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边上的几何币-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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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伸出的双手想要将这个沉默的搅局者剔除出去,它却主动蹦跳在我的手上,捧着一枚生硬的玉米粒,当做是致歉的赔礼。左腿上缠着一块小黑条,那是人为的简易包扎,绑出的蝴蝶结是小伊习惯的安慰,也让我联想到玉石之上的血迹。
“呀呀,这么快就背叛我了,果然还是贝尔的魅力要更大一些!”
小伊摸着这只小松鼠的脑袋,它却害羞的点了点头,又蹦回小伊的肩上。舒缓着凝重到快要爆炸的气氛,消极的情绪一点一点融化。
“它可也是光着脚到处乱跑呢,同类之间能够彼此倾听心灵的慰藉吧。对吧,小飞!”
小松鼠似懂非懂的晃动着脑袋,看起来很喜欢我送给它的名字,摆动着四肢比划着什么地域特征的方言,也是我读不懂的意思。
“贝尔好狡猾,不过蛮适合这只好动的小肉团呢,对吧!”
小伊与动物之间那层没有丝毫间隙的亲和力总是很自然的便能表现出来,并非刻意伪装的天真烂漫,便形成危险旅途中的靓丽风景线。
我也曾后悔过带小伊出访,但她坚定的眼神不容许任何理由的拒绝,之后也萌生过将她送回科伦王朝的想法,但同样被忧愁的表情否定。我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便是倾尽全力保护她,今晚却差点因为我的骄纵留下不可弥补的遗憾。
“抱歉,我一定不会再失去你!”
“嗯,贝尔可是我专属的骑士哦!”
未成年的小松鼠怕羞的用前爪捂住自己的眼睛,却透过天然的缝隙,窥视着王子唤醒公主的最佳方式,晃动着握紧的小拳头,就像是为我鼓劲的好意。
谢谢,小飞,没有破晓的夜。
第六十九节 绑架案(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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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塑造的场景,在屋子中的对阵依旧焦灼。并非势均力敌的难解难分,身体上的格斗斯其与菲莉的组合堪称完美,败落甚至是下风都会主动躲着他们潜行。
“赛卡斯比先生,还要继续孤军作战么?”
斯其将抢夺来的铁杵扔回给瘫倒在地上萎靡不振的胜利者,只是姿态上的舛错并不像他吹嘘中的那般优雅。至于恃势凌人的附庸,翻滚在地上叫唤着,清理地砖的工作让他们怨声载道。邀请来的观摩团,也的确欣赏到了别致的丑态,只是面向的小丑,是趾高气昂的主人公。
“不,失败的计划无需再做一败涂地的多余抗争,我可并不想成为你们茶余饭后增补活力的争议典范。抛开外物的杂念,即便没有这位小姐的协助,你也已经胜券在握了吧。”
赛卡斯比艰难的攀扶着餐桌,缓缓站起身来,松动着自己的面具,准备掀开荣光后耻辱的背景。
“大概如此吧,当然顺畅程度取决于那位少爷的反戈一击,至少他今晚的表现并没有成为我的累赘,菲莉大小姐的出现也只能评定为加快节奏的锦上添花。
“你的意思是要抹杀我煞费苦心的搭救咯?”
菲莉咄咄逼人的气势让难缠的斯其放弃了正面的抵抗,转而选择逃避话题的忽视,亲自为众叛亲离的赛卡斯比摘下了伪装。
那是一张被刀疤铭刻的容貌,却与倾斜的器官格外融洽,严格遵守着相互依存的协作之道。
“只是没想到,随时可以置我死地的人却愿意接受我非人的折磨,要想那是连牲畜都胆寒的刑罚,你却欣然向往。果然我们的已经是无法紧随的差距。”
“您不必过分恭维我,我或许只是想在伟岸的少爷面前博取一些必要怜惜的同情心。你的处理也已经足够优秀,只是遗忘了我曾经出海的水手经历,捆绑死结的破解方式我都已经了然于心。至于少爷的逃脱。现在也已经是被解码的谜团,那可是别出心裁的想象力呢!”
斯其捡起壁炉前烧焦的麻绳,向赛卡斯比展示着缔结我血液的融合物,却也不忘放大断口的裂痕。暗示着那并非是一般的力量便能完成的终结。
“果真是传说的延续,作为敌人,我却很敬仰对手,是否有些矛盾呢?不用着急的给我灌输心灵鸡汤,其中繁杂的端倪我也能有所体悟。大概这便是惺惺相惜的抵触吧。如果没有外力的协助,想控住像斯其先生一样的幻影,确实有些不切实际。”
“你可别太多夸耀他,膨胀的自信心可会催促他忙碌的饥饿感,下一秒就将你制备成下酒的盘中餐,生吞是他厌食的症状呢!”
菲莉逮准时间的反击刷新着自己的存在感,虽然只是配角的演绎,但也让冷清的气氛变得更加热闹起来,席卷夜幕的黑色龙卷风,当然也会让游客留下难以忘怀的情节。
“这位小姐过谦了。您袭击的手法可要比斯其蹒跚的步伐来的更加迅捷,一阵风掠过,除了呜呼哀哉的叹息声,什么都没有留下。可否请教您的芳名,不免留下遗憾。”
“飞腾的舞姬,邪恶流派的合法继承人,我邀请的客人,也是那位伯爵的姐姐,贝拉·菲莉大小姐!”
凄冷的风从我毁坏的窗户穿进了宴会大厅,煽动起飘逸的长。扔在地上的小丑面具,露出的真容让赛卡斯比的诧异毫无修饰的涂抹在脸上,眼角下的刀疤也不禁为之一振,勾起它凝重的回忆。
“是你!”
“呀呀。虽然是好久不见的故人,可面对邻居的来访用这样的神情迎接有些失礼吧,主人公先生。还有斯其先生,您好!”
斯其接过那位女士伸出的右手,并没有选择科伦国的问候礼仪,而是选择了更加亲密的图兰国情调。单膝跪拜吻在纯白的手套之上。
“很荣幸能够见到您,拉拉斯女士。熟悉的举止与您的母亲像极了,还请代为转述凯利斯的问候。”
斯其无论走在哪里,似乎都有着根深蒂固的主场优势,当然他过去的经历无需向我汇报,那也应该是漫长的故事讲述,纯粹也是浪费时间。
“这便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么?没想到吧,赛卡斯比先生,黏着的追杀,甚至不惜孤军深入科伦国处死我与父亲。也多亏了您的帮助,让我结识了菲莉大小姐,可惜我的父亲再也没能回到这里。生意经中的利益争夺,我可以理解,但使用卑鄙的手段满足自己的贪欲,终将受到自然的惩罚。”
拉拉斯言简意赅的敌意已经表露无遗,其中执念的仇恨让不相关的外人都有些牢骚,观摩的人群中爆出赛卡斯比人格判定的大讨论。
“不,我想拉拉斯小姐存在某些严重需要矫正的误解,逼死您父亲的应该另有其人,而眼前的这位先生只不过是被借用的利器。”
“不,那确实是我一人所为,绝无同谋之流,如果要复仇,那就在当下,拿起手中的武器,处死我吧!”
阻碍斯其秘密揭露的计划并没有得逞,拉拉斯只是轻蔑的看了赛卡斯比一眼,鄙视着不属于他的勇气,邻里之间的了解程度不亚于自我肯定的评价。
“无论是赛卡斯比先生,还是拉拉斯女士,家族势力在十年前都已经小有名气。华航工会在赛卡斯比先生的经营下曾经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当然要得益于您与奥利斯军营暗地里的军火交易。而管控军营日常生活用品的拉拉斯父亲更是将东博商铺的魅力扬名海外。原本没有利益冲突的二人却会选择突然的火拼,虽然只是野史的记载,但在坐的诸位中也一定有人亲眼见证过吧。”
在斯其的提示之下,众人开始陷入往昔的回忆,虽然模糊,但还是有人肯定了其中的事实,重新挖掘出被埋没的历史。
“是的,只是后来在新政府的强制命令之下,没有人敢再次公开提及。”
人群中混乱的言语,或是交流心得,或是讲述故事,宴会厅转变为议事堂。
“那么拉拉斯女士,你知道其中的缘由么?”
“我问过父亲,但他只是一味的叹气,说什么天命所归,必须在还手中寻找避让的余地。”
“那都要追溯会那场政变的阴谋,也许现场的某些朋友也听说过一些传言,却迫于政府施加的压力不敢妄自揣测。一代功臣却招致杀身之祸的原因,恐怕是听闻到某些不该知道的讯息吧。这里曾是奥利斯将军的封地,大家偏袒他的过错也可以理解,但不该隐瞒的真相是否也要以虚假的骗局整日告诫自己不安的灵魂?”
斯其的号召很容易便能煽动一些激昂正义分子的荣耀情绪,借助着人数的优势,宣扬着珍氏家族关于谋逆的情节。
“据说当时奥利斯将军抽调了一支神秘的训练部队,演练着杀害老国王的步骤,如果与之后的离奇事件联系,当时的武器与补给,都应该是出自这两家之手吧。”
“没错,我曾经听过一个自称叛逆者的疯子讲述过详尽的故事,他是谁来着。。。哦!就是城门口那间面包房的老板,他那只废掉的右腿就是躲避追杀留下的证据。”
“你也听过吗?我是别人转述的版本,隐晦出的意思便是那天夜里国王并非是遭遇雷击的死于非命,因为有人说遭受自然惩治的人可不会留下能够收敛的尸体。反而千疮百孔的漏洞更像是人为谋杀,这么看起来,我们掌握的信息几乎要不谋而合了。”
“果真像那位先生的说辞一般,那是场有计划的谋逆?”
“也别轻信,说不准这是他们合伙出演的苦肉计,我们再等等,看看事态的展。”
“你说的对,我们可不想在骗局中遭受第二次欺骗。”
混乱的人群中已经开始骚动,渐渐浮现的猜想只要有稍微的证据便能点破,而打开收藏证据宝盒的钥匙,就掌握在赛卡斯比与拉拉斯手中,只是一个对其中的诀窍浑然不知,而另一个则是极力隐瞒。
只有斯其与菲莉,气定神闲的观望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心灵上的博弈要比冷兵器上的对决更加惊心动魄。
第七十节 伪面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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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退维谷的绝境,迷茫的斑羚又该何去何从呢?”
赛卡斯比的惋惜声透慑过窗外散去的阴云,乌黑的情丝伴随着雨水离去,皎洁的月之女神,把光辉普降大地,照亮了暗夜中的歧途。让躁动的空气得以短暂的宁静。
“那是十年前模糊的残损记忆,有些细节确实难以重录,但范围的梗概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有谁能忘记登临荣耀殿堂前的经历呢?”
赛卡斯比脱下他黑色羽翼纺制的长衣,将漆黑的色泽一片一片熔解在已经燃尽的壁炉之中。死灰复燃前的积淀,再次唤醒光与热的回忆,思绪穿越回那个意气风的年代。
“当时的伊沃比,是淘金者的天堂,诡变的气候孕育出一代杰出的青年,我便是其中的一位。依靠着囤积花粉,我便开始了商人的一生,垄断产业在那个时代并不违规,原本穷困潦倒的我一夜之间便被套上了荣耀的光环。想要在酷暑之中寻觅山涧中的清凉,伊沃比的地理优势便被打造为天然的避暑山庄,为我们带来了巨额财富的同时,也引进了军阀的入侵。”
赛卡斯比游离的眼神散出一缕哀愁,倾诉着命理或好或坏的转折点。
“那时候王妃在勾心斗角的宫闱中强势获宠,而奥利斯自然因为兄妹之间荣辱与共的纽带被任命为掌握兵权的地方军阀,并借用莫须有的各类罪名,搬倒了不服从的割据势力,俊美的伊沃比城自然也无法逃避所谓的恩宠,很快便被划入了奥利斯军营的势力范围。”
漫长的回忆总是可以引起一些人情不自禁的共鸣,等不及拖沓历程的沧桑声音,接过了话茬,弥补历史遗留的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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