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劫-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碧落扶着膝盖,揉着脖子站了起来,目光炯炯地望向华璐和王静落,眼中的执着不亚于为爱轮回的他们。
华璐肃杀的表情未退,三色翅膀还悬在空中。直到王静落安抚着他的羽毛钻入他的翅膀下,华璐才敛去心中的狂躁。
“。。。。。。碧落。。你和我们不一样,般若苦他不会爱你!你是单恋,可能连单恋也不算,你只是好奇,心中异样,想得到一样东西而已,不是爱。”
“我的心思早就梳理得明明白白,我也想安静点窝在光明殿,可总在放弃之时偏偏遇见。既然如此,我何必躲藏,不试不尝,又何来的爱?就像当初的水落鸟,他若不下千般计,你早就美人入怀多子多孙。一直天界的鹏鸟你都敢爱,何苦又阻止我爱上个天人和尚?”
“哎,华璐,一眼千年的情感,不是旁人所阻止的,我一直相信是注定的缘分,你瞧,我这个一身铜臭的商贩,不是一见到你就迈不开步子吗?她问得也不过分,你知道什么告诉她就是。”王静落听得大概,有些同情眼前倾国倾城的女娃娃,爱上个和尚,真是难为她了。
“。。。。。。”华璐不言语,抱着王老板,爱惜的用脸蹭着他的白发。
“华璐,般若苦,为何当了和尚!”碧落问题再次响起。
华璐眼睛一闭,心一横,终于将这个禁忌说出来:“因为他!大嫂死了;因为他!天道和阿修罗道两道大战!因为他!大哥孤寂了近万年!所有劫难皆因他而起,你说,他还有脸呆在弥须山?!要不是当年如来佛祖庇护!他早就被大哥千刀万剐!”
碧落眼睛干涩,耳中嗡嗡作响。
藏缘啊,藏缘!她终于知道他为谁藏起缘分!知道他为谁葬了缘分!
斑若苦啊,斑若苦!原来你也爱过不该爱的人!爱上他**!
可能是脖子上的伤太疼,扯到了自己的心脏。那一抽一抽的疼痛酸涩,让碧落身形不稳地向后退了两步。
“哈哈哈!真好,真好!这样也好!他要是个无情无欲的佛陀,你们说,我可怎么追得上?!哈哈哈,真好,真好。。。。”碧落依着树干给自己打着节奏地拍掌。只是节奏愉快,气氛很悲哀。
〃碧落。。。〃王静落不知怎么劝慰她,她明明眼神散乱,却还。。。。咧着大嘴发出笑声。
“他都叫藏缘了,他说过,前缘已尽,前缘已尽。。。。”所以佛会上他的片刻失神是为她碧落吧?。。。。。
“。。。。。。丫头,回光明殿吧,静一静,就好了。。。”华璐一声叹息,后悔自己的大嘴巴。人家孩子才几百岁,还没碰过情情爱爱的,太沉重的过往只会让她不开心!不过,告诉她也没啥不好,要让他明白藏缘背负的恩怨债太多,不是她可以追随的。
“华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又让我多知道一点藏缘的事。这是另外一颗果子,给你!”
华璐接着珊瑚果,若有所思的看着碧落。。。。。
“别瞧了,我说了,我还没试还没尝,怎么就能放弃自己看上的人。快让王伯伯吃果子吧,我也想看看你思慕的水落鸟这一世的样子。”
王静落低头一笑,接过华璐手中的仙果,几个大口吃得干净。一股温暖的热流从小腹流向全身,闭着眼,温暖的浮动在自己的指甲,眼睑,每一根毛孔。
第五十八章 振作起来 渣滓靳某
“呵呵,王伯伯,长得还真不错,比起华璐有男人味多了。”耳边传来碧落甜甜的赞美和浓厚的呼吸声。
他的身形修长挺拔,裸露的胸膛肌肉匀称,个头与华璐持平,若不算华璐细长的脖子,倒是比华璐高上半头。浓密的黑发垂在腰间,脸上皮肤比华璐白皙几分,一双浓眉略略上挑,还有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紫唇。一只眼黑而有神,另一只瞳孔青白。特殊的双眼一映衬,整张脸看去俊朗又妖异。
激动地瞧着二十几岁模样的王静落,华璐如瑶池中的仙鹤一般,将自己细长的脖子缠绕上王静落的脖子,目光深邃,爱恋的轻吻上两片淡紫色的唇瓣。。。
羡慕地再看一眼华璐怀中俊朗高挑的黑发人,碧落按下了手中的四通盒。。。
心有所属,爱有所依。若是两个人,便是大吉大利。若是一个人,便是相思成瘾。
碧落呆呆坐在柳树下,没有艳阳,没有翠绿,只有枯黄的枝条刮着自己的头发。碧落抱着膝盖,用小手搓着脚背。腰侧那道刀割的口子大敞,露出里面白如冰雪的肌肤。因为心有所属,又形单影只,所以爱无所依,相思成瘾。她明明想着会光明殿,回神后却坐在柳二城的护城河边。
这河水从黄河引来,又经过多少年,冲刷着斑驳的城池,最终将柳二城淹没。也可能又过多少年,河道一改,给这座城留下肥沃的土地,这片柳林一拔,变成黄橙橙的庄家。一条河足以影响一座城,而她碧落又能改变藏缘多少?
碧落轻轻阖上双眼,听着秋风将自己身上的羽毛吹得哗哗作响,白色的睫毛委屈地上下抖动,可秋风却不会心疼,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将白色羽毛刮起又刮起。碧落终于明白,何为秋风扫落叶的悲凉,因为在秋风看来,自己和落叶无异,扫过便无痕了!藏缘,因她带走了你的爱,你当真也和这秋风一样无情,只管将其他人一同扫了去?!
“藏缘,你有多爱这个女人,就算是他人的妻子,你也不在乎?”白色睫毛如蝴蝶竖起的翅膀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又猛然打开。啪啪!啪啪!啪啪!碧落用手狠狠地拍打脚背,一下一下毫不手软!直到手热了,脚麻了。
〃碧落!不争气的东西,不能就这么认输,你还没开始,就陷入那女人的阴影里,你是碧落,最美的人,没人能比过你!对!不能这样!还没试过怎么可以输给个死去的假想敌!〃又几声巴掌,声音一声比一声清脆。碧落的脚背已泛了紫,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天啊,这是妖精吗?”背后传来几声惊呼。碧落眉头一簇,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这女子的叫声刚好提醒她自己闪神已久,到了此地,连最起码的隐身都忘记了。而自己被扇得木然的脚背更证明自己的可笑。
“姑娘,你是哪里人?怎么这样一身怪异打扮?”一个男子的声音冒了出来,却是熟悉的很。
碧落坐直了身子,两只玉璧缓缓的抬起,宽大的羽毛袖随着她的动作忽地垂落而下,两只洁白光滑的玉臂就如刚出水的**仙子,白晃晃地扎进背后二人眼里。果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和一声粗喘。碧落没有理会,玉璧稍稍弯曲,两只小手灵活地解开盘在头上的发呆。妖精有轻轻晃动头颅,顷刻间两盘银月变为飞流瀑布,弯弯曲曲的弹落下来。伴随又一声紧促的呼吸,碧落撩着头发,缓缓地转过脸,正巧让身后二人看到她的侧面。
“我是妖精,早就将你们吃掉,还容你们在此多话?”瞧见身后那对男女的脸,碧落又转了回来。
“你!你到底是谁?”女子瞧见了碧落的容貌,心惊不已,世间哪里有如此好看的人物?!要不是她身边的情郎握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她根本回不过神来。女子用酥胸挤压男子的胳膊,想让男子将眼睛收回来。
“我?我就是来凡间问问你们凡人,我美吗?”背对他们的身影站了起来,头颅向右轻点,像是在等他们的答案。
“美!”男子甩开缠着自己的胳膊,几步上前伸手就像碧落的肩膀抓去,可还没靠近,眼前的银发姑娘却消失了踪影。
“靳哥哥!你!哼!”被甩开的女子跺着脚,咬牙骂着刚才的女子“哼!肯定是狐狸精!专门来诱惑男子的!一定是狐狸精!”
男子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刚刚,明明就在眼前的,怎么,怎么就消失了?他从没见过如此绝色的女子,稍稍一眼,他便忘不掉,不施粉黛,毫无雕饰,却美得灵动。那俏鼻,小嘴和碧眼,像是能工巧匠雕琢出来的,用力一分便是残缺,失力一分就是未满。
他已经好久没有如此的yuwang,就连缘起茶楼的浅浅,千般手段也不能让他如此冲动。越想,身体越热,他想撕了那妖精的羽衣,将她纳入怀中,让她那巧夺天工的小脸在自己的手中变换神情。
靳某的手终于在半空中收紧,他一个转身,将身后还在咒骂的女子拉入怀中。他一只手轻轻揉捏女子的后颈,让她的脸抬得更高,然后狠狠地亲了上去。怀中女子一个扭腰,故作娇羞的欲拒还迎,而小手却不知羞耻地环上靳公子的脖子;口中一声嘤咛高过一声。
“撕拉。。。”女子前襟被撕开,她一声惊呼低声说道:“靳哥哥,别,这里随时有人,别这样。。。嗯。。。”
靳某却不作答,一双丹凤眼露出火热,更是搂紧了女子的芊芊细腰,埋首俯身而下。。。。。。
他们不知,隐去身形的碧落并未离开,只是依着柳树看着前面的一对野鸳鸯打的火热。
这靳某就是前者,原以为他对柔儿还是有情谊的,今日看来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人面兽心的渣滓。看着脚边地上的不停脱落的衣物,无不是绫罗绸布,件件奢华!往日痴情是因为无钱无势,只能在烟花柳巷找上柔儿处处不要钱的情谊;今日有权有势便顺了自己荒淫无耻的性子,约着小家碧玉,见了稀奇的就随时随地的起了性。
再想想之前的华璐水落,在她面前也是放开手脚,那是情到深处,情不自禁!
天下男人如此多,无论卑鄙下流还是情深义厚,都逃不出一个欲字!对藏缘和尚,原本有最直接的方法,一招千年海魅,便能让他昏沉几日。可她不想,不屑,不愿用!谁说她只将和尚当件物品,只想得到?!不,她早就清楚,她要她碧落的情有处可依,她想要自己的爱恋有切实的回报。既然眼中有了藏缘,自己只能一点点的敲打,就像柳二城的河道,一点一点的将他吞噬。若自己没那么大本事,改了河道,也要让和尚心里长出草。她相信,只要和尚还是和尚不是佛陀,她就有的是时间和方法扰得他不得安宁,直到他心中有了自己的影子。
碧落定了心神,将心中最后一抹哀伤扫去。
唉!这是最后一叹!叹自己终将用漫长的时间和自己的血泪之心去雕琢一颗曾爱他人的磐石。叹息声带着碧落的决心飘向远方,没入天际。
看一眼树下翻滚的野鸳鸯,碧落踮着脚尖,轻轻凑上前,对着靳某奋战的臀使劲一脚,然后潇洒的转身飞去。
缘起茶楼!不,应该是一座庄园。原来的茶楼早就拆了,原来热闹的街,变得冷冷清清,说是街还不如说是路,这条路上原来还有几处张王李赵的院落,现在只有缘起一家!更像是柳二城中第二个城主府。
碧落翻入了庄园。一进门的院落里立着高大的假山石,石头形似寿星,石头正中间用古字写着“茶”字!光这一点,整个茶庄就比城主府衙高雅了不少。里面庭庭园园也没什么好看的,倒是自己转悠时没见着一个侍女,倒是清一色的少年。他们年龄从七八岁到十几岁不等,却都与模有样的穿着于白兰的长衫,外面搭着件深蓝色的薄棉坎肩。蓝坎的右胸口处都绣着“缘”字。
顺着一条水榭,碧落坐在亭间,弯身轻抚水面,不一会儿几条弯弯曲曲的水痕向碧落指间汇聚。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