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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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澹台金和他的部下逃到山寨前,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就顺利的进入山谷,正当澹台金觉得完全安全的当口,突然间听见山谷两旁杀声四起,前后都有巨大的木头滚落下来,将这三十余人困于山谷之中,澹台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两侧的山上涌出无数大齐士兵,所有的兵器都冰冷的指着这三十来号人马。
陷入绝境,走投无路的澹台金倒也生出几分豪气来,抽出马刀大声吼道:“儿郎们,匈奴只有战死的男儿,没有投降的懦夫,和他们拼了。”
澹台金预想中的密集箭雨并没有出现,只见上百个身穿黑衣的人快速的从两侧的山上飞奔而下,这群人很快就杀到澹台金他们面前,为首是竟然是一位年轻将领。
带人杀下来的正是白七,这一百来人也是鹰飞堂的杀手们,白七带着他们下来,目的当然是要活捉这群匈奴人。
鹰飞堂的这些好手明显是受过配合训练的,转眼之间就各自到位,将这三十来号匈奴人所有的出路纷纷堵上的同时,也占据了最佳的攻击位置。
三十余匈奴兵在澹台金的带动下,鼓足余勇,跳下战马,纷纷抽出家伙,对白七他们做出戒备状态,同时将澹台金护在中间。
匈奴人的剑拔弩张,白七犹如没看见一般,慢慢的逼近到澹台金十步之前,这时候的白七完全处在匈奴士兵弓箭的杀伤范围内。
匈奴人一向都是景仰勇士的,外表文弱的白七,在己方占尽优势的时候亲临险境,倒也让这些匈奴士兵们倒也生出几分敬佩之意,就连对准白七的武器也稍稍低了几分。在些匈奴人是不知道白七的底细,如果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位看起来有点文弱的青年,就是在齐州擂台上重创号称匈奴年轻一代第一高手端木名的白七,只怕是白七还没走进到三十步,弓箭就已经招呼过来了。
艺高人胆大的白七走上来冷冷的看了一圈这些残余之敌,毫无表情的冷笑几声道:“你们放下武器,我便饶你们不死。”
白七说完嘴角微微动了动,看在这些匈奴人的眼里,这就是一种蔑视和嘲讽。没等澹台金表态,早有两个匈奴士兵大声吼道:“好个南蛮子,今天就让你看看匈奴儿郎的手段。”接着两人同时朝白七扑了过来。这时候早把对白七的那点敬佩之心抛到九霄云外了。
扑上来的这两位其实是澹台金身边的得力干将,他们倒也是识货的,看出来白七在大齐军中身份应该不低,此次出手,虽然主要是想挫挫白七的傲气,但也不乏将白七拿下为人质的意思。
从开战到现在,白七一直没有捞着表现的机会,军中最重实力,白七原本的一千手下自然是知道白七的手段的,可是其他四千部下是新来的,白七一直也想找机会在他们面前露上一手,也好让他们对自己心服口服,这才有这般作态,仅带着一百来人就杀了下来。
再说白七见两人扑来,倒也不慌忙,轻轻的在原地转了个圈子,便轻巧的避开两人的刀锋。存心以杀立威的白七决心拿这两个冥顽不灵的匈奴人祭旗,闪到两人身后时右手轻轻摘下腰间“斩愁”宝剑。
感觉到血腥气味来临的“斩愁”,还不等出鞘,便已经发出嗡嗡的低鸣,数十年未见血腥,今日便要大开杀戒。
两个匈奴士兵眼见扑空,正要回头再杀,但闻身后“呛!”的一声,刚转过身子的他们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顿时就觉得自己飞了出去,定睛一看,只看见两具失去头颅的身躯正在那摇晃着倒下去,颈部的鲜血犹如井喷一般飞溅而出。
“好快的剑!”离开身躯的一具头颅,竟然还能喊上这么一声。
澹台金也很想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白七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顷刻之间自己的两个手下就身首异处,而白七完成这一杀招的动作竟然快的如同闪电,令观者反应不及。待到两个匈奴士兵倒下一会之后,所有大齐官兵才齐声唤了一声:“好”字。至于白七带的那一百来个杀手,却仿佛眼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依旧安静的站在各自的岗位上,冷冷的注视着这群待宰的羔羊。
澹台金只觉得心往最底处猛的一沉,接着便有一股寒气从心底冒了上来,澹台金这才知道,眼前这位书生摸样的青年人,完全不像看起来那样,这是完全是一个取人性命于眨眼间的高手,高到什么地步,完全不是自己能领略的到的。
白七漂亮的杀招在博得自己手下一片喝彩的同时,也让眼前这些匈奴人的士气大大受挫,接下来白七用冰冷的目光审视这些匈奴人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直面白七的气势强大的双眼。
“我再重复一遍,放下你们的武器,我饶你们一命,否则一个也别想活。”白七的声音犹如从地狱里冒出来般阴冷,冷的包括澹台金在内的匈奴人都打了个寒战。
匈奴人就是匈奴人,他们的勇气在遭到白七的打击之后,内心深处的凶残狼性也被激发出来,不等澹台金下命令,又有四个匈奴人扑了出来,从四个方向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大有跟白七以命搏命的气势。
以一对四,这些匈奴人在军队中也算得上是一般的好手,可是在白七这种等级的高手面前,以四对一他们也如同土鸡瓦狗一般。
这次白七的动作澹台金算是勉强看的清楚了,只见白七的脚步如同鬼魅一般的快速移动,同时手上的宝剑用没办法看的清楚的速度画着圆圈,“叮叮当当”几声之后,四个匈奴士兵也没能逃脱脑袋搬家的命运。
六具没有头颅的尸体倒在地上,颈部汩汩的往外喷着鲜血,六颗头颅散落在各处,头颅上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死不瞑目的看着天空。
此时场面上的气氛变的阴森而冷酷,两侧高地上的大齐士兵们也忘记给自己的老大喝彩了,战场上的血腥虽然没少见,可是眼前这般惨厉近乎鬼魅的景象,他们也都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们的一生也许都没办法忘记今天看见的一切。
“咣当”一声,当白七的目光再次扫过这些匈奴人面前时,其中一个匈奴士兵再也没办法承受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手中马刀失手落下,两腿一软,裤裆处湿了一片,两腿一软人就倒了下来,原来是大小便失禁,人当场被吓死了。
所有的匈奴人都觉得眼前的白七就是一个不可战胜的魔鬼,是上天派来惩罚他们的,可是深入了到匈奴人骨髓里的狼性还是给予他们最后一点顽抗的勇气。完全没有注意到澹台金已经两腿发软的坐在地上,所有的匈奴士兵们一起朝白七扑了上来。
饱饮鲜血的“斩愁”,见敌人杀来,跃跃欲试的发出欢快的低鸣声。白七也配合的大吼一声:“来的好!”跳入人群中。
匈奴兵将白七围做一团,看的所有大齐士兵都把心悬了起来,就连雷暴这样的高手也不免担心,毕竟这不是在军营里的挑战,对方手上拿的都是明晃晃的马刀,都是要命的家伙,而眼前这帮子匈奴兵也明显的豁出去了,完全是一付拼命的打法。
但见人群中白七身若鸿毛,飘来荡去毫不停留,匈奴兵根本就没办法沾到白七的边,而白七“斩愁”若白练飞舞,所到之处,莫不是惨叫一声,血溅三尺。
“十”“九”“八”…………,随着场中匈奴士兵一个个的倒下,围着白七的匈奴士兵不断在减少,可是就是这样,这些匈奴兵犹自死战不退。不知道是哪个士兵开始提白七倒数,慢慢的所有士兵都一起喊了起来,就连那些一直面无表情的道尊门杀手们,此时也跟着喊了起来。
“三、二、一、零。”随着最后一个匈奴士兵的头颅滚落在地,所有三十六个匈奴士兵无仪幸免,除了一个被吓死的,其他全部的脑袋搬家,没有一个落下全尸的。
现在场上就剩下一个澹台金了,此时的澹台金两腿打颤,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手上的刀早已经掉在地上。他可不像那些普通士兵,他的家里还有大批的美女,还有美好的生活等着他回去享受,当最后一个抵抗者倒下时,澹台金最后一点勇气也被消耗迨尽。生存倒成了澹台金眼下最大的愿望了。
(34)主动出击
(34)主动出击
白云帆赶到战场盘龙山时,被眼前的一切弄糊涂了。原先和白七说好的是由白云帆带兵设伏临县,白七带本部人马迂回盘龙山下,堵住匈奴兵的去路就行,没想到白云帆追上来时,却发现白七的人马早就堂而皇之的占据了山谷,仔细一打听,才知道白七连主峰山寨都一锅端了,这可是原先计划里根本就没有的事。
得知白七正带人伏击逃入山谷的匈奴骑兵,白云帆立刻赶往现场,等白云帆来到时,看见的却是一派修罗场般的杀戮。三十余个匈奴士兵没有一个能落下全尸的,而匈奴主将澹台金,此时已经瘫软如烂泥般,任凭白七的手下上前将其拿下。
白七领着白云帆赶到主峰山寨时,白云帆又一次看傻眼了,山寨中间的空地上坐满了被俘的山贼,两千多青壮年山贼被押在一堆,数百老弱妇孺被押在一边,周围全是大齐士兵在看押,很明显白七将盘龙山上的贼人给一网打尽了。
白七和白云帆在山寨大堂坐定,匈奴头子澹台金被押了上来,此刻澹台金的英雄气概早就跑到沼哇国去了,见了白七便如同死蛇一般的跪倒,眼睛根本就不敢看白七一下,生怕白七顺手又把自己的脑袋给搬家了。
根本不用上任何刑具,澹台金一律是有问必答,而且还答的很详细。根据澹台金的交代,出了盘龙山往西北,不出50里的乃古河边就是澹台金所领部落的集结地,现在那里至少有三千多老弱和妇孺在那放牧。再往北去三十里,是另外一个较小的部落所在,那有一个小镇塘边镇,一向是中原商人与匈奴人交易的所在。小镇上大约住了三千多匈奴人,其中700多人为有战斗力的青壮年男子。
审完澹台金,白云帆又看见白七嘴角露出熟悉的笑容,从这个笑容里,白云帆知道白七一定又要有动作了。
虽然白七并不归白云帆统辖,但白云帆觉得有必要提醒自己的兄弟,不要轻易的出击,大漠中气候复杂,地形又不熟悉,万一迷路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其实最关键的一点还是朝廷给白云帆发来的信件中提到,此次对匈奴的作战,一定要控制在大齐国的境内,严禁白云帆过境出击,以免引起战争的升级。
“老七,朝廷有严令,不得擅自越境出击。”白云帆赶紧提醒,只可惜白七好象根本就没天听见一样。
白七笑着朝吴铭做了个手势,吴铭顿时脸带冷笑,上前一把拎起被废了手脚经脉的澹台金道:“嘿嘿!爷爷送你上路,”
白云帆哪曾想白七还有这一手,急忙再次说道:“老七,使不得,此人在匈奴地位虽然不高,可是他毕竟是匈奴的王族,杀了恐怕麻烦会很大。”
白七听了冷笑道:“来边关一月,耳听眼见的无一不是匈奴人犯我边疆,杀我百姓,劫我财物,今天我就要拿这个匈奴王族来开刀,好叫匈奴贼子们明白,我中原的厉害。”不等白云帆再说什么,白七手一挥道:“拖下去。”
白云帆知道自己可能是劝不动白七了,但还是很尽责的给白七忠告道:“老七,今上对我白家猜忌有日,我们兄弟要是此次再落下点把柄,只怕会与人口实。”
白七微微一笑,看着白云帆道:“哥哥说的有道理,可是小弟的手下多是些京城里的老爷兵,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