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八字不合 >

第42章

八字不合-第42章

小说: 八字不合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冉小灿后来知道宋思未当时在军总医院时觉得,有些人错过是一时,有些人错过却是一生,她希望宋思未是前者,沈铭是后者。
  四月中旬时C市在倒春寒后一秒钟进入了夏天,随便动一动都会出一身汗。
  学生在小学时的最后两个月,冉小灿的压力可想而知。
  午饭时冉小灿接到沈铭的电话,他声音很低沉:“我在校门外,你方便的话出来一趟吧!”
  她思忖良久,说:“我中午还有点事……”
  “冉小灿。”
  “嗯?有事吗?”
  “如果我说我找你真的有事,你出来吗?”
  她扶着额头想了想:“好,我马上出来。”
  冉小灿走出校门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她犹豫片刻才走过去,敲了敲车窗问沈铭:“你找我有什么事?”
  “先上车。”
  她坐进车内,冷气吹得她有些凉,还没反应过来时沈铭递给她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她没有立即接过来:“这里面是什么?”
  “你自己看吧!”
  她记得一年多前,也是沈铭给的资料,断了她和宋思未的缘分,那这一次的呢?又是什么?
  冉小灿打开资料,是医院军总医院拍的X光片,再看上面的病人资料:宋思未,男,三十二岁。她大脑一片空白,接着一张一张往下看,再看到几份病危通知书的复印件时憋红了眼,颤抖地问:“这……你……真的是宋思未的吗?”
  沈铭望着语无伦次的冉小灿,心下凉了一大片,而后沉闷地说:“上个月17号时导弹爆炸,他因为伤势严重从基地送到了军总医院,这些都是他在军总医院的病历档案。”
  “他……还好吗?”
  沈铭转头凝视着她,忽地笑开:“明天出院。”
  她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卷成麻花了:“他还在C市?”
  “嗯。”
  她转身准备下车,听到沈铭叫她的名字。
  “冉小灿。”
  她回头憋红眼眶,大声吼道:“我受够了,你不要再拿小尘当筹码了。我为小尘活了那么多年,自私一回总可以吧!我今天去找宋思未,倘若小尘有什么意外,沈铭,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她已经受够了没有宋思未的日子,好像踩钢丝一样,没有依靠,只有恐惧和孤独。
  沈铭莞尔一笑,温声说:“去找宋思未吧,祝你们幸福。”他一年来他和冉小灿的关系并无发展,反而恶化得不成样子。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潇洒放手了。
  冉小灿愣了很久,不自觉放软了声音:“谢谢你。”
  她下车后拦了一辆出租车,着急道:“师傅,麻烦您去军总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四哥哥想要是下一章还不让他们俩见面,你们估计会揍死我……

☆、第51章

  沈铭望着冉小灿毫不犹豫拦了辆车绝尘而去,心疼的那一瞬间却也释然了。他和冉小尘乌克兰的错过,就是一生,强求不得。当然有时候也会觉得不甘心,她明明也和宋思未分开了,为何又那样执着呢?
  很多年之后他才明白,宋思未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呵护她同时又尊重她的人。
  曙光学校离军总医院不远,但冉小灿却觉得度秒如年,每一秒都是煎熬。她坐在车内身体忍不住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待车稳稳地停在医院大门时,她拉开车门一个箭步冲进医院大堂,按照沈铭给的资料直奔心外科住院部。
  出租车师傅见乘客没给钱就跑了,忙锁了车跟下车,喊道:“诶,姑娘,你还没给钱呢。”
  冉小灿着急地按了很多次电梯,望着不断上升的电梯转头往安全通道里走去,八楼,不算高。冉小灿从来就没多少运动细胞,运动中最讨厌的就数跑步了,而此时的她却健步如飞,身体的所有潜能全部被激发出来了。
  她记得上一次这样跑,是宋思未离开那天她去机场,却终是慢了一步。
  她气喘吁吁地跑过心外科的走廊,最后在资料所显示的病房前扶着门框,望着空荡荡的病房瞬间白了脸色。
  她转身跑到护士站前,上气不接下气道:“麻烦您查一下811病房的宋思未呢?”
  年轻护士查都没查资料,礼貌的告诉她:“宋思未今天早晨办了出院手续。”对宋思未有印象一是因为他的伤太重,二是因为他的人太帅。
  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隐入她深色的衣服中,电光火石间想到病危通知书上是郞玮良签的字,哆嗦着手拨通了郎玮良的电话,单刀直入地问:“郎师兄,宋思未呢?”
  无线电那头的郎玮良沉默很久,她在这边静静等待着答案。
  出租车师傅喘着粗气站在她身后,锲而不舍地说:“姑娘,你搭车了还没给钱啊。”
  片刻后郎玮良说:“他今天早晨的飞机回德令哈了。”
  冉小灿握住电话,眼泪从她白皙的脸上滴在地板上,她缓缓蹲在地上,环着手臂将脑袋埋在其中,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为什么两次的结果仍是这样,她再怎么追都没能追上宋思未的脚步,难道这一切不过是她在强求吗?
  整个心外科的人忍不住将目光注视在护士站,出租车司机一看周遭的人都在看自己,忙蹲下来说:“闺女,我不要你的钱了行吗?咱别哭了啊。”
  冉小灿从臂弯中探出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哽咽道:“您能送我去火车站吗?”她顿了顿,补道,“我会给钱的。”
  车师傅豪气道:“成。”
  冉小灿站起来擦干脸上的眼泪,走在前面踏进电梯。宋思未没有等她不要紧,她去找他总可以了吧!
  去火车站的路上她坐在后座,将头靠在车窗上望着外面人潮拥挤的街道,掏出手机给齐南打电话:“姐夫,你知道怎么去宋思未那里吗?”
  齐南正陪着宋思辰在海滩上晒太阳,耳畔是呼啸而过的海风。
  “你要过去吗?”
  “嗯,我要去找他。”
  齐南唇角抿着笑,语气仍是一副冰冷语气:“就算你过去了,也不能进部队啊!”
  “我只要看到他就好了。”她琢磨片刻,理直气壮的说,“我是家属,看一下自己丈夫都不行吗?”
  “如果是夫妻,倒是有可能。”
  “那怎么过去啊?”她是理科生,脑袋里的地理知识少的可怜,再加上对大西北完全不熟,只能求助了。
  “你先飞到西宁,然后买一张西宁到德令哈的火车票,到德令哈之后再去二炮导弹部队,具体行程我等会儿发到你手机上。”
  “好。”她挂断电话,然后对司机说,“师傅,我们去机场。”
  司机从后视镜中望着她通红的眼眶,打趣道:“我说是什么,原来是追老公来着,你看你刚才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啊。”
  冉小灿在听到司机的形容词后没骨气地笑了,肿着眼睛说:“哪里有,就是哭了一下。”她觉得头顶的那片乌云,好像已经不存在了。
  “嗯,嚎到整个心外科住院部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了。”
  她坐在后排望着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路,心急如焚拿着手机不住的刷机票。最后刷了一张两小时后起飞的机票,支付时手机有电话进来,支付就此中断。
  她接通电话,礼貌道:“你好。”
  “冉老师你好,我是罗彦的妈妈,现在是小升初的最后时间了,我想向你了解一下他最近的学习情况。”
  “他的数学和语文一直不错,最近几次模拟考试英语也有进步。他一直很听话,又是副班长,属于会玩成绩也好的学生,也很有领导能力。”
  “听到冉老师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学习虽不是……”
  冉小灿手脚僵在原地,罗彦的妈妈最后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听到冉老师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这句话却深深地刻在心底了。
  她不仅仅是一个渴望和爱人团聚的女朋友或者妻子,也是一个小升初班级的班主任,心中的爱和肩上担着的责任,此时却不能兼得。
  她挂断电话后望着未支付的机票,思考良久后终是取消了支付,抬头望着司机微笑着说:“师傅,不好意思啊,您把车掉一下头,我去曙光小学。”
  “你不去机场了?”
  “嗯,我下午还有一节课,得赶回去上课。”她握住手机,心中一片亮堂,等六月底考试结束后她就去德令哈找宋思未,这样她有整整一个暑假的时候能在那里陪着他。
  她和宋思未的障碍只是沈铭而已,现在这个障碍已经不复存在了,再等两个月,就是晴天了。
  她刚到教室时收到了齐南的短信,一串地址后的一句话让她瞬间就不淡定了:“二炮有一个导弹女兵排,个个都是年轻貌美,就是不知道宋思未……易主没有。”
  这一句话的威力就是让她那一个下午神志飘忽,等晚上时她醍醐灌顶般明白了,信任是相互的,也是她唯一能坚信的。
  在考试通知下来后她就订了一张飞西宁的机票和从西宁到德令哈的火车票,在结束所有的教学教务工作后冉小灿背着登山包挥别冉小尘,此时已经处在六月的尾巴上了。
  为了便宜买的是晚上的特价机票,到西宁是凌晨,之后直接到火车站转车到德令哈。冉小灿一个晚上都没合眼,望着车窗外漆黑的夜,偶尔还能看到沿途人家的灯光。
  到德令哈是早晨九点,太阳已经很辣了。她背着登山包穿梭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中,找了坐了一辆出租车到车站,搭乘大巴车到邻近的县城。到县城后她做了一辆出租车,之后有一段路就没有人愿意带她进去了。
  冉小灿顶着炎炎烈日,迎着大西北的风沙走在冒着热气的水泥路上,望着四下只有少许绿色的戈壁滩,汗如雨下。
  她想起了娃娃的一首歌,名字叫《漂洋过海来看你》,和她现在的状况或多或少的有些相似。
  她擦了汗,将背包仍在地上坐着休息很久,看着足下的盐碱地,这里是宋思未曾经走过的路,她仿佛看到他乘着暖阳而来。
  因为海拔的原因冉小灿走两步都很喘,喝了两口凉水之后症状稍微有些缓解,看到后方正驶来一辆军装车,忙站在路上挥动双手,大声说:“你们能不能带我一程。”
  还有五十多公里,靠她这一双脚,估计要走到天黑,她想早一点见到宋思未。
  庞大的6X6军车停在她面前,副驾驶位上下来一个人橄榄绿军装的男人,友善提醒道:“你沿着这条路往回走就能看到小镇了,那里有去县城的车。”
  冉小灿听后也明白了,别人大概已经她是迷路了,再看看那军人的肩章,正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忙说:“我要去二炮部队。”
  那军人一愣,再看她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好奇道:“你去部队干什么?”
  “我去找我老公。”男朋友似乎弱了些,索性直接说老公。
  “请你出示一下探视文件?”
  冉小灿一愣,喃喃道:“探视,还需要文件吗?”
  “嗯,需要文件,不然不让进的。”
  “就是说我即使走到部队了也不能见到我老公吗?”
  “对,部队是有严格记录的。”
  冉小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跺脚,懊悔道:“当时就应该找齐南问清楚的。”
  军人听到齐南名字后问她:“你说的齐南,是……”
  “是我姐夫,以前也是二炮的军人。”她顿了顿,理智道,“我也知道军人铁律,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