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燕回-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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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面的不二:“不会是技术太差不好意思被本大爷看见吧?”
事实证明,要看到不二另一面的代价是非常惨重的。不要以为我没发现,刚刚那句话说出口时裕太满脸怜悯的神色;那时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仔细端详冰场上的繁复图案,这是中国传统的花鸟画吧?专业级别的啊……结果就是我欠下了不二一个要求,而时间的发展证明,现在的我的确是干了一件傻事。多年之后不二提起这个要求时(他记性还真好),我有那么一瞬间想到如果时光倒流,我绝对不会重复同样的错误!
在不二回国之后,我度日如年。看着一样沉闷的书本一样沉闷的课堂,我不禁诅咒这个有着不知几百年历史的学校,还有自己的王子称谓。因为是王子,就必须在国王小学就读,而后和西班牙的王储、威尔士的亲王之类一起上中学、甚至大学?然后每天干的事就是和政治、或者证券打交道,永远也看不见那抹让我心动的微笑?我不能想象这种生活,这种情况必须改变。脑海里突然闪过亚历山德拉姨妈的话:“做你想做的事。”她早就料到有这一天?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父亲的专线,告诉他我改变主意了,让他安排我去东京的财团总部,以后干脆就在自家投资的冰帝上学好了。父亲非常高兴听到我终于想要接手财团这个消息,答应立刻安排。而在父亲劝说下,坚持要我在英国念完中学的母亲也让步了,允诺在小学毕业之后就陪我回日本。亚历山德拉姨妈说的是对的,做我想做的事,不然我和不二可能再也不见。
又是一年圣诞节,我发现这个日子只能让我更加想念不二。决定了,我今年一定要见到他!火速登上往日本的专用飞机,当然之前不忘给亚历山德拉姨妈打个电话报备:我相信她能够更好地安抚母亲的忧心。当我马不停蹄地赶到不二家时,看见挂着相机正准备出门的不二,那一瞬恍若隔世。久违的微笑,春风般的气息……我倚在车门边看着他,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他吗?他现在是要去哪儿?不二看见我显然很惊讶,站在门边不动了。“周助你还要本大爷等你多久?”我忍不住了。
“小景你怎么来了?” 不二明显还没回过神。“不是说过要去远洋巡航吗?”我毫不犹豫地动手拖人,这家伙,根本没把本大爷说的话放心上!看来现实和我的理想的确有差距,最起码开头不是我想的那样——不二肯定不知道,南太平洋岛屿远洋巡航是我理想中的约会地……
两天后,游轮已经接近目的地了。我看着海平面上隐约出现的珊瑚礁群,心情更加愉快了。只有我和不二,这趟旅途显然是非常美好的。旁边的不二此时却半真半假地抱怨:“都是你,害我原定的采风计划泡汤了。”嗯?原来周助对摄影有兴趣?我挑眉,“你都去过哪些地方?”不二兴致上来,细细描述他的旅程。当知道不二常常一个人背着大包小包挤新干线时,我不由开始皱眉。他还真是乐在其中,可我完全不能想象不二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样子。决定了!明年不二生日,我要送他一辆越野车!以防万一,我还是连驾照一起送了吧!南半球正值夏季,在晴朗的天空和碧蓝的海水之间,两个少年正在标着巨大“ATOBE”的游轮甲板上享受他们的日光圣诞——这样的情景,好几次出现在了我回到英国之后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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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想在情人节送不二那个礼物的——叹口气,我看着床边摆着的金色相框。两个少年靠在一起,之前我是多么想吻下去啊。不由得有点鄙视自己,什么时候迹部大少也开始优柔寡断了?顺手拿起一本德语书,细心的女仆在里头夹了一张书签,飘着淡淡的香味。这个味道……薰衣草?我看了一眼,图案是英格兰常见的原生薰衣草,上面印着飘逸的斜体字“Lavandula Pedunculata”,下面有淡紫色的花体“Waiting for love”。什么意思?
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邮件提示音响起了。迹部家快递员工的速度还不错,我点开意料之中的邮件,果然是熟悉的水仙花开头:“小景,我很喜欢你的礼物,但是你怎么知道我会开车的?”后面跟着的签名是一只笑得过分灿烂的熊。看来真是很喜欢啊,我盯着那只熊想。旁边另外两个液晶屏幕上光标跳动,一排又一排信息飞速闪过,那是动辄上亿美元的交易清单,可我更愿意面对那只熊。
目光落回桌上的书签,对了,薰衣草!我迅速键入这个名词,随后出来的信息让我大吃一惊:等待爱情,那是薰衣草的花语。周助知道吗?还是说他下意识的在等待?我陷入了沉思,也许周助并不像我认为的那样EQ迟钝……生于王室长于王室的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从伊丽莎白时代就已经流行的抒情诗、那么一首著名的英国民谣:
“薰衣草呀,遍地开放。
蓝花绿叶,清香满怀。
我为国王,你是王后。
抛下硬币,许个心愿。
爱你一生,此情不渝。”
那样我就可以早七年知道,周助等待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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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母亲的小学之约总算到期,我为这一天的到来早就做好了充分准备。最能说明问题的是中午我还在英格兰的天空下呼吸,傍晚学生们放学时,我脚踩的地方属于青学。平民的学校都是这么破破烂烂的吗?我皱眉,应该让不二和我一起读冰帝的。再看看四周沸腾的人群,这阵势简直比忠心国王的民众还要狂热。
在我的忍耐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姗姗来迟的人终于出现了。二话不说,我立刻上前抱住他,只有确认手中的温度是真实的,我才能真正相信我以后可以不用对着照片思念远方的人了。不二略带无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景你太激动了吧,我快要被你勒死了……”呃,我不甘不愿地松手,不二接着说:“小景你回来了?”那肯定的语气,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回来的一样,明明亚历山德拉姨妈说帮我保密的啊!
久别重逢,我很有兴致地听着不二谈论他别扭的弟弟好像想要转校了(转了好,不要总缠着他哥)、叫英二的前桌总是一逗就成功、某只鸡蛋头总是罗罗嗦嗦、一个戴方框眼镜的总是手不离笔,开口则必“数据告诉我……”,网球部里还有一座活动冰山,最后总结性发言时说:“小景,你真应该来青学,有那么多有趣的人!”我一边冷汗涔涔,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边试图把不二叫过冰帝来,没想到他的回答居然是:“难道小景是在挖角吗?”我的脸瞬黑,周助你不想过来也不用这么挖苦本大爷吧?心想青学冰帝也不远,以后麻烦点算了。不过之后当我知道不只青学的冰山,还有立海的部长也在觊觎不二时,已经悔之晚矣。
之后我天天送不二上学、接不二放学,不可避免地碰上了第一个情敌——不二说过的冰山。手冢国光是吧?听着名字就知道是个严肃刻板的家伙,看到人我就更确定这一点了。头发一丝不苟,镜片边沿泛着冷光,我打赌他换身西装随便跟谁说他是某企业高管或者政府官员绝对不会被人怀疑。不过从他一看到不二向我走来就开始散发寒气的样子,明显清楚了我的意图。知道有什么用,再不动手后悔的可是你!我颇为玩味地打量他,周助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迅速清场的情形,他也没说话,果然还没采取行动啊!不过,看他那种木头样,搞不好现在还没发现自己的真正心情吧!我扬起笑容,快走几步把不二拉走,慢慢郁闷去吧,冰山!
当不二和我说由于我的人气问题影响训练时,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这肯定是手冢的意思。看来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行动,还是说冰山突然开窍了?我答应了不二,但是以防万一,派了家里的私家保镖在暗中保护他顺便看着有没有可疑人物接近,特别指明了要注意那座冰山。面面俱到、算无遗策才是迹部财阀的办事风格!
但是事实证明,这次我的确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不二的魅力!天知道我在青学学园祭时发现我相当欣赏的幸村精市居然也是不二的熟人,而且也管他叫“周助”时,脸上差点破功。一看那和由美姐相似的笑容就知道,这两人绝对是一家的!这绝对比直来直往的手冢让人头疼,我气场全开,跟着的忍足额头渐渐有点冒汗。幸村显然也一样,也只有不二的粗神经才能无视我们之间的电闪雷鸣、风云变色。之后我就撤回了安排的眼线,这根本就是防不胜防嘛,我又不能把不二锁起来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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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扶额,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孩,简直比我还要嚣张。怪不得不二让我小心,看看这眼神,以为本大爷是那么容易打败的吗?而且看他的意思,似乎是想和我争不二?彻底没语言,周助真是——通杀啊!不过,难道这小孩以为,在网球上打败所有对手就可以站在不二身边了?方向完全错误啊……
想到轻井泽的那场比赛,用上了飞燕绝杀的不二,那样凌厉的球啊……我肯定那只是一个未完成的招数。那时我才发现,我根本不像我以为的那样了解不二,譬如,我根本还不知道不二八岁时就跟着武士南次郎修习网球。平时他都在隐藏,我不敢想像如果他愿意展现他的球技,会有多少人沉浸在他的风采之中。再加上他的钢琴、他的滑冰、他的剑道、他的文采……我毫不犹豫地相信,不二周助这个名字绝不会湮没在碌碌无为的人群中。
十五岁的我以为知道了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却不知道它的花语其实是等待真爱;
十五岁的我以为知道了不二的大部分生活,却不知道他为了他的梦想即将离我远去;
十五岁的我以为知道了确定目标展开努力就好,却不知道如果没有迅速的一击即中,等待我的会是漫长的寻找和等待。
番外——手冢篇
青春台上青春游之被熊撞上的倒霉冰山(一)
问:一只熊撞上了冰山,会怎样?
——引子
正常的回答是那只熊不死也去半条命,冰山啥事也没——但是对我来说,事实是另外一种答案:冰山的心被撞裂了,以至慢慢融化;而罪魁祸首的那只熊,依旧毫无所察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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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不二,是在国小三年级时的东京都少年网球大赛。名不见经传的不二一路轻轻松松过关斩将一举夺冠,看见他在场上游刃有余的表现,场边的我不禁睁大了眼睛——我那时刚练习网球不久——原来,无论年龄大小,网球一样可以达到这种境界。他捧着奖杯对着季军笑得非常灿烂,根本没有注意到其他看着他的人。在那之后,我奋发练习,心中一直想着下次比赛能够遇上他。但是,我彻底失算了,不仅下一年他没有来,之后更听说他转学到了六角。我拿下了之后三年的冠军——难道就这样错过?
应该说,上天其实待我不薄——在我以第一名的成绩升入青春私立学园时,我意料之外又非常开心地看见青学樱花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