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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璀璨之下-第17章

小说: 璀璨之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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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怎样?”简从瑜气哼哼地说着。
  陈在洲道:“如果我能找到崔峰呢?”
  “你能?”简从瑜挑眉。
  陈在洲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崔峰于上个月从文来到新加坡投资我在新加坡的一个公司,现在我们的人已经大概知道他的活动范围了,把这件事提交上面,或者是我的力量也是可以找到他的。”
  简从瑜看看文件,确认再三这就是崔峰,便开始真的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了。
  看见简从瑜在犹豫,陈在洲继续说:“简女士,我想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不是有益无害的,既然这种情况下我依旧能给出这样的条件,就请你签字吧。这是股份转让书。”
  简从瑜看看自己手上的信封,里面装着她未来的婚姻,看看崔峰的消息,还是无可奈何地签上了名字。签完后把笔放下,拿着包包便走人。
  陈在洲也站起来,在她身后说道:“那么简女士,合作愉快。”
  简从瑜听了这句话,转过身来:“拿到的这么卑鄙,就好好看着,别一不小心,又被我拿回去了。”
  陈在洲笑笑:“晚辈知道。”
  年会还在进行,记者媒体都差不多离开了,但年会还没进行过半,从陆远和简从瑜跳第一支舞开始,大家才陆续开始跳起舞来,虽然没有什么事了,但人们穿着光鲜亮丽,鲜有的没有公事繁忙的夜晚,自然玩的尽兴。
  当然,很多人以为这样的美好的夜晚肯定是单纯的玩了庆祝,但富人们却不这样认为。富人们也会在这样的夜晚宣扬企业文化,也会在这样的夜晚向媒体们宣传自己的品牌。
  也会有一些奇葩们,喜欢在这样的夜晚签署合同,就比如说已经签了两份合同的陈在洲了。原本和陆远签署关于历黄岛项目的方向性的合同,在合同内,他假公济私,填了一条半月内陆远个人不得买入任何股票,这件事本身也是陈在洲以防万一,害怕自己暂时搞不定简从瑜再让陆远取得了先机,便给了自己一个缓冲的机会。
  再者后来关于简从瑜的股份转让倒是让陈在洲有些吃惊,虽然他给的条件并不亏待简从瑜,答应帮助她找到崔峰,但他能看出来,简从瑜其实在看到照片第一眼就已经打算答应陈在洲的所有要求了。
  这一点倒是让一向头脑聪明的陈在洲有些吃惊,明明简从瑜凭借自己的影响力,这些艳照是不会流传于媒体中的,这些艳照起作用的仅仅是在一个人的身上——陆远。按理说,简从瑜是想要得到陆远的钱来缓解自己的债务危机,但现在简从瑜明明已经得带陈在洲的帮助可以找回这些钱了,为什么还要嫁给陆远呢?
  这是此时的陈在洲想不明白的唯一一个问题。
  他能想到的答案也只是诸如嫁给陆远更会衣食无忧啊,嫁给陆远会巩固自己的社交地位啊,和陆远解除婚约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等等这种可有可无的非主要因素。
  但陈在洲慢慢会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的,他也会有一生的时间去追寻。
  但现在,再这样美好的夜晚,并不是所有人都向陈在洲、陆远这样的富人一样还一直想着生意上的事情,这样美好的夜晚总归是要跳点舞的。
  陆道森向季陵初伸出了邀请的手:“可以赏光吗?”
  季陵初笑笑:“现在我从外国刚回来,是不是享受的待遇更高啊。我可记得以前你最喜欢和思筠跳了,你们两个可是最佳拍档。”
  陆道森倒是轻叹一口气:“倒不是你刚回来待遇更高,只是我在避嫌啊。”
  “避嫌?”季陵初被他逗乐了,“我倒是知道你的语文不好,但你也不能这样乱用词啊。”
  陆道森微挑剑眉:“怎样啊?‘避嫌’这个词不好?”
  季陵初笑笑:“当然,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应该……”
  “怎么你们都是这个样!”陆道森有点急躁的打断了陵初的话。
  倒是季陵初惊奇:“怎么样啊,你们两个可一直是所有人眼中的最佳拍档。”
  “可‘最佳的’却不一定是‘喜欢的’,你懂我的意思吗?”陆道森声音有些低沉。
  季陵初“噗嗤”一下笑了:“哎呀,陆少爷,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喜欢的?你这种花花公子就应该让思筠这样的聪明女人好好调教。”
  陆道森也笑了:“所以你们都是在等着我被‘调教’成好男人了?”
  季陵初抿着嘴笑,好容易说出话来:“我们是等着你被‘调教’成‘正常男人’,你这种人离‘正常男人’还差着远,怎么还敢奢望你成为‘好男人’啊?”
  陆道森平日里被季陵初调看惯了,这里也是笑了笑不做声。只是和季陵初跳了两场舞便早早离开了这个年会。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他最后一次参加他爸爸主办的年会了。
  回去的路上,季陵初还是慢慢心情好多了,大概是因为和陆道森相互调侃了几句真的起到了作用,对于陆远和妈妈的订婚,自己也是能接受多了。
  她又想起了陈在洲,想起他说的话:“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总要优先采取一种体面又有用的方法。”
  是了,自己总会有办法以一种体面地方式阻止这场婚礼的,简氏的股票,她也一定会保护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余震(1)

  章首:地震之后的余震是什么样子?大战之后的休养是什么样子?改朝换代是什么样子?斗转星移是什么样子?战役结束并不代表战争终结,地震过后还有连连余震需要你应付。对待余震,我们能做的,仅仅是稳固。稳固住自己的临时避难所,稳固住身边的惶惶人心,稳固住自己应对变化的决心,稳固自己对未来的信心。因为改变已经发生,我们只能接受改变,并努力应付好它。
  进了家门,阿雅连忙跑到门前拿过简从瑜的外套,季陵初自己脱下大衣,本来打算直接到房间的,却被简从瑜叫住了。
  “陵初,你先等会再上楼。”简从瑜叫她。
  季陵初原本想着赶快溜走不要再和简从瑜吵架,结果简从瑜还是找了她。陵初只好暗自想着,到底又要吵架了,是不是出国太长时间了,不太晓得国内的交流方式了,怎么和谁说话都在吵架,也是自己佩服自己。
  虽是如此腹诽着,但也只好跟着简从瑜进了她的房间。
  说起来季陵初回国后还真的没进过简从瑜的房间,房间又重新装修了。简从瑜的风格就是这样,永远都是多变的、永远都让人把握不到规律。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能把握的了规律,你便可以轻易地利用自己的了解欺骗简从瑜,就像是她的财务经理崔峰一样。
  季陵初看见简从瑜卧室一进门的地方挂了一幅画《灯塔孤女》,季陵初对于这些画作艺术品本是没有研究的,知道这幅画,纯粹是因为当时这幅画是在巴黎拍卖,季陵初原本也在那个拍卖行,本想拍下这幅画,却有人恶意抬价,自己也就没有继续追,没想到竟然出现在自己母亲的房间里,也让季陵初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简从瑜让季陵初进了房间后,随后关上了门,一转身便双手抱臂认真的看着季陵初,大有“好好收拾她一顿”的架势。
  季陵初先开口:“妈,虽然我很不赞成你嫁给陆远,但是你看,今天晚上我根本没有做任何手段,我在台上的时候也没有……”
  季陵初还没说完,简从瑜便打断她说的话:“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喜欢陆道森?”
  “什么?!”季陵初有点不可思议,这简直太荒谬也太难以置信了。自己明明对待陆道森像两年前一样,甚至因为陆道森生活太过糜烂,自己也不敢与他走得太近,只是偶尔宴会上遇见调侃一下,还不敢把玩笑开得太过火。而简从瑜这样问,究竟是为什么,根本没有道理也没有佐证啊。
  简从瑜还是很认真的看着季陵初,她好像要努力看透她的内心,但可惜并不是每个人都像陈在洲一样猜季陵初的小心思那么准。
  简从瑜终于开口:“我看见宴会上你一直和陆道森在一起,你们两个也似乎有很多话说。陵初,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你不同意我与你陆叔叔订婚的原因里面有这个?你是不是和陆道森在谈着恋爱?”
  “没有!”季陵初答得斩钉截铁。
  简从瑜温和的说着:“陵初,如果,你真的喜欢陆道森,妈妈可以不与陆远订婚。只要是你是真的喜欢道森,妈妈原本欠你的太多,这件事上会成全你的。”
  季陵初反而是好好想了想是不是应该将计就计说自己喜欢道森来阻止订婚,但又想起陈在洲对她说的“办法总会有的,要优先选一种体面地方法”,想起自己如果这样做了会伤害到思筠,就还是决定自己另外想别的办法,想一个不伤害旁人的办法。
  只是笑笑说:“妈妈,当然不是。道森是思筠的未婚夫,他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和道森在一起也没有喜欢道森。”
  简从瑜脸色有些缓和:“真的吗?你的的确确没有和陆道森在一起吗?”
  季陵初有些疲惫的笑着:“当然没有。我反对您与陆远订婚,是因为我知道陆远想要你的简氏股份,而我也认为你和他这么急忙订婚,也是想摆脱自己的负债,对不对?”
  简从瑜问道:“我真的很奇怪,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一直认为陆远想要我的简氏股份,你是怎么知道的?”
  季陵初想要回避这个问题,只好搪塞道:“这个,你看这么着急,明明就是你们两个……”
  季陵初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把这件在她眼里显而易见的金钱交易说的稍微体面一点,但面前的简从瑜似乎并不那么在意,倒有些微笑,这真让她奇怪。
  简从瑜说:“确实,我这么着急的嫁给陆远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让他帮我还清债务,而他也这么急切我也可以认为他在觊觎我手上近四分之一的简氏股份。但我们结婚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
  季陵初自顾自的说:“妈妈,你看你都承认了,除了这两个你们都看得见的好处肯定还有别的对你社交地位、对他公司形象之类的不能有钱财衡量的因素,我知道。但妈妈,你不能这样,因为……”
  “因为我爱他。”简从瑜平静的说。
  季陵初有些吃惊,嘴巴还没比上,却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什么?”
  简从瑜笑笑:“陵初,我们是相爱的。”
  季陵初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只是还不能发出质疑,她眼睛睁得很大,嘴巴也变成了“O”型,眼睛还透着不敢相信。
  简从瑜挑眉:“难道我因为爱情结婚让你那么难以相信吗?妈妈在你眼里就那么差劲?”
  陵初赶紧否认:“不是的,只是我……可你们……”
  简从瑜接着说:“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经历了这么多挫折、背叛、诱惑、交易,我们对于所谓名利、对于所谓忠诚、对于所谓纯粹都有了自己的看法,我们是用自己心里的那一杆称来看看自己身边东西的价值。我们是名利场的人,做事难免会为自己打算,但是,即便是在金钱在名利的交易之下,我们之间存在的感情已经足够让我步入婚姻了。”
  陵初低声说:“所以,你们之间是存在感情的?”
  简从瑜点点头:“确实,我们的感情并不像年轻时候谈的那样轰轰烈烈、那样纯粹无瑕,但我们已经变了,在接近半个世纪的洗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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