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老婆是王牌-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厣ㄍ傅耐资娣孛辛似鹄矗熳爬裂Φ溃骸敖裉斓奶炱婧冒。雒殴皇歉稣返难≡瘛!�
“先生,你也是一大早就过来爬山的么?”云言很自来熟地朝临走去,高高束起的马尾在一晃一晃,她脸上的笑容如同这山风,带着驱赶燥热的清爽,“我都认为自己在大热天来爬山很奇怪了,没想到还有和我一样的人。”
“砰。”
子弹贴着云言的耳垂穿过,让她的脚步在原地停顿,收起脸上所有的笑容,溢出丝丝危险的瞳仁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风起,吹散枪口的硝烟,临转过身面对着云言,远方的地平线上,蔚蓝的长空下,朝阳撕裂云雾绽放出万丈的耀眼光束,为他披上神圣的光辉。
云言这时只觉得这个男人还真是被上天所眷顾着,要扼杀这份宠爱,还真是一件罪过的事。
第六章 两个人
“令人厌烦的害虫,”冰冷的枪口没有改变方向,临的目光穿过云言注视着她的身后,冷淡地开口,“再怎么虚张声势仍旧是弱小的生物,不堪一击。”
云言转过身,目光所及之处站满了手持枪械的人。那一刻她似乎有点了解临为什么将他们称为害虫。当你拥有压倒性优势的力量时,所有上前挑衅的家伙都弱小蝼蚁。
除此之外,云言觉得他们都长得差不多,还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真的像具有压倒性数量的昆虫。
“喂!情报不是说只有格雷亚一个人在的么,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看似领头的男人目光如炬地盯着云言,露骨的视线像是要将她解剖透析。
“不知道,是预料之外的人,但没有关系,只是个女人而已,将她一起解决。”没有丝毫迟疑的话语,在他们看来此刻的云言才是蝼蚁。
“喂喂,我只是来打酱油的,你们火拼寻仇杀人越货也不要连带上我啊,”云言觉得特自己特别的无辜,“还是你们觉得自己特别厉害,能够站在高处予生予死?”
冷寂的气氛在双方凝滞,随后黑衣人们一下子就沸腾了,语气都带着被压迫已久的悲愤屈辱,“果然,这女人和他是一伙的,语气都一模一样!开枪!”
“哇啊,好像起了反作用啊,”在他开口前云言就算准时机躲到了树干后,然后看向她斜对面的那个人,临正无视那密集的枪林弹雨淡定地给手枪上膛。
“先生,什么武器都好给我一样!”云言朝他喊道:“你自己也对付不了那么多人吧。”
“你在说谁,”冷冷地瞥了云言一眼,临的表情比雪还要冰冷三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怎么回事,这诡异的熟悉感。云言囧囧有神地盯着他,直白的目光看得临直皱眉头,不爽地将脸别过去。
“你很碍事,立刻滚出我的视线。”将手头上唯一的武器抛给她,临背对着她语气是冷硬直接的命令。
“等一下!”拿着被抛过来的手枪,云言下意识地喊住对方,“谢谢啦先生,欠你一个人情。”
“不需要,你还是想想该怎么保命吧。”
“也不要很久啦,等个十秒左右就够了。”
云言弯起眉眼,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手机将卡拆了出来,朝他狡黠地笑了,然后一把将它扔到人群中,“炸弹,请注意!”
“不过是部手机,骗谁呢!我们上……”话音刚落对面就响起了爆炸声,虽然威力不足以将他们全都炸死,但能引起他们的慌乱就足够了。
“走吧,这座山我来过很多次,对下山的路很熟的。”跑过临身旁的时候,云言自然地拉起他的手,“绝对不会让你迷路的,请放心交给我吧!”
“……”沉默地盯着相握的双手,临想将手抽出来,但对方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只好开口,“放开!”
“咦?”或许是对方的语气太过冰冷,云言不由自主的松开手,然后手臂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拉扯着,视线天旋地转,回过神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临重重地按在怀里,鼻子磕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清冷的气息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想死的话就离远点,”子弹击穿脆弱的树干,夺过那把手枪,目光锐利地盯着她,“没有下一次。”
“对不起,”捏紧了临的衣襟,然后松开,云言抬头认真地与那双惑人的眼眸对视,“没有下一次。”
“……啧。”明明犯错的人是她,那委屈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临有点烦躁地皱起眉头,应付女人从来都不是他的长项。
自觉表情失控的云言紧张地低下头,白皙的耳垂染上绯红。奇怪了,他又不是我的谁,干嘛向他撒娇啊!她现在尴尬到恨不得立刻将自己埋起来,两人都不再说话,连正在逃命的事也被无视。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点给我投降!”
临&云言:“……”
“咳咳,我看他们也是有备而来,下山的路都应该有人拦截,”咳嗽了一声,云言打破沉寂,“我说先生,你既然那么多仇家,那就将行踪好好保密啊。再不济也带几个保镖在身边也行,不然也不会弄成这幅模样。”
“我不需要保护,他们也没有那个本事。”那语调平淡、有力、硬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强势。
如果这句话从其他人说出口,云言或许会嗤笑对方的中二和不自量力,但唯独这个男人她不觉得有任何不妥,恍若天生就该如此。同时,她还听见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它很不安分地剧烈鼓动着。
“你们两个!不要无视我们搞什么二人世界啊!”
“……呵,”细长的凤眸微微上挑,一直都在躲避退让令他的怒火达到了某个临界点,而这个炮灰出现得恰到好处,被毫不留情地一枪爆头。
他们现在的状态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在被追杀,临的实力如何云言不清楚,但从那些人数和武器都占了绝对优势却迟迟都不肯上前的家伙来看,他们忌惮,甚至是恐惧着这个男人。
“喂,下山的路。”临出声提醒这个不知道还在想些什么女人,不然的话她自己可能连被人用枪指着脑袋都会无视。
“嗯,正常的路不能走,那就走点刺激的吧!”思考不到一秒,云言就很兴奋地提议,伸手指向幽暗的树林深处,“前面有一条河能通往低下的钟乳石洞,顺着水流的话大概能甩开他们了!”
“我说你,该不会是想着去探险之类的吧,”临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只是淡淡地说道:“你就这么能确定那条地下河会有出口。”
“不确定,但就是因为有风险才有趣啊,”云言无畏地耸耸肩,“我可不想跟那些家伙们硬碰硬,杀出一条血路来,今天可是难得的休假啊!”
还有一点云言没有说,就是那条地下河的水产味道都特别鲜甜美味,但是被一家酒店给占了,每个月只供应一百份,因为预约很麻烦而且还特别贵,所以她这次逃命是其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捉几条回去。
“哼哼~”云言很是得意地想着,高兴得像是胜利在望。“别犹豫了,最多到时候我分你一条鱼!”
临:“……”
再次不由分说地拉起临的手,云言的吃货之魂在熊熊燃烧,将阻挡的一切事物都狠狠烧毁。
似乎有人在无奈地叹息,临盯着那个变得强势起来的女人,没有将她的手甩开。没有任何装备工具,却还是跟着那个别有目的的女人胡闹,他感觉自己肯定是疯了。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是,接下来的旅途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反而充满着未知的危险。
不过呢,不是坏事哦。
第七章 水下
云言很容易为了吃的激动,她头脑发热的时候什么都听不进去,九个薇薇安也拉不回来。好在她并不鲁莽,如果她就这样拉着临去跳地下河,在冷水里泡几个甚至十几个小时,他绝对会第一个崩了她。
说是地下河,其实只是一段水洞,里面像梯田一样有很多小幅度的斜坡,但顺着流水漂流大概两个小时就能看到外面的阳光。
云言自然不是第一次来,实际上她不仅来过,还曾经和另外几个吃货一起来这里钓鱼野炊,有一次还被那些工作人员给发现了,追着跑了几个山头。
想起那些事,她不由得低笑出声,然后轻车熟路地把帆布遮起来的那艘小木船掀开。
“那些家伙……”打开船上的箱子,云言拿出那些更换过的崭新装备,“不久前就来过啊,居然不叫上我,不能饶恕!”
说着,她手脚麻利地将不必要的东西扔下船,将它推进水里,最后向临朝朝手,“出发咯,先生!”
光与树影的交汇处,带着无限热情的清澈笑脸,或许是被那一瞬的美好所迷惑,临没有迟疑地踏上了船,任何人被那双期待的眼眸凝视着,拒绝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况且他不担心这个女人会阴他,与其说是信任,倒不如是相信自己的实力。
一个小时后。
旅途并没有想象中的愉快,反而给云言的感觉像是在开追悼会。她和临一人在船头一人在船尾,中间放着手电筒,如同楚河汉界那样泾渭分明。特别是他摆着那大爷的模样在那闭目养神,**沉闷得像一座雕像。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划船的是她!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凌厉迫人的气势就将她压得抬不起头,反抗不能的怂样真是从未有过的憋屈。
察觉到云言黏在自己身上的怨念眼神,临并没有理会她的打算,只是周围昏暗的环境和冰冷的空气让他不适地蹙眉,这个地方阴气太重,总感觉非常诡异。
“还有多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温度降低了许多的缘故,云言觉得对方的语调像冰锥,一字一句能将她冰冻起来。
“唔,让我看看,”拿起放在正中央的手电筒,云言将光线转到身旁潮湿的墙壁上,她在找以前留下的记号,这个水洞虽然来过不少次,但里面九曲十八弯,不小心一点还是会迷路的。
半晌,云言绷紧了后背,像一只警戒着的猫,黑暗冷寂中可以听见她鼓动着的响亮心跳声,“先生,有一个坏消息,”她转身咽了口唾沫,“我们好像、貌似、大概迷路了。”
“……”
霎时间,云言觉得空气结冰了,说不定下一秒就会下起雪来。这种形容很浮夸,但她就是这么想的。还有就是她感觉对方在下一秒就会将她踹到水里去,她相信这个让女士做苦力自己却在休息的男人绝对做得出来。
在她接触过的那么多的男人之中,这家伙的态度算不上非常绅士,可她却无法讨厌,这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已经没有办法掉头了,”须臾,临收敛起那一身压迫感十足的低气压,面无表情地开口,“水流从十分钟前加快了很多,可以推测前面有比较大的落差。”
“这么一说,我好像听到瀑布的落水声了,近在眼前……啊!”话语刚落,失重感猛然而至,云言一下子磕在船舷上,然后整个人差点飞出去,等到船底接触到水面,她又重重地贴回了船底。
巨大的冲击溅起数米高的水花,这艘坚强的船被重力与云言的脑门双重夹击仍然不负众望地完好无损。有事的,一直都是淋成落汤鸡的云言。但当她抬起头看见临仍旧端正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