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逼婚,总裁居心不良!-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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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非得占占这丫头的便宜不可!
不给吃可以,但至少要让他抱着睡,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不然的话,她就给他回房去!
他二话不说,上来就扯被子,粱晚笙吓得花容失色。
倏然睁开眼睛,她哆哆嗦嗦的直瞪他。
一紧张,舌头都打结了,“你……你干嘛?靳……靳容宸,你……你刚刚可是发过誓不会碰我的!”
“谁……谁要碰你,你……你少臭美!”被她结结巴巴的样子娱乐到,靳容宸故意学她,“我……我房里就这么一条被子!”
无语的睨他一眼,粱晚笙怎么看都觉得这人好讨厌。
她结巴是被他给吓的,他为什么要学她,很好玩吗?!
对他的话持怀疑态度,粱晚笙缩在肩膀周围的一双小手紧攥被角不放,“怎么可能,你骗人!”
靳容宸说的振振有词,一套一套的,“我一年都回来不了几次,跟个客人没什么区别,套那么多被子不沾灰?”
“……”粱晚笙无言以对。
扯了半天都扯不动,小丫头力气还挺大,靳容宸有些恼,“死丫头,拽那么紧做什么,快点松开,我快冻死了!”
粱晚笙奋力的摇头,依旧不肯让步。
许是觉得理亏,语气在不自觉中软了下来,“不行,我们孤男寡女的,睡一张*上已经很对不起靳爷爷了,不……不能再盖一条被子,不适合。我……我就不信你房里没有毯子之类的,或……或者你拿衣服盖一下嘛。”
月下光,她一双哭过的秋水剪瞳更显清澈,加之眼下瞳孔里又透着几分无辜和哀求之色,看得靳容宸越发心痒难耐。
她那番话也是让他哭笑不得,真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古代穿越过来的。
怎么净说些‘不成体统’‘不合适’这种文绉绉的话,听得人耳朵发麻。
刚刚她*也没穿就直接扑进他怀里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对不起爷爷,怎么没觉得不合适?
现在两个人都睡到一张*上了,就是什么都没做,也说不清了。
这个时候想起来不适合,不会觉得太晚了吗?
“我房里没有毯子!”耐心快被磨光,靳容宸语露不耐,“再说了,以我这个身高,衣服盖得住吗?我感冒了你负责?”
“……”
“粱晚笙,你到底松不松手?再不松,别怪我对你动粗!”不放弃的继续拽被子,靳容宸讥笑出声,“你别搞错了,这里可是我的房间,你霸占我的*也就算了,你还想独占我唯一的被子,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我……”粱晚笙理亏的直扁唇。
见她似有犹豫,靳容宸趁胜追击,“我什么我,快松手,我真的快困死了!”
“不要!”她摇头,仍然不愿松手。
好说歹说,这丫头就是软硬不吃。
靳容宸火了,不客气的冲她吼,“那你就给我滚回你自己房间去!”
“不要……”她继续摇头,倒是没生他的气,语气里反倒透着一份不想被遗弃的哀求。
透过月光将她无辜又可怜的表情看在眼里,靳容宸心里一软,突然有些后悔刚刚不该那样吼她。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那一声又一声软软糯糯的‘不要’有多让人浮想翩翩,害他口干舌燥的厉害,腹下也是难受的快要崩开。
艰涩的滑动了几下喉结,靳容宸语气稍转,但仍透着丝丝不耐,“你能不能换个词?再说‘不要’,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被他那样一吼,粱晚笙满含委屈的咬咬下唇,顿时安静下来,再不敢作声。
入秋的天气昼夜温差很大,刚刚她只穿着球服和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冻得直哆嗦。
只是因为太害怕了,顾不上喊冷。
隐隐能感觉到只穿着薄薄真丝睡衣的他好似有些发抖,粱晚笙心生了一丝不忍。
挣扎了片刻,她决定妥协。
毕竟,若不是她突然闯进来搅他好梦的话,他这会儿怕是睡的正香。
“那……那你保证你不会乱来,我就分一半给你。”
靳容宸毫不犹豫的点头,“嗯,我保证不乱来!”才怪!
心不甘情不愿的掀开被角,粱晚笙把被子分过去一些往他身上盖,“好吧,那……那你进来。”
乍一听见这么一句有歧义的话,靳容宸顿时感觉周身的血液都开始逆流。
他好想说,我想进的不是这里,而是你那里……
如果她能为他敞开腿,再说这句‘你进来’,他会高兴的疯掉!
这丫头,真不知道是该说她傻还是天真!
无意识的一个举动,无心的一句,总是能撩拨人于无形。
终于成功的和她躺在了一张*上,还挤在了同一*棉被里,靳容宸心下一阵狂笑。
就算她以戒备的姿态死死地护着胸,眼尖的他还是能从她手臂间的缝隙里看到乍泄的春。光。
他的球服相对于她的体型来说太大,领口又是深v的设计,她再怎么遮也遮不全。
刚好又有月光投射在她身上,真是天时地利人和,看得他简直血脉喷张。
这丫头,人看着那么瘦,合着这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他喜欢!
好想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可是害怕另一边有鬼,粱晚笙只好跟他面对面的躺着。
生平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还是个长得丰神朗逸五官比女人还要艳丽妖娆的男人躺在一张*上,她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小脸儿早就烧的跟发高烧的人温度差不了多少。
感觉他不断地在往她这边挤,而喷在她脸上的男性气息浓烈又灼烫,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席卷全身,直叫粱晚笙一阵颤栗。
鼓足勇气睁开眼睛,她警告的轻瞪了对面近在咫尺的人一眼,“你……你不要离我这么近!”
靳容宸十分无辜的耸了一下肩,“被子统共就这么大!”
“……”他总是有理。
打从把被子分他一半,两个人安静下来,他就一直保持着单手撑头面朝她侧躺的姿势,紧盯着她看,粱晚笙忍了有一阵子了。
这会儿睁开眼睛,再度望过去,发现他那双在黑暗中灿若星辰般闪耀的黑眸还一直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她气哼哼的咬咬唇,不客气的出言警告,“你能不能睡觉,不要盯着我看!”
靳容宸不以为然的眯了眯眼,邪肆的挑起唇角,“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他倒是想睡,美色当前,也得睡得着才行。
“……”粱晚笙再度败下阵来,有种说不过他的感觉。
烦躁的瞪他一眼,倦意横生,粱晚笙不想理他,随之闭上眼睛,逼着自己入睡。
靳容宸搭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无数次的抬起又放下,好想摸摸她清澈如溪的脸蛋儿。
这丫头的皮肤跟鸡蛋清一样,白希嫩滑,触感极好。
可又怕吓坏她,他是忍了又忍。
瞬也不瞬的望着她,靳容宸匪夷所思的拧了拧眉,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
自成年以来,他就油走于形形色色的美女间,算得上阅人无数。
比她漂亮的,性感的,比比皆是。
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见她第一眼,她就不费吹灰之力的把他的魂儿给勾走了,到今天都没找回来。
就是连他曾经挚爱的惜惜,都没有这种魅力。
现在想想,爷爷那么执意要娶她,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好像什么都不用做,往那儿一站,男人们的视线就会自动自发的往她身上移。
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秀外慧中的气质,他很好奇,她是怎么做到集于一身的?
越是盯着她看,靳容宸的心情就越是难以平复。
想上她,想欺负她,想把她折成各种姿。势狠狠蹂。躏的心也就越发强烈。
几次接触下来,他发现这丫头的脸皮不是一般的薄。
动不动就脸红,说不过了就咬唇。
再不然就是用那双澄澈剔透的眼睛死命的瞪他,瞪得他只想把那双眼睛污染得彻底。
如此害羞的一个人,他不敢想,若是把她压在身下逼着她承受自己时,她脸上那种介乎于挣扎、害羞和享受之间的表情该有多性感!
实在不甘于就这么看着她*,望梅一点都不能止渴。
他疯狂的想念刚刚两个人在门口相拥时,她无意识的用硬。。挺的那一点刮擦他胸口的那种酥酥麻麻的逍魂感觉。
知道她还没睡着,光是从她脸蛋红红的模样,以及不断抿唇长睫微颤的动作就知道。
一看就是没跟男人同过*,紧张又害怕。
他就喜欢她这份纯,纯的他想去污染,也必须污染!
他靳容宸靳少看上的女人,只有不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眼底一抹狡黠精芒一闪而过,靳容宸故作惊悚的望向落地窗的方向,突然夸张的大叫,“天哪,阳台外那个白影子是什么?哎呀,真的有鬼啊……”
粱晚笙本来就没睡着,被他这么一吓,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松开了遮在胸口上的手,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呜呜呜……靳容宸,你不要吓我,我怕……”
她终于又主动投怀送抱,歼计得逞,靳容宸抿唇一阵偷笑。
装腔作势的抚了抚胸口,他一副心有余悸的口吻直感叹,“哎呀,吓死我了!被你害的,我的胆子也变小了。”
连他一个大男人都吓成这样,那说明的确是有鬼!
双手再度紧抱他的腰,粱晚笙瑟瑟发抖的直把脸往他的胸口和*单的缝隙之间钻,“呜呜呜……我要回家……我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
掌心不动声色的在她背上收紧,牢牢的将她扣在怀里,剑眉斜飞的享受着胸前失而复得的刮擦和软。绵堆挤,靳容宸简直舒服的想死。
知道她害怕,他闷着一肚子的坏水继续刺激她,“那不可能,等你跟我爷爷结婚了,你就会搬来这里。掐指一算,不到半个月了哦!”
“啊?不是吧!”
也知道他说的对,但粱晚笙就是打从心底里排斥这个地方。
以前没来过还好,经过今晚这么一吓,她再也不想来了。
白天倒无妨,她绝对不会再留下来过夜。
靳容宸继续说,“我爷爷打从出生就一直住在这里,这么多年从来就没离开过,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感情甚笃。就算他再喜欢你,别的可以满足你,但唯独这点我估计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可是,可是我……我不想住这里!我怕……”一想到下个月开始她就要住进这栋凶宅,粱晚笙的心情就变得忧心忡忡起来,好想去跟靳爷爷说,‘我们不结婚了,可不可以?’
当然,她也就那么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