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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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鳯认真道:“至于白雪,我看也是如此,如有缘,早晚也能见到,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司马玉寅高兴道:“红鳯妹妹言之有理,我相信你的话。”
红鳯道:“这些话,咱们以后有时间再唠,现在开始打猎。”
二人转了几个山坡,打到四只山兔,两只野鸡。红鳯看了看天:“玉寅哥,天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回到家,红鳯进院就喊:“娘,我们回来了。”
老夫人从屋里出来:“你们累了吧?快进屋歇歇。”
红鳯道:“娘,咱们留一只山兔,一只野鸡,其余的给我爹送去。”说完,交给娘一只山兔和一只野鸡,其余的拎在手里:“我这就把这些野味给我爹送去。”说着转身跑出门去。
老夫人刚要喊她,一看,人早没影了。“这孩子,一天到晚也不知道累。”
司马玉寅可真累了,但还是强打精神道:“伯母,我来帮您做饭。”
老夫人一反常态,以往的笑容不见了。“跑了一天的路,快进屋歇着吧。吃饭时我叫你。”
司马玉寅发现伯母神态异常,便跟着进了厨房。“伯母,我们是不是回来晚了,让您老人家担心了?”
“不是。有红鳯跟你在一起我不担心。我只是怕你冷丁跑了一天的路,受不了。”说完,强打笑脸道:“要不,你去院里摘点儿菜回来,我做饭,红鳯干啥都快,她一会儿就能回来。”
司马玉寅摘完菜回来,又帮着烧火打下手。在家时,这些活是从来不干的,现在都学着干了。一边干活,一边将今天外出游玩,打猎的经过向老夫人讲述。“伯母,您说我是不是没用?红鳯妹妹拿着所有的猎物,还背着宝剑共有几十斤重,我只拿着弓箭,走路还跟不上她。我真是没用。”
老夫人笑着道:“玉寅,你是读书人,红鳯是练武之人,是红莲拢傅耐降埽阍趺茨芎退饶亍保�
司马玉寅不好意思的笑了:“伯母说的对。”
饭菜做好,摆在桌上,等着红鳯回来吃饭。不一会儿,红鳯无精打采的回来,进屋一看,饭菜都已摆好,便张罗吃饭。
吃过饭,司马玉寅说今天累了,便回到住处。
躺在床上暗道:奇怪。和红鳯打猎回来后,伯母的神情一直反常。莫非是嫌我在此住的时间长厌烦了?不象。早上我们走时伯母还十分热情,就算是嫌我也应一点一点的暴露出来。做饭时也和往常一样,没说一句厌烦的话。红鳯给伯父送野味回来,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异样,只是在吃饭时才有说有笑,看得出来,她是故做轻松而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她家发生了什么事了?应该问问红鳯。翻身下床,走出房门往上房一看:红鳯母女住的屋里灯光已灭。她母女已睡下,明天再说吧!转身回屋躺在床上: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寄人篱下有些神经过敏了。可能是本来就没什么事,楞瞎猜。困意上来,眼睛都睁不开了。算了,不去想了。大脑一放松,双眼一合,呼呼睡去。
第二天, 司马玉寅起床,跟往常一样,照样帮伯母做饭,侍弄菜地。
红鳯吃过早饭就去后山了。晚上天黑才回来,不象以前晚去早回。
第三天中午一过,红凤鳯急急忙忙的回来,显得有些慌张。
司马玉寅道:“红鳯,发生什么事了?看你惶惶张张的。”
红鳯没吱声,拉着司马玉寅的手,把他拽进司马玉寅住的屋里:“玉寅哥,跟你说实话吧,我爹生气了,要赶你走。”
“为什么?”
“自从你来我家以后,我娘喜欢你,我也喜欢你。通过几天的接触,我知道你有学问,也很有志向,所以我很愿意和你在一起。以前,我每天去后山练武都是早去晚回,从不间断。自从认识你以后,我总想和你在一起说说话,所以去后山的时间就少了,有时一、二天也不去后山。时间长了,被我爹发现了,说我练武不安心,训了我几次,我都没当回事。前天咱俩去打猎不在家,我爹回来问我娘,才知道你在这儿。尽管我娘把你的遭遇和我爹说了,还夸奖你一番,我爹就是不肯听,说我练武不用功就是因为有你在此,非要把你赶走。今天我去后山,我爹问你走了没有,我说没走,我爹大发雷霆,说今晚亲自回来赶你走。”
司马玉寅一听,暗道;怪不得我感觉有些异常,原来是这样。“红鳯,这事怪不得伯父,我在此时间长了确实给你家添了不少麻烦。你们待我很好,我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报答你们。”说完转身就走。
红鳯一把拉住司马玉寅:“你干什么去?”
“我现在就走。”
“等一等。你现在先把衣服等物收拾一下。我出去一下就回来,你等着我。”说完,直奔上房而去。
司马玉寅没啥准备的,来时就是轻松一身。
片刻,红鳯打扮利落:身背宝剑,手拿包袱,回来拉住司马玉寅往外就走。司马玉寅道:“红鳯,你干啥去?”
红鳯道:“刚才我和我娘说了,我爹脾气不好,现在说什么我爹都听不进去,我决定和玉寅哥出去躲几天,等我爹消消气,然后我们再回来。我娘没办法,只得同意。我娘给咱们带点儿盘缠,咱们现在就走。不然我爹回来,我就走不了了。”
司马玉寅于心不忍,正要说话,被红鳯不由分说拉着手走出院门。
司马玉寅心里不是滋味:事情因我而起。红鳯一家本来和和睦睦,欢欢乐乐,红鳯此行虽然是为了我,但毕竟是离家出走,伯母此时心情一定很难过。几天来,伯母待我如亲生儿子一样,我却给人家添了许多麻烦。刚安定几天,又开始了奔走的生活。司马玉寅此时心情虽然沉重,但跟上次逃亡不一样。上次逃亡是孤身一人,担惊受怕。此次不同,有红鳯在身边,心里踏实多了,也不寂寞了,遇事还可以商量,更不用担惊受怕了,因为红鳯身怀绝技。想起红鳯跟自己出来受苦,心情越发沉重。红鳯一声不吭,肯定的说,红鳯此时的心情也不好受。二人谁也不说话,只是快步赶路。
掌灯时分,二人来到一个集镇。此时街上已没有多少行人了。
红鳯道:“天晚了,咱们先找家客店住下。”
找好房间,因心情不好,加上走路疲惫,二人胡乱吃了几口,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一夜无话。
次日,吃过早饭,算还店钱,二人出了店门。司马玉寅道:“红鳯,咱们往哪去?”
红鳯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
司马玉寅知道红鳯心里不好受,怕她愁闷出病,拉着红鳯顺着大路往前走。“红鳯,不要难过了,咱们既然已经出走了,过去的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我以为,不如借此机会看看外面世界,也长长见识,反正过些日子咱们就回来,慢慢做伯父的工作。伯父、伯母都是通情达礼之人。”
红鳯本来是个性格开朗的姑娘,此次出走是因为放不下司马玉寅,抱怨爹爹不理解女儿的心,不了解司马玉寅,才跟爹爹闹点儿性子出走。但回想起来,爹爹总是为女儿好,虽然一时气燥,过后说开了,总会理解女儿的。听了司马玉寅的一番话,觉得有道理,顿开茅塞:对呀!平时想出来走走连机会都没有,现在机会来了。心里一高兴,脸上挂起了笑容。对司马玉寅道:“玉寅哥,我爹爹的工作咱们日后慢慢做。你刚才说的有道理,我师傅常常教导我:学武之人一定要了解民间百姓饥苦,要惩恶扬善,铲除恶魔,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咱们就借此机会出去走走、看看,长长见识。”
司马玉寅见红鳯心情好起来,心里高兴:“红鳯,你总算想开了。咱们走。”二人开始有说有笑,顺着大路往前走。
第二回 遇奇女 玉寅说遭遇 识玄机 红鳯倾真情
走到村头第一户人家,司马玉寅一看:这户人家院落挺大,四周土墙围着,双开大门。上前叩门,门打开,一老夫人出来,将司马玉寅上下打量一番,正待开口,司马玉寅急忙向老夫人施礼:“老人家,晚生因赶路,肚中肌饿,想跟老人家讨口饭吃,一发算钱给您。”
老夫人见司马玉寅是个孩子,虽然蓬头垢面,身上衣服也因逃难被山上荆棘划了很多口子,但眉宇间透着正气,非无赖之徒 。“快进来。”
司马玉寅进院一看:上房三间,,带左右厢房。院里收拾的干干净净,院里种着各种蔬菜,分布的井然有序。菜地边放一菜篮子,菜篮子里装着刚摘下来的菜,显然,老夫人正准备午饭。
司马玉寅断定这是正经农户人家。此户地处村庄,不似上次的那个孤伶伶的茅草屋。司马玉寅放心了。出生在书香门第,极有礼貌,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灰头灰脑,满身尘土。“伯母,我先洗把脸好吗?”
“好。”老夫人端来水。“你先洗脸,我去做饭。”一边进屋做饭,一边自言自语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一准是遇到什么事了。”
司马玉寅洗完脸,顿时露出英俊面孔。老夫人出来招呼司马玉寅吃饭,抬头一看,惊呆:面前男孩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只是面露倦容。暗道:这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遭到了劫难,才弄成这个样子。顿生怜悯之心。“孩子,快进屋吃饭。”
“谢谢伯母。”司马玉寅进屋,端起饭碗,狼吞虎咽。老夫人心疼道:“别着急,慢慢吃。这孩子到底怎么了,怎么饿成这个样子了。别着急,到伯母这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提到家,司马玉寅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老夫人吓了一跳:“孩子,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可口?”
司马玉寅急忙道:“不是,不是,饭菜很好吃。晚生只是想起往事才伤心落泪,惊扰伯母,真过意不去。”
“你叫什么名字?”
“晚生复姓司马,名玉寅。”
“不要紧,一会儿吃完饭能否告诉伯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哎。”吃完饭,司马玉寅将真情隐瞒,只说随兄长赴京赶考遇虎之事描述一遍,说完放声大哭。
老夫人急忙劝道:“不要哭了,事情既已发生了,哭也无益。你先在伯母家住下,然后我让人把你送回家。”
“伯母,晚生长这么大头一次出远门,逃难累的我晕头转向,现在我连回家的路都找不着了。”
“孩子,不要着急,既然是这样,你就先在这住下,以后再说。”
“谢伯母。”
司马玉寅一边帮老夫人收拾碗筷,一边陪老人家说话。
从说话中,司马玉寅才知道,伯母的丈夫叫赵天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叫赵志龙,二儿子叫赵志虎,女儿叫赵志鳳,因为喜欢穿红颜色衣服,所以都叫她红鳯。丈夫和儿子‘、女儿都是习武之人。为了习武方便,赵天成领儿子在后山开了一片荒地,一边习武,一边种地。老夫人喜欢清净,不愿去后山,在此居住。丈夫和儿子不经常回家,只是女儿红鳯每天晚上回家陪伴娘,白天去后山习武。一家人虽然生活清苦些,却也各其所好,其乐无穷。老夫人将司马玉寅领到东厢房。“这是我两个儿子住的屋,他们不经常回家,这屋总闲着,正好你住。被褥都是现成的,你在此住不会有事的。我看你也累了,就先歇着吧!”替司马玉寅铺好被褥,然后回上房去了。
司马玉寅也真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