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葛 葛力姆乔的男公关养成日志-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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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鹰收到!」这次传来了沉实的男声,六车拳西通过对讲机回答:「我们这边的猎物也快到终点了。」
「嗯嗯,那我们赶快收工,回去吃宵夜咯!」白呵呵笑道。
葛力姆乔在乌尔奇奥拉扛在肩上一直跑,跑到他觉得安全了,才懂得停下来。
「葛力姆乔!」乌尔奇奥拉白了一张脸:「把我放下来!」这个姿态一直顶著胸腹,让他很不舒服。
「放下来你又不能走。」葛力姆乔主意已决。
「至少也换个姿势嘛。」乌尔奇奥拉说得比蚊子拍翼还小声。
「那我背你好了。」
於是换成他背著乌尔奇奥拉往终点走,走著的时候男人总不忘回头视察身后情景,他紧张兮兮的模样令乌尔奇奥拉忍不住笑了。「你也会怕鬼?」
「啧,谁怕谁还不知道哩!」葛力姆乔死鸭子嘴硬:「卑鄙的家伙,如果老子打得中他,看他还能不能站起来。」
「就是打不中才叫鬼啊,你这白痴。」
「脚很痛吗?」男人换个话题。
「还好,休息一下就没事。」
「回去给你搽药油吧。」葛力姆乔说话的时候脸上带著歉意。乌尔奇奥拉看不见,也没有反对男人的提案,只是静静被他背著,感受那宽大背脊的温度。
「到了!就是这宝箱吧!」好不容易看到出口还有一旁的箱子,葛力姆乔感动得快哭出来。
「已有两组出去了,不知道是谁。」乌尔奇奥拉望著仅余的箱子道。
「管他的,老子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於是由乌尔奇奥拉拎著宝箱出去,回到民宿外的沙滩时,只看见银、萨尔阿波罗和伊尔佛特三人。
「哟!今天也好亲热喔!」萨尔阿波罗嘲笑。
「你再多说一句,看老子把不把你头拧下来!」葛力姆乔骂道,却始终没有把乌尔奇奥拉放下的意思。
「你们是第一组?」乌尔奇奥拉问。
「听说第一组是诺伊特拉,」伊尔佛特瞄了瞄银,「好像是比我们早出来很多,已经回去休息了。」
「你们也累了吧?」银笑眯眯的变出一串钥匙来:「不过在回去之前,不先看一下宝箱的内容吗?」
「我希望是现金奖!」萨尔阿波罗乖乖奉上。
「车子不错,洋房也够实用。」伊尔佛特沉思。
「你们妄想够了吧。」葛力姆乔望著他俩冷汗直流。
「好吧!萨尔阿波罗组获得的是——」银从宝箱取出一张小纸。
「下一期的彩票!?」葛兰兹兄弟失声惨叫。
「嗯,果然是老板娘的作风。」银乐呵呵的道:「看你们失望的咧,到时中了奖可别翻脸不认人喔。」
「老板娘戏弄人也太过份了吧!」伊尔佛特呜呜呜的哭诉:「我们可是经历了断桥山崩火海野兽袭击等等难关才终於得到这宝箱的啊!」
「总比我们见鬼要好吧。」葛力姆乔暗自嘀咕。
「至於葛力姆乔组的收获嘛……」银打开箱子,瞄见里头的内容时颇是意外:「喔,这个还蛮实用的!」
「什麼什麼?」一听到银的话,他们马上大惊小怪的涌上来。
箱子内躺著一张用箱头笔写的字条:「恭喜你得到老板娘的人情一个,终生有效喔~!by佐伊」。
「这什麼啊!」葛力姆乔气得差点把乌尔奇奥拉从背上摔下来:「这奖品也太随便了吧!根本是临时写上去的!」
「比彩票强多了!你那些不喜欢,乾脆跟我们换吧!」伊尔佛特说著,就想伸手去抢。
「去你的!老子说过可以吗!」於是两组人马又为老板娘的人情字条展开争夺战。
黑空之下的沙滩闹得不亦乐乎,那边厢Visoreds的秘密房间内,诺伊特拉正望著几台电视机,狂笑得嘴巴都快裂开。
「哈哈!葛力姆乔这白痴,连投影出来的鬼影都怕!看他狼狈得咧!」诺伊特拉捧腹大笑,心情愉悦得很。另外那些电视机反映著不同组别的情况,不管是哪条道路都布置了相当多的机关,只要看著同事的丑态,诺伊特拉就把所有不如意事通通抛到九霄云外了。
「能让大人高兴,实在太好了。」身边的戴斯诺非常欣慰。
「诺伊特拉,戴斯诺这小子为了让你高兴,花了不少心思啊。」佐伊也在呵呵笑道。「这个提案完成是他提出的,我本来只是想办一个很纯粹的试胆大会而已。」
「因为大人不会喜欢这些活动啊。」戴斯诺微微一笑:「而且要有老板娘配合,才能这麼成功。」
「还有Visoreds的员工呢!不过看起来他们都很爱玩的样子。」
「大人……还在生我的气吗?」戴斯诺战战竞竞。
诺伊特拉斜睨著他,随即一脸不屑的摆了摆手:「生什麼气,你当老子是这麼没量度的人?看在你让本王这麼高兴的份上,饶了你吧。」
「谢谢诺伊特拉大人!」戴斯诺感动得涕泗纵横,差点想跪下来谢恩。
「我这边的帐目也要算清喔,」佐伊提醒:「布置机关的费用可不少,接下来几个月你要白做工了,明白吗?」
「只要能让大人开心,戴斯诺什麼都愿意做!」少年大声发表爱的告白。
於是虚夜宫的试胆大会,在众多店员都不知道别有内情的情况下,勉强算是圆满结束。
Step 28
海风从外边吹进屋子,轻轻的把窗帘拂得一阵起伏。那种舒畅的感}没有节奏规律可言,乌尔奇奥拉顿觉得脚踝扭伤的地方也变}轻飘飘的,好似所有疼痛都被风吹到大西洋去。他一手紧握著楼梯扶手,不甚习惯地一拐一拐跳下阶级,如此细腻而吃力的动作让他连鬓角都开始渗汗。
他听到楼下传来交谈声,言谈甚欢却夹杂著静谧,不像葛力姆乔和牙密那般热闹得来吵得人耳疼。乌尔奇奥拉暗忖,度假之行过了这些天,终於尝到何谓真正轻松。
「早啊,乌尔奇奥拉。」正跟市丸闲聊的佐伊朝他点点头,在瞄到他不自然的动作后便不禁一脸紧张:「脚}伤了?快来坐下。」於是连扶带揽的将乌尔奇奥拉塞到座位上。
「很痛的样子啊。」想到好歹是自己间接害爱将受伤,佐伊忧心忡忡。
「痛归痛,可不是很值得吗?」市丸笑吟吟。
「你指那些宝箱?」 乌尔奇奥拉问,内心正盘算著怎样利用老板娘这个人情。
「我指葛力姆乔。」
「喔!」这下佐伊也想起来了:「昨夜是他背你回来吧?进展如何?」
乌尔奇奥拉撇开头不欲回答。其实也没发生什麼羞人的事,昨夜他任葛力姆乔一路从沙滩将他背回去民宿,脸颊贴著他宽厚的背,有一刹那乌尔奇奥拉好感动。他在想,以前一直羡慕葛力姆乔的率性而为,觉得那就是自由那就是快乐,现在往回看却似乎是自己多心了。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是以这种方式活著,唯独他乌尔奇奥拉,所谓的赡前顾后小心谨慎,不过是怯懦的藉口。
「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乔低声呼唤,磁性的嗓音让乌尔奇奥拉有种错觉,自己好似被根幼细的红绳悄悄缠住了。
「嗯?」
葛力姆乔那颗湛蓝的脑袋略一歪,半带笑腔的道:「想看你是不是睡了。」那一秒,背上的乌尔奇奥拉惊觉原来无法看清葛力姆乔的表情,是一件如此可憎可恶的事情。
抱住葛力姆乔两肩的手收紧了些,他更放肆地伏在他背上。缺了一角的月亮高挂著,乌尔奇奥拉痛恨这糊涂不清的感觉,他明知云雾之下的月必然是圆的,但性格使然让他不亲眼确认过就不安心。乌尔奇奥拉心想,或许自己可以做一些决定,或一个转变。
「牙密还没回来。」不是问句,反而近於松了口气的语调。葛力姆乔按下开关,房间登时明亮起来,他小心翼翼的把乌尔奇奥拉放到床上。
「搞不好被老板娘的陷阱卡住了。」乌尔奇奥拉不置可否。
「呵,那女人难得会做了件好事。」葛力姆乔开玩笑的说}随即转身跑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上已拿了一小瓶药油。
葛力姆乔半蹲在床前,将乌尔奇奥拉受伤的脚踝拉近自己。他的脚踝苍白纤细,跟鬼一样走路没有声音,葛力姆乔替他涂著药油,很意外他一个老粗居然也有细心的时候。
「这有效吗?」乌尔奇奥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葛力姆乔抬头,毫不意外的被那双碧眸慑住心神。他突然意识到两人的距离有多近,於是有些不自然的挪动身子向后。
乌尔奇奥拉把他的动作看在眼内,不禁泄气:「你在怕别人误会吗?葛力姆乔?」话未说完他就把脚迳自缩回来。
「嗄?」蓝发男人错愕。
「你不想被店里的人说闲话吧。」乌尔奇奥拉唉了口气,彷佛他从来没期盼过什麼:「我懂了,以后我会少找你说话,你也别三不五时就往这里钻……」
「慢著!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乔急了,总觉得他是注定被这个人吃得死死的:「老子不是这意思,你发什麼神经?」
「你就是这意思。」乌尔奇奥拉瞪著他。
「老子没有!你哪来这个念头?」葛力姆乔气呼呼的。
「上次你说不想跟我这种面瘫在一起。」
男人一听,气得几乎把头发都揪断,「那是几千年前的事了啊!老子之前就道过歉啦,你就不能把那些话通通忘记!」
「没有。」乌尔奇奥拉一针见血:「你从来就没说过『对不起』三个字。」
「有!」葛力姆乔挑眉:「情人节的时候我就说了!在收到你的巧克力后!」
「那天太吵,我没听见。」对方回他不慌不忙的语气。这也是事实,当天他只能凭读唇猜出葛力姆乔要说的话。
葛力姆乔双手插在裤口袋,焦躁的在房中不住踱步,俊美的眉紧紧纠在一起,神情苦恼。乌尔奇奥拉望著他表情,心中暗暗好笑,不过他希望试探一下男人,就算要他难堪也在所不计。
「反正我就是没那个意思。」似乎是越想越觉得不忿,葛力姆乔索性在乌尔奇奥拉面前停下,表情凝重地说:「别人的目光算什麼,人生是老子自己的,老子高兴作什麼就作什麼,轮不到他们来多事。」高大的身体微微弯腰,蓝眸用视线将满满的诚恳传递出去,「既然只能活一次,老子只会做出自己喜欢的选择,而且绝不后悔。」
他想起乌尔奇奥拉曾说过,「但愿能和你一样快乐」,最近葛力姆乔却认为自己失去了资格。什麼时候开始,一向我行我素的男人懂得何为顾虑,因为在意别人的闲话而举步维艰,好像整天在监视器之下活著。他对这种无名的束缚极度反感,只是一直说不出到底是什麼在限制自己。
直到如今。
乌尔奇奥拉眨眨眼,有点讶异於男人的诚恳,他本来没预料到葛力姆乔脑里的单细胞聪明到足以编出这样堂皇的告白。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内心却悄悄绽放笑颜。
「好吧。」乌尔奇奥拉颌首,然后转过话题:「你要回去跟东仙睡吗?」
葛力姆乔吁了口气,挑起一边眉道:「不然能怎样,你这边又没有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