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王的发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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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却刻得栩栩如生,像是有生命的一样,脸上有着沉静的微笑,具有莫名的灵气。只是,怎么这么眼熟?他有见过这么美的少女吗?
事隔几年,加上当时众长老都反对黑豫娶两个双胞胎姐妹,而且这几年又一直在忙着新圣王的事情,所以爱者根本早就忘记了当年那两个绝色的双胞胎姐妹,搞得圣城鸡飞狗跳的日子了。
“这是谁?”真的很眼熟啊,爱者忍不住问道。
“……”可是这一次,香宁却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爱者手中的木像,心里问道:姐姐,你好吗?
明知道姐姐听不见,明知道姐姐也许一直在心里呼唤着自己,可香宁心中何尝不是承受着相同的痛苦?只是,假如知道自己多年来经历的姐姐,一定会比自己更加痛苦吧?要是知道自己丈夫的师弟曾经对自己妹妹做了些什么,不用想象,香宁也知道姐姐一定会同样伤心欲绝,甚至比自己更加痛恨那个人,这样,反而会坏了他们之间的和气。她已经错过一次,所以她不会再错下去了,她跟姐姐孤身来到这个时代,必须有一个人得到了幸福,她才会甘心。就像当初没有告诉姐姐大清的家所发生的一切一样,因为只有不知道,才能真正地快乐起来。
当时她真不应该执着地想要回去大清,要是她没有回去,那些人,那些在大清的亲人,是不是就应该能平平安安地活着了?香宁伸手拿起阿玛的木像,抚摸着他慈祥的笑脸,揣进怀里,眼中便泛起了泪光。
这个圣姑还是跟刚来圣城时一样奇怪啊,爱者嘀咕着又拿起第四个木像,觉得左看右看,怎么刻的都是同一个人?这后来刻的两个木像,长得一模一样啊,只不过一个在微笑,一个没有表情罢了,可这两个木像刻的人怎么这么眼熟啊?他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
此时黑豫抱着小忧儿从屋外进来,小忧儿似乎是刚醒来,只听见黑豫又开始不厌其烦地说道:“喊叔叔,叔——叔——”
“水水,咯咯咯咯……”她还不是普通地不合作啊,让黑豫开始怀疑她是故意的了。
一脸无奈的黑豫放下小忧儿,见爱者一手拿着一个木像在研究什么,他便也过来凑热闹,一看就激动了,他抢过了爱者左手的木像,紧张地问:“婆婆这是谁?”不就是那日温泉中的仙女吗?难道婆婆认识她?
香宁抬眼看向他,眼中的泪光早已消失,她只想知道,黑豫是不是还记得什么?
“婆婆认识这个女子吗?”黑豫跪在香宁的跟前,让他们能互相平视,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香宁直视着黑豫热切的双眼,眼中却只剩冰冷,两双眼睛散发出来的对比实在太过强烈。许久之后,她说:“不认识。”她再也不会拆散姐姐跟姐夫了,绝对不会。
“可是怎么会这么像?”黑豫实在不敢相信,几年来那在心中魂牵梦萦的女子,竟然被婆婆刻在了木头上。
像什么?难道他还记得姐姐?香宁继续观察着他激动的表情,没有忽略过任何细微。
“那婆婆是见过这个女子?”黑豫追问着,想要得到线索。
香宁摇了摇头。只是她刻的是自己的姐姐,她怎么可能不认识或没见过?这四个木像,是一家人啊。
“请您告诉豫儿她是谁!”更加热切的眼神,让香宁觉得她在欺骗他,难道说,他真的想起了姐姐?于是香宁只淡淡地说:
“只不过随便刻刻。”
“不!我见过她!”黑豫喊。
见过她?他见过姐姐?什么时候?香宁不语,心跳却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请您告诉我她是谁,在哪里能找到她?”黑豫执扭地认为香宁一定知道什么。
爱者在一旁闲闲地开口了:“圣姑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啊,这是艺术创作嘛。”
黑豫低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跟他平常总噙着微笑的表情不太协调:“我曾经在树林背后见过她……”
“……”香宁忽然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说自己?她悄悄地在心理松了口气,不明白自己刚刚是在紧张什么。
“哎呀,真的只是艺术创作啦,你看,两个木像一模一样的嘛。”爱者将另一个木像放到了黑豫的手中,不料黑豫的反应更大了:
“真的是她!!”放下了刚刚手中微笑着的木像,黑豫拿着另一个没有表情的木像显得更加激动了,他说:“她不该是这个表情……”
怎么黑豫失去记忆后变得越来越奇怪?平常爱笑就算了,可是现在却变得疯疯癫癫的,于是爱者冲香宁建议道:“圣姑我们别管他,要出去逛逛吗?湖边最近开满了黄花喔。”
香宁正想起身,却因为黑豫的一句话让心跳差点停止:“她们是两个人吧?”语气相当肯定。
香宁直直地看进他的双眼,不明白以前一直分不清她们姐妹的他,怎么会在失忆后却轻易地分辨出来了?而且只靠两个木偶?于是香宁刻意说道:
“老身刻的是同一个人。”
“不对,是两个人。”黑豫用指尖轻轻地抚摸着那没有表情的木像少女的脸,悠悠地说道:“她原来不该具有这个表情,这个表情不适合她……”
低头,香宁看向他手中没有表情的木像,那刻的正是自己:“那你说在树林后见过的,是哪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香宁想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终于分清楚了。
“是她。”黑豫笃定地看着手中的木像,说出答案。然后又说:“另一个不是她,只是非常像她,可我没有见过。”
明白黑豫确实是分出来了,可一切是不是已经太迟了?香宁垂下双眼,转身跟着爱者走出屋外,留下黑豫独自在屋内拿着木像发呆。
然后,他向香宁要了那木像,只要了一个,那个他说她不该是这样的表情的木像。
可是答应交给黑豫之前,香宁问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觉得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她们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感觉不一样。”
没有再追问下去,香宁便把刻着自己的木像给了黑豫。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八节 圣城的小插曲
在圣城生活的日子,并不是无风无浪的,转眼忧儿跟刖儿都已经四岁了。
最近许多家庭的鸡忽然成群地相继死去,甚至有人因为吃了死鸡而发起高热,在发热的人痛苦难耐的时候,他们找到了爱者,不懂治疗之术的爱者把人领到了黑豫的屋子,让他给村民们治疗。
“我会治疗?”黑豫不敢相信,他真的有治疗的能力吗?
“少废话!”也许因为以前太怕他,现在他变和善了以后,爱者就根本把他当成平民般对待了:“用你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然后念……”这时候爱者翻着书,终于找到了:“念阿弥帕帕多普,再闭眼凝气提升,输入真气,就可以了!”
照着爱者的话,黑豫轻易地解救了那个发高热的人的痛苦,原本异常发红的脸已经恢复正常。病人的家属频频朝他俯身道谢。
“我真的会治疗?为什么?”黑豫早就想问爱者了,以前他也能治疗小黑刖的发热。
爱者翻着白眼,不想回答他这个白痴问题。他是前圣王,圣王法力无边,失去记忆之珠的他只不过是失去了身为圣王的记忆,他自己从小练成的功力和法术是不会消失的,消失的只是历代圣王累计下来的无所不知和对法力武功的慧根。要不是贤者临死前的嘱咐,想要让他变回普通人,他早就让黑豫设下结界,换日夜驻守恶魔之地出口的五个可怜的长老出来了。
得不到答案的黑豫挠了挠后脑勺,纳闷极了。
此时门外许多得了重病的人都群拥而至,有的甚至是一家人都病了,连续几天下来,黑豫不停地施法,已经开始疲倦不堪了。
“下一个。”爱者却只能在一边维持次序:“排队排队。”
另一个人被抬了进来,香宁一直坐在旁边观看,终于忍不住说话了:“这个人不是两天前才来过?”
“丑婆婆真是记性好啊,我家男人最喜欢吃鸡肉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明明没让他吃死了的鸡了,可是今天吃了活鸡,居然还是生病,还好有黑豫在啊……”
“奇怪,活鸡也有问题?”爱者觉得百思不得其解:“那你为什么没事?你没吃吗?”
“妇人还要照顾生病了的家人,今日还没功夫去吃饭呢。”
香宁一想,却马上朝爱者说道:“请让所有人停止吃鸡肉,并且焚烧所有家禽,不管是已经生病了的还是没有生病了的,这恐怕是鸡瘟。请命健康的人去对鸡棚进行清扫,再晚就来不及了!恐怕看似健康的鸡,也已经遭到感染,只不过是还没发病而已。”在大清时,有一回产生了大面积的瘟疫事件,就是由鸡引起的,当时年幼的她还跟着阿玛下去民间进行督促清洁的工作,面对当时尸体遍野,纸钱纷飞,呜咽声不断的凄凉情景,香宁都还觉得历历在目,连阿玛的话都犹在耳边:“香宁,要记住这些民间疾苦,以后要以宽大怜悯的心去辅助皇上,知道吗?”回忆太过遥远,一些村民的抗议却打断了香宁的思绪:
“这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全部家禽都杀死?丑婆婆自己不吃肉,就要我们所有人都陪着她吃素吗?我反对!”
一有人说开了,自然所有人都跟着附和反对,在这一片的反对声中,爱者只好先安抚那些情绪激动的人们:“好,好好,不杀,不杀,大家安静……”
“不妥!再晚的话就连不吃鸡肉也会犯病,甚至连靠近鸭子、鸽子都会染病了。”香宁冒着被人攻击唾弃的危险,站在所有人的中间,尽量把话说到每个人都能听见,希望他们能明白这其中的紧迫性。
“哼!赶走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丑女人!她是想要我们圣城灭亡才说出这样让人恐慌的话的,赶走她!”
“对!赶走她!”“赶走她!”“她自己不吃肉,想要我们都陪她!”
香宁自从知道失去了一个孩子以后,一直都在吃素,小忧儿自然也跟着她吃素,平常有人要给肉她跟忧儿吃,她都拒绝,所以现在村民们才都这么说。
爱者当然不会赶走香宁了,可是当务之急是要压住这些民怨,于是他半推带拉地将香宁带回到她的屋子,说道:“圣姑你别生气,他们说话总是这么直接,你先早点休息吧,我会处理好的了。”
“一定要处理掉所有的家禽!一定!”香宁着急地抓住了爱者的手,阻止他转身离去,担心他因为不知道事态严重而造成惨剧。
一看香宁抓着自己的手,虽然她戴着手套,可隔着手套传来的温度真的很暖和呢,加上黑色纱巾之上的那双美丽的大眼,即使周围布满了皱纹,也还是不减这双眼睛的美丽,哦,她年轻的时候一定很美吧?爱者忍不住反手抓紧了香宁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发起呆来……
明白这个老顽童又开始分神了,香宁只好认命地抽出手,无奈地说:“你去吧,别忘了老身的话。”
“是!”爱者恭敬地朝香宁俯身作揖便离开了,当然根本没把那些话放在心上。
事情就这样被继续拖了几天,因为他们还有无所不能的黑豫啊,所以村民们似乎是真的可以肆无忌惮一段日子。
四岁的小忧儿已经开始跟一大群孩子们一起玩耍了。总会有顽皮的孩子,一个年纪较大的孩子拿着一个香喷喷的鸡腿塞到小忧儿的手里让她拿着:“给你,你一定没吃过肉吧?不用谢我,拿去!嘿嘿。”谁让她的婆婆想要杀掉所有家禽了?虽然现在圣城内禁止吃鸡,可这孩子偏偏去偷了只鸡自己煮熟了,分给了几个孩子吃,还把最大的鸡腿给了忧儿。
小忧儿拿着从没有见过的东西,香喷喷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