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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射雕同人)襄阳好风日(郭襄重生)-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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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眼中,他始终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从来都没有将他放在心上。那天去酒楼也是,今天也是。
  君宝忍住心内的酸涩地道:“好,多谢了。”
  送菜婆子扯开嘴角,这个贵客怎么笑得比哭得还难看?不是说他整天追着郭二姑娘吗?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和两个丫鬟拿了食盒便走了出去,过了不多会儿,便听得屋内一声“咔嚓”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折了,忙又进屋查看,见君宝呆愣愣地看着手底下成为两半的桌子,低声道了声:“抱歉。”
  婆子连同两个丫鬟,吓得赶紧道了别出了门来。
  第二日,郭襄一人正在院内荡秋千,阳光晴好,郭襄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眨眼间,见得君宝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郭襄见他脸色沉沉,忙从秋千上站起来笑问:“君宝,昨天的熏鸡好不好吃啊?”
  君宝见她笑脸依旧,面上更冷了。“梨木呢?”
  “不是做了熏鸡吗?”郭襄不明白为啥他似乎看起来更生气了。
  “你不是说要种下去吗?”君宝不防备提高了声音,
  郭襄望着君宝的眼睛,一时无语。介子的事情,目前还不能告诉君宝。“我……”
  “那其他的花木呢?”
  这要怎么解释?毕竟那些都在介子里面,郭襄只好到:“都让我种下了。”
  “种在哪里了?带我去看!”君宝不依不饶,显然不相信她,那些花木他可是都认得。
  郭襄见他刨根问底,也是恼了:“我把它们都烧了!你满意了?”
  君宝气得攥紧了拳头:“那你是什么意思?让我跟着你采买了一堆东西,说要跟我一起种下它们,到了家,你就它们都给烧了?!郭襄!草木有灵,说了种下它们,最后反而烧了它们,你到底把它们当成什么?!”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这句话君宝到底没有问出来。只红了一双眼,愤怒而又委屈地看着郭襄,而后愤怒地拂袖而去。
  郭襄有点傻眼,他这还是头一次直呼她的名字。自己做错了什么?君宝为什么这么生气?想了半天,郭襄才想起来,哦,那梨木似乎是君宝采集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君宝遇见了郭襄这么一个心思粗疏的冤家对头,真的好悲催

  ☆、送画

  最近几日,君宝一直早出晚归,郭襄难得找见他一面,他还是不理不睬的,连道歉也没有机会。
  凉亭中,置了棋盘,黑白玉子触手生温,郭襄捻着白子,神色颇有些漫不经心,对面坐着的美貌妇人,正是自己的母亲黄蓉。
  “小心,江山已失大半……”黄蓉在棋盘中央点下一枚黑子,就看着眼前的女儿一副懊恼的神情。
  “娘,”撒娇似的喊了一声,郭襄便弃子投降了,“我什么时候也比不过你的。”
  “对了,你那在绳子上睡觉练得如何了?”
  “还好,只要心里没事儿,就能整夜整夜地在绳子上睡觉了。”
  “心里没事么?”黄蓉一粒一粒地捡回玉石棋子,手指如青葱,手指间是白玉,姿态娴雅,笑意岑岑,风韵不减当年。
  郭襄不上当,厚着脸皮说:“我心里能有什么事情啊?”与黄蓉对视,不露羞怯之色。
  黄蓉望着调皮地女儿温和地笑笑,随即向着郭襄身后的人笑道:“君宝,你来的正好,快与襄儿对弈一局。”
  郭襄听下心内微动,但听得身后半点声响也无,心道黄蓉是在哄她,“娘,你别骗我了,君宝他怎么会在这里呢?他这几天躲我还来不及呢?”
  “哦,那他为何躲你呢?”黄蓉嘴角带着笑意地问。
  “他以为我骗了他,其实我也骗了他,但其实我根本没想骗他,只不过现在不能说实话而已。”郭襄只好这么说。
  黄蓉听得这几句绕口的话,一乐。
  “既然如此,那何不说清楚?”
  “他也得让我说啊,见了我就跟见了瘟神一样!”郭襄愤愤不平地道。
  黄蓉不觉好笑,摇头晃脑地似乎是在逗她。“襄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谁?”
  “像谁啊?”郭襄不妨,手指心抠着玉石棋子,已经掉入陷阱。
  “像芙儿,像芙儿当年对你姐夫动情的时候一样。”黄蓉满面笑容,忙不迭地站起身来,“君宝,你快来坐。襄儿,我还有些事情,先去忙了。”说着,便转身快速走了。
  “喂!娘你!”郭襄回身,见到君宝踏上凉亭台阶,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而娘已经走得不见人影了。
  郭襄只好叹了一口气,也坐了下来,只觉得脸发烧的很。
  动情?娘也不觉怕人家觉得害臊。
  “吭!”君宝清了清嗓子。
  郭襄一拍桌子,“你刚才明明在后面,为什么不说话?”
  君宝表情沉着镇定,神情一点也不似以往,倒是颇有死皮赖脸的气度。“既然你连头都没有回,便是认定了我没在你身后,那么我又何必说话,让你难堪呢?”
  “你……”郭襄又气又笑,扭头哼了一声,肯定是娘暗中教给了他什么,否则他不会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但她不知道,君宝博览群书,过目不忘,什么辞令都能辩驳的了,只不过面对她的时候,关心则乱,往往舍不得拿话来刺她。
  “喂,你前几天都干嘛去了?看见我只装没看见。”
  君宝微微低头,轻咳了几下,心道:“我只是出去找一个地方练功。”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太早说好了。
  “襄儿……”君宝的口气忽然间软了下来。“我……”
  郭襄一见情况不妙,连忙扭头道:“打住!别叫我襄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叫我襄姐!”
  君宝面色一变,起身就要走。
  “哎哎!你别走!”郭襄有点后悔,但看着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有着天真纯洁的眼神的君宝,叫她襄儿,她真的有点消化不良,要让她承认喜欢他,还真得经过一阵时间的适应。
  “你又要干吗?侮辱我你很开心是吗?”君宝气冲冲地说。
  “我……知道前几天我故意欺负你是我不对,以后我不会了。还有,我之所以用梨木做熏鸡是因为,我在搬运梨木的时候不小心把它弄折了,正好我想着做梨木熏鸡也是不错的……并不是为了故意给你难堪。还有,那些花木,我也并没有烧掉。但现在,我也不能给你解释它们去了哪里。”
  那边厢君宝沉默无语,风将他的袍角吹起来,整个人的背影显得渊渟岳峙,有龙虎之势。
  郭襄看着他的背影,惊觉他其实早已长成一个男人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说你故意欺负我?为什么?”君宝回过身来,侧着脸仍旧装大爷。
  “是……”郭襄觉得心虚,“因为……欺负你我觉得……很有趣!”郭襄猛地站起身来,做出防备的姿势,害怕他气的跳脚过来揍她,单看他的背影,郭襄就有种压迫感。
  奇怪的很,君宝听了这话,反倒是所有的气都消了的模样,又走过来,重新展袍坐了下来。
  “其实你不必欺负我,也会知道我本人也是十分有趣的。”君宝端坐着,接过茶杯,大言不惭地说。
  郭襄忍不住心内腹诽,哪里有趣了?平日里跟一块木头一样。
  “我会烹茶、会做饭、会种地、会诗书……”君宝一口气说了很多自己会的东西,“更重要的是,我还会……一直……一直……”疼你。
  君宝原先说得很溜,也练习了很久,也经过了黄蓉的一番鼓励,但现而今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他现而今只是一介穷小子,说出这话来又有什么用呢?
  “一直怎么样?”郭襄的心上仿佛有东西在微微瘙痒,她明确的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可君宝就是满脸涨红地说不出来了。
  郭襄倒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目前这样,还是挺自在的。
  正在此时,阿绸的声音打破了这僵持。
  “二小姐,吕成彦大公子差人送画来了。”阿绸领着一个书童模样的人进来,俨然就是当时摆画摊儿的人。
  “是你?”原来当日自己买的画就是吕成彦画得,郭襄想起当日吕成彦的神色,只觉得这公子真是深藏不露。
  “是的,二姑娘,我家公子特意嘱咐我将这一副画送给您。”吕川笑呵呵地展开了画卷。
  郭襄看着徐徐展开的画,赫然是一只红光油亮的肥烧鸡,实在掌不住拍掌大笑,这个吕成彦公子,真是妙人儿。“替我多谢吕公子。”
  吕川又拿出一个画轴,递给郭襄:“我家大公子还说,再将这一副画,转交给张少侠。”说毕,便告辞了。
  君宝?郭襄接过画轴,展开画卷,与君宝同看。君宝好不容易得了便宜,赶紧凑过来,只闻得见郭襄身上的馨香沁人,忍不住脸红心跳,但见了画,忍不住越看脸越黑。
  画上男子墨发飞扬,用唇堪堪咬住宝剑,红唇间或透着森然的剑光,隐隐可见当时的凶险,眼神中冷淡沉静,睫毛纤长,怀中抱着的花木也演化成了红梅,与白玉一般的脸庞一起,给人鲜明的惊艳。
  画是很好没错,但……这种美女扮男装的即视感怎么破?
  再看题词……宝剑点绛唇……
  郭襄嘴角抽了抽,强忍住笑意,瞥了一眼君宝。
  他心内焦灼的不得了,恨不能马上来证明自己,好向郭襄表白,这会儿看到这个,脸色黑沉如锅贴,但仍旧气度良好地收了画,冷笑两声:“画的不错嘛!”
  郭襄浑身一哆嗦,这种冷意是怎么一回事儿?看着君宝恶狠狠地盯着那画,感觉好像要在画上戳两个窟窿似的,郭襄忙道:“哎,君宝,你把这画送给我得了。”
  君宝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我看你不太喜欢,但我很喜欢。”郭襄忙不迭将画抢了过来,跑了。
  君宝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她很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画?喜欢画画的人?还是喜欢我?
作者有话要说:  好嘛,今日君宝和吕成彦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另对可爱的眯眯眼与小一一,君宝是男主,毫无疑问哒!

  ☆、脱欢

  第二天一大早,郭襄还正在梳妆,就听得门外有人报信说:“一个妇人找上门来了,正在门外骂骂咧咧呢。”
  郭襄瞅着自己镜中油光水滑如同丝缎一般的头发,看着阿绸将一枚银簪来回穿梭,很快便在头上挽成了一个潇洒利落的发髻。
  郭襄问:“阿绸,那天带回来的姑娘翠兰现而今怎么样了?”
  “翠兰姑娘啊,她很勤快,有什么活都抢着干,大管家就将她安排在夫人的院内了。只是听说她表面上强颜欢笑,但暗地里却常常偷偷地哭呢。二小姐,现而今她嫂子找上门来了,我们也没有理由将她在扣在府中,那可怎么办啊?”
  郭襄笑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风陵!”
  “哎!”风陵风也似的窜了进来,“二小姐,听您吩咐!”
  “走!”郭襄搭着她的手,趾高气昂地走了出去。“今个儿咱们也扮一回恶人!”
  阿绸只觉得一阵眼花心跳,这二姑娘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搭着男人的手?!她只觉得自己怀揣着这一个惊天大秘密,但也只好咽下去了。
  灭绝在隔壁盘腿而坐,听得这一副主人叫狗腿子似的模样,不由得叹息着摇了摇头。
  还未走进大门,就听见一个妇人在门外骂骂咧咧:“你们郭家算什么?既不是官府,又不是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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