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受害者-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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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丢掉也无所谓。”
“节约是美德的说,哥哥已经快对对财政赤字感到绝望了呢,每次聚会总部都要大修一次……”女子看看表情无限茫然的草壁,“没关系,草壁先生之后就会知道真相的,嗯,可以去问十年前的我。”
“泽田。”向前走了几步的云雀停住脚步冷声催促。
“呀咧呀咧,恭弥你的性格真是没有进步。”
回想到这里的草壁突然发现,那个看起来很眼熟的女性,似乎很像成年版的泽田同学。呃,看来‘女大十八变’这句俗语果然够准确的。
勉强让自己变得稍微干燥一点的纲子一出来,就看到草壁少年正眼神古怪的看着自己,似乎……有些猥琐?
“那个……”纲子试探着开口。
“啊,什么事?!”草壁同学再次脸红。
“我的书包……”纲子皱眉,一时间发生这么多混乱的事情,她刚才才发现书包又不见了。也不知道是掉在操场还是丢在十年后,如果是后者的话真是够糟糕的。
“草壁去找。”云雀冷冰冰的插话,那意思是再明显不过的‘无关人士退场’。
纲子纠结的看着金牌秘书草壁一鞠躬退场,想把人留下却是有心无力,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和冷气爆表杀意凛然的云雀独处一室嘤嘤。看看刚洗完澡带着氤氲水汽的云雀,再看看被迫淋浴过的自己,纲子忧郁的发现,也许……未来的头版头条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一些?
ACT。09 问答时间
草壁同学奉委员长命令退场,休息室中剩下云雀和纲子在那四目相对,纲子紧紧盯着云雀的一举一动,暗暗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谁知道委员长有没有严刑逼供的嗜好!而云雀大概是第一次正眼看待泽田纲子,视线在女生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自己的衣服上停留片刻,微眯起斜挑的眼睛却没有多说什么,抬起下颌对着沙发的座位一点,示意纲子坐过去。
纲子抽抽嘴角,您这是不屑跟我说话啊还是不屑跟我说话啊!趁着云雀转身背对自己的时候,气鼓鼓的瞪了那个背影一眼,随即倒抽口气,“你受伤了啊!”
就见裹着瘦削背脊的白衬衫上氤氲起一片深深浅浅的红,在右侧肩胛骨下方的位置颜色最深,似乎一直都没有止住血,看一眼,纲子就觉得自己的后背也开始疼了。
站在窗前关好半开的窗户后云雀回身,似乎对女生惊讶的神情很是鄙视。
纲子悻悻咽下“要不你先包扎一下”的后半句话,内心自我批评,让你多嘴让你多嘴,明显的委员长对受伤这点很不爽你还去多嘴提醒。
不过云雀受伤真是出人意料,在纲子的印象中能被里包恩评价为彭格列最强守护的云守是一个彪悍非常的存在,除了在六道骸那里受挫一次还是因为晕樱症所导致。难道说在十年后碰到很强劲的对手了?还是说……纲子看向在对面坐下来,脸颊上也有一道擦伤的云雀,开始不厚道的猜测。还是传说都是有水分的,云雀实际上没有那么强?好吧,这点根本不成立,就算不相信云雀的实力,也得相信魔王的眼光。
不过纲子也从这里受到启发,现在的云雀恭弥还没有遇到六道骸,也没有与彭格列产生过多的接触,没有一个叫做迪诺的老师没有参加指环战……现在的云雀还只是单纯的并中风纪委员长,前方还有漫长的征途没有经历。发现这点让纲子有些高兴,原来云雀也是一个正常并真实的人,他的强大是源于自身的努力而非神话般的外挂光环。
终于感觉到云雀是和自己一样的“人”而不是“传说”的纲子心态发生变化,面对委员长的时候也轻松了不少,抓抓半干不湿的短发,“你是……想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穿越的原因,对吧?”
云雀点头,“和之前那头奶牛有关?”
“对,是奶……咳,蓝波的原因。”纲子点点头,唔,看起来和云雀的交流也不是很困难哈。
“听说里包恩之前有找过云雀前辈,那想必学长你已经听说过彭格列,嗯,在不久的将来学长你也会……”
“说重点。”云雀毫不客气的打断女生的滔滔不绝。
正说在兴头上的纲子一口气哽住,我这不是在给重点做铺垫嘛!行,说重点就说重点,听不懂别怪我,“十年炮是蓝波家族,嗯,名字叫……算了名字不重要的特制武器,可以让人穿越到十年之后,限时五分钟。”
“波维诺。”云雀嘴角勾起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是嘲笑的意味,“家族名称。”
“……”果断丢脸的纲子抬头看天花板,“你这不是知道了么。”
云雀冷笑,这是他突然出现在一堆欠咬杀的群聚份子中,对方惊讶之时脱口而出的名词,与此同时还有变了调的兴奋喊声,“十年前的彭格列云守!快,我们走运了,赶紧干掉十年前的小崽子。”
真是一群令人恶心的弱小而胆小的生物,被从背后射来的子弹擦伤,云雀的这次咬杀活动是前所未有的狠戾,但没有彻底的咬杀干净,他自己就被迫离开了战斗现场。现在想起来,还真是不爽。
“再次回去的方法。”云雀慢慢收起杀气,因为他看到坐在对面的女生一副准备掀翻茶几夺路而逃的样子。
想到还有问题没有问完,云雀决定稍微照顾一下纲子的情绪,避免浪费时间抓回逃跑小动物的麻烦。
“那是不可能的。”纲子搓搓胳膊,云雀突然间杀气四溢的原因她理解,不就是想起负伤之仇了么。
“嗯?”云雀脸色又有点冷,丹凤眼看向纲子,似乎在审视对方有没有说实话。
“真是的,骗你做什么啊。”纲子避开和云雀直视,那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与压倒性了,目光飘忽的落在云雀肩头,纲子眼神微微一跳,血迹晕染开的面积又扩大了。下意识的反手按住自己有点隐隐作痛的后背,纲子觉得还是尽快让云雀问完话的好,如果自己在,他一定不会处理伤口的。
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固执,确实中二。
“十年炮的原理是穿越到十年后的此时此刻,你和十年后的你互换位置。那个……估计十年后的你已经把现场处理干净了,再回去也找不到了……嗯。”纲子隐晦的尽量不戳云雀爆点的解释,委员长你想回去复仇是不可能的啦!
“哼!”云雀不爽,他就是他,什么十年后的云雀,那个人他才不认识。
您就傲娇吧。一旦畏惧与疏离之意减轻,纲子的吐槽频率就直线上升,胆子也大了很多。或者说,她开始把云雀看做一个现实生活中的真实人物,用平常的心态去接触,而非隔着一层什么远远观看。
“如果云雀学长你对彭格列和十年炮感兴趣,可以去找里包恩了解详情。”纲子想我真够敬业,这时候还没忘记给里包恩制造拉拢人才的机会,从沙发上站起身,“我可以走了吧,那个……再不回家妈妈会着急的。”
试探着向门口挪了几步,见到云雀没有阻止,纲子便欢快的挥手说再见,然而精神一放松又多话了,“云雀学长你还是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云雀微微皱眉,他理解对于纲子这种欲言又止的态度,但正因为理解所以才格外不爽。他不喜被提及受伤只是不愿意接受那种小心翼翼的关怀,却不是回避已经受伤的事实。
徒劳的维系形象是没有自信的草食动物才会做的事情,明明是草食动物却想虚构出肉食动物的模样,被拆穿之后还要虚张声势的假装一切没有发生。云雀不是草食动物,他是凌驾于肉食动物之上的猎杀者,他的尊严不是以这样的可笑的方式来维护的。之前没有第一时间处理伤口,是因为在云雀看来询问到需要的信息更为重要,虽然泽田纲子可以提供的消息是废话不少,重点不多。
“你,把那个箱子拿过来。”云雀认为需要把女生那种错误的认知板正过来,让她彻底明白虚伪的草食动物和猎人之间的区别。
典型草食动物思维的纲子立刻想歪,嗷嗷,难道云雀这是想进行杀人灭口前的废物利用吗?比如让自己替他包扎伤口,然后就“咔嚓”掉?电视剧小说中有很多这样的情节诶,古往今来最倒霉的就是医生了!
云雀玩味的欣赏着纲子脸上的纠结表情,看着女生用一种毅然决然视死如归的眼神从柜子上搬来医药箱,然后睁着草食动物般的温润无害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自己。
享受到欺负小动物乐趣的委员长心情愉悦的自箱子中取出需要的物品,然后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认知中人类只分为‘云雀恭弥,肉食动物,草食动物’的云雀毫不在意的把衣服半褪露出后背,“描述一下伤口的状况。”
轰隆隆!在云雀开始解扣子的时候,纲子就处于五雷轰顶的状态,云雀脱、脱脱衣服了!委员长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怎么能在异性面前脱衣服呢,当然这年头当着同性的面也不安全,可是%¥¥@#……思维乱码的纲子卡机,死机,重启。
瞄一眼还在不时渗血的伤口,专业词汇贫瘠的纲子磕磕绊绊的描述,“挺长,不太深……”殷红的伤口和白皙的皮肤交织成狰狞而艳丽的图案。
用小眼神瞄一眼躲一下的纲子脸部急剧升温,捂脸降温的纲子忍不住腹诽,古往今来吃别人豆腐却仿佛自己被占便宜的估计也没几个了,而自己不幸就是其中一员。纲子默默暗示自己把眼前的人当成纲吉,从小在一起摸爬滚打,自家哥哥别说一个后背,就是整个果体自己也是见过哒!
云雀淡定的看着女生的混乱模样,心道草食动物果然无法进化无可救药,小婴儿口中的彭格列真是不值得期待,不理解十年后云雀加入进去做什么。算了,不要承认那个人是自己的好。
对纲子的描述不抱期望,云雀反手向背后探去,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在伤口上掠过简单估计了伤情,擦干净手指,动作熟练的清理上药包扎,最后给绷带打结,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厌恶的撇掉脏掉的衣服,云雀看向正在非礼勿视的纲子,“你怎么还在。”
“我……¥%#¥”一时没敢轻举妄动的纲子气结,我刚才要走你不让!我才不是留在这里用眼神吃豆腐呢!
“学。长。再。见!”纲子从牙缝里挤出句子,握住门把手向后拽,谁知这时门外传来大力的撞击,随着纲子开门的动作门板结结实实的磕到纲子额头。眼泪哗哗视线朦胧中,就听震耳欲聋的和声在耳边大吼,“纲子/大小姐我们来营救你了!”
ACT。10 营救行动
还没等纲子回过神来,“营救”小队已经展开了行动,也不晓得狱寺少年在高智商的同时是不是联想力也高,在看到‘大小姐痛哭失声’和‘对面那个混蛋没穿上衣’这两个镜头之后立刻手持炸弹炸嗷嗷高喊着“还大小姐清白!”的口号冲了上去。
在门板一撞之下生理性泪水停不住的纲子差点一口血喷出来,狱寺君你究竟脑补了什么样的不和谐画面!这是《家庭教师》剧场不是《日在校园》剧场啊喂!
纲子还没来得及解释,那边的第一场战役已然打响,就见一道银光闪过,半空中的炸弹全部被斩断引线熄了火,再然后白衬衣的一角翩然飞起又落下,单手持着浮萍拐的云雀用另一只手好整以暇的系扣子,斜挑起的凤眼中有不屑有嘲讽,看起来全然不把狱寺放在眼里。
而云雀也确实有不把对手放在眼中的资本,在十年后那场没有咬杀尽兴的战斗中所累积起的戾气也借此机会发泄出来,手下毫不留情的就把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