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之枕头-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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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开始了解白玉堂的个性,展昭现在只想把这耗子的话当成耳边风。怎奈何这个耳边风离耳朵过近,想要彻底忽略难度太高。可是这种话题也太难让人产生入睡感了吧?“白玉堂,你觉得古人的话都有道理吗?”
白玉堂被这突然的一句弄愣了。“什么古人的话?”古人多了,说的话也多了!
展昭暗自撇嘴:“食不言,寝不语!”
白玉堂睁开眼睛,眼前的光线有些晃眼。然而更刺激他眼球的不是满屋子的锦白华彩,而是躺在自己怀里的人。
展昭睡得正香。均匀地呼吸打到自己脸上,让白玉堂觉得后脊梁发毛。怀里的温度暖和极了,就是楼在展昭颈下的那只胳膊有点发麻。最关键的是自己的左胳膊正扣着展昭的腰身,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小于等于零。其实这还不打紧,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有点早晨起来血脉过盛的“症状”。不过要只是这个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二十来岁血气方刚嘛!可是有一个放在眼前的可疑情形让他不得不觉得头皮发麻。
那就是……展昭的脖子上……一块一块的红痕……
白玉堂今年二十七,虽然现在没有女朋友,那不表示以前也没有过。所以展昭脖颈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他用脚趾头去猜也能明白。
可问题在于……这是什么情况?
展昭在自己……不不不,是在白玉堂怀里,两个人现在是这个姿势,那么这些红印子的作者就肯定不是外面来的七姑八大姨。那么如果是自己……不不不,是白玉堂的话,那展昭……呃……南侠好了,不就是……
逐渐思想起展昭对自己说过,他觉得锦毛鼠看南侠的眼神不太符合剧情。公孙策劝展昭的话跟他们知道的故事有出入。然后再看看眼前……
妈的!你们俩不是对头冤家,要关系好也不用好到一个被窝吧!!!
短短两分钟的思虑过程,让白玉堂冒了一身冷汗。以迅雷之速抽出胳膊坐起身,然后……就开始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展昭被白玉堂的动作给弄醒,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的家伙变毛变色,脸面发红眼珠乱转,基本呈现抓耳挠腮的状态,他毫不吝啬地翻了一眼。“有虱子?”
现在展昭的声音可比听到子弹过膛还有效果。白玉堂本能地一激灵。“你说啥?”本来他是想避开展昭的,但其实人这个东西,你越不想看的东西假如就在你面前,你就会越忍不住去看。现在的展昭对于白玉堂来说就是如此。
而且情况好像还有一点点不对。自己干嘛觉得亏得慌?不不不,是愧的慌才对……
妈的!见鬼了!又不是白爷我干的,我愧个屁啊!亏才……啊呸……!!!!
虽然觉得浑身酸乏,身上不太舒服。但是展昭还是坐起来,看着白玉堂在自己面前“变脸”,十分疑惑。“你到底怎么了?”被眼前的情形弄得摸不着头脑,所以他才暂时没想彼此现在的处境的是怎么回事。反正很明显彼此已经不在李二安的家里了,那么不管是到了什么地方,白玉堂都必然是唯一能跟自己站在同一阵线的人。万一得什么病就不太好了。
不亏是“特工”,白玉堂在第二个两分钟之内找回了自己的“镇定”。“没事儿,就是不知道现在到了什么地方。你先躺会儿,我去外面打探打探。”如果不把这小子按回被窝,自己起来穿衣服万一暴露了“目标”那得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情形啊!!!
白玉堂一身功夫,工种又那么特殊,展昭绝对相信这么个人不会刚到陌生地方就招来横祸。加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浑身酸乏,刚才坐起来觉得腰酸腿疼,躺一会儿也成。所以难得听话地点了点头。翻身之际,脖子发疼,忍不住叨咕了一句:“怎么这么乏啊!”
白爷发誓,这绝对不是他自己要心虚的!“你以为思维转移就不累了啊!我一会儿回来带点吃喝。”说完,他还不忘在心里边叨咕:你以为我胳膊不酸啊!这俩人还指不定抱多久了!爷爷这是招谁惹谁了了啊!!
临出房间之前,白玉堂仔细地巡视了房间一圈。发觉到没有任何可以当镜子使的东西,连水盆里都没有水之后,终于放心地出了门。
古色古香的小院儿不大,院子里却被修造得十分雅致。假山矮桃、长桥细水、方桌石凳。看来这所院落的主人品位不俗。
白玉堂一边在心里赞赏本宅主人的品味,一边往月亮门走。刚过了那座只有一丈左右的小石桥迎面就走来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看服饰应该不是主人,而且从此人的走路方式来看,估计是位管事的仆人。
来人看到白玉堂,赶紧躬身:“五爷,您起了啊!通天窟那边……”
只有三个子,白玉堂就清楚了现在身处的地点。而面前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白福。”
果然,面前的人正事白府的管家,白福。“五爷您吩咐。”
确定了现在是在陷空岛的白府,白玉堂的底气立刻就足了。方才醒来之时的尴尬劲儿也消了不少。“今儿是初几了?”
虽然白玉堂问得奇怪,但身为奴才还是得如实回答。“今儿是八月初八,后儿就是您的生辰了。”
“哦。”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没有多说什么。当主子嘛,总有点主子的范儿。而且白玉堂自小在家也是当少爷似地被养大的,所以这种感觉他一点儿都不陌生。而且跟白福站在一起,他还莫名其妙有一种亲切和安心的感觉。“通天窟那边就甭去了。多做点好吃的送我屋来就成。”
白福领命之后,颇为犹豫:“五爷,展爷可从昨天进岛就没吃过东西,这么下去……”
白玉堂一皱眉:“这么下去怎么?”
白福抽了下嘴角。心里一万个不想说。“也没什么,就是万一真弄出什么毛病来,谁都不好过啊。”
怎么品,这句话的味儿也不那么正。看起来就连白福都知道白玉堂和展昭……锦毛鼠和南侠的关系不一般。不过想想也是,贴身的老家人哪儿有不知道的道理。“行了,你就只管送饭过来就成了。其他的事儿我自有主张。”免得说多错多,白玉堂选择了甩袖子转身往房间回。
回到房间,展昭已经坐起来了。而且让白玉堂心中“安慰”的是,被子已经被叠好放到了床脚。
见白玉堂进屋,展昭赶紧问:“打听到了吗?”
白玉堂点头:“这儿是陷空岛的白府,你现在住的是我的屋子。”
展昭自然而然地在白玉堂的话尾后递过去一个白眼:“这是人家锦毛鼠的屋子!”
白玉堂撇嘴:“都告诉你白爷就是……锦毛鼠了。”理直气壮的话在思及自己发现的某些情况之后顿时又一次瘪了下来。
这件事实在是太让白爷恼火!自己干啥了?啥也没啊!可凭啥这么憋屈自己!真是想想就恨得慌!关键是面对这小子自己一个字儿都不能提。否则结局怎么样就只有天知道了!
展昭明显没有发觉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常。关于乏累的原因,白玉堂告诉他是因为思维转移造成的,他也没想过要找理由不信。所以此刻的他跟平常没有任何区别。至少心理状态十分以及极其之良好。“我看还是别说那些没用的了。现在又回到这个故事里了,你打算怎么去找枕头的线索?”
白玉堂的思绪也终于回到了主题大方向。“开封府那三宝里不是有游仙枕吗?现成的拿过来看看不就得了。”
展昭耸肩:“那你去拿吧。反正这是在你家。”
白玉堂咬牙:“我让白福去拿饭了,吃完了再说。对了,你会游泳不?”
“会一点儿,问这个干嘛?”展昭疑惑。
“要调查枕头的线索,当然不可能在陷空岛啊!”白玉堂解疑。
展昭真不能理解白玉堂的思维方式:“你难道想游泳过去?”说完之后,突然想起一件事,而后补充,“话说回来了。你会游泳?”
白玉堂有一种被人侮辱的感觉:“白爷我在亚马逊河里捞过鱼!!!”
“噗!”展昭是真的被白玉堂的表情给逗乐了。“那你的意思是要一边在松江里捞鱼,一边离开陷空岛?”
白玉堂人不住白了展昭一眼:“我是担心船翻了多你一个累赘!”
白福端着食盒敲门进屋的时候看到展昭正站在书架边翻书,白玉堂也跟在一边瞎倒腾。“二位爷,饭菜来了。”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所以他也没觉得诧异。反正只要主子不发火,那就比什么全强。
见白福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白玉堂就更加确定锦毛鼠和南侠的关系。反正怎么琢磨怎么憋了一肚子的火气,问题是没地方,没条件,没理由去出啊!!!“放下吧。你去把三宝拿来。对了,通天窟的事别对别人说。”
白福马上点头:“明白明白!我这就去给您取三宝。”说完赶紧退了出去。
“看来白玉堂的脾气真不怎么样啊!”看着白福谨慎的态度和表情,展昭就觉得书里写的那个“五祖宗”“活阎王”的话并非虚构。其实……这个空间是不是虚构的都难说吧?
明明知道不是说自己,但是白玉堂还是不忘记一边把食盒里的饭菜往外端,一边提点:“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句子?”
展昭撇嘴,但是没有搭理这个话茬。他是真饿了,在白玉堂离开房间去打探情况的时候,肚子“咕咕”叫了好几回。食盒盖一开,里面饭菜的味道立刻把他勾得咽了下口水。“你不觉得奇怪?”
四菜一汤,两碗饭,一壶酒。白玉堂相当满意这个食盒里的吃食。
给自己倒了一杯先喝了一口,然后砸着嘴问:“什么奇怪?”
“为什么展昭会在白玉堂的房间休息……而且还……咳,然后为什么白福看到展昭在白玉堂的房间,而没有在通天窟会不吃惊?”睡不着觉,当然会想很多问题。在刚刚醒来的时候忽略的那些,也肯定是第一时间跳进了脑袋里。
这才叫哪壶不开提哪壶!白玉堂的手一抖,虽然这个轻微地动作别人不可能发现,可是他自己知道啊!“你不也说他们俩关系挺好么,有什么好奇怪的。”
展昭皱眉:“我只是说他俩的关系跟咱们了解到的不太一样,我可没说‘挺好’这俩字。”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这一鼠一猫关系不怎么样的话,公孙策绝对不会那么说话。“这些都不重要。其实我觉得,要是想问游仙枕的来历,就得回开封府从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嘴里打听。”
可算是躲过了这个话题,白玉堂暗自庆幸。“这话没错。不过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一边往嘴里夹饭,展昭一边琢磨:“都说包公能日审阳夜审阴,靠得就是这个能过阴的游仙枕。你说包大人会不会知道这个枕头的奥秘所在?”
白玉堂拼着嘴里的酒,思绪也跟着展昭的话飘到了传说中黑脸青天的身上。“也说不准。虽然历史上真正的包拯没什么特殊政绩,但是能被民间编排得如此神乎其神,肯定也有与众不同的地方。还是那句话,这些事暂时得靠你来打探。不过看情况,咱们要想离开陷空岛奔开封府,就得等另外四鼠归来。不管怎么说鼠猫斗的戏码不能错了。”
“那倒是。不过有一件事是挺值得人担心的。”放下碗筷,展昭很认真地看向白玉堂。
有什么事儿还得这么严肃?展昭的表情也直接让白玉堂在意了起来。“什么事儿?”
“咱们上一次来是白玉堂进宫提诗杀命。这次来就是盗三宝之后在陷空岛了。时间跳跃太大。这还是其次,李二安之所以精神分裂发作,是因为他在枕头这个世界里的身份死了。所以他再也不能进到里面来。而且那之后没多久就心衰猝死。咱们这样……就算可以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