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空穿梭幻想-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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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耍宝的向小雁儿吹嘘起来,“这可不是我吹牛,说秘术师以一挡百毫不为过,最强大的秘术师完全可以以一敌万。这秘术师可是你大哥我花费近百年时间才培养出来的,拿出去就是天下无敌。”
“大哥,为什么我看见好多牛在天上飞啊?”小雁儿一脸“你就吹吧”的鄙视神色。
周默老大不爽地摸摸自己光洁的面皮,暗自哼了两声。这下可好,原本周默还打算留下齐军几个将领什么的不杀,现在被小雁儿一激,顿时下了杀心。可怜的国句无等人,本来还可以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的,如今小雁儿一句话,大地又要多接受几块肥料了。
“传令!摆新月阵,秘术师居中,格斗兵居两翼。逐步压缩齐军阵型,给我来个铁臂合围!”周默一脸杀气地下达了命令。这也就是燕军最强的飞云卫,换支部队谁敢以千人包围三千人?
不过句无等人是绝对不相信燕人有这个实力的。看到燕人的圆阵大开,两翼缓缓地展开,中央渐渐后退,句无兴奋地对使者大喝到:“看啊看啊,燕人竟然自寻死路。这个雁行阵不就是摆给我突击的吗?哈哈,看来真是天助我也!”
使者直觉这里面有问题,但是这样中央薄弱的阵型的确很有利于兵车的冲击,尤其是现在句无等人的兵车已经接近燕人战阵的时候。假如距离尚远,且对面弓弩强劲,以雁行阵还有可能射退句无的冲击。可是现在,恐怕只有等待被击破中军了。想到这里,使者又想到了在军校里偷听到的一句话:“战场之上,比的就是谁犯的错误少。”可不是嘛,对面的商队假如仍是圆阵,说不定可以坚持到下午。那时齐军久战不克,又没有进食,士卒疲惫之下,说不定可以一举冲出。但现在摆出个找死的阵型,看来主事之人不是战阵之才啊。想到这里,使者不禁暗自奇怪到:咦,我不是来杀死对面的主事之人的吗?怎么现在反而开始担心对方了?难道是因为我们都是燕人吗?不可不可,我既然已经把命卖给主上了,即使对面是燕王殿下,我也不可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且不提使者在这里不断嘀咕,句无已经挥舞着长戈冲过了大车地段。句无激动地吼了一嗓子,正准备大肆收割一把人命,猛然间发现眼前竟然是空荡荡一片。稍稍一愣,一枝箭矢落下,正中句无的左臂。“哎呀”一声痛呼,句无也不要那把长戈了,抱着左臂就叫唤起来。
不知道这年头是不是疼痛的呼号也可以传染,句无这边厢刚刚叫了一声,身后已然此起彼伏地叫起疼来:“哎呀呀,你个×;×;的燕人,胆敢射你家大爷我!”“啊!你拔我身上的箭干什么?”“我怕疼啊,所以就拔你身上的了……”
使者虽然没有经历过战阵,却也知道此地不可久留。顾不上是否僭越,使者扯起嗓门大吼到:“大伙儿不要停留,并肩子上啊!”情急之下,连燕国黑道上的专有名词都蹦出来了。只是那恐怖的嗓音除了让众人在肉体的痛苦之上再添加一些精神上的折磨之外,没有丝毫用处。
句无到底见识过刀剑血肉,知道这时候只有一路向前冲进弓箭手之中才有获胜可能。咬咬牙拔出箭矢,句无一声怒吼:“是我齐国男儿的,就跟老子上!”一踢御者:“跑起来!”
御者哆嗦着从盾牌底下伸出脑袋来,猛地右肩上挨了一箭。御者收了一箭,反而激发出骨子里的一股血性来了,大骂了几句,“啪”的一抖缰绳,直愣愣地冲着不远处的燕人战阵飞驰而去。
见主将如此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流淌于东夷人血脉中数千年之久的勇武爆发了。众人齐齐发一声喊,催动脚下的兵车,顶着不断飞来的箭矢,不顾不时中箭落车的同僚,数十乘兵车以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奔腾而去。
只是——
我们都知道,一般小说里也好,现实中也好,但凡出现“只是”二字,多半没有好事。这不,句无就深刻体会了这一点。
据马,在数百年前,曾经让句无的先祖吃过大亏,就连太公望姜子牙也在这上面栽过大跟头。但是随着燕周之战的结束和周军的胜利,这曾经的兵车杀手也消失在中原诸国的视野中。而燕军早已淘汰了兵车,对付北方的游牧民族,骑兵显然更有效。信奉“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的燕国,自第二次燕周之战后,几乎没有进行过防御作战。二十年前的河北之战,是两百年来燕国第一次在自己的土地上作战。
不过句无显然不知道还有据马这样一种存在。而那位假冒的使者,因为各种原因,显然也没有接触过这样一种物件。所以当句无看到仿佛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那些奇怪的木器时,毫无准备的兵车已经一头撞了上去。
周默曾经看过汽车的碰撞实验: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上墙体,那种由极动突然间变成极静的场景,让人有一种无法言语的震撼。虽然兵车没有汽车那样的速度,不过人仰马翻——哦,还有车翻——的壮观场面也是不多见的,尤其是数十乘兵车彼此起伏的撞上据马,那种壮观可不是一辆汽车撞墙可以比拟的。
不过句无怎么着也是练过的,虽然突然间摔下车来有些惊慌,但十几年的身手也不是吹的。在车翻倒的瞬间,句无就反向跳离了兵车。就势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句无安然无恙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有句无这样的身手,但大多数人都没受什么伤地爬了起来,少数不走运的可怜人也只是扭了脚或者擦破了点皮。众人骂骂咧咧地收拾了一下,对着据马后面的燕人怒喝不止:“有胆的就不要躲在木头后面!出来和你家大爷我较量一下!”“卑鄙的燕人!不敢光明正大地和小爷我放对,竟然使这种诈!”……林林种种,极大丰富了这时还不发达的骂人艺术。
句无脑子还算清醒,知道这时决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就这么短短一会,已经有十几人伤在燕人的弩箭之下了。句无快速地扶起兵车跳了上去,招呼后面的步卒跟上。此时此地,必须借助步卒的力量打开继续前进的道路。
孟书庭虽然和句无有些矛盾,战阵之上却是不敢放肆。当燕人展开阵型、句无的兵车开始冲击时,他就指挥手下的士卒们向前移动。只是燕人的弩箭一直将他的部下作为首要打击对象。尽管倚仗齐人的个人战力推进了不少,但伤亡也让孟书庭很是头疼。这次“狩猎”,句无等人以为和以往没有多大区别,加之为了快速行军,盾牌等大件军械都未携带。若不是孟书庭命人带了些小盾,只怕燕人的箭雨早已扫尽齐军了。
句无的命令传过来的时候,孟书庭正带着人赶过来。不过燕人的雁行阵最主要的杀伤就在两翼,尤其是弓弩射击和白刃格斗,又是燕军得以称霸北国的法宝。是以孟书庭手下的两千多步卒前进得极为艰难,和燕人两翼接触的地方更是不断被向心压缩。
待得孟书庭好不容易领着人赶到句无所在,句无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责骂。孟书庭脸上满是愧色,心下早已把句无这个猪头蒸煮过几十回了。季带急忙过来劝解自己的大哥,毕竟自己和孟书庭的关系不错。
怒气冲冲的句无不好却自己弟弟的面子,恨恨地哼了一声,命令到:“暂且记下你的过失。你赶紧带人把前面这些木桩搬开。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突入敌人中军,抓住首领,这一仗我们就赢了。”句无倒是现学现卖上了。
只是孟书庭明显想的比句无多:射人先射马?我们这么多步卒不射,去射什么马?这个句无脑子进水了?他又哪里知道这是针对骑兵的呢?尽管腹诽不已,这命令还是要听的。孟书庭支支吾吾了几下,带着手下搬木桩去了。当然,这苦活自然有小兵去干,他堂堂军尉大人只要在边上监视就可以了。
只是——
是的,周默为句无准备的“只是”可不仅仅是据马。作为燕国的绝密部队——秘术师,他们的战斗力可以用恐怖来形容。最初周默的意图是建立一支类似于玄幻小说里魔法师部队的炮台部队,可后来一想:不对啊,我是仙人级别的,单纯的魔法师岂不是太落自己的面子了?于是精通东方术法和武技的秘术师部队诞生了。拥有远超常人的肉体和精神的秘术师,不但武技惊人,大可以一对十;术法之力更是可与天地之威相媲美——当然了,这一点除了周默没人可以单独做到,不过和数十人之力还是可以制造一下雷暴什么的。
只是这个“只是”的威力未免太大了一些,最起码句无等人是绝不愿意看到的。就在孟书庭部下挪开部分据马,露出一条小道时,酝酿已久的秘术师们送上了自己的大礼。
“禀承天帝之志,操控天地间无所不在的威能,今以吾×;×;(姓名)为器,锻炼而化为己身之兵。遵从吾之信念,幻化而出:金蛇狂舞!”十个人整齐划一的声音同时想起,随之而来的,却是刺破苍穹的道道闪电。
“金蛇狂舞”是周默为了纪念许久之前(?之后)玩过的《魔兽争霸3》而发明的放大改良版闪电链。周默自己放这招的时候喜欢幻化出一只巨大的坐狼,不过这种噱头除了周默没人喜欢。毕竟不是任何人都像周默那样自身精气无穷无尽的,哪怕已是半仙之体的妲己也不行。不过这种恶趣味想来也只有周默才有吧。
不过句无是绝不希望看到这恶趣味的。只是一般秘术师释放的“金蛇狂舞”,凭空出现的无数闪电就打得己方数千人鬼哭狼嚎了,若是周默亲自出手,恐怕在场的齐军没有一个人可以挨过一分钟。即便如此,不过三分钟时间,句无这边就只剩下一千多人了。不但如此,受惊而未死的马匹出于动物的直觉,不敢往秘术师那里奔逃,个个回转马头,冲着句无等人就撒开了蹄子。一阵人马嘶鸣之后,又是一阵“金蛇狂舞”当头劈下。这一次,只有不到四百人还有口气了。
到了这个地步,句无算是知道自己这两百斤今天是交待在这了。只是他心底怎么也是不服。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像秘术师这样超出常理的兵种不是一般人可以对抗的。只是败了就是败了,句无再不服,也只有找自己的祖辈们去发牢骚了。
看着四周围上来的燕人,句无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口气,放弃了投降的打算。自己只是以“强盗”的身份出来的,这些燕人必然不会按照两国交兵的礼仪俘虏自己。想想以往那些死在自己长戈之下的燕商,句无平生第一次生出后悔的念头来。颓然地吩咐手下拿起兵器做最后一搏,句无苦笑着摸摸还在发麻的右臂,知道所谓的“困兽犹斗”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正想着,句无忽听得身边一阵奇怪的响动,定睛看去,却是相爷派来的使者正在摆弄一把奇怪的大弓。这把弓由数个部件构成,弓身修长,与句无以往见过的弓截然不同。正要开口询问,句无就看见使者抽出一枝长箭,箭头幽蓝,显是抹有剧毒。正在疑惑间的句无,还来不及开口询问,就听轻轻的一声“嘣”,一道蓝光飞射而出。
第十节
二狗子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活过那个冬天的。他只记得那一年的冬天很冷,雪很大,自己和一帮小乞儿住的草棚在大年夜里被雪压塌了。那一晚只有他一个人因为外出找火而活了下来。第二天,警备所的几个人把那里封锁了。无家可归的二狗子只好背井离“家”,——假如他曾经有过家的话,往南边讨生活去了。这一年,二狗子七岁。
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