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同人) 拯救世界-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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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尽吧,这是诸神的饮用之物,无穷无尽。”卡俄斯劝诱着,“唯有这样,诸神才与凡人相分隔,居于奥林匹斯之上。”
澹台楚只犹豫了一瞬间,就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赫柏又快速地为她再次斟满。卡俄斯满意地移开目光,看着又一位步入房间戴着乌拉尼亚面具的女性,轻轻抬起一只手掌。
不远处一张长榻上戴着象征着欢庆与喜剧的九缪斯之一塔利亚面具的女性高声吟唱:“欢声笑语,为何静息(2)?且在诸神之席上摆开筵席(3),来增添第十二次盛宴的雅兴(4)!”
在塔利亚的吟唱声里,赫柏轻快地在房间里快步走着,为每一位的金杯里斟上酒液。
与澹台楚预料的祭祀仪式或是盛宴不同,随着爱。欲之神芙罗拉翩然起身走到卡俄斯长榻前,菲罗忒斯和卡喀亚同时起身,跟随着芙罗拉走到圆形房间的正中。
她们做了澹台楚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体。态。丰。满的卡喀亚褪下自己身上的黑色长袍,露出其下的雪。白。肉。体。那两条圆润如藕节的手臂环绕在菲罗忒斯身上,卡喀亚弯曲自己的膝盖,以渴。望的眼神乞求地看着菲罗忒斯。菲罗忒斯没有拒绝她,而是干脆利落地让自己身上的黑色长袍像流水般滑下她相对卡喀亚来说消瘦一些的匀称身体,堆叠在她的脚踝边。
澹台楚面具遮掩下的眼睛不可抑制地眯起,阴沉如同暴风雨将至未至前的天空。但她还快平静下来,原本快要抿起的嘴唇再度展开。
司职堕落与恶德的卡喀亚,性。欲之神菲罗忒斯。这两位希腊神话中相对不为人知的神明皆为黑夜女神尼克斯的女儿。
随着蜡烛的渐渐燃烧,房间里催。情的香气也越来越浓郁。但九位缪斯却在此时起身,绕着已经成为一场肉。欲的盛宴的圆形房间行走,手中高举着空无一物的金杯,口中高声吟唱着澹台楚并不熟悉的晦涩语言。
澹台楚紧紧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当九位缪斯走到第三圈时,金杯里却有翡翠色的液体一点点满了起来。与此同时,原本还有些半遮半掩的女人们眼神也渐渐出现了不自然的恍惚和茫然。
卡俄斯站起身,但他的手依旧按着澹台楚的肩膀,将她按在长榻上:“尼克斯,请务必好好享受诸神的筵席。”他匆匆离开了房间,赫柏却放下了手里的陶壶,绕到榻前,拿起澹台楚的手掌。
澹台楚下意识地抽回手,压低声音:“赫柏,你在做什么?”赫柏俯身压在她身上,嘴唇附在她的耳边,如同耳鬓厮磨:“不要说话。”
看出赫柏并不是真的想和她做些什么,澹台楚稍稍放松身体,任由赫柏巧妙地在她身体上方半厘米处磨蹭着,制造出两人正如房间里的其他人一样欢。好的假象。
“你必须得这么做,不然他不会接纳你。”赫柏声音低得澹台楚几乎无法听清,“后天十二点,你的房间,我们有一个小时。”
没过多久,金杯里翡翠色液体已经满了的九位缪斯依次离开房间。赫柏伸手扯开自己的黑色长袍,又将澹台楚的长袍揉得满是皱褶:“他快回来了。”
在这句话之后,赫柏再没说过任何一个字母。
大约在二十分钟后,空气里催。情的香气渐渐消散之时,卡俄斯带着手里已经没有了金杯的缪斯们回到了圆形的房间。
芙罗拉轻轻拍了拍手,房间里的女人们终于恢复了理智,安静地回到各自的长榻上。
卡俄斯手里捧着金冠,向着澹台楚的方向走来,声音里带着笑意:“尼克斯,跪下。吾为汝加冕。”
澹台楚面无表情,站起身,但并没有跪下,深黑瞳仁越发阴沉如深渊。
卡俄斯走到她身前,光润的嘴唇渐渐平直得如同一条线,金色的瞳仁盯着她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尼克斯,跪下。吾为汝加冕。”
澹台楚慢慢曲起膝盖,却是单膝跪在卡俄斯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1)月神:在希腊神话里有很多位女神都与月亮相关。阿尔忒弥斯是月神,塞勒涅则是月球的化身。
(2)欢声笑语,为何静息:出自普希金的《饮酒歌》
(3)且在诸神之席上摆开筵席:出自古罗马诗人贺拉斯的《现在是饮酒的时候了》。
(4)来增添第十二次盛宴的雅兴:改自古希腊诗人巴克基利得斯的《饮酒歌》。
这一章尺。度很大,非常大……【其实是我想估测一下大家的承受度以此来决定之后的情节,才不是我的重口味暴露了【等等
☆、妻子(7)
这场让澹台楚反胃但也获取了许多信息的宴会终止于凌晨三点整。
她的单膝下跪无疑让卡俄斯不是太愉快——她第一次拒绝时赫柏投来的不赞同的眼神足以证明这一点——虽然卡俄斯依旧将那顶金冠放在了她的头上,但澹台楚丝毫都不怀疑他想放上的是荆棘的王冠(1)。
金冠在澹台楚回到车上的第一刻就被装入了和神盾局用于携带宇宙魔方时使用的金属同一材质的箱子里,以隔绝金冠可能的作用。
死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塞西莉亚的表情,尤其是那双隐隐有怒意翻滚的眼睛;这可让她看上去生动了不少:“看上去他把你气得不轻?”
一直看向窗外的澹台楚收回自己的视线,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他:“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说这话的时候,她眼里的怒气已经如潮水退下,再次平静而情绪内敛。
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天际已经隐隐透白,澹台楚匆匆冲了个澡,换了身宽松的衣物。她打开自己房间的窗户,深吸了一口气,才按照安迪的说法,吹出了一声长两声短的奇异口哨。
澹台楚等了大概三分钟才看见一只有着金色喙、爪和眼睛的白鸽从天际俯冲而下,敏捷地从窗户一头扎进她的房间。
澹台楚此时才抓起一旁的纸笔匆忙地写下她在宴会上所见的面具的数量和隶属于哪个神明。将纸卷成细长纸筒,澹台楚用线将它牢牢绑在白鸽的腿上,怜爱地用指尖蹭了蹭小家伙的胸脯:“去吧。”
白鸽用喙轻轻啄了啄澹台楚的手指,一振羽翼飞向天空。澹台楚目送着它渐渐成为天际一个不可见的小黑点,才转过身离开房间。
豪斯给澹台楚准备了一套完整的身体检测。就在她等待血液的成分出来的时候,夏洛克精神焕发——澹台楚承认熬夜让她的词汇量贫乏起来,但他翠绿色的瞳仁里的确熠熠生辉,如同找到了有趣玩具的孩子——地坐到了他面前。
“他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百八十一厘米到一百八十三厘米之间。对女性有憎恶感但又无法抑制她们对自己的吸引力,有征服他人、驱使他人的欲。望。卡俄斯应该在少年时期遭到过女性的欺骗与背叛。”夏洛克的语速越来越快,但却在正式开始他的推理前戛然而止。
一首交响乐的骤然停顿让澹台楚扬起眉,随即意识到这是这位咨询顾问的邀请和考验。
他在向她发出一封夹带着试探的邀请函,就像卡俄斯所做的那样。
夏洛克·福尔摩斯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独自在他一人的舞台上起舞的舞者。他敏锐而聪颖,很少有人跟得上他那富于变化而又水到渠成的推理。他的推理是一曲最美妙的交响曲,却从来没有人能与他配合、奏出哪怕一瞬间的交响乐——除了他的兄长。澹台楚曾有幸见过那位大英政府几面,起因是一位即将入驻Osiris的精神变态者有着一半英国贵族的血液,大福尔摩斯的机警、圆滑和出类拔萃的智力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但大福尔摩斯很少会参与其中。
夏洛克享受着这一切,但不可否认他有时也会想要邀请他认可的人加入。只不过几乎所有人都无法通过他的考验,与他并肩。
澹台楚接受他的邀请。
刚被抽过血的手臂被豪斯固定着,澹台楚另一只手的细长手指屈起,指节轻轻叩击着桌面:“他是弗洛伦蒂诺·阿里萨(2)。他在青年时期被他深爱的女性背弃,由此他将所有的女性视作玩具和他奴役的对象——除了她。他附庸风雅,但又没能真正理解神话里所描述的一切。他自命为诸神之王,却又选择得是象征着初始的卡俄斯。他始终处于对自己认知的混乱之中。他坚信是她抛弃了他,但内心中对自己是个失败者的想法从未停止过。”
夏洛克接过她未尽的话语:“他接受过完整的教育,但出身并不好。”
“他学习的不是文学、宗教或是神话,但他为了与她共处而自己进行了并不系统的学习。”澹台楚快速补上。
“他比普通人聪明一些,又有着强烈的欲。望,所以不老泉才会选择他。”
“他以面具遮掩真实的面容,但不一定丑陋。他厌恶或是恐惧与人交流,所以在求学期间没有参与过学生会之类的工作。”
“他有着体面的工作和不错的收入,这样他才能不引人注意而又可以接触到符合不老泉条件的人。”
“他学习的应该与化学有关,他对药物在燃烧后的应用有着一定的了解。”
澹台楚和夏洛克交替着说出每一条结论,一个人像渐渐在他们的交谈中成形。
“身高在一百八十二厘米左右的三十余岁男性,出身普通,求学期间沉默内向但聪明。他在一所着名大学学习化学或药物相关的知识,在此期间只交过一位女友。他在图书馆里的借阅记录除了专业相关外还包括了文学、神话和宗教。毕业后他收入上等,未婚,应该经常出入酒吧,时常会更换女友,常常参加宴会。他有着大都会西区的口音痕迹,在工作中有控制欲和支配欲。他有一定的反跟踪能力,没有或很少邀请女友回家过夜。”
当他们得出了这个精确的结论的时候,豪斯已经调整好了CT机。澹台楚从座位上站起,跟随着豪斯走进被他们用作实验室和医疗室的房间,夏洛克则一跃而起,敲开玛格努森的房门:“你的工作来了。”
那只有着金色眼睛的鸽子在澹台楚一觉醒来后带来了安迪的消息。他会在后天的十二点和澹台楚在她的房间见面。
这同样是赫柏和澹台楚约定的时间和地点。
舌尖敲击了一下上颚,澹台楚凝视着纸卷上以古老的花体字样式书写的几行字。
是安迪和赫柏达成了什么她并不知情的协议吗?
“您又有什么需要我倾听的东西吗?”说这话的时候,汉尼拔与卢瑟正相对而坐——这个词并不恰当,卢瑟站在汉尼拔对面的沙发后,中间隔着一张玻璃桌。
卢瑟并不抽烟,也很少喝酒,这让汉尼拔有些遗憾。不然,他会有更轻易也更便捷的方法来得知他想要的东西。
卢瑟很明显在踌躇。但他很快坐下了,只不过身体依旧紧紧绷着,没有放松:“您知道不老泉吗,医师?”
汉尼拔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它被记载在希罗多德的《历史》里,卡利斯提尼斯汇编的《亚历山大大帝传奇》中,就连基督教的文献里也出现了它的身影。从胡安·庞塞·德莱昂到霍桑,它总是被认为是一个神秘而美妙的传说,一个因人类天生的对死亡的恐惧和我们代代相传的基因里对于生的渴望而产生的虚无缥缈的传说。”
卢瑟露出了一点点稍纵即逝的微笑,但忧愁依旧如同乌云在天空飘荡一样笼罩着他的眉眼:“在此之前我也这样认为,直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