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史同人]桃花番外镜花by映日孤烟-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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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发带一用。“
王怜花根本无需去想那发带究竟何用,因为沈浪已用行动给他解释。
他用那发带覆住王怜花双唇,然后绕至脑后,紧紧打了一个结。
这样,便是要叫,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王怜花有点惊恐地想,现在这情形,还真有点像强…奸。
枉他在花丛中混迹这许多年,在强…奸人这件事上,都能让沈浪抢先。
王大公子感到十分悲凉。
堵上嘴,再把手腕牢牢钳制住,将身子紧抵着使人无处可逃。
做这种事,沈浪居然也能无师自通,实在令人生气。
想要逃开,两条腿站虽站着,却抖得厉害,半步也迈不开。
想要挣扎,两只手的手腕都被紧束在他手中,什么也抓不到。
想要呼喊,嘴唇又被发带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彻彻底底的无路可逃。
事已至此,抵抗是一件傻事。
王怜花闭起了双眼。
感觉沈浪在一分分、一寸寸地侵占着他的身体。
插自没顶,皮肉相贴。
退而待入,心灵焦灼。
身体联接之处,如此滚烫炙热。
一刻不动,恍惚便以为他已经融化在自己身体里面。
动起来的时候,又以为融化的是自己的身体,只剩一点灵魂,缩得极小,全都牵挂在沈浪昂扬的性…器之上,不知要前往何方。
沈浪,沈浪……
沈浪,沈浪……
是谁在叫沈浪的名字?
是谁在叫我的名字?
王怜花想,大概是我的心在叫罢,我的嘴明明已经被堵上了。
今夜风大,落叶簌簌。
这叫声这样轻,化在风里面,谁也听不见。
沈浪想,大概是我的心在想着他罢,刚才明明已经堵上了他的嘴。
四周空洞,回声呜咽。
这叫声这样轻,听起来却这样绵长。
爱欲之事,不过是一种方式。
好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似乎是永无止境的抽…插,性…器不止要顶到身体深处,还想贯穿心脏。
身体不自觉地迎合,每一下都快乐到令人想要哭号,什么时候解放一点都不重要。
沈浪在到达最深处的时候射出液体,奔涌的热流像要将他吞没。
王怜花从发梢颤抖到脚尖,前端一阵发紧,也泄了出来。
此刻才感觉到大腿根部湿粘无比,精水早已蜿蜒成河一路流到脚踝。
大约其间自己并不止出来一次,但脑中一片空茫,上一次是何时、如何出来的竟是毫无记忆。
朝朝暮暮,时时刻刻。
周而复始,欲生欲死。
今夕有酒,如何能等到明日再醉。
王怜花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战栗着,似乎并未从方才的惊涛骇浪中回过神来。
沈浪拔出身来,然后轻轻将王怜花翻了过来。
王怜花动也不动,沈浪略一放松他便软软地差点滑在地上。
沈浪赶紧将他揽住,拉起他手臂,挂在自己肩上,然后扯掉了绑住他的发带。
王怜花看着沈浪的脸,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沈浪低声问他:“你刚才叫我?”
王怜花轻轻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轻轻摇了摇头。
最后,微抬嘴角,带着梦游似的表情笑了一笑。
月光映得他肌肤浅淡,睫毛的暗影和周围的小树丛一样安静。
沈浪觉得他漂亮得像一场幻觉。
低下头去,吻掉他眼角的水迹。
嘴唇碰触的地方柔软而潮湿,梦境一般发凉。
“你哭了哎。”
怀里这人原本似乎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听了这话,马上回应。
“那是你的口水。”
说完这话,却不自觉地抽了一下鼻子。
突然醒悟过来,后悔也来不及。
沈浪又去亲他鼻尖。
“还说没有,鼻子也哭红了。”
王怜花搜刮出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强撑出气势来。
“胡说!”
沈浪不再反驳,将他整个抱在怀中,倚着岩壁就地坐下。
王怜花窝在他怀里,从来没有过的柔顺。
自然,这只是因为王大公子没了力气,而不是变得乖了。
沈浪明知如此,依然觉得满足。
王怜花低低地道:“沈浪,我有些困了。”
沈浪柔声道:“那就睡一会儿。”
王怜花强撑道:“寅时似乎快到了。”
沈浪轻吻他额头:“你这个样子,届时还能做些什么?”
若换了平常时候的王怜花,一定要生气。
此时却只是淡淡地道:“自然是看沈大侠如何杀人。”
沈浪略略有些愕然,不过片刻又笑了出来。
“沈大侠连强…奸都会,杀人更不在话下。”
(六十三)
沈大侠杀人,自然不在话下。
天底下哪有不杀人的大侠?
王怜花自然也是见过沈浪杀人的。
快活林中,沈浪为独孤伤所救,诈死绝杀龙四海。不仅没有给龙四海一点闪避的机会,连从旁窥视的自己也骗过了,不知觉露了行迹。
由那一次,王怜花知道沈浪其实也很会演。
幽灵洞中,沈浪联合独孤伤,一击搏杀白飞飞。他明知那是一个对他十分有意的女人,依然毫不犹豫地下了杀手。
由那一次,王怜花知道沈浪发起狠来比谁都果决。
不过那都是在性命攸关的时刻。
若在那种时候仍然任人欺辱,那便不是好人,而是傻人。
王公子在心里自作主张地替沈大侠解释了一番,最后得出结论是——沈浪不仅是个好人,还是个聪明的好人。
对身为一个好人的沈大侠将会如何进行一场屠杀这件事,王公子觉得十分好奇。
眼珠子贼亮地盯着沈浪瞧。
沈浪索性伸出手掌把那双眼遮上。
眼睫毛还要不肯罢休地在他手心里跳。
跳得手心发痒,心里也有些发痒。
沈浪轻声道:“好生休息,省些力气,好解迷踪林的八卦之阵。”
王怜花想要反口辩驳,你方才怎就不记得让我省些力气。
想虽如此想,却也实在疲倦,便乖乖闭上眼睛。
有怎样的床榻,会比沈浪的怀抱更好眠。
王怜花果然受不得这番诱惑,很快发出了细微均匀的呼吸声。
沈浪松开手掌,看着王怜花的睡颜发呆。
他觉得王怜花睡着的时候,完全像个孩子。
漂亮到无瑕,难得的安静中还带一点易碎的天真。
想要吻下去,又怕是吻醒了便惊碎了。
看了又看,终究还是忍耐着抬起头来。
反反复复。
简直就像个孩子看着自己心爱的舍不得吃的糖果一般。
若是王怜花看见了这一幕,恐怕便要质疑。
说到底,谁比谁像小孩子?
不过,王怜花并没有看见,他只管睡觉。
小孩子在熟悉的地方总是会睡得更沉,也更恋床。
沈浪下了狠心把他推醒的时候,他还很有点舍不得醒。
闭着眼抓着沈浪的衣襟道:“我被强…奸了,帮不了你的忙。”
沈浪哭笑不得,毅然决然地将他从怀里挖出来,轻轻倚到岩壁背面去。
“乖乖的,不要发出声响就好。”
王怜花对这环境的转换很不高兴,耷拉着眼皮看沈浪,一边咕哝道:“既然如此,叫醒我干什么。”
沈浪十分有耐心地解释道:“我要走开一阵,你自己小心些。”
王怜花不理他,管自己又闭起了双眼。
他听见不远处有一片整齐的脚步声,离这里越来越近。
寅时到了?
王怜花靠在岩壁后,屏息敛神,默默地数着从自己后方走过的脚步声。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这一行似乎只有十数人。
雷山大门夜守卫原本一轮应有五六十人之多,何以更替人员如此之少?
不过他马上就想通了其中原因。
若他是巫行云,想必也会如此。
原本打定了教西江寨各大家们出人围捕的主意,此番不过是虚晃一枪,做个样子,放他二人下山。
最后的一拨守卫,原本就是来送死的。
既然都是白死,那末死几十个人不如死十几个人。
有必要时,不惜牺牲一切;无必要时,能省则省。
这个道理,沈浪一定懂得,才会选择这样的时机。
王怜花倏地睁开了双眼。
沈浪却已不在身边。
方才想得入神,竟未注意到沈浪是何时消失的。
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有十几人人,从生门走向死门。
又会有几十人,从死门返回生门。
生门死门,八卦乾坤。
暗夜里回荡的声音听起来如此萧索,王怜花竟然觉得寂寞了。
沈浪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浪你既然要走开,叫醒我做什么?
王怜花重又闭起了眼睛。
可一等他阖上眼帘,又感觉到沈浪似乎又回到身旁。
王怜花不甘心,只得又睁开眼睛。
然后,吓了很大一跳。
他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张人的脸。
但那张脸,并不是沈浪的。
平静地令人无法想象的,死人的脸。
似是完全没有预料到骤然降临的死亡,就死掉了。
肌肤裸…露之处并无其他伤痕,只是喉间一点青紫。
人就算被点了哑穴,也可以在那一瞬间发出哽咽之声。
直接掐住喉管迫他瞬间窒息,也许是最安静无声的一种杀人手段。
而且,又快又猝不及防。
需要的不过是下手的那只手,可以准到极致。
王怜花觉得,沈浪连杀人的手段也很像他这个人。
又利落,又温柔。
杀人这件事,与做…爱相反。
越快越温柔,越慢越残酷。
这尸体被剥去了外衣,旁边却丢着沈浪方才穿着的那件外衣。
王怜花慢腾腾地站起身来,将身上那件沾满了体…液的衣袍脱去,顺便拭了拭身子,然后把那尸体的衣裳剥下,十分嫌恶地抖了抖,穿在身上,再罩上沈浪方才脱下的外袍,如此这般便收拾得整整齐齐。
看起来,王大公子很没有一个刚被强…奸的人的自觉。
他甚至还在穿衣服的间隙里想到了一件难以言表的事。
原本以为沈浪脱他的衣服时的手脚已经够快,没想到沈浪在脱别人衣服的时候还可以更快。
想到这里,王怜花便从岩壁后探出半个头来,去看沈浪的背影。
队伍最后的那个人,一目了然。
王怜花在心底暗想,其实这事应该我去,因为沈浪不会易容,也不擅长模仿他人形态。
不被认出来才怪。
沈浪被人认出来,还是过了好一会儿。
城门守卫的更替完毕之后,沈浪随着队伍站到门口一侧。
他对面的那个护卫觉得他有点面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但沈浪面色如常,并不掩饰,微笑回望。
这夜晚这样黑,谁能看得多清晰。
见他这般镇定,那人自己倒有些疑惑心虚起来,时而朝他看看,时而转头看向别处,始终没有说出声来。
倒是守卫队长注意到那人的神情举动有些莫名,不自觉的沿着那人的眼光朝沈浪看来。
看到沈浪的脸之后,他还没有呵斥出声,沈浪的剑就已经切断了他的喉管。
裂开的喉管之中涌入空气,自然发不出声。
于是就这样,死掉了。
这一剑来得太快、太恐怖,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眼睁睁�