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摧花录-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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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困难,她退后一步,像是有双无形的手,将她推离叶明昭。
但想到叶明昭近在眼前,心底还是盘旋出情感的藤蔓牢牢绑住花葙域,让她义无反顾地去找叶明昭,将听到的消息告诉他。
是的,只是告诉他影流门的计划,别无其他。
花葙域一再告诉自己,只是单纯的处于这个目的。
靠近耀光堂的人,他们便警觉地拦住花葙域,神色戒备地望着衣衫褴褛的她,厉声问道:“来者何人?”
花葙域换上笑颜,细细软软地道:“我是来找涂川总管的。”
耀光堂的弟子手持长剑问道:“找涂总管?你是涂总管什么人?”盘问的语气。
花葙域眼珠一转,露出白牙道:“我千里迢迢赶来,知道耀光堂驻扎在此,涂川当年是我邻居,如今出息了,还记得他当初说过,要娶我为妻的嘞。”说着还羞涩地抬眸望了一眼眼前的人,“你瞧,这还是当初涂川大哥给的定情信物嘞。”说着将手中的青葙花递给。
看着花葙域落魄的样子,那几人神色各异,大大多都是嘲笑着看着花葙域道:“这倒好,此刻媳妇找上门来了,不过可惜,涂川统领和堂主此刻出发去了东风渡。”
花葙域神色一变,已经出发去了东风渡,来不及细问,花葙域拔腿就往东风渡飞奔。
此地离东风渡骑马有两刻钟的时间,如果步行,就必须花上一个时辰。花葙域如今没有快马,即使轻功在身,也不能赶在叶明昭到达东风渡时赶到。
她不知在未开战前,叶明昭带人前往东风渡是为何,但是 ,东风渡设有埋伏,她必须告诉于他,汤奎的奸计绝对不能成功。
路前所未有的漫长,不得不说,这几天,在鸾镜之盟休息的太过安逸,戚希留虽限制她的自由,可好吃好喝没一样少的,不知此刻在东风渡的另一边,他可安好。
一路奔波,东风渡就在前方,可一点都无叶明昭等人的身影,花葙域变得小心谨慎,生怕一露面变成众矢之的,索性躲在远处,等上一等。
一等便是两个时辰,耐心渐渐消耗殆尽,耀光堂的人根本没出现在东风渡或者已经来过她却没有赶上。但东风渡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隔岸鸾镜之盟的人马来来回回,影影绰绰。
如果在她到之前,耀光堂遇伏,再如何也会有打斗痕迹,可现下平静无波的东风水依然流动。
花葙域只好放弃,再次折回耀光堂。
等到进入耀光堂范围,花葙域正想着用什么借口去见到涂川,却发现不少弟子出动,似乎搜寻着什么。
白天几人,他们一见到花葙域,脸上一喜,跑上来道:“你可来了,涂川统领正在急着寻你。”
原是几个弟子拿着这事儿找到回营的涂川,想笑话涂川的品味,可没想到,涂川一见到青葙花脸色突变,命人将花葙域找回。
她跟着人一路无阻地带到涂川的帐内。
花葙域入得帐篷,充斥眼帘的是叶明昭的身影。熟悉的眉眼依旧俊秀,只是多了份疲惫,挺拔的身姿玉树临风,如天神降临。一如临别时的记忆,他风采堂堂,扎根在她心底。
一时相见,沉默无言。
千言万语都想说出口,都却找到开口的力气,所有的精力都凝在眼眶,想望着彼此,直到地老天荒。
花葙域到底持了份冷静,咬牙直奔主题,将汤奎的计划都说予叶明昭听。
叶明昭闻言不语,依旧不变地注视着花葙域,像是要把她深深刻入脑海。
花葙域手足无措地立着,愣着表情道:“说完了,我要走了。”她的目的完成,功成身退了。
可叶明昭的目光,像是有强大的依附力,粘着她的脚底,不能挪动半分。
营帐内的火光跳动,深沉似海的眼眸印着光芒,焕发出摄人心魄的臆动。
叶明昭依旧沉默,花葙域轻笑一声摇摇头无奈转身,心底还是希望叶明昭能说些什么,而不是不言不语,像是观看戏文一样的听完自己的讲述。如果回到当初,她一定直爽地让叶明昭说说有什么应对计划,而到了今天,他们回不到过去,如何还能说太多。
就在花葙域即将走出营帐的那一刹那,身后有股力道将她拉扯住,眼前一黑,已跌入熟悉的怀抱。
他的身上依然有种独特好闻的味道,温暖清甜,如一壶山间清泉所炮制的茶叶,氤氲出淡淡的香气,给人平静舒缓的放松。
“阿域,”几近叹息的喃喃,“回来就好。”
花葙域一时模糊了思绪,这样一个拥抱,突如其来的将她所有的思考都抛在脑后,如雷的心跳,跳动出加速的律动。
“阿域。”叶明昭的声音温柔地呼唤,像是与情人间的甜言蜜语。
这一声“阿域”倾注了多少情感,如要铺满两人之间的距离。
花葙域一时动情,泪水透过她的眼,慢慢落下。
叶明昭轻柔的用吻一点点将她的眼泪吞下,想要吞噬尽两人的苦涩。
最后沿着泪水将吻落在嘴角,一改方才的柔和,略带力道的唇碾上花葙域的,这个吻尽管来得有些粗暴,但是像是积累的感情要在此时喷发,重重地将思念化作唇齿之间的纠缠。
长舌迫不及待地挑开她的贝齿,像是在品尝美味,细细舔着她口中,从左至右,力道时轻时重,描摹着她的口腔,随之与她的舌追逐纠缠,就如他们这十八年来的命运。
理智就要被叶明昭的吻粉碎,开始回应他的深情。她与他唇齿相依,他力道放缓,动情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带着舌尖轻舐,一遍一遍好似轻柔的刷子刷过她的唇,带着轻痒流连。他将她的粉舌绕住,痴缠着吸到外面,再轻咬住慢慢品味。
昏黄的火光彷佛也羞于此刻的缠绵,燃尽了最后的生命,营帐陷入黑暗。
两人呼吸近在咫尺,酥麻的感觉从唇齿间传来,顺着血液流动到全身,几个循环,她如同力气被抽离,瘫软在他怀中。
眼眶挂着泪水,迷迷蒙蒙,脸上红霞翻飞,亲密的距离都能感受到彼此炙热的呼吸。腰间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渐渐手拢,更加贴近了他的身体,她也能清晰感受到他胸口不安的跳动。
他汲取她的唇间每一方土地,这已不能满足于他,贪婪地将吻移到了耳后。热气像是张着无数触角的,麻麻地骚着她的肌肤,浑身随着他的气息颤了颤,这一动,却是越来越热,滚烫的汗水在后背沁出,黏黏腻腻,如同这绵绵软软的亲吻。
异样的麻痒从耳畔扩散,心湖荡漾起不同往日的波澜。
她两世皆未经人事,可她却不是一点不懂。
叶明昭带着情玉的吻,从耳畔摩挲到下巴,气息烫得骇人,下生意物紧紧贴着她的大腿,隔着衣料,厮磨着她的。
右手也从腰际渐渐往上探去,灵巧地划开她的外衣,急切地寻入里衣,手心更加贴近她火热的身驱,微微颤抖着,隔着里衣轻柔地覆上胸钱的娇。软,用手指沿着轮廓一次次打着圈,谨慎地将娇。软包裹住,轻轻地捏了捏,富有质感的弹性有别于自己的,温热的手感刺激得他吓体的滚烫更加难耐。
“阿域,别离开。”带着粗重的呼吸,叶明昭几近乞求的语调,再次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既然回来,就不要再走了,离别一次,他就受够了。
一把将花葙域搂过,抱入内室。
大花差一步
一把将花葙域搂过,抱入内室。
亲密的距离,二人紧紧贴近在一起,叶明昭温热的气息环绕着花葙域。
两个人的青丝,纠缠在一起,如同二人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
一把将花葙域搂过,抱入内室。
亲密的距离,二人紧紧贴近在一起,叶明昭温热的气息环绕着花葙域。
两个人的青丝,纠缠在一起,如同二人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
十八年的相守,从记忆中抽丝剥茧,堪堪剩下的,是那份最初怦然心动的纯真。入得尘世两年,本以为可以一直保存的爱,在外因的干扰下,变得不堪一击。
唇齿间的流连,就像是要将所有的爱意拼在这次一同燃尽。
灰飞烟灭的还有清醒的理智。
叶明昭将花葙域紧紧压在床榻上,原本扶在她腰上的收,已转移到凶前,隔着松散的外衣,细细揉/搓娇/软。
衣服阻碍了进一步的亲密,叶明昭利落地将花葙域的外衣脱去,只余贴身小内衣,剥落的外衣像是盛放在她身后的花朵。借着月光,他都觉得她的身体泛着莹莹亮光,泛着动人纯净的光泽。
这是叶明昭第一次看到花葙域的身体,雪白剔透的肌肤,诱人犯罪。
花葙域还是有些不自在,自我保护似的将手拢于胸/前。
叶明昭附身亲吻,浅浅淡淡地落在她的额心、脸颊、嘴唇、脖子、锁骨……一路向下。自然地拿来挡在她胸前的手,与她十指相缠,唇轻轻地碰上了最为柔软的地方,即使隔着薄薄的布料,也挡不住那未知的地方给他带来的深刻吸引力。
花葙域闭着眼,想着这些年来,一起有过的欢声笑语,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如果没有仇恨,他们依旧生活在山原村,过着悠然的田园生活,白头到老……
叶明昭一口噙住花葙域绵/软的顶部,惹得她微微拱起了身子。在他舌尖的安抚下,濡湿了一片衣料,留下深深的印记。
顶端渐渐耸立起来,他抽出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肌肤游走而下,像是拨动着细长的琴弦。轻解裤带,听话地落下。顺着平滑的小腹,一路抚下去,来到亵裤边沿,指尖略微一勾,依着这条缝去探索他从未感受过的地方。
花葙域心中有冰与火般两重声音在呐喊,一重说,就这样吧,沉沦吧;另一重说,就这样糊里糊涂交出自己吗……
叶明昭的手还在她身上点火,像是有魔力一样,滑过的地方,都燃起阵阵滚烫的火焰。低低的呢喃回荡砸耳边:“留下来。”
还有一个人也有和他一样柔软的唇,也有着他一样的深情在她的生命中出现。那个人也说过同样的话,轻轻地飘忽起来:“怎样才能将你留住。”
留住她的方式,不应该是现下这一种。
花葙域一睁眼,按住叶明昭在她身上点火的手,深呼吸几口,对着眼光迷离地叶明昭道:“明昭,你何时成亲?”
叶明昭的眼顿时锐利起来,身体就伏在花葙域上方,微微喘着气,闭了闭眼,恢复了清明,一把将花葙域搂入怀中,勒紧。
花葙域觉得胸口一热,已被他渐渐收紧,像是要融入身体中一般,咬牙切齿地说:“阿域,你偏生还要出现。”
恍恍惚惚记忆中,叶明昭没有用过这般语气与她说话,爱惜中却又带着狠绝,两种矛盾的情绪混在一起,让她一阵惊寒。
花葙域下意识地要解释,闷闷地说:“我只是给你来送情报的。”
叶明昭将花葙域放开,将她散落的衣服披好,摸摸她的头道:“竟然骗说是涂川的相好。”
“我总不能说是你的相好吧。”花葙域的声音更加小声,心虚地望了望叶明昭。
叶明昭系好花葙域上衣的最后一个结,吐了口气,扶着花葙域的肩,柔声说道:“与傅之女的婚约,当初瞒你本就是我不对。这件事结束后,我自会处理好这事,给你一个答复。”
如此一说,花葙域狐疑地问:“你是想悔婚?”
叶明昭将头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