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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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白云起前生做贼时,在一个小镇上的一家诊所门前看到的,当时觉得很受感动,便记了下来,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姜文娣听得秀目一亮,对于白云起这个站在绝对高度俯视下来的精辟诠释有种欣喜若狂,如遇知音的感觉,当下便喜不自胜地反复吟颂,如获至宝。白云起见她出神,也是乐见其成地任她自己感悟,于是转头看风景,不再管她。
姜文娣边吟边想边走,不自觉已经走到悬崖边上。当白云起发觉时,她已经一脚踏空,身体立刻便失去了平衡,于是惊叫一声“娣妹小心!”便闪电般地冲了过来,姜文娣突然脚下一滑,眼看便要栽倒,白云起一把没拉住,姜文娣身形一晃,随即朝着脚下的深潭跌了下去。
时值盛夏,山顶的积雪融化后陆续流出,水潭里积了不少的水,姜文娣所处的位置离水面也不过十多米,所以虽然落了水,性命之忧是没有的。白云起一时情急,连忙跟着跃下水潭,两人因为时间上的一点落差而分离开来,在相距大约五尺左右的距离内一先一后跌入水中。
姜文娣虽然医术超绝,却是一点武功也没有练过,而且是标准的旱鸭子一个,入了水一点招也没有。只见她宛如一只蝴蝶般跌下深潭,激起一阵水花之后,立刻便不见了人影。白云起见情势不妙,急忙潜入水底寻找,幸好两人距离较近,白云起一个猛子扎下去,很快便捞到了姜文娣的一根衣带。
这时候白云起已经顾不上男女之嫌,这时候顺势便把她扯进怀中。美女入怀之后,白云起只觉得一片温软,却没有一丝动作,这姜文娣似乎是死了一般,不但一动不动,连眼睛都已经闭得紧紧的。
白云起只当她是受到了惊吓,这时候奋不顾身地浮出水面,然后拖着她来到岸边,心急火燎地大声唤道:“娣妹,娣妹?”
姜文娣咳了几声,惨白的脸色泛起一丝红润,她睁开眼睛,平静地回道:“七哥,文娣当时一心求死,却想不到七哥居然冒死相救,此番情谊,文娣死而无憾,今生今世都会铭记于心。”
白云起突然想起她刚才说的话:不会游水的人如果落水是不能救的,因为他们会死死地抱住救他的人,往往会让两人同归于尽。再看她当时的表现,居然能在垂死的时候还能控制着自己不去捉住白云起这根救命草,这种反常的动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白云起心头一热,突然想起苏想云当日在城门口冒死为自己挡剑的情景,这种不顾自己生死而舍命相护的情义,居然在姜文娣的身上同样发生,白云起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两人的生命已经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了。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可透过现象看本质,姜文娣对白云起的心思已经是水落石出,勿庸置颖了。当下,他禁不住埋怨道:“娣妹,你当时为什么不抓住我呢?”
姜文娣温柔地回以微笑:“贱妾一介草民,如何敢连累陛下万金之躯呢?”
白云起依然抱着姜文娣,明显地感到她的身子在哆嗦。可能是因为受惊,也可能是因为激动吧。但不管怎么样,两人也算是经过一次生死患难,此刻一片温香软玉在怀,白云起本能地紧了紧双手,两人贴得更近,而且同时醒悟现在的处境。
因为是夏天,两人都只穿了很薄很少有衣物,白云起已经开始起了反应,他睁开眼睛望向姜文娣曲线毕露的完美身材,只觉这是天外神仙完美的杰作,没有一丝多余,也没有一分缺少,一时间竟然看得痴了。
姜文娣的俏脸上突然泛起一片桃红,却没有挣开怀抱的意思。
人就是这样容易动情,有时候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可以让人刻骨难忘,甚至会因为这点感动而改变自己的一生。姜文娣此时的表现虽然没有一丝造作,却对白云起极尽诱惑。他眼见怀中玉人已经张口闭目等待采撷,当下便毫不客气地俯唇就上,两人乍一接触,同时身子一震,姜文娣的娇躯立刻便软了下来。
唇齿相交,香津暗渡,此时无声胜有声,山颠的风声水声已经消失不见,整个世界突然变得宁静,空旷,充满了柔情,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只有山间无语的山石与天外舒卷的白云为这温柔而又多情的一景作出见证。
第23章情定沙州第上章
第23章情定沙州第上章
酷日炎炎,诺大的山间只有忘情拥吻的一对情侣。远处的树林里高高低低的蝉鸣撕心裂肺,拼命地诅咒着这鬼一样的天气。
眼前人是梦中人。多日的相思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结果,这一刻来得那么快又那么直接,让她连惊诧都来不及,便毫无保留地的投入到眼前的热恋当中。
姜文娣满脸桃花,白云起这一老实下来,她也立刻便明白了原由。于是一张脸红得更加通透,凑在白云起的耳边小声说道:“妾身生为陛下,此心早己相随。又蒙陛下不弃,今天便索性给了你,陛下又何须顾忌太多呢。”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女人的地位可以说只能是男人的附属品,或者说根本没什么地位可言。那时候的男人可不管什么撞红不撞红的,他们想要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抓过来就可以,就像白奇伟他们那样,随时需要随时解决,他们连女人的死活都不管,更谈不上什么怜香惜玉,软语温存了。也就是这种观念在当时已经根深蒂固,所以白云起的反应反而让姜文娣略感意外,不过她毕竟是行医出身,当然对白云起的做法心存感激,至少是不会误会了。
但白云起毕竟不是常人,心里斗争了一下之后,还是止住了这个念头。他闭目行功一周,等到燥动的心神稍稍平复了一下后,他在脸上勉强堆出一丝笑容望向眼前美极惑极的她:“娣妹莫要把我想成只懂发泄的野兽,如果白某只顾自己,又有何颜面在你跟前空谈爱慕。”
姜文娣眼睛一红,脸上略带失望,但瞬即又被无边的温情与感激代替。她咬了咬嘴唇臻首低垂,姜文娣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白郎情重,娣妹深铭肺腑。只是文娣实在不愿意苦了你,眼下如何行事,还望七哥教我。”
于是他苦苦忍住差点就要爆炸的**,俯唇在姜文娣明亮秀美的额头上温柔一吻:“娣妹无须如此,我能得你如此厚爱,已经是上承天幸,白某可不是不知足的人。”然后他故作轻松地一笑说道:“这会儿我已经好多了,呵呵,我没事,只不过下次如果再有机会,我可就不能轻易放过你啦。”他邪笑着在姜文娣的小脸儿上捏了一把,姜文娣白了他一眼,随即像只猫一样腻在他的怀里。
是男儿顶天立地傲群雄,流血不流泪;是男儿敢作敢当花间笑,柔情千万种。姜文娣能得爱郎如此,当然是此生无悔无怨地一心跟随,两人情意绵绵,说不尽的悄悄话,很快便如胶似漆,当真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了。
直到天色向晚,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归去。白云起虽然没能成功地过把瘾,但此次能获佳丽芳心,抱得美人归,已经是心满意足,不做他想了。姜文娣突然得到心上人的蜜爱,又发现如意郎君这样知道疼人,当然更是喜不自胜,连脚趾头都想开怀大笑了。两人山中归来,姜文娣一头扎进自己在沙州设立的临时诊所里开始忙碌,白云起闲来无事却又欲火难熬,于是匆匆地梳洗了一下便大踏步地冲向苏想云的房间,打算先把这把肚子里的这股毒水泄出来再说。
掀开门帘,白云起一眼便看到了正在窗前站着发呆的苏想云,立刻便扑了过去。苏想云一见白云起,却是一反常态地闪身躲开,只见她纤腰一拧,宛如抄水的燕子一般迅速绕过白去起的身子,然后轻盈地站定在床前,满脸幸福地望着眼前这位猴急的色鬼。白云起想不到她会玩上这一手,于是略微一愣,算了下时间,不由得又叫了声苦:“想云,你不会也到了那几天吧!”
苏想云立刻粉脸含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顺势举起了小拳头:“哼。天下男人就知道沾花惹草,当真是没一个好东西,你老实交待,今天碰上哪家姑娘却又没弄上手,反而跑这边来找我发泄来了!”
白云起暗想这女人果然天生是侦探,居然因自己的一句失口之言便理出了整件事情的大致过程。于是他只好嘿嘿笑了笑,同时在心里暗暗想主意。
对于这事,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死不承认,打死也不承认!白云起可不是傻瓜,他略一寻思便下了决心,于是乎突然发难,把太极拳法和散打擒拿迷踪步一阳指二指禅等等能用的功夫全部使了出来,趁着苏想云不防备一个恶狗抢屎便把她捉到怀里,然后掀开裙子就要验货。
苏想云这次倒是没有再挣扎,她不但不挣扎,反而嘻嘻一笑,主动地噘起红唇在白云起的脸上印下一个唇印然后说道:“夫君,不用验了,我身上没来,而且一直都没来。”
“不会吧!”
白云起吓了一跳,立刻瞪圆了眼睛停止了动作。苏想云的脸蛋立刻变得妩娆至极,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牢牢地盯住他,突然在他的手脖子上咬了一口,接着啐道:“说你是只公牛还真不冤你,整天就只想着女人,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今天有些不同吗?”
白云起被她调笑了一下,这才想起认真地打量苏想云,发觉她今天的衣裙宽大得有些夸张,而且一双小手时不时地护着自己的肚子,再加上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立刻便知道她十有**是怀上身孕了。
“想云,看来以后你真的要辛苦一段时间了,小生何德何能,得娘子如此厚爱,愿为白家再添一丁。”白云起除了会偷东西还会偷心,这几句话说得情真意切,到了动情处,还轻轻伸手抚了抚苏想云平得像面镜子似的小腹。
“切,少来。这话留着给你新找的娘子说去吧,我可不吃这一套。”苏想云真的不吃他这个,估计是已经知道了他在外的艳遇,这时候半真半假地呷开了干醋,白云起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没了主意。苏想云掀开他越摸越不像话的禄山大手,粉脸上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既然你来了,我还有个天大的不幸和天大地喜事要告诉你,洗洗你的耳朵给我听好了。”
白云起见苏想云认了真,当下也是面色一整,他任由苏想云慢条斯理地走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来,然后恭敬地弯身施礼说道:“白七恭听娘子教悔!”
苏想云白了他一眼,然后夸张地手抚着肚子说道:“玉嫣妹子和我一样,肚子里也有了你的种,这对你来说,可是天大的不幸,一年之内你必须老老实实地陪着我们,不能碰我们,也不许碰其他女人,不然我们可会对自己的肚子不客气。”
完了!白云起打心底一声惨叫,当一年的和尚还不得要他的老命啊。他开始后悔不多带几个老婆一起出来了,这阵子喝补酒喝得越来越男人,经常弄得两个女人同时伺候都有些吃不消,现在她们俩同时罢工而且下令让自己禁欲,白云起想想就觉得头痛。
“那么,我的亲亲好老婆,你刚才说还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诉我,是什么事啊?”白云起没忘了这个茬,同时心里也希望苏想云说的喜事能给自己带来点安慰。
苏想云理都没理他,只是夸张地挺着肚子坐在那里小声地自言自语:“你老婆怀孕了,难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