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判官-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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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说了两个“我”字,却仍然没能说出我也喝一杯的豪迈之言。现在场上的气氛很尴尬,似乎比之前安灵和林乐容被指为被鬼附身还要尴尬。
“梅子,是个乖乖女,她根本就不会喝酒。”男人婆将我身前的酒杯倒满,然后一仰脖子就喝了下去,“她的酒,我全都代她喝。她该喝一杯,我就代一杯。她该喝两杯,我就代两杯,这样大家总能满意了吧。”
在场的众人,似乎全都被男人婆的豪迈给镇住了。大家就这么看着男人婆接连喝下两杯酒,然后她们在这会都沉默了。我看见男人婆似乎还要往自己的杯子里面倒酒,就走过去拦住了她:“晓娴,别喝了,再喝你非得醉死在这不可。”
“死就死,死了也比被冤枉强。”男人婆哭了,“刚才安灵说得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跟薇薇串通好了,认为我也是鬼,想把我一块灌醉?”
我一时之间没话可说,因为男人婆说得一点也没错。可是我又不能真的应承下来,否则以后恐怕就失去男人婆这个最好的朋友了。我也哭了,哭得同样很伤心:“没有啊,我没有那么想。大家都是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出来玩嘛,怎么非得搞成这个样子。”
“谁知道呢?”男人婆拎起酒瓶给自己倒酒,“你说得这些我也不知道,或许只有天知道。”
我就这么坐在地上,看着男人婆将一个又一个酒杯倒满。我哭了,不是伪装自己很伤心好博得同情,而是真的很伤心。我想冲上去,抱住男人婆大哭一场,可是我又做不到。因为我觉得我可能伤了男人婆的心,我们的关系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男人婆是我的好朋友,而且是最好的朋友。一个最好的朋友,就这么失去了,我不甘心。我站起来,想要夺过她手里的酒瓶,然后大口大口的喝下去好灌醉自己。不过我只是想想,却没有行动。因为在我起身的一刹那,发现了一件怪事。
刚才她们几个已经把杯子里面的酒喝得差不多了,所以现在桌子上的杯子都是空的。男人婆正在一个杯子接着一个杯子的倒酒,可是她并不是只倒酒,还干了一点不该干的事。
发现男人婆的小动作以后,我的眼里不再流泪了。我一时之间陷入了迷茫,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看不透男人婆了。我不知道她刚才的哭是不是真的,我甚至无法确定男人婆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原来那个她。
《
第四百六十四章 逃出房间
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戏吗?我有些迷茫了,因为我已经看不懂眼前的一切了。
男人婆在倒酒,可是右手倒酒的同时,她的左手却在做着小动作。现在她用右手拿着酒瓶,然后左手端着酒杯。不过在端起酒杯的刹那间,她的手里却多了一粒白色的小药片。
我跟男人婆住在一个宿舍,是上下铺。在宿舍之外,我们差不多也是形影不离。她熟悉我的一举一动,同样她的任何秘密也瞒不住我。
虽然男人婆性子洒脱,看上去像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实际上我知道,那不过是一个假象而已。实际上男人婆心思很细腻,是个特别敏感的人。这种人多才多艺,可是同样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她很容易受外界的刺激。
当然男人婆绝没有因为外界刺激太大,所以就变成了神经病。只是她有些失眠,貌似很严重。每次睡觉之前,男人婆都会偷偷地吃上一颗安眠药。这种事她一般都会背着宿舍里面的其他人,因为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万一让哪个大嘴巴看见了,再给宣扬出去,那可是很丢人的。
不过虽然男人婆背着别人,却不会背着我。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她就连买药都会带着我,又何必在吃药的时候背着我呢。我熟悉这种药片,所以这会我一样就看出男人婆手里拿着的正是安眠药的药片。
我看见男人婆拿出药片以后,在握住杯子的刹那,把安眠药放了进去。之后她在杯子里面倒上酒,在端给别人。她的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就像是早就不知道演练的了多少遍似的。我看到这个情景,真是有些怀疑这还是大大咧咧毫无心机的男人婆吗?
或许是我的目光引起了男人婆的警觉,或许是她的第六感提醒了她。总之她回过头来,对着我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我知道她笑容里面的含义,分明是让我不要声张。
我又不傻,自然不会声张。毕竟用酒灌醉是醉,用安眠药药倒是倒,其实在本质上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不过我对于男人婆却起了疑心,因为真的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更何况她拿到手里的是安眠药片,放进酒杯之中的却是药粉。这就代表在放进酒杯的一刹那,安眠药片就被男人婆给捏碎了。而且不止是捏成了几瓣,而是直接捏成了粉末。
尽管男人婆长得人高马大,可是我可不信她的手劲大到能够将药片瞬间捏成粉末的地步。如果说她能做到,那么她就不是她了。或者说得直白一点,男人婆肯定已经被鬼给附身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可是哪怕这个猜测成立的可能性只有万分之一,也足以让人胆战心惊了。因为屋里面已经有了两个被鬼附身的嫌疑人了,安灵是我发现的,而她又质控林乐容可能是鬼。至于男人婆被我发现的诡异之处,似乎根本就无法用常理解释。
如果她们都是鬼,那么唯一没有嫌疑的段薇薇是不是值得信任呢。我不过就跟她见过几次而已,根本就不熟悉。谁知道真正的段薇薇是不是像眼前的她这么腹黑呢?万一她也是鬼,所以才会转变了性子呢?
而且就算段薇薇不是鬼,可是她的心机这么深,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抛弃我,然后独自逃生呢?
我的心乱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就在这个时候,房门打开了。
“美女们,你们吃得怎么样了?今天小店搞活动,招牌菜兔子头买一送一,你们要不要一人来上一个呢?”
听到老板的话,我突然灵机一动,于是主动招呼起来:“老板,你这店里的好事,是不是都让我们给赶上了。你这又送酒又送兔子头的,我们快要让你吓得不敢吃了。你快说实话,是不是看上我们在座的其中一位美眉了。你说出来,我来帮你介绍一下。”
听到我的打趣,老板只是嘿嘿傻乐。当然他也不是真傻,否则也不能开起来这么大的一家饭店。他知道我的意思,其实是想看看他推荐的买一送一的兔子头,于是拿起菜单朝我走了过来。
我心里有了一个主意,需要靠近这个老板。他这会自己走过来,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于是不等老板走过来,我自己先朝他那走,然后从他手里拽过来菜单,自己看了起来。
“你看这个兔子头,肥而不腻,可是我们的招牌菜。”
老板边说话边要给我指一下菜单图册里面兔子头那一页的位置,不过我的心思不在吃上,所以压根就没打算看那兔子头到底是啥样。我只是敷衍道:“嗯,看着确实有些诱人。不过你这只是说得好听,做起来可就不咋样了。你看桌上那东西,能吃吗?”
“啥?”
我突然冒出来的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老板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往桌边看了过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其实我这会悄悄地挪到了他的身后。
我其实不想这么做,因为这样实在是太缺德了。可是我不想死,更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在自己心里发了狠,然后走到老板身后的时候,猛地用力将他一脚踹了出去。
“啊。”这个老板长得矮墩墩的,跟我差不了多少。不过他虽然个子不高,可是肚子却不小。借助身体吨位的又是,虽然他朝着前面摔倒,可是并没有如同我料想的一样将整张桌子撞倒。
出师不利,我的心里有些懊恼,不过现在任何情绪都不能阻挡我逃出这间屋子的决心。
在将老板踹倒的同时,我已经冲到房门那里,然后拉开房门就朝外冲。可惜老板出出进进的时候,房门好好的。这会我想逃出去,门框上却像加了一层棉花糖一样。虽然软软的伤不了人,可是它牢牢地粘着你,让你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脱。
我使劲挣扎,可是身上的束缚却越来越紧,让我渐渐地感到有些绝望。我回过头,想看一下身后是不是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身后很安静。所有的人都站在远处,似乎根本就没有挪动脚步的打算。她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不仅仅段薇薇、安灵、林乐容这种刚刚结识的朋友这样看着我,就连我最好的朋友也这样看着我。她们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圆,然后嘴角向上翘起到一种完全不合乎常理的角度。
她们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笑,可是绝不是善意的笑。甚至这都算不上是讥笑、嘲笑,而像是几个食客面对美食的时候发出的会心的笑。
她们的笑,让我感到害怕,于是不由自主的躲避她们的目光。就在我转移视线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被我推进屋子的老板。他的脸上没有害怕的神情,也没有愤恨的神情,有的也是那种会心的笑。
当我看到那个笑容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明白了。原来屋子里面不止是有一个鬼,而是全都是鬼。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发冷,就像从心底失血,而且失血过多那种冷。
我看见她们朝我走来,不慌不忙的走来,就像是轻松的赴宴一样。我知道她们走来的时刻,就是我被吃掉的时刻。我想逃,可是我逃不掉。因为门框上那种无形的阻碍束缚着我,让我根本就没法逃。
“嘿嘿。”身后传来笑声,像是她们很多人,又像是来自一个人。此时我不敢回头,只想挣脱束缚。我努力挣扎,直到有一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不要挣扎了,加入我们吧。”
尽管背对着她,可是我听得出这是男人婆的声音。可是声音是她的,说话的却未必是她。我知道说话的是鬼,她想让我主动放弃挣扎。我点了点头,就像筋疲力尽一样长叹了一口气。身后的手退了回去,似乎打算等我自己站起来。不过我没有站起来,反而一鼓作气爬了出去。
我从那个该死的房间出来了,虽然狼狈不堪,却还是走了出来。我不敢招呼饭店里面其余的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也是鬼。我只想自己静静地走出去,可是没走出两步,却摔倒在地上。
后来我醒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我不知道在我走了以后,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她们全都死了。
我向所有认识的人,打听她们是怎么死的,可是每个人都给不出我想要的答案。那些人都说那是一个意外,好像那天真发生了意外一样。只有我知道那不是一个意外,而是一件无法解释的事情。
最终我找到了知情人,不是别人,而是林乐容的男朋友。林乐容说了谎,她说自己跟那个跳楼死掉的女孩不熟,其实那个女孩是她男朋友的亲妹妹。
我从那个男人口中听到了一个真相,一个让人难以相信的真相。
第四百六十五章 移花积木的小花招
我知道那晚肯定会发生很惨烈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真相却比我想象的还要离奇。
在我的想想之中,她们几个人肯定是没有生机的。不是我诅咒她们死,是因为那晚的情形实在是太诡异了,我实在想不到有那么多鬼在那,她们几个还能怎么逃生。
实际上她们也确实死了。可是不是我想想当中的惨死,而是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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