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梦里不知身是客-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鹩姓腥讼舶Α6懒樯盒睦镉质橇硪环敕ǎ孕【秃褪俜缤娴揭黄穑俜绱Υφ展怂奂米约航ソコご螅源笫Ω缟鹨坏惚鹧那殂海挚锤改覆⒉蛔枥梗虼司故乔那南不渡狭耸俜纭�
这年岳灵珊和劳德诺被岳不群派到福建去办事,临走前石临风细细叮嘱了岳灵珊一番,又叮嘱劳德诺好好照顾岳灵珊,岳灵珊在旁边听得又羞又喜,道:“大师哥,我又不是三岁小儿,怎么这么罗嗦,二师兄自然会照顾好我的。”虽然话是在抱怨,但她说着的时候眼波流转,脸上尽是喜意,哪里有一点抱怨的意思。石临风弹了弹她的脑门,道:“你长这么大第一次出门,我这做师哥的自然要多担点心。跟着二师弟不要惹事,听说福建山水清秀,倒是可以好好玩耍一番。”
“知道啦,知道啦,”岳灵珊摆了摆手,道:“我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的,大师哥你也是。”
石临风“嗯”了一声,道:“我与师父师娘随后就到,小师妹你倒也没什么可害怕的。”
这时陆大有在旁边取笑岳灵珊道:“怎么小师妹要走,只是跟大师哥说个不住,我们这些人都不在小师妹眼里?”他肩上一只小猴儿也跟着叫了几声,像是在同意主人的话。
听了陆大有的取笑,周围的华山派弟子都笑起来,梁发拍着陆大有的肩膀道:“六猴儿,你说话留点情面,没看小师妹的脸都红了?”原来陆大有在华山派排行老六,他平日又喜爱猴子,因此大家都称他为“六猴儿”。
陆大有笑道:“我也是实话实说,哎,小师妹,你跑什么?”却是岳灵珊听到他们取笑,正好戳中了自己的心事,她平日里虽然活泼,只是毕竟少女情窦初开,竟是羞红了一张脸跑开了。
剩下的人看岳灵珊跑开了,知道小师妹脸皮薄,于是纷纷取笑起石临风来,石临风任由他们打趣,也并不还口。自从从射雕世界回来之后,他就仔细看了一遍《射雕英雄传》,里面并没有一个叫做“黄临风”的桃花岛弟子,让他一阵怅然,后来又把金庸的其他书挨个看完,因此他对《笑傲江湖》不是十分了解,也有八分成足在胸。他知道岳灵珊最后是和林平之结缡的,并没有令狐冲什么事情,所以任凭师弟们怎么说,他都不动如山。
渐渐陆大有、梁发他们说的倦了,看看石临风还是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陆大有不由抱怨道:“大师哥你真是脸皮厚,我们怎么说你都不羞,刚刚小师妹可是一句话就跑出去了,你也不去追,小心以后有人来抢。”
石临风心道:“以后确实有人来抢,不过我也无意争抢罢了,不过小师妹毕竟从小被我看大,林平之确实委屈了她,还是想个法子让他不要练那邪门的辟邪剑谱为上。”当下只微微一笑,也不回答。
见石临风仍是这么老神在在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梁发拍了拍陆大有,道:“大师哥这是胸有成竹,你瞎担心什么。我问你,放眼咱们华山派,甚至这江湖上,有谁更能讨小师妹欢心?”
陆大有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也是,也是,大师哥果然无人能敌。”
石临风听他们两个一唱一和,不由得笑起来,一人给了一个暴栗,道:“从哪儿学的这些油嘴滑舌的调调,让师父师娘听见,看不罚你们去思过崖面壁半年。好啦好啦,快去练功吧。”
两人嘴里嘟嘟囔囔,抱怨石临风不让他们说他,笑着出门去了。
石临风看着他们出门,想着如何劝导林平之不要去学辟邪剑谱,可是始终没有个头绪,又想着不如干脆将独孤九剑教给他,可是那样必会违了风清扬对令狐冲的嘱咐,想来想去只觉得无论如何没有个万全之计,只能平日里多和林平之接触,到时候再说罢。
与上次在射雕世界不一样,这一次石临风作为局中人清楚地感觉到,剧情就要开始了。
☆、林氏平之
林平之今年只一十九岁,却因为杀了两个青城派的弟子引得家破人亡,他知道那些青城派的人都是冲着他们家的辟邪剑谱来的,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道理今日他才体会深刻。一家老小只逃出来了他一个,连他的父母林氏夫妇都被捉去。前十九年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林平之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他思来想去,从药店里讨了两贴药膏,勉勉强强贴在脸上,顿时变得形容猥琐,又把金银包裹放到背上,装成一个驼子。
只是青城派偌大一个武林门派门徒广布天下,耳目众多,林平之不敢明目张胆地赶路,加之想要多打听打听父母的消息,因此一直流连在福州。今日他走累了,看看路旁有个茶馆,里面人声鼎沸。他想着说不定在这等热闹地方能打听一点青城派和他父母的消息,于是走进去坐着,听几个江湖中人说了说最近衡山派刘正风和莫大先生之间有罅隙导致刘正风正值壮年却要金盆洗手的事。不料这茶馆里一个形容猥琐的老头竟是莫大先生本人,一剑削断了七个茶杯,惹得在背后说他坏话的众人一阵胆寒,纷纷走出门去,只留了林平之对着茶桌发呆。
他正为莫大先生的手段自惭自羞之间,忽听得一个清脆娇嫩的声音说道:“二师哥,这雨老是不停,溅得我衣裳快湿透了,在这里喝杯茶去。”
林平之心中一凛,认得便是日前性命危急之时救了他性命的那卖酒丑女声音,急忙低头。只听另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好罢,喝杯热茶暖暖肚。”
两个人走进茶馆,坐在林平之斜对面的一个座头。林平之斜眼瞧去,果见那卖酒少女一身青衣,背向着自己,打横坐着的是那自称姓萨、冒充少女祖父的老者,心道:“原来你二人是师兄妹,却乔装祖孙,到福州城来有所图谋。却不知他们又为甚么要救我?说不定他们知道娘的下落。”
茶博士收拾了桌上的残杯,泡上茶来。那老者一眼见到旁边桌上的七只半茶杯,不禁“咦”的一声低呼,道:“小师妹,你瞧!”那少女也是十分惊奇,道:“这一手功夫好了得,是谁削断了七只茶杯?那老者低声道:“小师妹,我考你一考,一剑七出,砍金断玉,这七只茶杯,是谁削断的?”
那少女微嗔道:“我又没瞧见,怎知是谁削……”突然拍手笑道:“我知道啦!我知道啦!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第十七招‘一剑落九雁’,这是刘正风刘三爷的杰作。”
那老者笑着摇头道:“只怕刘三爷的剑法还不到这造诣,你只猜中了一半。”那少女伸出食指,指着他笑道:“你别说下去,我知道了。这……这……这是‘潇湘夜雨’莫大先生!”
突然间七八个声音一齐响起,有的拍手,有的轰笑,都道:“师妹好眼力。”林之吃了一惊:“哪里来了这许多人?”斜眼瞧去,只见本来伏在桌上打瞌睡的两人已站了起来,另有五人从茶馆内堂走出来,有的是脚夫打扮,有个手拿算盘,是个做买卖的模样,更有个肩头蹲着头小猴儿,似是耍猴儿戏的。
那少女笑道:“哈,一批下三滥的原来都躲在这里,倒吓了我一大跳!大师哥呢?”
那耍猴儿的笑道:“怎么一见面就骂我们是下三滥的?”
那少女笑道:“偷偷躲起来吓人,怎么不是江湖上下三滥的勾当?大师哥怎的不跟你们在一起?”
那耍猴儿的笑道:“别的不问,就只问大师哥。见了面还没说得两句话,就连问两三句大师哥?怎么又不问问你六师哥?”
那少女顿足道:“呸!你这猴儿好端端的在这儿,又没死,又没烂,多问你干么?”
那耍猴儿的笑道:“大师哥又没死,又没烂,你却又问他干么?”那少女嗔道:“我不跟你说了,四师哥,只有你是好人,大师哥呢?”
那脚夫打扮的人还未回答,已有几个人齐声笑道:“只有四师哥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了。老四,偏不跟她说。”那少女道:“希罕吗?不说就不说。你们不说,我和二师哥在路上遇见一连串希奇古怪的事儿,也别想我告诉你们半句。”那脚夫打扮的人一直没跟他们说笑,似是个淳朴木讷之人,这时才道:“我们昨儿跟大师哥在衡阳分手,他叫我们先来。”
少女皱了眉头道:“怎么大师哥没和你们一起来,可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
耍猴儿的人笑道:“我猜小师妹是要问‘可是有什么美貌女子把他绊住了?’”这可就请小师妹放心了,大师哥为人你向来知道的,他是宁肯多练会儿剑也不肯多看一眼美色的。只是昨儿我们行到衡阳,正在街上走着,突然听到有两人议论,说是衡阳有一家店,叫做什么‘希声居’的做的箫尤其好,你知道大师兄向来就喜欢这些东西,故而向那人打听了这家铺子的所在,要去看一看。”
少女失望地“哦”了一声道:“原来大师哥是为了这个才没和你们来。他不是已有了莫大先生送他的箫,怎么又要买?”
那耍猴儿的人狡黠地冲着少女眨了眨眼睛,挤眉弄眼地道:“我又要猜了,小师妹一定要说‘那箫有什么好的,怎么为了一个死物就不来看我?’”气得少女扭过头去说道:“你这猴儿真是不像话,等大师哥回来我定要给他说,让他好好罚你。”
说完少女知道自己失言,不由得“啊”了一声羞红了脸,原来她本是要撇清和他们口中“大师哥”的关系,只是平日说惯了,话到口边不由自主就冲口而出,反而显得她和大师哥关系亲密。旁边几人听了她的话都哄堂大笑起来,纷纷道:“正是,我们都亲眼见着了,六猴儿拿话挤兑小师妹,小师妹快快向大师哥告状。”
众人取笑那少女,那耍猴儿的这次倒还正经,道:“小师妹你莫生气,大师哥实是为了你才耽搁了这一天行程。”他见少女果真抬起头来认真听他说话,忍笑道:“你一直不是闹着要一管同大师哥一般的箫?几次下山大师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送与你,这次他一听那人说有好箫就拔不动腿了,非要去瞧瞧是不是有你能吹的箫,你可不要怪他。”
林平之看不到那少女的脸色,可是听她的声音显是又羞又喜,道:“谁说要怪他了,他爱去哪就去哪,我可管不了他。”
林平之心中疑惑,不知道这些人说的大师哥到底是什么人,瞧他们口中的“二师哥”已经是四五十岁的年纪,那大师哥不得有五六十岁,已经是个糟老头子,那少女怎么会看上这么个半截入土的老头?转念一想,那少女虽说声音清脆娇嫩,只是一张脸太过可怖,正常的少年都不会喜欢她,她只好和一个老头子在一起了。林平之从来没有在江湖上行走过,自然不知这是岳灵珊故意把自己易容成个丑女的容貌,好少些麻烦,只道她果真容貌丑陋,心里还为她惋惜一阵,若是被岳灵珊知道他心中的念头,免不了要大大讥笑他一番。
只见那少女向外面望了一会儿,见雨兀自淅沥不停,自言自语道:“倘若昨儿跟大伙一起来了,今日便不用冒雨赶路。”言语之间颇多情意。被他们称为“六猴儿”的少年却要少女说她一路上遇到的希奇古怪的事情,少女却像是心神不属,淡淡的不想说。
林平之听了这半晌,并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却也没有地方可去,只好接着坐在那里,听他们闲扯。他心中苦闷已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