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降凤-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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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蝶衣趴在地上不住地咳嗽、喘气。
天啊!她差点让韩素素给掐死了!该死的明媚,说什么韩素素有时候十分清醒,根本就是骗人的,那个老狐狸精摆明媚了就是想害死她嘛!若不是有人及时救了自己,只怕这一刻她已经成了明媚的替死鬼了!
想到这儿,楚蝶衣回头看向这个在千钧一发救了自己的人,「谢谢你,我……你、你……」
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顿时窜上楚蝶衣的心头,她蹬著眼前这个蒙面的黑衣男子,「你、你是……」
黑衣男子冷冷地看子楚蝶衣一眼,伸出拳头猛地朝楚蝶衣小腹击去,楚蝶衣哼了半声,随即痛晕了过去!**bbs。4yt。****bbs。4yt。****bbs。4yt。**
楚蝶衣只觉得这里好冷,冷得她全身发抖,冷得她牙齿打颤,冷得她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死丫头,我知道你醒了,还不快起来,我有话问你!」
一个男子冷冷地说著,接著他提起一桶水朝著楚蝶衣当头浇下,果然浇醒了半昏迷中的楚蝶衣。
她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她这辈子所见过,最冰冷、最邪气又最无情、残酷的眼畔。
「你!」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因为她认得这个男人,他就是在封后大典上劫走自己,又把自己扔进古井,打算活活淹死自己的黑衣人。「你想做什么?你抓我来这儿究竟想做什么?」
黑衣人蹲下身子,一瞬也不瞬地瞪著楚蝶衣,「我要你的命!」
「你想杀我?」楚蝶衣害怕得瑟缩著身子,睁大了眼睛,胸口还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著。
「对,过去我想杀你,现在我还是想杀你。」
「我们有仇吗?」黑衣人摇头,「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黑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你是欧阳雍容的女人,听以该死!」
楚蝶衣一愣,「容哥哥?你想杀我是因为容哥哥?」
「没错,欧阳雍容夺走属于我的一切,所以我要从他身上一样一样地讨回来。」
「容哥哥夺走你的一切?不可能!我不相信,容哥哥不是那种人,他不是那种人!」
黑衣人眼中露出一抹愤怒,「他就是那种人!他不但夺走我的江山、我的国家,还夺走我的王位,我的妻女。他以卑鄙、无耻的手段夺走了我的一切!所以我要报仇,我要从他身上夺回属于我的东西,讨回我的公道。」
楚蝶衣眨眨眼睛,一时无法从他的话中回过神来。
半晌,她想起在凤宫时大姊楚凤衣曾经提过,这越国居于西秦和夏国之间,是西圣欧阳彻在一场战役中,和欧阳雍容联手打败了夏国国君聿皇独孤瀚所得。因其战略位置重要,加上为了酬谢欧阳雍容协助有功,所以就把越国送给了欧阳雍容,让欧阳雍容当上越王。
听这黑衣人的口气,似手是怨欧阳雍容夺走他的江山,难不成他就是被欧阳彻罢黜掉的越国前太子靳尧?
楚蝶衣试探地问:「你、你是越国前太子靳尧?」
黑衣人瞪著楚蝶衣,好半天才进出一阵狂笑,「好个敦煌日天,世人只晓得天下第一美男子越王欧阳雍容,却忘了我这越国前太子,想不到你居然会记得?」
「你真是靳尧?」
黑衣人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巾,露出一张俊美、好看,眉宇间却透著一股阴沉的苍白面容,「我正是靳尧。」
楚蝶衣摇想头,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人,竟是多年前就已经传出死讯的靳尧,「你、你不是已经死了,为什么你还会出现在这儿?」
「我是已经死了,但是我心中那股不平之气让我又重新活了过来,我要向欧阳雍容讨回公道。」
「可是容哥哥是个好国君,他虽然还称不上圣明,至少也颇有作为,越国百姓也很爱戴他,这对一个国家的百姓而言就已经够了,你又何必……」
楚蝶衣话没说完,脸上已经狠狠吃了靳尧一巴掌。
「你这贱丫头,你懂什!你懂得江山被人夺走的痛苦吗?你懂得从太子变成阶下囚,甚至沦为乞丐的羞辱吗?你知道那种有一餐没一餐,饱受他人耻笑的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这一切都是拜欧阳雍容所赐,所以我要一样一样地从欧阳雍容身上讨回来。」
楚蝶衣捂著小脸,泪眼汪汪地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为什么三番两次要杀我?」
靳尧冷冷一笑,「你或许和我无冤无仇,我也没有理由
杀你,但是雍容身边的女人可就不一定了。」
楚蝶衣眼睛瞪得老大,「你是说……」
「想杀你的人是我!」
楚蝶衣猛一回头,赫然对上一张令她讨厌至极的脸,那是--明媚!
第七章
「楚蝶衣,你设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看见楚蝶衣浑身湿淋淋、披头散发,跌坐在地上的狼狈棋样,明媚得意洋洋地说著。
楚蝶衣恶狠狠地瞪著她,「原来是你!我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戒备森严的皇城,竟然能让人几番来去自如,原来是有你这个老狐狸在里头接应他。」
听见有人骂自己狐狸精也就算了,可没有女人能忍受被人骂老狐狸精,特别那人是楚蝶衣时,明媚就更无法忍受了!
明媚手起掌落,接连赏了楚蝶衣几个耳刮子,「这是打你出言不逊,打你目中无人,打你不识好歹,打你装腔作势弄脏我的衣胭,打你淫贱无耻捡了我的男人,打你……」
「够了,你现在就想活活打死地吗,」靳尧恕地伸手拦下明嵋的手。
明媚气得横眉竖目、七窍生烟,「你不知道这丫头有多可恶,她居然当著欧阳雍容的面作跩我、排挤我,视我如尤物,还叫我老妖婆、老狐狸精!我今天如果不狠狠打她一顿,如何能出这口恶气?」
靳尧一把推开明媚,「你是为了她骂你才要打她,还是为了她抢走欧阳雍容所以打她?」
明媚一愣,「我、我当然是……是因为她出言不逊,所以才要教训她。」
靳尧瞟了她一眼,冷冷说道:「是吗?怎么你的表现看起来活像丈夫被人抢走的妒妇?」
明媚勉强一笑,「怎么会?我怎么会嫉妒这丫头呢?我恨死欧阳雍容了,如果不是欧阳雍容,你我夫妻又怎会拆散?我又怎么会被逼到三圣观任行呢?」
「你还记得我是你的丈夫?我还以为你让欧阳雍容睡过几次,就忘了谁才是你的丈夫,忘了自己该做什么事。」
「别、别这么说,我当然记得自己要做什么事,我这不就把这丫头骗来给你了吗?」
楚蝶衣一听,登时火冒三丈,捂著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叫道:「你果然是在骗我!我和你有什么冤、什么仇,你为什么要骗我?」
明媚杏眼一瞪,「当然是为了复兴大业,否则我才懒得理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呢?」
「复兴大业?你、你想背叛容哥哥?你想夺权篡位?」
」呸!笑话!什么背叛?什么夺权篡位?我只不过帮著太子取回本来就属于他的一切,这根本算不上篡位。真正要说篡位的,应该是欧阳雍容!」
「明媚,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无论如何,容哥哥曾经是你的丈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你错了,他从没把我当成他的妻子。在你出现以前,韩素素占据著他的人;在你出现之后,他的眼光更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过,为了你,他甚至假太皇太后之令,强迫我到三圣观修行,这种无情无义的男人,我又何须对他留情?况且我真正的丈夫是太子,不是雍容!」说著,明媚偎入靳尧怀中,亲匿地踮起足尖吻了吻靳尧的簿唇。
靳尧毫不客气地接受了明媚的吻,并且化被动为主动,他搂住明媚的腰,放肆地与她亲吻了起来,丝毫不在乎一旁有个楚蝶衣正瞪大了眼瞧著。
楚蝶衣几乎快吐了,她别过脸气呼呼地叫著:「不要脸!淫荡无耻,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老狐狸精!难怪容哥哥会舍你就韩素素,因为你根本就不够资格做越国的王后!」
明媚浑身一僵,推开靳尧来到楚蝶衣面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也一样,你根本就是淫荡无耻的老狐狸精,难怪以前容哥哥会不要你,宁可要韩素素!」
闻言,明媚咯咯笑了出来,「丫头,你知道韩素素为什么会变成疯婆子吗?」
楚蝶衣瞪著她,连话都懒得说。
「告诉你也无妨,韩素素会发疯是因为她的女儿死了,但你知道她的女儿为什么会死码?因为她发现她女儿的父亲居然是前朝太子,更悲惨的是,雍容是个什么都生不出来的空壳子,让她连将错就错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在无法自圆其说,无法面对自己良心的情况下,她亲手扼杀了女儿的生命,然后就疯了!」
「小真的父亲是前朝太子?这怎么可能?难道……」楚蝶衣脑中蓦地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她看向一脸冷漠的靳尧,「你强暴了她,是不是?」
靳尧像在述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般,冷言说著:「我不过要她陪我几天,她不肯,我自然就用了些手段,想不到那蠢女人居然因此怀上了孩子,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楚蝶衣看向明媚,「一定是你,对不对?皇城之大、侍卫之多,任凭他的武功有多么高强,也不可能来去自如,所以一定是你内神通外鬼,在宫里头作内应,否则他怎么有机会侵入宫中,去凌辱韩素素?」明媚浅浅一笑,「你说对了!韩素素那贱人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像你一样,耳根子软,容易听信别人的话,稍微扇个风、吹个火.她就自投罗网了。你只要想想自己是怎么会被抓来这儿的.就可以知道韩素素那次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么封后大典上的事,也是你一手策划的?」
明媚靠在靳尧怀中,笑得好不灿烂,「不只那件事,包括溪谷里的那头熊,也是我出的点子。想不到你这丫头福气挺大的,居然两次都能安然无恙,不愧是敦煌日天啊,确实比韩素素那贱人来得有福气!」
楚蝶衣气炸了,「你!」
明媚朝著楚蝶衣伸出手,「拿来!」
楚蝶衣哼了哼,「我人都在这儿了,你还跟我要什么东西?」
「自然是九凤玦!」
楚蝶衣心头一凛,「九凤玦?你要九凤玦做什么?」
「听说九凤玦是天地灵物,有著强大的神秘力量。我想倘若太子要登基,一定得师出有名,而最好的祥瑞之物,就是九凤玦。所以我要你把九凤玦交出来!」
楚蝶衣想都不想便厉声拒绝:「你少作梦了!我宁可死,也不会把九凤玦交给你们!」
明媚威胁著她:「哦!你忘记韩素素这个前车之鉴了吗?」
楚蝶衣神气地摇头,「如果你不怕现在就死了丈夫的话,你就试试看!」
「你!」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日天,而幻衣为什么叫月天吗?因为我如日、她如月;我可以用太阳的力量焚烧一切,而她可以用月亮的阴柔的力量孕育一切,所以我叫日天,她叫月天。说得更清楚一点,敦煌九凤个个都有不凡的力量在守护著,只有敦煌九凤认可的人才能碰敦煌九凤,否则那人就是自取灭亡,最好的例子就是南秦前太子轩辕麒和南辽皇帝童灏!」楚蝶衣骄傲地站起身,很不怕死地朝著明媚及靳尧走过去,「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尽管试试,看我能不能把你们两个烧成烤王八蛋!」
明媚气得浑身发抖,一举手又想打楚蝶衣耳光。
靳尧扯住了她,「别胡来,难道你想坏事吗?」
「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难不成得因为这丫头而放弃?」
「谁说我要放弃?」
「太子,你……」
靳尧看著楚蝶衣.眼中露出一抹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