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韩国人-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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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缩小意识”作为一种学说毫无说服力
虽然“缩小意识”作为一种修辞学技巧,很有魅力,但是从学术角度来看则有很大的疑问。事实上因为生活在大陆上的中国人喜欢大的东西,所以如果要收集数不胜数的巨大的现象来写—本《中国人的扩大意识》并不难。在芝麻粒上刻汉字,在橄榄果上书写汉字或画山水画,如果将这些微小纤细的现象罗列到一起,同样可以出一套《中国人的缩小意识》系列丛书。事实上韩国出版界也乘“缩小意识”之机,相继出版了题为《日本人的扩大意识》、《日本人的x x意识}等书籍。
把“缩小意识”作为日本人的特征推而广之,似乎有失公允。的确,我们不能排除日本人有缩小意识(当然具他民族也同样有),但将它作为日本人的性格取向,以某—学说的形式提出来,则有些牵强。将它看做是修辞学上一种有趣的比喻似乎更恰当。
6。“随身听”所表现出来的日本人的灵活性
如果非要将“缩小”作为一种现象来看,我认为它不是性格取向,而是日本人的权宜主义从中起着作用,即没有绝对原理的通融性、灵活性起了作用。例如:韩国人欣赏并遵从原始状态下的自然,在这种绝对原理支配下,不可能想到创造、仿造自然的人工庭园。插花没有在韩国得到普及,也正是基于要将花置于自然状态下欣赏的原理。但是,日本则对大自然进行微缩、仿造,拉近至自己身边,作为一种“象征”来欣赏。这里没有绝对的原理,只有一种更具有通融性的权宜主义。
正是基于这种随时随地可以很方便地利用的灵活性的思维,日本人发明了随身听及方便食品。它摆脱了—定要在家里或在餐桌上用餐的绝对观念,是灵活性思维的产物。当然它只是“缩小”现象,不是意识和取向。由此可以看出,李御宁教授的“缩小意识”论实际上没有大的意义,不妨出于兴趣,将其作为文学作品来读,而把这种“缩小意识”看做是日本人的性格,则会导致很大的误解,对韩国与日本的相互理解无任何帮助。
最后补充一点,作为“缩小意识”的结论,李御宁指出:“当日本人抛弃缩小意识,采取扩张意识时,则会给其他国家带来痛苦,同时毁灭自己,发生侵略韩国或日韩合并及太平洋战争那样的灾难。”这种提法是毫无根据的。这也许是李御宁从自身的日本帝国主义殖民统治的痛苦经历中得出的结论,最终归结于否定并批判日本帝国主义殖民侵略,同时警告日本“不要向海外扩张”。
如果按照李御宁教授的“缩小一扩张”的逻辑,就会得出一个积极的结论:在今天这样—个全球化时代,向海外扩张正是克服锁国和国粹主义以及民族主义的弊端,走向全球化的积极的态度。
二、《没有日本》,给韩国带来了什么
1。充满偏见和谬误的超级畅销书
大约是1993年,我第一次读了田丽玉的《没有日本》,读后不禁哑然失笑。真是一本荒唐的书。因为内容完全不着边际,歪曲事实。但是,后来的事情却让我不能—笑了之。使我吃惊的是,这样一本反映在日本的生活经历、充满偏见和谬误的书竟然风靡韩国,成为超级畅销书,作者本人也一跃成为仅次于大韩民国总统的超级知名人物。
但是仔细想想也不必大惊小怪。应该说这本书荣登韩国畅销书榜首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对于从以往的“反对日本”、“压制日本”到坚持不懈地“抨击日本” 的韩国人来说,将朝鲜半岛变成殖民地并统治长达36年的日本,如今走入了世界发达国家的行列,足以令其沮丧、嫉妒和憎恨。在这样一个“反对日本”、“压制日本”的情绪像大海的波涛一样汹涌的时代里,《没有日本》恰似给韩国人充满愤怒的胸腔注入了清凉剂,因而会博得巨大的喝彩。
借着这本书的热度,站在否定立场的徐贤燮的《有日本》粉墨臂场,并得以畅销。它点燃了“有”“无”日本的大辩论之火。紧接着—些怪异的三流日本论开始陆续出版,类似《有无日本要亲眼看看》等荒谬的书像洪水一样泛滥。在海外看到这样的胡闹真令人叹息。简直就像幼儿园里的小孩子围着一个玩具,你争我抢似的。
在这样一场荒诞的闹剧中,我们看到的只有一个事实,那就是韩国人欠缺公正而客观地看待日本的态度,因此才会发生这样令人发笑的奇闻怪事。只要韩国不摆脱这种幼稚的情绪化立场,就不可能公正地评价日本。《没有日本》正是因为站在这样的立场来看日本,所以描写的日本不可能是真实的。很多日本人也指出,这是扭曲的日本人论,有失公允。韩国人也许认为这是日本人自己的辩解而予以反驳,但是在日本的外国人的反应与日本人相同。起码在我看来,这是一个用谬误与偏见所编织的日本人形象,这种故意歪曲描写的日本论,对真正的日韩相互理解有百害而无一利,甚更很有可能对不断膨胀的反日情绪起到煽风点火的作用。本来反日情绪就一直阻碍韩国人正确地理解日本,再传递这种毫无根据的歪曲信息,究竟有何益处?
说得不客气些,在日本有着不愉快经历的作者,一开始就站在情绪化的立场上俯视日本,并吹毛求疵地予以贬低。田丽玉的写作意图已不再是“反对日本”、“压制日本”,而是“没有日本”。 田丽玉不外乎是通过彻底否定日本来传递韩国人的傲慢感与优越感。
这本书的第一章以《打盹儿的日本人》为题写道:“日本人都在电车上打盹儿,没有一个人读书。”这句话听起来也许很有趣,但却是弥天大谎。否则就是将虚构的不存在的东两,像小说那样通过想像传递给了韩国人。田丽玉极力将“只打盹儿不读书”的形象作为“了解伪善的日本人与真正的日本人的分水岭”,从而不断夸张地歪曲日本人的形象。如果将其书中谬误一—指出,足以编成一本书,书名就叫《错误辞典》。
2。韩国人在日本经历的真实情况
也是在这本书的第一章中,作者在罗列了世人赞美日本文化的词语后,以一个韩国人在日本的经历,对这些优点进行了全面否定,以使自己“没有日本”的主张合理化。但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作者收集的韩国人在日本的经历,已经超越了“反对日本”与“压制日本”的感情立场,完全反映了日本的真实情况。因为文字多一些,以下只做部分引用。
“真的喜欢日本了。那种亲切、温和令人难以置信。到百货商店感觉就像自己成了上帝。买一支圆珠笔竟然给包装了两层。这在韩国无法想像。”
“去秋叶原一看,惊得目瞪口呆。每种产品制作得如此精良细致。爱国精神应该提倡,但是实在不想买韩国制造的东西。”
“酒馆也是日本的好。曾去过小酒馆,菜肴是那么清洁爽口。我们要了很多菜,却比韩国还要便宜。”
“我来到日本生活已达20年。从自身经历来说,日本人比韩国人素质高。孩子们即使过着贫穷的日子,也决不做骗人的事情。”
“我们韩国人究竟耍反日到什么时候?我们不是因为无能才挨打的吗?就是嘛,我们自己没有责任吗?”
“到日本一看,真想就这样在日本住下来。没有人干涉他人,非常轻松。旁边住了什么人,与自己毫无关系。’’
“我认识的一个西方青年说:‘你们韩国人不得了。’我问为什么?他说;全世界都认为日本了不起,只有韩国人看不起日本。”
“过去就是过去。日本已经是具有如此强大实力的国家,我们有什么必要伤害这个国家的感情呢?如果不面对现实,在资本主义国家就无法生存。”
“找们韩国绝对落后日本20年。这一点,—看就知道。韩国能超过日本吗?那是永远不可能的。”
上述这些都是来到日本生活或者短期停留的各界各阶层韩国人所谈的在日生活感受。韩国人能这样敞开胸襟,坦诚地谈自己的见解,这本身就很难得。以我的经历看,他们的话基本符合事实,可以说是很公正且很客观地评论日本。
我在这里引用普通韩国人的话,是因为他们说出了事实。我想现在的韩国已经到了该以公正的态度学习日本的时候了。像作者那样“绝对不可以学习日本”、“没有日本”的极端情绪化的蔑视,肯定要被国际化时代所抛弃,对韩国也没什么好处。
3。始于朝鲜通信使的不可理喻的歧视日本的风潮
《没有日本》的思想观点与近代朝鲜通信使歧视日本的那种傲慢、轻率的历史观如出—辙。在李氏朝鲜时代,韩国热衷于中华思想,历史是曾有过将日本看做是野蛮国家而倍加歧视的时期。到了江户时代,以文化交流为目的,韩国的优秀学者们作为朝鲜通信使,曾访问日本共计12次,这是在长达200多年的岁月中,唯一的一次虚心向日本学习。
事实上充其量也只带回了辣椒、烟草及纸牌等。以“小中华”自居,把日本看做是一无是处的野蛮国家而嗤之以鼻,而在百年后惨遭日本打击的,正是极端轻视日本的韩国。
这种歧视日本的意识从古代延续至今,《没有日本》就是现代版的歧视日本的缩影。李氏朝鲜时代,对日本的歧视是公然表现出来的,而现代的对日歧视则表现为荒唐的、对日本的自卑心理,因而更具悲剧色彩和讽刺意味。
但是更可笑的是,这样一本自始至终充满对日情绪化歧视与扭曲的偏见的书,仍无休止地在韩国热销。《日本这个鸦片》、《贫困的日本》、《论日本女人》、《日本绝对成不了文化大国》、《沉重打击日本的预言——日本沉没》等等,这些林林总总、甚器尘上的反日风潮书籍像洪水—样到处泛滥。就比方是商品,本是便宜货,却硬充作高级品,令人可悲可叹。
到了该反省的时候了。无论韩国怎样歪曲日本、歧视日本,对日本都毫无伤害。因为日本不会因此而崩溃,反而会妨碍韩国人正确理解日本,最终受损失的只能是韩国人。
三、先驱者——吴善花的悲剧
1。在韩国被称为“卖国贼”的女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萌生了一个想法,即就吴善花的问题,我要写出自己的一家之言。特别是最近,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变得欲罢不能。其理由非常简单。我认为对韩国人口沫四溅咒骂不止的吴善花,该是给予客观公正评价的时候了。为了避免引起误会,事无声明我个人与吴善花非亲非故,写这篇文章也不是受了某人的委托或煽动。
我只是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更客观地向社会发表与韩国人不同的见解而已。提起吴善花,十有八九的韩国人都会义愤填膺,恨不得杀了她。不要说生活在国内的韩国人,就是长年生活在日本的很多韩国人也会将她视为“亲日派”、“诽谤祖国,葬送自己的女人”。我采访过的众多韩国文化人,对她也是—片谴责声。
但是,当被问起是否读过吴善花的书时,回答竟是—样的:“我可不想读那么无聊的书,帮她提高书的销量。”“毫无根据地诽谤自己的国家,并且偏偏向日本人宣扬,以此来攫取名誉和金钱的女人。”这是韩国人普遍的看法。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就是前面提到的田丽玉。田丽玉在《没有日本》一书中大骂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