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限-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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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子云坚决地一挥手:“问题是你们带来的官兵,已经战死那么多人了,我要是再让他们正面对敌,再增加新的伤亡,连我都无颜见江东父老了。以我来看,等下我带我亲近的人上岸就行了,你们给我留在战船上,在海边等我们攻击晕兽的结果。”
戴痴为难地分辩说:“陶兄,你怕你自己也无颜见江东父老,就要任由我们无颜见江东父老了,这样子,对于我这个兄弟来说,你过意得去吗?”
陶子云不再跟戴痴啰嗦,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陈针芒接着就给戴痴帮腔,要求陶子云让戴痴上岸参战,顺便还要带上他同行。陶子云只是盯着越来越近的刍乾国土。好一阵子没有出声。
苔玉在一边咯咯地笑了一阵,然后才劝陶子云说:“子云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怕他们的手下人打不过晕兽也就罢了,象刘琉嘎、戴痴这样的将帅人才,你何必怕他们打不过晕兽呢?依我说的,让刘琉嘎和戴痴一起冲锋陷阵去,其他人就免了!”
陶子云听了苔玉的劝说,心头霍然开朗:“夫人说得有道理。刘琉嘎和戴痴,等会跟我们一起上岸杀敌去!”
刘琉嘎听说让他跟着上岸杀敌去了,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呵呵。刘某奉陪到底。”
“这还差不多!”戴痴终于舒了一口气,他再看看旁边的陈针芒,陈针芒的心情非但没有好转,现在已经是陷入绝望、接近崩溃了!于是他得寸进尺地向苔玉求情说:“陶夫人,你再跟陶兄说明原委,陈针芒跟了我这么久,我是明白他的,他也很想立功回乡,让他跟着我一起行动吧!”
“够了。你不要转弯抹角地麻烦我夫人了。”这下子,陶子云勉为其难地应承了下来,“让陈针芒也去好了。”
“哈哈!这才象样啊!虽然我的功夫不算太好,可是我到了战场上。我会尽力而为,跟晕兽死拼到底的!”陈针芒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回头吩咐盘新斤说:“盘大人。你带着弟兄们好好地呆在大船上,等我们进攻晕兽的消息吧!”
陶子云和刘琉嘎也分别对手下人喊话,让他们坚守大船。然后依次向各船传话,各艘大船上传来了响亮的回答声。
船队离海岛越来越近了,陶子云从身后的腰带里抽出了他的仙箫,从肩头取下了装着一千多个豆子的布袋,提醒身边的人说:“各位注意了,现在我带你们飞到刍乾国里去!”
陶子云说完,使出飞行仙术,和苔玉、抱着陶瑞姿的卢茶话、秦吉了、刘琉嘎、戴痴和陈针芒,飞离了战船,一起飞向刍乾国。
看看临近海岸,海边的几队晕兽,一边齐声叫嚷起来,同时向战船靠近的地方,跑了过来!
更加要紧的意思,那些人住宿的那些房屋,不断地从里面蹿出大批的晕兽来!目标只有一个,都是奔着刚刚开过来的战船而来的!
还飞在天空的陶子云轻轻一笑,:“看他们忙乎吧!我们的大船,反正不会靠近岸边。”
突然,从那些房屋的大门口里,一股股黑风吹了出来!聚集成狂风!不断地吹向大船!
风实在是太大了,大船的风帆都还没有降落下来,战船有危险!陶子云对战船那边大声地喊话道:“船上的将士们,快把风帆降下来,不要让狂风吹断了桅杆!”
将士们急急忙忙地降风帆,眼看要来不及了,狂风会吹到来不急放下来的风帆和桅杆,轻则吹破风帆、吹断桅杆,重则吹翻战船!大批的战船将无一幸免!
急切中,陶子云留下其他人在原来的云端上,朝那股狂风的风头飞了过去!
陶子云站到了风头之上,他不是要乘风归去,而是要制服那些狂风!
陶子云手拿洞箫,奏出了阵阵狂烈的箫音!然后凝聚成强大的乐气,直压那股黑风!箫音过处,那股黑风被压制到了海水里、地缝里!
卢茶话、秦吉了带着同行的人,飞到了陶子云的身边。
苔玉心有余悸地说:“好险,幸好你处理及时,战船和上面的将士们才没有受到损坏和伤害!”
卢茶话心细,她已经有了新的想法,她给陶子云分析说:“这狂风好诡异!是魔风!从晕兽们经过之处吹过,却知道从晕兽们的头上吹过去,对晕兽一点危害都没有。我们去那些房屋里去找一找,把施放魔风的晕兽找出来,首先就得对付那些本领高强的晕兽头目,普通的晕兽就不用管他们那么多了。”
陶子云信服地点了点头,当下他们直接地向远处的那片房屋飞去!
陶子云站在那片房屋前上方的云端上喊话说:“刍乾妖怪们,快快出来接受挑战吧!……”
其他人也象陶子云那样,不断地催促房屋里的晕兽出来应战。可是好一会过去了,房屋里毫无动静,更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应战。
陈针芒焦急地问陶子云:“怎么办呀?他们不出来,我们下去打进去吧!”
“不用急于冒险。”刘琉嘎制止了陈针芒的鲁莽计划,他从腰间解下了他那个装着烈酒的葫芦,“我也有一些仙术的,喝一口水或者酒,就能吐出一条河的水或者酒,烈酒可以点燃大火烧他们,可是晕兽们已经是不怕水也不怕火了,在这里,虽然不能烧死晕兽,但是我可以烧毁他们的房屋,让他们自然而然地出现在房屋之外!”
听了刘琉嘎的计划,陈针芒是极力赞成地附合说:“对!对!对!在你的璃圆国,你舍不得烧房屋,在刍乾国,你尽管动手放火吧!”
第391章 触目惊心
刘琉嘎用火镰点燃了火捻子,从腰间摘下装满烈酒的葫芦,紧接着,喝了一大口烈酒,当然,他没有吞下去,而是直接从火捻子上的火苗上喷了出去!霎时间,一股大大的火龙焰腾腾地扑向晕兽的住房!
土木结构的住房,轰然起火!连成一片的房屋,成了一片火海!
陶子云落下云头,和同行的人一起,站在火海旁边等待房屋里面的晕兽的出现。
忽然,他们身后响起了呐喊声。他们回头看时,就是那些冲到海边,准备攻击海边的战船的晕兽们,用脚拿着兵器,铺天盖地地向他们冲了过来!
陶子云的箫音应声而起,只见他把他的一包豆子撒向他们和晕兽之间的空地上,一千多个手握长剑的豆兵,气宇轩昂地迎接晕兽们的冲杀!
敏感的苔玉脱口而出:“他们人多,快飞到天上去!”
听到苔玉那样说,抱着陶瑞姿的卢茶话和秦吉了,条件反射地带着同行的人飞上了天空。
他们在天空上,看着豆兵们交上了手,冲过来的晕兽实在是太多了,不计其数的晕兽,眼看就要对那一千多个豆兵形成合围之势!
卢茶话眼看豆兵们就要寡不敌众,赶紧向陶子云建议说:“我们用仙术帮助豆兵们应对那些晕兽吧?”
其实,现在陶子云还在用他的仙箫,指挥着他的豆兵抵御晕兽们,要等豆兵们打上手了,他就可以收起洞箫,让豆兵们自主地和晕兽们缠斗下去。
陶子云来不及回答卢茶话,他们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响声!
他们再次回头看时,那些熊熊大火中的房屋,尚未倒塌,可是从各间房屋里冲出一股股黑色的浓烟。径直射向空中的他们!
“不好,那是毒烟!赶紧闪避吧!”嗅觉灵敏的卢茶话,不由分说的带着大家闪避着晕兽们发出来的浓浓黑烟!
卢茶话和秦吉了,带着大家在空中左右闪避着,卢茶话对陶子云说:“毒烟的数量太多了,无数股毒烟不停地袭击过来,左右闪避不是办法呀!恐怕我们会难以避免地被某一束毒烟击中,不知道后果会不会很严重!?”
陶子云眼看情形不妙,他强自镇定地回答卢茶话说:“你带着他们上升到高空中去吧,我得下去。帮助我的晕兽们退敌!”
晕兽们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已经把一千多个豆兵团团围住!
“豆兵们虽然不是血肉之躯,但是我不能让豆兵们受到伤害,我下去增援豆兵们去了。”陶子云说完,一个人飞了出去!要去保护险象环生的豆兵们。
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传过来,带着火苗的房屋残木,夹杂着石块和泥砖,象雨点一样地砸向飞往豆兵们的陶子云!紧接着,残破的房屋中。不断地有晕兽飞身而出,径直飞向云端之上的卢茶话他们,就要对他们展开搏斗!
陶子云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妙,急切之中。他抬头关切地望向上方云端里的苔玉他们,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上已经中了好几块石头、泥砖和还在燃烧的残木块的袭击!他还是按照原定计划,飞身来到了豆兵们的前面。抽出腰间的长剑,就和围着他们的晕兽拼斗起来!
从房屋的废墟里冲出来的晕兽,脚拿长刀。叫嚷着飞到云端里,与卢茶话、苔玉、刘琉嘎、戴痴和陈针芒他们拼斗起来!
卢茶话他们各人一把长剑,其中卢茶话还抱着陶瑞姿,单手握剑迎战晕兽!那些晕兽有魔法,功夫出众,显然他们是晕兽中的头目!再加上他们人多,他们得意地叫嚷着,将卢茶话他们冲杀得手忙脚乱!
“他们在说什么?” 苔玉一边挺剑和有魔法的晕兽头目缠斗,一边问脸色铁青的陈针芒。
陈针芒愤怒地转告苔玉:“他们说——他们已经让我们的人吃到苦头了,他们要让我们有来无回!”
“狂妄!想让我们有来无回,那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苔玉听了陈针芒的转告,加紧了对晕兽的攻势。
秦吉了也在一派忙乱之中发言了:“陶公子爱伤了!”
苔玉仔细看时,陶子云在地上,和那里的晕兽打斗正酣,白盔白甲、白色袍子,上面已经是血迹斑斑!苔玉看了,立时愁眉不展。
秦吉了紧接着解释说:“陶公子身后的几团血迹,在不断地扩大,那是他受伤出血了的体现!”
鲜红的血迹,让苔玉看得触目惊心!她焦急地对秦吉了和卢茶话说:“快下到地面上,到陶公子身边去!”
卢茶话叹了一口气,她也对秦吉了说:“下去吧。上来毫无用处,都被这些可恶的晕兽头目跟着打上来了。”
于是在秦吉了和卢茶话的共同作用下,将同行的那些人带到了陶子云身边。
苔玉一来到陶子云的身边,就催促陶子云说:“子云,你受伤了,快包扎一下伤口,不然会血尽而亡的!”
陶子云一手使剑,一手舞箫,毫不停歇地对付面前的晕兽,他不明所以地回答苔玉说:“你要看清楚,我现在脱不了身呀,怎么能抽空去包扎伤口?”
戴痴当机立断地对刘琉嘎说:“当下情况紧急,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把我们手下的将士叫过来,一起对付晕兽吧!”
“只能是这样了。”刘琉嘎毫无选择地同意了戴痴的建议。
在戴痴和刘琉嘎的召唤下,战船上的官兵们,从大战船上放下小船,然后下到小船里,划着小船往岸上赶来。
陶子云思考了一番,他并不认可戴痴和刘琉嘎的做法,他坚定地要求戴痴和刘琉嘎:“你们让他们过来参战,会增加许多伤亡的,他们的战法,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不值得。叫他们原地待命吧!”
听到陶子云这样说,戴痴和刘琉嘎不由自主地命令官兵们全部回到大战船上面去。
苔玉看着陶子云白盔、白甲、白袍子上刺眼的血迹,已经是双眼噙泪:“子云,你这又是何苦!?你不让那些官兵来参战,就难以脱身去包扎伤口,你就让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你血尽而亡不成!?”
陶子云不予理会地继续和眼前的晕兽缠斗着,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