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by舞月流萤-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你发现了?'从窗外跳进一个细小的身影,对方穿的是一身和服装束,稍短的黑发在灯光下反射着闪亮的银色,正好勾勒出主人清秀的轮廓。
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对方,库洛洛问道'你是新的团员?名字是叫……柯特吧?'
他的气味……有点熟悉。跟那个银发小鬼,有点相象。
'是的,团长。'
'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来转告您,您要的东西已经运到了。'
'哦,知道了。'依旧是冷漠地品着茶,没有考虑任何其他。
'听说最近有人在天空竞技场中寻找顶楼的楼主。'
'别管它。'库洛洛一向都是不爱处理这些琐碎的小事,更没闲工夫去注意。
'那人的名字好象是叫……酷拉皮卡。'柯特故意补充道,同时也觉察到库洛洛眼中一闪而过的涟漪。
哥哥,我一定会让你回去!
不管用什么方法!
*********************************************************
'好厉害!这三位少年居然那么轻松就可以在200楼上晋阶,成功挑战了三位楼主,还扬言把目标直指顶层!面对来势汹汹的少年,顶层的楼主又会有什么反应呢?确实是令人期待的一战啊!'
'呃……这广播说的还真夸张啊。'冈感叹道,觉得好象有点不好意思。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引起对方的注意啊!'奇牙双手轻插在裤袋,悠悠地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这个电梯女郎今天这么安静?'奇牙故意挑衅地说道。
'呃……这确实好象有什么不妥的样子……'冈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地看着羞涩地站在一旁的电梯女郎。
等等!羞涩~?!?
'那个……'电梯女郎微抬头,突然说道,并带着不可置信的淑女口气。
'酷拉皮卡先生,可不可以帮我签个名?'小声的询问飘出,吓倒了在场的其他二人。
'我……?'稍稍受惊的酷拉皮卡疑惑地问道。
'是……是的。'
一阵冷冷的风吹过,掀起了冈、奇牙背后不断的冷汗,使他们鸡皮疙瘩四起。
(众:电梯里面怎么有风?舞:呃~~就别计较那么多啦。)
有礼貌地接过纸和笔,酷拉皮卡依然保持着一脸温和的笑容,丝毫不受影响地签了名,轻轻地递回对方。
'谢……谢谢!'结巴地道谢,罕见的笑容泛上电梯女郎的脸颊,对于冈和奇牙来说,其恐怖程度不亚于同时面对十个西索。
'叮……'
趁酷拉皮卡刚好走出电梯,奇牙恶作剧似的在电梯女郎耳边悄声道'想不到凶婆娘也会喜欢酷拉皮卡呀!'
'……'冷笑溅出,接下来的是电梯门关闭时传来的一声惊天惨叫……
以上画面由于过分血腥,所以作了黑屏处理。
'错觉吗?'若隐若现的叫声使酷拉皮卡不禁回头。
'冈、奇牙,你们怎么了?'
'没、没什么。'
'我绝对要杀了那个凶婆娘!~~~'
'奇牙~~你就别再惹她了嘛~~'冈奋力地阻止着将要暴走的奇牙,也轻声地抱怨了一句'怎么每次都连我一起打~~~~'
幸存的族人
'你们在找我?'一位打扮古怪的男子斜倚着房门,径直地问道。
'你是谁啊,大叔?'奇牙半睁着眼睛,没好气地继续躺在床上说道,似乎不大想搭理。
'我就是顶楼的楼主!'对方一副傲慢的样子,好象根本不把面前的三人放在眼内。才三个少年,有什么可怕的?
但事实上,好象是他们三人不把他放在眼内。
'那,请进。'奇牙淡淡地应答,却丝毫没有带着与“请”字相匹配的礼貌语气,“邀请”对方入内。
'现在的小孩还真是目中无人,明明是你们在找我——哇呀~~~~'对方惨叫过后,是重物的落地声响。
'第几个了?'酷拉皮卡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书,连半眼都没有瞧过这位“楼主”,只是因为对方发出的惨叫惊扰了他看书的清静,所以不满地问了问。
'呃……大概是第12个了吧。'冈边数着,边看了看昏厥在门外一动不动的“楼主”。
'冒充的人还真多呢,欺骗与偷盗,是这世上最无耻的行为了!'酷拉皮卡愤慨地评论道,依旧翻阅着手上的书。
'连这些最基本的陷阱都躲不过的人,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楼主”。'双手垫在脑后安闲地躺着的奇牙,对于这种没有乐子的对手还真的有点厌烦。
'你们是要找真正的楼主吧?'突然有一个声音凭空响起,在没有触动任何机关的情况下一个身影快速地跃入门内。
十个用念力制造的机关,在对方面前好象完全消失了一样。
看来,是真货。
看书的酷拉皮卡此时也不觉放下书籍,转身望向突然闯入的男子。
对方棕色的长发如瀑布一样直泻而下,长度刚及腰际。浅浅的眉毛下是一双罕见的银蓝色眼眸,一身雪白的素装发出与周遭完全不同的淡雅气质。虽然不是女人,但却的确只能用“漂亮”一词来形容。
奇牙轻轻吐了吐舌头,情不自禁地转过头来忐忑地看了看不为所动的酷拉皮卡,然后对身旁的小冈轻声地耳语道'他们俩的性别是不是都弄错了?'
'=。=|||'
'……请问……你就是顶楼的楼主?'从惊讶中苏醒过来的冈,连忙问道。
'可以那么说吧。'轻软的笑溅出,带着令人舒适的温柔,淡淡的像是能够驱逐黑夜的所有。
很难相信,他就是顶楼的楼主。
但是,他的气的确不同一般,细腻却十分柔和,虽然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那么,你拥有火红眼吗?'酷拉皮卡单刀直入,因为他没有可能忘记自己真正的目的,一直一直以来,他的信念都是如此的坚定,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摧毁!
'原来你们的目的是它呀。'
'是的。'
'为什么?'对方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酷拉皮卡,怎么看也不觉得他是一个爱好怪僻的人体收藏家。
'不想说。'酷拉皮卡轻皱眉,似乎不想再碰触将要绽裂的记忆伤痕。窟卢塔族的灭亡,是一个无法抹消的伤痛烙印。
'你是……窟卢塔族人吧?'对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拨了拨遮盖着脸颊的棕发,露出的银蓝双眸紧紧地注视着眼前清秀的金发少年。
'为什么你会知道?!'酷拉皮卡激动地问道,想不到尚未催动火红眼的自己,也会被其他人认出真正身份。
'看服装就知道了,你穿的是窟卢塔族的祈祷之衣吧?'轻松地耸了耸肩,对方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
突然陷入一片沉默,房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结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停滞的空气在酷拉皮卡顿时血红的世界里再次流动。突然严肃的追问,伴随着右手锁链不安的抖动声,惊吓了其余两人。
'也许他只是从书籍上知道窟卢塔族的资料而已,别激动啊,酷拉皮卡。'冈轻声地向酷拉皮卡耳语道,企求安抚对方神经质的情绪,同时对于一向冷静的酷拉皮卡的激烈反应感到不解。
'不单单只是那样而已。'再次开口,酷拉皮卡的语气已经变得冰冷异常,仿佛不带任何温度,并紧紧地盯着那个道破自己身份的楼主。
'那是什么?'
'如果只是说出窟卢塔的服装倒还解析得过去,可是,他却说出了除了我族人以外没有人知道的“祈祷之衣”。'酷拉皮卡依旧解说着,却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惊讶地再次把目光投放在对方精致的脸庞上。
猎人考试中所看过的火龙护身符……
族人的船只……
'难道,你也是——窟卢塔族人?'
对方不置可否地一耸肩,却露出一个哀伤的微笑,转头侧望窗外灯影幢幢的大地,半晌才缓缓开口'窟卢塔已经不存在了……'
'这都是因为……蜘蛛……'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
我每次禁闭的双眼,就不会再看到族人死前的恐惧,就不会看到他们空洞的眼眶里诉说着的无尽噩梦……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
我就可以逃避,所有的真实。
'你错了。'明明是如水的温柔,却带着无法反驳的否定。
'我哪里错了?'不悦地挑了挑眉,酷拉皮卡对对方的行为感到不解。
'即使没有旅团,窟卢塔还是会灭亡,相信你是知道的吧。'
'怎么回事,酷拉皮卡?'一直站在旁边观看而人对话的冈迷惑地开了口。
'与旅团无关?'奇牙也是同样的疑惑,只好等待对方的回答。
'……这事以后再解析。'酷拉皮卡现在并没有解析的心情,情况的突然让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更何况,这是一个连自己都不愿相信的解析。
'那么,你现在想做什么呢?'银蓝色的双眼闪动着深邃的探索,试图隐藏着一些什么。
'为族人报仇。'对于酷拉皮卡来说,这是最理所当然的回答。
'即使知道我族灭亡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杀了我们一族的,确实是蜘蛛没错!为什么我要原谅他们?这只是他们的任性而已!'
这也是……你的任性而已。
'我会复仇的!'再一次地强调自己的意志,酷拉皮卡不满地看着对方的无动于衷。同是身为窟卢塔族人的对方,为什么可以这样无视族人的悲痛?
'复仇?'冷然的笑掩去所有的温柔,带着一抹尖锐的讽刺撕裂了酷拉皮卡的质问。
'错的不是他们,是这世界啊。'他再度转过头,与银蓝双眸毫不相称的深邃目光锁定在窗外的夜色,同时略带力道地握住了左手手臂'看,多么虚伪的世界。明明连人们小小的幸福都无法保证,却叫嚣着自己很完美……'
他与那个人……为什么那么相像?
为什么他们……
'所以,'他顿了顿,把酷拉皮卡的矛盾收入眼底,接着说道'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等等!'在对方骤然离去中酷拉皮卡突然阻止道。
停下将要离去的脚步,对方无言地等待着酷拉皮卡的发问。
'还有……其他族人生还吗?'沉吟半晌,酷拉皮卡开了口。
一个哀伤的微笑泛出,可惜背向着的他并没有让酷拉皮卡觉察。伴随着步伐的发丝再度轻舞,夹杂着无声叹息传来温柔的安抚——
'……有的。'
*******************************************************************************
'事情的原委我大概知道了,问题是对方似乎不太愿意与我们谈呢。'奇牙凝重地说着,同时也留意到酷拉皮卡冷漠伪装下的不安。
也难怪他会不安。
一直以来,他抛弃掉所有的个人感情,甘愿做一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