“我注意到你在思考,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疏通一下你的脑子吗?”
“混蛋。”奥乌露出了微笑,在同一时间,他眼神中的那丝忧郁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你不怕我揍扁你的鼻子,你大可放心大胆地坐过来。”
齐朗笑着扶住了奥乌的肩膀,一屁股坐了下去:“有什么进展吗?看你思考得这样用力,我猜你一定想出了对付那三个敌手的策略了吧?”
“你好像并没有给我安排这样的任务……”奥乌诧异地扭过了脸,但很快就看出了这是另外一个玩笑,于是他憨厚地笑了笑,却故意皱起粗眉毛,粗声粗气地回答说:“戏弄我你觉得很有趣是吗?如果这样做会令那位被吓破胆的王彻底放松下来,他可以随意这样做,奥乌·辛格·杰亚拉曼乐于装成一个蠢货,来娱乐他最好的朋友。”
“好吧,我承认,你看透我了。”齐朗投降般地举起了双手,“我被吓破胆了,我到你这里是来寻求安慰的。”
奥乌当然不会相信齐朗这一套,他把屁股向外面移了移,想以此来甩掉齐朗搭在自己肩头的胳膊,但齐朗不会放过他的,反而把胳膊一长,直接搂住了奥乌的粗脖子。
“说正经的。”齐朗的语气也变得很正经了,“我其实搞不清楚这一次的决定是否正确,这里面存在着很多的变数,我不知道是否该代表明玉王国来参赛。这里面的危险性你能看到,对吧?”
奥乌哼了一声:“危险?那应该是我们的对手最应该担心的,因为他们很有可能在第二天一早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鼻子都已经塌陷下去了。”
“那对那位泡菜王子而言可是件好事。”齐朗笑了起来,“因为他始终于不必担心自己的真实身份会暴露了。”
奥乌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那我得留心点,不能毁灭了证据,毕竟揭穿他的身份,将会令你大受其益。”
这是在言语上奥乌难得一见的巧妙回击,齐朗虽然被弄得有些尴尬,却笑得更加开心了起来。两个好朋友坐在那里前仰后合地笑过一阵后,好容易才算安静了下来。齐朗用力地拍了拍奥乌的肩膀说:“其实我有种感觉,这次决战,我不应该把你拖进来的,因为这本身很有可能是并不值得的。”
“那并不重要。”奥乌转过了头,“关键是你已经决定了,那正代表了我的决定——我们同共进退,奥乌·辛格·杰亚拉曼和他的朋友共同进退。”他的语气虽然不重,但齐朗却从中听出了坚定。
“我放心多了。”齐朗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似的,长长地舒出了口气,“听到你这样说,我几乎可以确信,这场战斗,我们赢定了。因为你是胜利之剑的主人,那说明我们将无往不利,将一直胜利下去。”
奥乌盯着齐朗的眼睛,仔细地看了几眼。但当齐朗把目光转过来时,他又回避开了。奥乌没有说话,就那样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不发一言地坐在那里。
“如果你愿意的话,”齐朗决定把问话带入正题,“可不可以跟我说说?说说那天你在四阳石的试炼中看到了什么?根据我自己的经验,每个人在那里的遭遇都各不相同,比如说我就遭了不少的罪。我可以确定,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愿意再去经受一次同样的试练。”
奥乌的粗眉毛轻轻往里面挤了一挤,但在眉心的皱纹成型之前,他又十分警惕地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那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最终轻松地说,“你也知道我的脑子并不算好使,稍微复杂一些的事情,在我的脑子里根本留不下来。简单地说,我记不清楚了……反正不过是一些虚幻的东西罢了,那不重要。它们影响不了我,所以我猜它们也不该影响到你。”
这是极为明显的隐瞒,但对于这样的隐瞒,齐朗却是毫无应对之策的,因为他没有能耐可以钻到别人的思想里。不过他看出来了,那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